第233章:你是我人生航線的目的地
霍聰說:“一起吃飯,一天沒見了。”
溫鬱金說:“但我有事誒,我要去機場接人。”
霍聰當即表示:“我送你去。”
溫鬱金沒拒絕。
霍聰忍到這會兒還是沒忍住,幽幽地問:“雖然但是,我還沒有很老吧?”
溫鬱金疑惑極了:“您老”不就是個尊稱而已嗎?他這麽介意啊?
不懂她就問:“怎麽突然這麽介意年齡了?”
霍聰說:“畢竟已經過了30歲……”
溫鬱金馬上回:“男人40一枝花,你才30歲,還是個花骨朵兒呢~”
霍聰正笑著,又收到一條消息:“等你老,頭發白了,也一定是老帥老帥的,我其實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當年華老去以後,身邊人還是彼此,那就是最圓滿的未來了。
霍聰接到溫鬱金,問她去機場接誰,她說:“待會兒你就知道了。你定餐廳吧,三個人。”
如果接的人是齊適雨的話,霍聰真的沒有很開心,但是轉念一想,他是這場愛情保衛戰的勝利者,和手下敗將一起吃飯,不應該挺爽的嗎?
於是積極地定好了餐廳,突然開始期待和齊適雨一起吃飯了:這世間,還有比秀恩愛給情敵看更美好的事嗎?
想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兩人到達機場,溫鬱金確認了一下航班,發現時間尚早。
她勾起霍先生手說:“很多離合悲歡的故事都發生在機場。”
霍聰點頭,等待齊適雨的,可不就是悲傷的現實嗎?
同情他一秒,不能更多了。
溫鬱金笑望著他說:“但也有很多浪漫的事發生在機場。”
霍聰在心裏猛搖頭:沒有浪漫的事會發生在齊適雨身上,他隻配吃我撒的狗糧。
思及此,霍聰忽然覺得有哪裏不對,他低頭確認了一遍,明顯失望地說:“你沒有戴戒指?”
溫鬱金聳肩,覺得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解釋,但她還是解釋了:“戴那麽誇張的東西怎麽上班啊?領導看到了會以為留不住我,上升通道直接被堵死好吧。”
這個理由霍聰能接受,但是:真的不是因為要來接齊適雨,所以故意沒有戴嗎?
怎麽想都覺得這個可能性也是有的。
溫鬱金見霍先生明顯氣鼓鼓的臉,覺得很神奇,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臉說:“這麽介意嗎?”
“才第一天……”霍聰委屈巴巴地說,“我也想到了會有點妨礙,但沒想到你連一天都不願意戴。”
溫鬱金真的很想翻白眼,他好意思控訴她愛吃醋嗎?他還愛亂委屈呢!
她拿出準備好的戒指,二話不說給他戴上了,然後歎了口氣說:“昨天求婚的時候說以後都要好好地哄我,結果才不到24小時就變成要我來哄你了。哈,男人嘴果然是騙人的鬼!”
霍聰直接愣住了,他手上那顆戒指好好看:金色和銀白色的組合,設計感非常強,時尚又特別的款式。
戒圈是非常適合男性的簡單大氣的線條,細節又很豐富,一眼看上去就很好看,再看就愛不釋手的程度。
“這是……”霍聰訂製的結婚用對戒還在製作中,他早就想好了,結婚以後要給她換一款簡單的戒指,方便她日常戴,卻沒想到,自己會收到戒指,“你送我的?”
“不然呢?”
溫鬱金懷疑霍先生的智商被歡喜衝沒了,她剛給他戴上,不是她送的還能有誰?他希望是誰?
“我中午去買的時候就很喜歡這一款,還好你能戴,這個戒圈是固定的,不能改大小,隻能說:是緣分呐。”
“是哦。”霍聰是太高興了,有些沒回神,呆呆地說,“你送我戒指,好神奇。”
溫鬱金把對戒的另一顆放在他手裏:“該你幫我戴了。”
她笑著說:“這是對戒哦,是不是要感動死了?”
男款和女款的配色是一樣的,但款式有些不同,男款的戒圈上有幾個方正的微微凸起,女款的是光滑的戒圈中間有一條編織紋。
霍聰問她:“這是有什麽寓意嗎?”
“你的戒指是船舵啊。”溫鬱金說,“方向在你自己手裏。”
“哇……”霍聰喜歡更這個設計了,“如果我的人生是一條航線,那你是唯一的目的地。”
溫鬱金笑:“我就說,有很多浪漫的事發生在機場吧。”
霍聰為她戴上戒指後問:“你這上麵的花紋是什麽?”
“我這是繩啊。”
溫鬱金和他十指扣在一起,兩人的戒指第一次發生摩擦,新鮮又奇妙的感覺。
“兩個人像繩子一樣擰在一起,有共同的方向,一起駛向未來,就是婚姻吧。”
設計師有自己的理念,客戶有自己的理解,而霍聰認為:小小姐的理解是滿分。
她不僅美麗動人,還聰慧可愛,能遇到這樣的女孩子已經是他的幸運,能和她相守是天大福氣,此後的每一天,得多開心啊。
溫鬱金捏了捏霍先生的手問:“還委屈嗎?”
霍聰矢口否認:“我哪有那麽小氣……”
“你最大氣……”溫鬱金也不拆穿他,隻問,“我今天忙戒指的事去了,你呢,今天都在忙些什麽?”
“處理昨天那兩個家夥。”霍聰平靜得仿佛在聊天氣一樣,“他們的父母出麵了,求了半天情,我這麽善良的人,讓他們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可以不再追究。”
“善良”的人昨晚上才把蘇慕青揍得鼻青臉腫,溫鬱金的表情完全就是在說:我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於是追問:“‘條件’是?”
霍聰淡淡地說:“把他倆送去最艱苦的部隊曆練兩年,既然閑得沒事幹,那就用身體去保家衛國。”
溫鬱金表示:還是有錢人知道有錢人最怕什麽,那兩個一輩子都沒吃過苦的富家少爺,這下是吃苦管飽了。
“小姐姐~”任橙橙一出來就看到溫鬱金了,喊完才看見自家哥哥,驚訝地問,“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霍聰這才知道要接的人是任橙橙而不是齊適雨:早說啊,醋缸都掀翻多少了!
但是,妹妹以前那麽黏他,什麽事都跟他說的,這麽久沒回家,卻沒通知他,隻告訴了溫鬱金,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