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家園5級可開商城,金胃鐵胃銅胃鋼筋水泥胃

自然,森林裏麵的河流是一般是不會有鯊魚的。

起初是另外兩個人看到水裏麵漂浮的東西。

“浮……屍?”

大哥:“說什麽不吉利的話。”

“大哥加油!”

“這個遊戲又不準砂仁,哪裏來什麽浮屍?”

“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天迷信這迷信那的。”

“看我給你們上大貨。”

“對對對,是我們看錯了,不是浮屍,好像是個什麽口袋。”

岸邊的兩個人眼睜睜看著有一個沒有頭的口袋,從水裏麵走了上來,越走越大,越走越大,還有了身子像人一樣!

至於大哥為什麽沒看到,因為大哥卯足了拉屎的勁往上拉呀,眼睛也因為用力變小了。

“大哥大哥,別拉了,別拉了。”

“什麽別拉了?大貨馬上就要上來了。”

“你~他媽少誆我一定是你想拉這條大貨。”

“沒腦子啊。”

“什麽沒有腦子,我聰明的很。”

“大哥,你睜開眼睛看看嘛,水裏麵有什麽東西上來了?”

“蝦人探索人類了!”

“我他媽一直都睜著眼睛的呀。”

他眼睛看起來跟黃豆差不多大小,但睜著就是睜著啊。

男子漢大丈夫,能娶能生!

那些人時常嫌棄他眼睛小,但大哥心裏麵美得很,眼睛小,但他看得清楚,這意味著他眼睛暴露的危險更小。

眼睛小就是自然選擇的結果。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他就是那個屍者!

“你忘了,大哥是近視眼。”

“快給我加油,馬上你們就要見證奇跡了。”

“大哥是真男人無懼鬼神!”

水裏麵那個東西開始上來了,有了腰,還有了大腿……

看起來越來越像一個人了,就是沒有腦袋,腦袋的位置有很大一個東西白白的,還有點像三角形。

“要魚不要命!釣魚還得是大哥最熱愛!”

那個玩意就像被什麽東西吃掉了腦子,寄生了一樣,然後寄生的東西控製著軀體,從水中走了上來。

“蝦人!”

“變異了,變異了!”

“大哥,快跑啊,蝦人上來啦。”

“什麽蝦仁?我還釣豬心呢。”

“大驚小怪。真是沒有見過大貨,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旁邊兩個人見大哥這麽勇默默的伸起大拇指點了個讚之後麻溜跑路。

本來就是臨時隊友,今天退了隊,明天誰也不認識誰。

大哥也覺得周圍的氣氛越來越不對勁,越來越冰冷,水聲很大,大哥的線越來越緊,然後有什麽東西濕漉漉的,走到了他的麵前。

但是自己吹的牛皮,就是是缺氧是窒息,也把他吹完!

大男人不吃飯行,但是不吹牛不行。

魚線變鬆了。

唉嗨嗨。

釣到的這條魚,他收不回背包。

腦袋沒有壓迫感,也沒有被牽扯的感覺。

白冶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已經被生出來了,可以休息了。

大哥,剛正打開了黃豆大小的眼睛,湊近一看還是像剛才一樣壓低聲音:“什麽垃圾口袋?”

“水水有水滴我腳上了?”

我擦嘞!

有什麽垃圾口袋能夠正正當當的飛到他的麵前來。

白冶停下來,長鬆一口氣,少年九師修的鐵塔轟然往前一倒。

“啊!”

大哥嚇得就像一隻公鴨子一樣,叫都叫不出來。

大哥嚇得提起魚竿就開始跑,他一跑,後麵東西就跟著跑。

兩個人的距離並不遠,以至於……

大哥,壓根就看不到下麵,他一回頭看到的就是上麵一個垃圾口袋跟著他跑。

生活索然無味,垃圾袋追逐人類。

他想收魚竿,但奈何魚鉤還鉤在垃圾袋的上麵。

“啊啊啊啊啊!”

森林裏麵不斷傳來的大哥的慘叫聲!

**殘,滿地傷,

“大哥,有沒有長痔瘡?”

“不管了,我們趕緊跑吧。我有痔瘡沒帶紙,玩不了那麽花。”

“對對對!我也是有痔青年。”

大哥,早睡早起熱愛釣魚,現在就當鍛煉身體,這是他活該得的。

“媽呀,垃圾口袋會走路了!”

白冶人醒了,隻是她嗓子剛才進水了,很啞,想叫對方停住。

“VVVV!”

