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白月光

助理擋住韋小姐,想帶她離開,並小聲勸說:“霍總有客人在……”

韋小姐直接推開助理,問霍碃:“什麽客人需要你蹲著哄啊?”

她是了解霍碃的,他絕不會對客戶低頭,唯有在哄女人的時候才願意做低伏小,於他而言,男女之間的事,誰高誰低都沒關係,情趣而已。

再看辦公室裏被砸成那個樣子,她就猜到是那個女人幹的好事了。

施紅樺終於恢複了視力,逐漸看清那個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女人很年輕,看起來還沒有霍聰的年齡大。

之前她就在想,這麽多年過去了,蘇芳有的是時間再生孩子,但是在身強力壯的時候沒有生,偏偏到了完全不適合懷孕的今日突然有了身孕,霍碃還不惜為她打破當年約定,這一切都透著不合理。

看到這位韋小姐,施紅樺終於想明白了。

像霍碃這樣的男人,總有年輕漂亮的女生願意為他前赴後繼,畢竟,富豪手指縫裏漏出一點點,都夠她們改變今生命運。

所以霍碃同時有幾個女人這件事,施紅樺一點都不驚訝,畢竟早就看透了他是什麽樣的人,隻慶幸自己早早脫離了苦海。

她聲音涼涼地問:“蘇芳對你有新歡的事睜隻眼閉隻眼的條件是要生下孩子,是也不是?”

什麽人老了將來想要幺兒承歡膝下,什麽這是老來得子的緣分,全都是借口,不過是他亂搞女人的遮羞布罷了。

“我不管你怎麽調和她們倆個,都不可以破壞我們之間的約定。”施紅樺起身要走,想了想又說,“你說蘇芳不容易,那也不是我和聰聰造成的,她自己選擇的,就得自己受著。”

韋小姐見她居然無視自己,還要走,以為她是怕了自己,追上去說:“你跟碃哥哥到底是什麽關係?憑什麽在這裏打砸?”

施紅樺本來沒有把韋小姐放在眼裏,奈何她莽撞地非要找罵,她也就不客氣了:“上一個在我麵前這麽叫他的人,是他現在的夫人。”

韋小姐一愣,沒聽懂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施紅樺接著一個直球攻擊:“你父母養你這麽大,是為了讓你給有錢老頭做情婦的?”

“樺樺……”

霍碃試圖阻止,結果她不帶停頓地說:“他兒子都比你大了,你有戀老癖啊?”

“啊!!!”

韋小姐一句都反駁不了,被紮紮實實地懟臉羞辱,氣到暴走,她尖叫著,抬手就要打施紅樺。

施紅樺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望著她。

霍碃嚇得心狂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身到施紅樺的麵前,生生幫她受了那一巴掌。

助理被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再顧不上男女之別,上前抓住韋小姐的胳膊,不讓她再繼續發瘋。

霍碃蹭了一下被打疼的臉,抬眼就看到韋小姐一臉後怕地看著他,委屈地說:“碃哥哥,你怎麽還護著她?”

施紅樺哼笑了一聲,說:“你得好好謝謝他,我要是在他的辦公室裏被人打了,你和他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霍碃見她邁腿就走,趕緊跟了上去,積極熱情:“樺樺,我送你。”

“不用,司機一直在樓下等我。”

施紅樺發現,霍碃的喜好多年來,一成不變。

他就喜歡蘇芳那種女人,乖巧、聽話、心裏隻有他。

但他最是心心念念的,卻又是他高攀不上的女人,於是施紅樺於他而言就成了最特別的存在。

男人在得不到一個女人的時候,是最願意為她瘋為她狂為她哐哐撞大牆的。

施紅樺不爭不搶,隻是越飛越高,站在霍碃觸不可及的地方,就自動成了那高高在上的白月光。

任他身邊的女人流水似地不斷,可手邊人哪有天邊月讓人心向往之,所以誰也贏不了她。

……

溫鬱金那天隻是隨意地團購了一家評價還不錯的美發沙龍,沒想到,發型師給她剪出了一個特別好看的發型。

頭發尚未吹幹,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就已經好看得不行不行的。

她對著鏡子拍一張照片,上鏡更加好看,有種海報的感覺,正是當下歐美正流行的濕發造型。

她忍不住發個朋友圈:人生幸事必須得加上:遇到靠譜的Tony老師。

Tony老師見她對自己的手藝還挺滿意,這才開始推薦:“客人您的發質很好,看起來很久沒有燙染過了。”

溫鬱金老實地說:“我從來沒有燙染過。”

Tony老師溫柔地說:“其實您可以嚐試一下,我可以為您做一個上班好打理,見客戶的時候又可以顯得很時尚的發型。”

“這麽厲害?”溫鬱金饒有興致地問,“你想怎麽做?”

Tony老師溫言細語地說與她聽,還不斷地征求她的意見,相當於是兩人共同討論出了一個適合她的發型。

發型對人的影響很大,溫鬱金甚是期待做出來的效果是什麽樣的。

有件事她更關心:“需要做多久啊?我晚上有約。”

“兩個小時吧。”

溫鬱金聽了就放心了:“兩個小時來得及。”

身邊一直有人在圍著她忙碌,她隻需要玩著手機等待就好,整個過程輕鬆愉快。

棠梨看到她發的照片,直接被驚豔到了,直接跟她索要地址。

能找到好的發型師真的很難,溫鬱金迫不及待地向閨蜜推薦,不僅給了她美發沙龍的地址,還免費幫忙宣傳:“給我剪頭發的Tony是23號,你要記得找他剪哦,他的技術很好!”

棠梨笑:“這麽積極,拉到客人會給你提成嗎?”

溫鬱金:“不僅沒有提成,我甚至還辦了個會員卡。你來消費可以直接:刷我滴卡。”

棠梨要不是在加班,現在就想跑過去:刷刷刷!

溫鬱金玩著手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直到手機電量報警,她才驚覺:“不是說兩個小時嗎?起碼過去三個小時了!”

她頂著一頭東西,正在被燈下被烤。

“一個項目要兩個小時,客人您最終是做兩個項目,至少要四個小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