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任務3-2提交,她要被生出來了?
臣晏臉一紅,心不跳,胸口一挺,就當自己死了。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媽呀~”白冶被嚇了一跳,“好勇。”
“不愧是好兄弟。”
“我去完成任務去了。這個摸胸肌的機會先留著。”
臣晏:“嗯。”
媽耶,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麽非人的要求啊?
她一把下去就能把他皮都摸禿,兩把下去摸得他哭著喵喵叫~
她這個人壞得很咧。
“臣晏,雖然你不會明白,但我還是說一句,遇見你真好。”
“我感覺自己的生活又充滿了力量和生機。”
她知道自己是一個瘋子。既然是一個瘋子,又怎麽會喜歡束縛呢?
她就喜歡臣晏的大大咧咧,暴躁直接。
白冶拿著斧頭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自動尋路一個人走進了雲浮森林。
眼睛裏瞬間出現了一副雲浮森林的資源地圖。
白冶點開尋找油鬆的位置。
棉質的衣物在此刻顯得有些輕薄,有點冷。
白冶腳步虛浮地來到一棵油鬆麵前。
任務3-2砍油鬆5棵。
第一森林——雲浮森林
白冶把斧頭拿在手裏掂了掂就,露出一口白牙笑得邪惡。
這片森林足夠大,想要催生植物供玩家完成任務,那得要多牛逼的異能啊?
不然就是他們選擇的土地本身具有極其強大的催化能力。
第二種幾乎沒有可能。
催生莊稼還稍微容易一點,樹木……
“背後的人真厲害。”
有錢人玩錢,沒錢人玩命。
不好意思,她屬於玩命的那種。
肉體不滅,靈魂永存。
其實她不需要太肝,活著就能變強。
但是這個嘛,誰喜歡很長一段時間都當窮人呢?
在這裏麵多多賺錢,以後去其他地方也方便。誰願意一輩子當個窮人啊?
她命長,又努力,嘻嘻,卷死他們,幹倒村長!
努力構建屬於自己的桃源世界。
以後看能不能把自己精神病院的小夥伴們接過來玩,讓他們給她幹活!哈哈哈哈哈哈。
白冶挑好樹木後,立刻開始伐木。
幾斧頭下去,手臂都震麻了,手臂上的青筋立刻凸顯出來。
如果她動作不快一點,那麽跟她同批進來的玩家將會很快超過她。
在等級高的玩家麵前,他們這些等級低的就是渣渣。等級差距越大,強的那方越容易掠奪資源。
“我已經進精神病院了,可不能再加一個抑鬱呀。”
體力上限製更加限製的應該是跟她等級差不多的人。
然後就會造成一個強者更強,弱者非常弱的場麵。
規則規定不能擊殺同遊玩家,這沒說不能使用陷阱毒藥那些啊。
這看起來是個種田的遊戲,但是對於他們來說,生與死卻是真實的存在。
“惡惡惡惡惡!”
“惡惡惡惡惡!”
“砰!”的一聲巨響,“簌簌簌簌”樹枝刮著周圍的樹,開始往下倒。
這位鳥雀群飛,還有一隻野兔跑了出來。
白冶老早就跳的很遠很遠。
“我待會做個標記。”
“看看這個位置樹木會不會更新,多久更新一次。”
“咚!”
“咚!”
樹木倒地又彈起來斷了。
煙塵四起,等煙霧散去。
白冶透過手指縫隙定睛一看,發現地上有一個麻麻的東西。
嘶?
兔皮?
“這兔子玩的還高級,還金蟬脫殼。”
“牛哇牛哇!”
“我的天,這個世界有妖精啊!好恐怖啊。”
一想到自己擁有不死之身,如果隔得太遠,那些就湊不齊,湊不齊可能就會自動整齊,至於會整成什麽玩意兒,那就不知道了。
白冶對外在並不在乎,管他百奇形怪狀還是長的七扭八歪。
哇哢!
尖椒炒肝,涼拌心舌,青椒肉絲,木瓜排骨……
白冶自己都想得眼淚從嘴巴裏流了出來。
自從收獲了不死之身之後,她還沒吃過自己的肉呢。
白冶把斧頭往地上一砍。
“老子不用奮鬥,靠自己就行了,自產自銷,自力更生。哈哈哈哈哈哈~”
“以後請叫我白賣肉滴。”
幾秒鍾之後,白冶的心情迅速平靜下來,又把斧頭撿了起來。
她自己都變成塊塊的,還怎麽賣肉啊?