“KKKK~”

她不跑不行呀,這魚線質量太好了,她不跑就會被摔倒啊。

前麵那個家夥也不知道放線。

“別追了,別追了。”

“對不起,對不起。”

“這些東西就當是孝敬你老人家的!”

大哥從背包裏麵把資源州往外拋。

“真的不要追我辣。”

“WC!我英文字母早就忘完了。”

白冶喉嚨發癢,魚鉤剛好把衣服勾折了,她手隻能放下一點,人還一邊跑一邊撿東西。

難度係數確實有點高。

大哥是一個對自己要求很嚴格的人,在他跑了三公裏之後。

大哥,已經累的像一條死狗。

白冶也在喘氣,這場晨跑大家現在說不出話,腦瓜子嗡嗡嗡懵逼的不得了。

你問智商,沒吃早飯,又加上這枚大叔體力消耗,現在腦子比喪屍啃了還空。

兩個啞巴。

一方麵是累的。

另外一方麵是。

前麵那個是自己把嗓子叫啞了,後麵那個是叫人把自己嗓子叫啞了。

森林裏麵暗影重重,那些一路揮灑的汗水和眼淚都是逝去的青春。

白冶解不開魚鉤,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而且這麽一跑,她渾身又全都是汗,還得再去洗一洗。

魚線已經變長了一截。

於是,白冶二話不說,拖起人就往水裏跑。

心跳加速度。

白冶想的是南轅北轍,各奔東西。

誰知道她一跑,大哥就在後麵跟著跑。

這個大哥……能當大哥的人,果然有幾分本事。

白冶力氣大,跑得快,耐力強,一開始還覺得拖著大哥像拖了一攤死肉一樣沉,後麵就當複仇!

再後來……負重訓練了。

這大哥也是真的牛,白冶是沒有底衣脫不下來衣,大哥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死不鬆手。

以至於,白冶在森林裏麵一路狂奔,大哥在後麵都快被扯飛起來了嚇得胡言亂語。

“水果要抓替死鬼了。”

係統出品必然精品。

白冶再一次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地方,跑進河裏。

大哥也再一次站在了岸上,隻是這一次位置不同。

要死呀!

魚竿丟了,上哪裏去弄啊?

不能丟啊。

這鬼是要找替死鬼啊。

鬼也要釣魚嗎?

大哥閉著眼睛,坐在岸上,默默垂淚:“55555。我不會說英文。”

“騷瑞阿no哈~”

從他第一次握住魚竿的那一天開始,他就知道或許有一天他也會被魚釣下去。

人釣魚,魚也在釣人。

從末日前亂排之後,迎來了一次生物大爆炸。

所以,都末世了有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也不奇怪。

釣魚人寧願丟了命,也不能丟了魚竿,丟了靈魂。

係統送的魚竿,丟了以後去哪裏搞呀?

白冶在水中到處摸索把魚鉤取了出來。

叮!

小村係統提醒你:恭喜你獲得千裏情誼一線牽稱號。佩戴該稱號時可以與同時佩戴該稱號的玩家更容易互生好感。讓你們有一種緣分的奇妙感。

嗤~

自帶濾鏡,牛。

白冶終於把衣服穿上了。

白冶洗完澡,從大哥對麵上了岸。

大哥忍不住好奇,一睜眼借著天光就看到了一個白發的少年。

天光若隱若現,照在她的身上,薄肌細狗,朦朦朧朧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曲線,舉手投足之間光影流轉,就像光在她身上活過來了一樣。

“啊!”

大哥嚇得一下子夾住了第三條腿。

也就是這一出聲引得人本能回頭。

大哥還沒來得清楚感情對方的長相,對方就把臉轉過去,腦子裏隻剩下散發著微光的白發和剔透幹淨的眼眸。

事實上,他也看不清楚。

千裏姻緣一線牽?

他和妖怪結緣了?

白冶大步走進了叢林裏麵。

大哥就像得了失心瘋一樣,還在喃喃自語:“妖怪妖怪?”

