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任務4搭建家園,可以和npc結婚嗎?
最後大家都被綁在**電擊,頭發都立起來了,等清醒過來的時候,有時候都忘了自己的仇人是誰了。
電擊還是有一定好處的,這讓他們時常堅信:“我沒k,我沒J,我怎麽會有病呢?”
“我都不記得我得了精神病呀。”
“我怎麽可能有病?就算全世界都有病,我也沒有病。”
主打的一個就是別人笑我忒瘋癲,我笑他人是一個精神病嗬——而tui~
“與其內耗折磨自己,不如發瘋折磨他人。”
話說電擊真的讓他們失去了很多快樂和痛苦,如果不是她白冶的意誌夠強烈,估計她早就被變成個傻蛋憨包猴子了。
白冶從碎裂的記憶當中收回思緒:“我要努力,我要肝,我要建設好家園。”
然後把她的病友們接過來……給她打工。
靈魂更好,不用吃飯,不用購買五險一金,不用休息,一天工作23小時就可以了,剩下的一個小時留給他們互相丟s吐口水……
“我可真是一個好人。居然連他們的靈魂都想收容。”
靈魂有靈魂的好處,萬一對方怨念深重到時候,不要慌張,不要害怕直接升級成為厲鬼~
好家夥,工作能力加倍呀,必須得安排一個小領導當當。
“我要幹到村長!成為小村莊村長!”
要想騙人,先騙自己,憑借多年練就的技術——畫餅,與其讓別人畫餅,不如自己畫餅充饑實在。
“人要自力更生。女人不能說不行。”
“朋友們,美好的世界在等著我們呐。”
“統子君,一個玩家可以購買幾個胃?”
眼看白冶就要大手一揮買一麻袋一麻袋的胃。
小村生活係統:玩家白冶你現在還處於負債狀態。
夢想在一瞬間支離破碎。
白冶眼淚唰唰就流了出來,發自內心的痛呼疾首:“萬惡的資本主義家呀,我還沒賺錢,就讓我先負債。”
如果不想雪球滾,雪球越滾越大,那她就必須賺錢,被推著一路前進,若是自己跑的太慢了,就會被後麵車輪碾壓在路上。
等到車人把她的頭都碾壓過去的時候,債還在,無人還清。
所以車輪永遠都在身後出現追,她所追逐的錢財不過就是掛在車前麵用一根木棍吊著的蘿卜。
蘿卜喂驢。
“我明明一開始還有過想躺平的想法……”
現在壓根就是躺不平。
“肝!”
臣晏那個家夥看起來沒錢還沒有他腹肌多。
目前,白冶所認識的裏麵最有錢的應該是——村長。
他那個銀絲眼鏡管點錢。他是第一個給她東西的npc。
本著黑紅也是紅的原理,她和村長感情就比臣晏深多了。
於是白冶在三秒鍾之後迅速冷靜問出一個困擾她已久的問題:“我可以和村長結婚嗎?”
NPC隻能在自己的地方上麵走動,所以她完全可以先和村長結婚,再和臣晏結婚。
錢權那不就是手到擒來了?
萬物皆有裂縫,那是卡bug的地方。
三人行,她必是帥。
係統的沉默震耳發聵。
這個玩家比資本主義家還要恐怖,居然想在NPC身上都扒一層皮下。
“人工智障。”白冶吐槽一句,領了一份係統早飯。
虱子多了不癢,賬多了就不愁了。別人的最初目的也是賺她錢,把她逼死,可就沒有錢賺了。
怕什麽?
該怎麽活就怎麽活。
雖然她這人生能夠來了一趟又一趟。
“區區2000而已,如果2000萬……嗬~”
“不妨再多一點,又有什麽好害怕的呢?”
“有的是人求著我,別死。”
今天的早飯是鹹豆漿+油條。
“這個世界上的豆漿怎麽還會有鹹的?”
“拋棄心髒和大腦,失去味覺真美妙。”
“如果我想要吐5555。”
白冶卡住脖子。
都進了她身體裏麵的東西,怎麽能夠這麽直接出來呢?
