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瓊城第一顯眼包
溫鬱金回想了一下說:“我們當時才交往一個月而已,你就想娶我?”
“不需要一個月,你去我家探病以後,我就認定了你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霍聰第一次說起當年的事,“主要是特殊顏色的鑽石不好找,花了不少時間。”
“那麽早?”溫鬱金簡直驚呆了,“你都還不了解我。”
“但我有很強烈的感覺,不想你被我以外的男人騙,我想要像保護溫室裏的花一樣護著你。”霍聰補充道,“我知道你很優秀,不是溫室裏的花,這和我想保護你,不衝突。”
想保護一個人,不是因為她弱,而是愛讓他生出保護欲,知道她過得很好,也不妨礙他想再加上自己的力量,讓她過得更好。
愛是牽掛,是自然而然地關注,是在她開心的時候,還想著怎樣才能讓她永遠開心下去。
……
溫鬱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戒指展示給母親大人看:“媽咪,評價一下。”
雒星藍看了好一會兒久之後說:“私人訂製,設計師款,能看出他的心意。”
“嘿嘿~”溫鬱金開心地說,“你放心了?”
雒星藍點頭說:“他對你好我就放心,他要對你不好,你隨時回家,爸媽養你一輩子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溫鬱金笑著勸媽媽:“這話可不要當著霍先生的麵說。”
“當著他的麵我也是這個意思。”雒星藍比較好奇的是,“這麽為他著想嗎?”
“不是,霍先生沒有看起來的灑脫,我怕他一想到我會回娘家就傷心。”溫鬱金笑著搖頭說,“他離了我可怎麽活啊。”
那就對了,雒星藍始終認為,熱戀中的人若是都沒有生死不離的熱望,還怎麽一起度過漫長人生。
溫鬱金很喜歡那顆戒指,它真的很美,也很特別:首先主鑽已經很大了,在加上花形戒托,指環有三圈,戴在手上便是一朵纏繞著盛開的花。
它又大又重,戴著做任何事都不方便,而且太過高調了,不可能戴著去上班。
第二天剛到公司,豐穀便一臉興奮地跟她說:“好狗血的八卦,霍先生被甩了,你看到八卦消息了嗎?”
溫鬱金:???
豐穀見她一臉茫然,打開剛才看過的頁麵給她看。
有八卦消息稱,霍青殷昨天計劃高調跟女朋友求婚。
場地布置得精致又浪漫,現場用的每一朵花都是早上才從枝頭上剪下來,由專機運達本地。主花還是以其女友的名字命名的新花品種,專門為她培育,市麵上根本買不到,說明他為這一天籌備了很久,足見用情至深。
除了美如仙境的現場以外,霍總還高調地請來了很多媒體,共同見證他人生的重要的時刻。
一切就緒,萬事俱備,意外發生:女朋友根本就沒現身。
霍總一句話都沒說,匆忙離席。
現場工作人員招待到場的媒體吃了大餐,然後給了每人派發一個大紅包,名義上說是車馬費,但大家都懂得:這就是封口費了。
所以發生這麽大的事,都沒有正式的媒體報道,隻有八卦在坊間流傳。
豐穀十分疑惑:“我一直以為霍先生想追你,這個相戀多年的女朋友是哪裏冒出來的?他被甩得這麽狠,臉都丟光了,你抓住這個機會去安慰他一下,豈不是直接上位?小溫,加油,若嫁入豪門,勿相忘啊!”
溫鬱金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她才知道,霍先生輕描淡寫的一句“我準備向你求婚”,是搞出了這麽大陣仗的求婚儀式!
所以昨天要不是蘇慕青整那一死出,迎接她的就會是閃光燈矩陣,然後今天登上各版頭條的就是她的臉。今天豐穀就不會八卦到她麵前,而是全公司都在悄悄八卦她這個龍卷風的中心了。
突然間發自內心地原諒了蘇慕青呢。
她受不了地給霍先生發了一條消息:“您可真是瓊城第一顯眼包。”
他匆忙離席,應該是趕去酒店找她,去醫院教訓完蘇慕青以後,那些媒體的人應該都已經吃完飯離開求婚現場了。
霍先生當機立斷在醫院裏就地跟她求婚,事後沒有告知媒體,結果就有人靠猜測和想象到網上去傳八卦了。
越離奇的八卦,流傳的速度越快,範圍越廣,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現在都深信瓊城第一花花公子遭遇情場滑鐵盧,雖然不知道甩了他的是哪位女俠,但總感覺她為那些被他甩掉的女孩子出了一口惡氣一般,就很佩服她威武不屈,富貴不**的做派。
溫鬱金把手機還給豐穀說:“開篇一張圖,內容全靠編,這你都信?”
“假的?”豐穀當然更相信溫鬱金,畢竟她跟霍先生走得近,“那真相是什麽?”
溫鬱金並不想成為八卦的中心,故意說:“你隨便上網搜一篇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文,開篇不是男主逃婚就是女主逃婚,你再看這個八卦消息,是不是跟那些小說開篇一模一樣?一看就是寫手現編的故事,騙流量的。”
豐穀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嘖嘖地說:“這些寫手真是什麽都敢編,轉發都超過500了,讓霍先生告他們!”
溫鬱金不敢說話,霍先生也不敢告,畢竟不全是編的。
霍聰忙到中午才有時間回溫鬱金的信息,她當時又在忙事情,等看到的消息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我原本是想正式向所有人公開你的身份,後來想到你並不喜歡被人打擾私生活,就沒有再跟媒體多做解釋。”
溫鬱金於百忙之中回了消息:“你做得對!”
看到兩人發消息的時間,中間都隔著好幾個小時,她忍不住說:“我倆都挺熱愛工作啊。”
霍聰回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典型的戀愛和麵包都要。”
溫鬱金也終於忙完了一天的事:“您老辛苦了,您老忙完了沒?現在有時間嘛?”
霍聰這次回得很快:“忙完了,在去接你的路上。”
溫鬱金問:“接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