她是精神病,但又不是傻子。
欸,話說當初給她判的到底是精神病還是神經病來著?
不管了,那都是其他人對她的看法。
她的人生由她自己來定義,至於自己對自己的看法嘛。
“都到末世了,大家多多少少都有點病。並不死就繼續活著,哪天不想活了,又把自己嘎了。”
白冶走過去,正以為要撿到簡單一張兔皮的時候。
“哎呀,大熱天的撿皮草幹嘛呀?”
“嘻嘻,我撿了兔子皮,這個兔子會不會跟我結婚?跟我成親,給我生孩子洗衣做飯,放牛織布啊?”
“哇啦哇啦,想想就好激動啊。以後可以把牛皮剝了,吃牛肉披著牛皮走兔兒橋。”
“唔,孩子會不會是個兔唇呢?”
如果這個孩子也繼承了他的不死之身,那她以後是不是再也不用愁沒兔子都吃了?
熟人嘛,好下手。
幹鍋兔,紅燒兔頭~
而且這個兔子若真是妖精,那她把妖精控製住,那以後經常讓兔子金蟬脫殼。
皮草不愁了。
這發財的買賣不就來了?
“咦?”
兔子!
是隻兔子。
“兔子被打死了。”
“守株待兔呀。”
白冶像做作業一樣,趕緊把周圍看了幾眼,同時趕緊麻溜的把樹木和兔子收進背包。
樹木自動變成了木材。
“毀滅了我的夢想,田園生活全都毀滅了。”
白冶垮起個批臉,連活像死了鄰居一樣。
兔子一進背包就成了兔毛和兔肉。
她還想養一窩兔子來著。
“可恨我沒有仇人~”白冶默默的咬碎了後槽牙。
“對呀,不是還有個便宜的前男友嗎?”
如果這個係統能夠一直跟著就好了,這個是能把活的東西變死,對吧?
那她以後出去直接去屠宰場上班!
去刑場上班!
火葬場上班~
天呐,工作多到讓人難以想象,任她挑任她選。
“我呸~若不是為了錢,這個逼班我一天都不想上下去。”
你還別說他們這個背包就相當於一個隨身空間,還可以保鮮,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裝活的東西。
種田遊戲裏麵如果沒有養殖,那多沒意思啊。
“哈哈哈哈哈~”白冶叉著腰在空地上狂笑,“天不枉我呀!”
以後有了這個技能,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上班。
白冶發出絕絕絕絕絕絕絕像挖掘機一樣的笑聲,天空中飄下來一片白色羽毛。
幹淨。
“啊切。”
五棵油鬆,白冶砍了兩個多小時。
“這工具還得升級呀,不升級不行。”
“太費力了。”
“我以後一定會很牛逼的,怎麽會使用這麽垃圾的玩意呢?”
那現在為什麽使用嗎?
以後是以後,現在是現在,因為現在她就是一坨垃圾,垃圾就配使用垃圾的工具。
“嗯。”白冶叉腰。
怪不得她的小夥伴們都想讓她當院長,因為她的思想層次比他們高呀。
不是所有人都擁有自知之明的。自知之明,這個東西可是很寶貴的冶。
她看廚房修的好像是燃氣灶和電。
任務3-2:去第一森林砍油鬆五克獎勵油鬆樹苗模型X2(可長大)
提交提交!
新的任務彈了出來。
任務4: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田園氣候變化,夜晚來臨溫度下降,請打造一個屬於你自己的草棚吧。
所需材料為竹子X10,幹草X40,油鬆木柱子大X1木柱子X4油鬆木條X20。
任務4-1修複木工台,材料油鬆木材X5
任務4-2使用木工台製作繩子X4。
小村生活係統溫馨提示:房屋受人氣滋養,房屋也可以滋養人。你的房屋就是你的安全屋。別人不可驅逐。
“我勒個去,還要住草棚。”
白冶猛掐人中。
“真田園呀。”
“這做的是草棚嗎?這麽複雜,感覺像帳篷一樣,還要繩子,晚上會吹大風嗎?”
“需要這麽多材料,我看我還是去蹭地方住吧。”
昨天晚上她就發現了一點。
傳送點裏麵的位置不會受天氣影響,溫度非常合適。
“有免費的地方住,我幹嘛還要搭房子?”