不是她吹的,白冶這個人摳得要命。
白冶吃了豆漿,圍著她的小麥地走了幾圈之後準備回家睡覺。
“把油條存著。”
很好,小麥已經快要成熟了。
這牛b克拉斯的小麥吃了她也會成為牛bclass,等吃多了,她就會變成金牛b克拉斯。
倒到海裏麵給魚吃,等過幾年就不用人類去探索海洋,魚自己就要上岸探索人類了。
床都沒有,怎麽睡?
到處都是草?
別人握草,她睡草!
“大女子豈可無床?”
白冶叉腰。
“吾床安在?”
白冶站在一塊石頭上,睥睨四方,振臂一揮。
“感謝大自然。”
“今日無小床,有大床。以天為蓋地為鋪,萬人同鋪頭一回。”
“幸哉~樂哉~”
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求同生同死,但求同床。
小村生活係統:滴滴滴滴滴滴~玩家白冶村長有事找你,請到村裏和村長匯合。
白冶高興地雙手一拍:“知我者莫如村長也。”
“走!去村長那裏睡村長!”
點擊自動尋路。腿快的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這個自動尋路就是好啊。
隻要體力不歸零,就可以用。
這也就是她為什麽隻喝了一袋豆漿,把油條留下來。
如果大家自動尋路的速度是一樣的,那就得看反應速度,關鍵時刻可能還要靠自動尋路跑路。
這一次白冶看見院門口的大坑:“嘶~”
“好像不止2000,我損壞公共道路還賠了錢。”
白冶從坑的一邊跳到門上,雙手扒拉著門,用手指敲門,進門。
這一次村長穿了一件白襯衣,一條黑色的領帶。
白冶:鎖骨啊!鎖骨啊!快再解開兩顆啊,我沒看清楚。
白冶:果然還是半遮半掩,扭扭捏捏,更惹人心。
人依舊還是一副銀絲眼鏡,細長的小雙,一臉生人勿近的c蛋絕育感,讓人多看幾眼都覺得宮寒胃寒。
白冶咧嘴心裏毫不留情地吐槽:斯文優雅,悶騷玩意,衣服還真多。
哪裏像那個打鐵的,渾身都是熱乎乎的,簡直就是冬天裏的一把火呀,一看就讓人覺得溫暖,熱天看多了都感覺要中暑。
這兩個NPC組合在一起,冰箱和空調都有了。
所以到底能不能跟NPC結婚呢?
麵對小村生活係統之前的支支吾吾,白冶直接開門見山:“村長,玩家可不可以跟NPC結婚?”
結婚以後說不定還能天天吃瓜。
打住!
約莫是才洗了澡,身上散發著一股不知名的木質香,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苟,但還有點較蓬鬆,軟乎乎的,看起來比那天看到他更有了溫度,整個人也從嚴峻之中透露出來了一絲溫順。
白冶:好想摸摸他的頭啊,看起來就很乖不會咬人。
他在看書,一本書麵深紅色的書。
他一看到白冶來了,收回書,目光轉向白冶。
他的眼睛和那本書一樣冰冷厚重平靜專注。
一被這樣的目光注視。
白冶剛才沒有得到答案的話,就被卡在了喉嚨,如果東西被卡住了,喉嚨要怎麽辦呢?
那當然是吐出來啊。
“村長,我有一個朋友想讓我幫忙……”
“算了。”
大女人何必無中生友,敢做敢當。
勇敢的人先探索世界。
“村長,玩家能不能跟NPC結婚啊?”
這是有史以來,白冶好像聽到村長的第一個語音。
“嗯?”
盡管短暫但很好聽,但和他的長相一樣深沉禮貌高貴冷漠,但有足夠撩動人心,就像午夜夢回的大提琴聲音,孤寂溫柔。
當然,他和大提琴不一樣,不然就不用像了,他的溫柔是因為禮貌,因為骨子裏透出來的教養。
白冶:怎麽辦?對方愛答不理我,好像更喜歡了。
麵對對方的質疑,她瞬間有一種做了虧心事的錯覺:“唉?你也不知道嗎?”
“但我又不好意思直接替我朋友問他,我這個朋友還是比較矜持的。”
背鍋這種事情還是朋友來才好。好朋友嘛,有的時候就是相互背鍋。
就白冶目前的等級來說,白冶能認識的NPC就隻有兩個。
不是村長,那就是臣晏。
白冶:“那NPC能和NPC結婚嗎?”
