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錢哪來的
不到半日,消息就傳到了厲王的耳中。
他的雙拳徒然握緊,臉色被氣得漲紅,是青筋都在暴起。
他都屁股開花了,麵對那些如狼似虎的青樓女子,隻有驚嚇,還哪裏會有情欲?
再者,他自覺自己最重清白,不幹淨的女子,他才不碰!
分明就是那個賤女人故意!
明知道青樓女子都被用過絕子湯,還說什麽多子多福,存了心的來羞辱他!
命侍衛道,“將京城那些亂說話的都給本王抓了!”
卻哪裏能抓得幹淨?
他又暴怒吼道,“那就去把淩婉煙那個賤女人給本王抓過來!”
細數著她有幾條罪名,暗衛一事涉嫌她外麵有人,又寧死不肯救柔兒!
他皇叔能給他安了個來遲的由頭軍罰他,也是因為那個賤女人將他鎖在了青竹園,害得下人傳消息的時候,找了他半天!
還有,這個賤女人哪來的錢找這麽群青樓女子!?
可不便宜。
越想他越覺得不對。
將管家給喚了過來,沉聲問道,“王府的庫房鑰匙你給她了?”
“沒有王爺的命令,小人不敢!”
聽管家這話一說,厲王心中更是一陣氣憤。
一個念頭在他心底浮出。
她被人養了。
此刻,淩婉煙已經坐著馬車出府,趁著這狗男人癱在**,青竹園又沒了禁足,王府還隻有她一個女主人的時機,她出王府大門,竟然都沒人攔她。
國公府大門依舊,府兵把守嚴格,她遠遠的一望,還沒來得及靠前。
“王妃娘娘,王爺請你回府。”
就已經被這狗男人的侍衛給找到了。
淩婉煙自知厲王還是個皇子,沒和離前,她就不可能逃得過他。
“好。”
剛想離去,她掀開馬車簾。
卻見國公府內二公子淩裴卿走了過來。
步子不是朝她這輛馬車,而是後方又來了一輛,從裏麵接了一個身影,她一身黑袍弱柳扶風,兩人慌慌張張地在重重包圍下進了國公府。
也就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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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婉煙,你的錢哪來的?”
厲王他趴在**,陰鷙的雙眸通紅。
自從上次她用油燈砸了他後,他可是再沒給青竹園撥過一點好處。
淩婉煙冷哼聲,“說到錢,我還想問問,國公二女都嫁給你厲王了,當時屬於我的那份嫁妝去了哪了?這件事我從來沒提,現在你還好意思問我?”
國公兩個女兒出嫁,十裏紅妝,嫁妝那可是相當豐厚。
事實上,自然是淩婉柔和厲王這對狗男女全部侵占,至於用到了何處,原主被禁閉在青竹園內怎會得知?
提到嫁妝,厲王麵色更不好看。
他避而不答。
須臾,管家從青竹園裏搬出了個小木箱,裏麵不少金銀細軟。
“怎麽解釋?”
厲王他頭皮發麻,將那小木箱重重摔下。
要不是他被軍棍打的起不來身,不然他絕對會一掌捏死她!
淩婉煙沒想到這狗男人居然趁著她出府,又找人去青竹園搜查了一番。
這小木箱是原主母親臨終前托人給的,一直被埋在梧桐樹下,也就是當初她賄賂劉太醫的那些珠石翡翠,她拿出一些應急後就又將小木箱埋了回去。
這都被找到了,現在指不定青竹園又被這狗男人翻成了什麽模樣。
淩婉煙心裏也沒有好氣,“你又搜我青竹園了?”
“要不然你覺得你能順利出府?”
他是故意放她出去的,就是趁她不在,好好清查她的青竹園。
這個賤女人還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瞞著他!
淩婉煙眼神冰冷,不由嗤笑,“我說你寧夜景是不是有病?跟我的青竹園過不去,有這空閑你怎麽不去想想如何救你的柔兒?”
“柔兒本王自然是會救!”
厲王他怒喝了聲,咬牙切齒道,“現在本王是在問你,這小木箱哪來的?”
“我犯得著跟你說?”
淩婉煙想想就覺得生氣,也沒好氣答了一句。
要不是他們將原主一直禁閉在青竹園,何至於原主連她母親的最後一麵都沒見到?
見她這幅態度,厲王當場確定,這便是她與人勾結的證據,還不肯說。
他心裏隱隱有個答案。
這個賤女人現在長得漂亮,他皇叔又已經逐漸荒唐愛好美色,怪不得每次都有意無意或者誤打誤撞的在護著她,還老盯著她看,是夠會憐香惜玉的!
一想到這裏,頃刻間,他周身都像是覆上了傾盆暴雨。
語氣越發憤恨,“本王未曾想到,你為了不讓本王再納妾室進門,竟與旁人勾結尋來青樓女子散播於本王不利的謠言,淩婉煙,你是蠢嗎?”
房內,突然安靜了下來。
“什麽?”
淩婉煙眉角稍挑。
一張小臉都快要扭曲了。
她是真的想撬開這渣男腦殼,看一看裏麵都在想些什麽?
可就在此間隙,身後侍衛在接收到厲王的眼神後,一掌就朝她肩頭按了下來,重力使她的膝蓋彎曲了一下。
還未著地。
淩婉煙意識到狗男人竟是想讓她跪下?
刹那,她手出銀針,刺在了侍衛手腕處,使得他不再動彈。
厲王一見此場麵,雙目更是猙獰猩紅,他甚至顧不得身上的傷,從**縱躍而起。
“賤人!非要本王親自收拾你!?”
可屁股上的傷實在太重,他剛下床,又是一跌。
淩婉煙不由罵道,“狗男人是你蠢吧!?
她巴不得他多納幾房妾室,讓大家都來看看這狗男人是真不行!
偏偏他自己還不信!
至於他誤會與否,她懶得計較。
因為她對他沒有絲毫情義,又豈會管他是何想法?
而厲王見她又是罵他,憤怒起身,卻被淩婉煙一腳就給他踹了上去,可惜還沒到位,腿就被他一把抓住,也令他借著力站了起來,反而是她被力道拽得往前一撲。
然後手腕就被狗男人抓住,一下子強行拉進他的臂彎裏。
就算是無意的意外。
肢體接觸的那刹那,淩婉煙也惡心的不行,反手一巴掌就給他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落下,而淩婉煙抽身而出。
再看便是他一張算得上清俊的臉上,被指甲勾出了三道鮮紅的血絲。
這一巴掌出其不意,厲王舔著舌尖,狹長的雙眸都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