“我又不是精神病。”
白冶一邊吐槽一邊開始準備材料。
自己做的那自己擁有決定權,肯定不一樣。
再說了,她想把她的小夥伴們弄過來,總不能大家一起都像流浪漢,一起擠到傳送點那裏吧。
等她重建精神病院!!!
剛才係統的提示中,白冶注意到了安全屋三個字。
白冶:係統係統,我們的家園有保護屏障嗎?
小村生活係統:每個玩家家園都擁有初始安全值。初始安全值會隨著玩家等級逐漸消失。
“OK我明白了,意思就是必須自立自強,不能躺平。”
“安全值越高越安全,唉,話不多說,肝就是了。”
別人肝上長腫瘤,她肝上麵長了個遊戲。
白冶花光了體力,渾身都是汗水,白色短發一甩就有水珠飛出去。
一旦勞動起來,覺得好爽啊。
這種不費腦子的工作,她最喜歡了。
白冶並沒有繼續肝,也沒有馬上回去,而是在森林裏麵點擊自動尋路——尋找河流。
家裏麵連個家都沒有,洗澡的地方更別說了。
廚房是廚房,隻能洗菜,不能洗澡。
等她哪個時候想吃自己再去廚房洗吧。
不能再幹了,昨天晚上覺沒睡好,再不睡睡人覺猝死了。
第一森林的地圖河流的形狀非常好,記隱隱約約看起來像兩個大寫的字母S和B。
白冶選擇了B河流,因為這條河流比較符合她的氣質。
她沒選擇s不是說她不夠瘦不夠sao,再說了,末世又不是單單以瘦為美,在拋棄生存能力的情況下,建立在健康的基礎上,美是多種多樣的。
“B嘿嘿。”
“B話最多~”
她不是大波浪~
“一對B!”
白冶想一件卸下衣服,卸不下來。
小村生活係統:文明遊戲,從你做起。
服了,洗澡還不能脫衣服褲子。
白冶早就忘了自己還掛著直播,就算她知道怎麽樣,該洗洗該睡睡該吃吃該喝喝,反正有人幫她遮畫麵。
人生來**,何懼他人眼光?
白冶:“那就先從做你開始。”
白冶隻能自己手動。
其結果就是衣服剛好脫到頭的位置就脫不下來,褲子脫到腳就脫不下去了。
“我了個大爺,這究竟是文明還是不文明呢?”
“這是把我臉擋住了,免得我丟臉是吧?好的,謝謝你親愛的統。”
“親愛的統,當你聽到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下水洗澡了。”
白冶舉著手溜進河裏,衣服脫不下來,幹脆就把衣服套在頭上,褲子脫不下去還得提起來,不然不好走路。
河水清澈涼爽。
白冶洗呀洗呀洗澡澡,一開始洗的高高興興還在唱歌,到底是最近她身體才恢複太過勞累了。
不知不覺人思緒就飄了很遠~
下麵一段水域,三個人站一排不是在撒尿比誰尿的比較遠,比誰尿尿不分叉,是在釣魚。
有人在悄悄釣魚。
天大亮了,人多就不好釣魚,家園升級要太多魚,要累死個人。
“哇擦!”
“有了!”
“兄弟們俺要上大貨了!”
“快來幫俺呀~”
“幫不了,沒有協助釣魚按鈕。”
“真的好大呀,我都看到白的了。”
白冶睡得模模糊糊的,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拉扯著她的腦子。
整個人就像被懷在肚子裏的時候,完全被水包裹著,腦子也被覆蓋著。
這種腦子被拉扯的感覺是要被生出來了嗎?
久了不生出來,可是會憋死的。
白冶又不是生來就是不死之身,順從本能往被拉的方向靠。
這種緊迫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
腦子像被卡在什麽裏麵了一樣。
白冶搖晃一下腦袋,迷迷糊糊地就站了起來,對方拉的又急,腳下又打滑,白冶還滑了好幾次。
熬了一整夜,魂在飄,眼睛睜不開。
好像有人在說話,但她壓根聽不清楚,聽的能聽清楚的就隻有加油加油,大哥加油。
謔,她要被一個男的生出來了。
“加油加油,大哥加油。”
“是不是釣到魚王了?好厲害啊。”
“快快快,趕緊拉上來,我們看一眼。”
大哥被周圍兩個人的彩虹屁吹的,暈乎乎的,手上的勁更大了,今天就算是拉了一船鯊魚,他也要給拉上來。
注意了,不是一條是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