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臨危很亂

溫鬱金驚,那就要遲到了呀!

但也不能頂著做到一半的發型赴約。

她隻能跟霍先生說,沒預判好做頭發的時間,要晚一個小時才能到。

結果霍聰不僅沒說她,還問要不要派司機去接。

溫鬱金這時候已經察覺到了,做頭發和坐火車不一樣,後者一般是可以準點的,前者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不一定什麽時候能做完,不好讓司機來一起等。

一小時後,Tony查看染色情況,發現她的頭發太黑了,上色效果大打折扣,必須重新調配染發劑。

三個小時後,溫鬱金焦躁得直抖腿,連手機都不想玩了。

她跟霍先生說了好幾次要晚一點,再晚“億”點,說得她都不好意思再往後推了:可能今天不宜赴約。

終於在洗了十幾次頭以後,宣告終於做完了。

此刻她已經遲到了三個小時,心如止水。

等到頭發吹好的那一刻,看著鏡中的自己,心情都變好了。

蓬鬆到極致,每一根頭發絲很美的時刻是不多的。

在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就是這條街上最靚的崽。

瞬間原諒了讓她枯坐6個小時的Tony。

嘚瑟了不到3秒,她發現,周圍的一切看起來都好陌生。

到了晚上,她的方向感會變得很差。

隻能翻看手機導航,先確定要在馬路的哪一邊叫車。

正看得專注,忽然有人從身後捂住了她的嘴。

她的第一反應是霍先生悄悄來接她,跟她鬧著玩兒的,結果下一秒就被人用寬膠帶封住了嘴。

霍先生不可能開這麽過分的玩笑。

溫鬱金當即神經就繃緊了,正要全力反抗,對方又給她當頭罩了個很大的玩偶頭套,這下連視線都失去了。

這裏並不偏僻,時間也不是很晚,怎麽會有人敢在街頭鬧市這樣對她?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她被人整個抱起,放進了一輛車裏。

她腦海裏浮現出無數人販子當街搶人,塞進麵包車裏拉出城去,輾轉送進深山老林給老光棍做媳婦兒的事件。

心跳聲大得她都能聽見,不管怎麽勸說自己要先冷靜下來,必須想辦法自救,都無法壓住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聲音:我真的好害怕!

人越緊張,呼吸就越急促。

本來頭套就讓她有些缺氧,她呼吸得越來越用力,身體就會越發劇烈地起伏。

有人把頭套抬起來了一點,新鮮空氣湧入,她用力地做了幾個深呼吸,很快頭套就被放下了。

雖然是個很小的舉動,但這說明,控製她的人:時刻關注著她的情況。

她終於冷靜下來了一點,雖然不知道要被帶去哪裏,但她在心裏默默讀秒,待到車停下來的時候,她正數到1861秒。

30分鍾左右的車程,那還在城裏。

車門開了,她聞到地下室特有的黴味。

她是被人抱下車的,一番走動後上了電梯,然後是刷卡開門的聲音。

她被人放在柔軟的**,嚇得她一個激靈,慌亂地打了個滾,“砰”的一聲掉在地上。

還好有玩偶頭套保護,沒撞到頭,但胯骨和肩膀都撞到地板,疼得她後槽牙都咬緊了。

有人將她扶起身,摘掉頭套,又給她戴上了眼罩,接著拆了封嘴的東西。

她顧不上痛,張著嘴大口呼吸。

被戴上眼罩之前她看到一眼窗簾和床,是酒店房間的風格。

她的手被反綁在身後,剛才摔那一下,她的手腕被紮帶割破了,現在疼得厲害,她都不敢再亂掙紮。

感覺到身邊有人,她壯著膽子說:“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和我的家人都沒跟人結過怨,也沒有錢……”

等了好一會兒,除了走來走去的腳步聲,再無其他聲響。

她忍不住說:“你們要用我換什麽,可以告訴我,如果是要錢,我找我有錢的朋友借!”

突然有人朝著她走去,腳步聲到了她的跟前,她嚇得往後一仰,後腦勺磕在床腳上,疼得腦瓜子嗡嗡的,也不敢喊一聲痛。

對方揪著她的胳膊把她拉起身,然後推到**去。

她嚇得又想一個翻身滾下床,對方出聲阻止道:“不許動!”

聲音經過了變聲器處理,說話的語氣溫鬱金也完全不熟。

她本來還心存僥幸,這有可能是朋友跟她開的一個過分的玩笑,現在,她很絕望,綁匪絕對不是她熟悉的人。

人隻有在真的遇到危險的時候,才會知道“臨危不亂”是多麽難得的品質。

溫鬱金不僅心緒很亂,還亂得要死。

綁匪隨隨便便就能抱起她,明顯是力氣很大的男性。

他們身處酒店房間,她不僅擔心會被撕票,還擔心會被侵犯。

可怕的畫麵不斷湧入腦海,她還要思考該怎麽自救。

此時此刻,她沒有嚎啕大哭,已經很勇敢了。

溫鬱金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麽是她。

她完全沒有值得人綁票的價值。

如果說,對方是隨機作案,而她就是那個“中獎”的倒黴蛋,她又覺得自己的運氣不至於這麽差。

她正想得出神,就聽一個人說:“看好她。”

她豎著耳朵聽,發現有一個腳步聲漸遠,房間裏留下負責看她的人應該是坐在沙發上,她能聽見他偶爾動一下和沙發布摩擦發出的聲音。

她試探著問:“可以給我水喝嗎?”

對方起身,不一會兒走到了她的麵前,她聽見全新的瓶蓋被擰開的聲音,然後瓶口就貼在她嘴上了。

她喝了一口還沒咽下,對方錯誤估計了她喝一口水的量,把瓶身往上抬了一下,水直接灌進她的嘴裏,一下就把她給嗆到了。

她控製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被反綁著的雙手隨著身體一起震動。

之前手腕上的傷一直在疼,她忍著沒有叫喚,現在紮帶在她的傷口上遊走,疼得她汗都冒出來了。

那人抓起她的胳膊看了一眼就走掉了,不一會兒折返回來,剪斷了紮帶,用一條緞帶將她的雙手綁住。

溫鬱金咳得肺都疼了,床也被她弄撒的水打濕了:“我可以坐地毯上嗎?”

她等著對方同意或是拒絕,結果下一秒就被人抱起,放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