“我見到妖怪了。”

“完啦完啦,要被妖怪吃掉了。”

不知道一棵油鬆可以做幾個木板。白冶緩了緩又砍了5棵油鬆,靠雙腳走回自己家。

幸好她砍了5棵油鬆。

這不,任務3-2提交之後。彈出來的任務4-1修複加工台。

所需材料正是油鬆木材X5。

一棵油鬆可以獲得2個木材。

“丁裏哐啷~”廚房和加工台正在施工中,進不去。

白冶開始坐下來,細數背包裏麵多出來的物資。

“感謝大哥送來的豬肉。”

“感謝大哥送的鯉魚肉。”

“哇,還有一條沒有用過的白毛巾。”

“可惜啊,太可惜了。”

她的體力上限太低了,不然她可以用手和腳撿到更多大哥丟的物資。

飽腹感和體力上限……

如果她能夠提高體力上線,同時解決飽腹感的問題就好了。

“其實隻要胃足夠大,食物足夠多,那麽這關於體力和飽腹感的問題將不再是問題。”

大概是白冶所說當中某個字眼觸發了小村生活係統。

叮!

腦海裏麵傳來的奶聲奶氣的聲音。

小村生活係統溫馨提示:請玩家再接再厲,將家園升到五級後,可打開商城。(當前0級。)

白冶:“商城裏麵有胃賣?”

小村生活係統:商城裏金胃,鐵胃,銅胃,鋼筋水泥胃(簡稱水泥胃)。請問你需要那一個胃呢?

白冶:“能夠裝食物裝的最多的那個是哪個?”

這係統牛逼呀,居然還可以買外置胃!

牛哇牛哇!

她要買一麻袋一麻袋的胃。

小村生活係統:水泥胃增加50飽腹值(不受玩家等級限製。),鐵銅胃最高上限分別是100和300飽腹值(當前容量受到玩家等級限製。),金胃食物容量為200份。

雖然一開始聽起來話那麽多,沒有明確給白冶一個答案,但白冶還是耐著性子聽完。

她是一個不會跳過任何新手教程的人。

白冶摸摸下巴:“金胃聽起來這麽牛逼,但是好像也沒那麽厲害吧。”

“等等,200份食物?!!”

如果把這些食物全都變成加體力最高的食物……

白冶突然間站了起來,剛才用來撿東西的腳趾還有些發疼:“那我多買幾個金胃,那我豈不是就成大胃王了?”

“哇擦,我初氏喙鯨在世啊!”

白冶如點墨的眸子浮現出狂妄,嘴角咧開,整張平時看起來精致到沒有什麽表情的臉,在此刻透露著邪魅狂狷。

“原來,美好的世界盡在我眼前。”

“我不隻止要它在我眼前,我還要它在我手中。”

白冶單手捂著額頭,畢竟她腦瓜子和那些人不同。

對於她這種來說,追求的是最極致,最簡單,最瘋狂……萬般隨心。

“能夠被感受到的幸福才算是幸福。”

不過一想起來今天衣服和褲子都脫下來。

“都末世了。”

“還在乎這些幹嘛?難不成身體還有貞……潔?”

“我真服了。大清早就過去了,怎麽現在還到處都是古董?”

穿衣自由在白冶這個精神病這裏不是自由穿衣。

“我等生來**,何懼他人眼光?”

如果大家都習以為常,不遮遮掩掩,又有什麽好好奇的?

回想起他們以前在精神病院的時候的記憶碎片。

大家想穿什麽就穿什麽,不穿也行。

天天都有人果奔。

他們都習以為常了。

雖然說穿衣自由果奔也行,原皮也是皮。

但是白冶忍受不了互相丟屎和用體液標記了一處地點。

她的病友們都說了:“白冶我覺得我們其他人都有病,你都沒有病。”

“你一定是被你家人強製送進來的。”

“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正常人進來都會變成精神病。”

白冶擺擺手:“唉,話別這麽說,我們都一樣,一樣的堅強,一樣的全力以赴準備翻牆。”

有一次還有個不怕死人朝白冶丟屎。

尊嚴是自己的給的。

白冶朝人家丟床。

一兩百斤的鐵床說丟就丟。

(後來,他們那裏的精神病院,所有的床都被釘在了地上。白冶還擁有了至尊VIP床位。)

白冶拿著從天花板上麵卸下來的燈管跟在人家屁股後麵不要命地攆,要給人家把腸子捅出來:“讓你亂丟屎!”

“勞資把你腸子扯了塞你狗砸嘴裏,自產自銷,物質循環,能量不可逆。”

“監獄是我家,有s容易滑。”

“嘶~”

白冶修長勻稱的手指撫著額頭。

怎麽能夠捅人家屁股眼子呢?

“白冶你……我真服了。”

直接把上麵下麵的口全都用發的蘋果塞住不就行了嗎?

居居給他用窗簾條子綁起來。

搞那麽麻煩幹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