這一下氣氛變得更冷了。
雖然看起來和剛才差不多,但她莫名地就覺得那隱私眼鏡下的眼睛變得更加冰冷了,眉眼間距微微變小。
“你有沒有喜歡的NPC,我到時候給你們傳信啊?”
別的不說,給錢就行。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一次兩千!
好家夥,好像眼神更冰冷了。
白冶湊近一看,恨不得貼到對方臉上:“哇,這就是好感度下降帶來的反應嗎?”
“太真實了,這位表情看起來像真人一樣。”
村長不會後退,就目前而言,一般情況下,他就站在這個位置,即使轉圈也是原地轉圈。
“難道你們除了出任務?就一直站在這裏等待我們才出現嗎?”
“npc好像比我們更不自由。”
隻不過他們玩家的不自由是動態的,而NPC的不自由,狀態相對說比較靜態。
玩家的出現激活了NPC, NPC為玩家提供幫助。
“你難道不能出自己院子?你就不想出門去看看嗎?”
她還在門口挖了一個坑。
必須把這個坑的價值最大化。
所以,不能夠隻讓她一個人掉進這坑裏。
“我今天去森林裏麵砍樹,砍完樹,我去河裏麵洗澡,衣服都脫不下來。遇到有人釣魚,他魚鉤鉤我衣服上……”
白冶本來有一股腦的話,想跟麵前這個人說。
她還是比較喜歡他有表情的樣子,那樣會更像一個人。
人嘛,這東西有的時候就是很劍,總想著在良家人當中選浪**者,一邊勸ji從良,喜歡出淤泥而不染……
主打的就是一個物以稀為貴。
她想跟他說話,除了自己傾訴的欲望,另外一方麵就是她想讓這個冷漠的人變得有溫度起來。
說不定多互動互動這個NPC就會變得更活。
“嗨,抱歉抱歉。我這個人話就是比較多。”
她要找人說也不能隻要麵前這個明顯話很少的人說啊。
村長或許會厭煩憎惡,但是他隱忍克製,這樣會讓白冶有時候不知不覺就觸到了對方的內心。
臣晏就不是了,什麽表情擺臉上,煩就是煩,暴躁就是暴躁,不想聽的時候,扭頭就走。
“我等會去找臣晏說。他話多。”
因為禮貌而帶來的隱忍,何嚐又不是另外一種尷尬呢?
“你繼續保持你自己。”
她才不要通過去改變誰來顯得自己好像很了不起,尊重別人是前提,不能讓別人以自己的意誌前行。
“對了,村長,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一本藍色的電子書出現在村長手中。
電子書緩緩飛到白冶麵前。
白冶一下子收回背包。
背包格數並沒有變多。
小村生活係統:係統數據接收中……
十秒鍾後。
白冶獲得一本新的圖鑒數據。
這本圖鑒內容包括了小村世界地圖和每個大地圖資源分布圖,資源分布查詢,傳送點位置……
“好東西。村長,你可真是個好人啊!”
她之前得到的就是初始圖鑒,相關內容很少。
有了這本書,白冶覺得自己又可以行萬裏路了。
村長對她的好感度估計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了,如果要想靠送些東西,就把好感度往上拉,唉,大概率是無濟於事……
誰知道他這話一出,他就聽到了有史以來村長第一個對她說的長句子。
“我不是好人,別太相信我。”
他或許不是好人,但他這種人有很強的規則感。
這麽平靜地說出來。自己不是好人這句話,真的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感覺。
白靈恨不得抱住對方哇哇就親兩口:“嗯嗯嗯,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
那腦袋看著,她就就手癢,想一把給他揉成個雞窩。
他就一個npc又不能東跑西跑,就算不是好人,又如何能做得了什麽呢?
她說要卡角度強行扒拉他一口,就扒拉了!
她又不是審判者,除了代表她自己代表不了什麽他人意誌大眾意誌?
“哪裏有那麽多好人?我還是精神病呢。”
隻不過嘛,現在不一樣了。以前那個芯片是打她身體裏,現在她都換了一具身體了。
不是好人,別幹壞事就行了。人嘛,有的時候總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但是現實總會被條條框框所束縛,所保護。
如果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也沒有關係。
她長矛戰士專門沾s戳死他就好辣。
“如果有一天你傷害了我。”白冶嘻嘻,露齒一笑,在對方平靜的目光中緩緩開口,“舉報你!程序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