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確實不行
淩婉煙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在青竹園。
什麽情況!?
她明明記得她還在軍營,被某人沒臉沒皮的抱著,依稀記得耳邊最後一句就是五十軍棍。
是厲王又挨了棍子?
她心頭一喜。
轉念,想到昨日在她身上放肆遊走的那隻手。
太過分了!
小臉忽然緋紅發燙,非常燙。
打了清水給自己洗了臉,再往屋外去便見到曲曲也被送了回來。
“晏王殿下留話,說是夜時三更來,帶小姐去國公府。”
這可怎麽相見?要尷尬死!
不見!
自己也不是去不了國公府,轉身她去配置解藥,小手卻被曲曲一拉,她臉色有一絲雀躍。
“不該說的話就別說。”淩婉煙莫名心虛了一下。
曲曲卻抿唇笑,“小姐在想什麽?是我們青竹園的禁令解了!宮裏來了人,請小姐入宮!”
“入宮?”
到宮裏的時候,便見到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倚在貴妃塌上,手撚著茶盞輕撫茶沫,舉手投足間都是高貴姿態,見她來了,美目裏的鄙夷稍縱即逝。
“大膽!見到舒貴妃還不行禮?”
舒貴妃還沒表態,倒是身旁婢女先出了聲。
而後便見舒貴妃斥聲婢女道,“本妃還未說話,你倒先放肆起來了?”
一來就是下馬威,這是在演哪出?
“你便是煙兒,我兒的正妃?”
厲王的母親,淩婉煙記憶裏是沒見過。
“大婚當日,本貴妃病了便也沒來,而後又聽你庶妹道你毀了容貌,在青竹園不願見人,如今本貴妃也才是第一次瞧你,你不識得正常的。”
“原是王爺母妃。”
淩婉煙眼神淡漠的行過了禮,再問,“那舒貴妃找煙兒有事嗎?”
按道理,她該隨著厲王稱她一句母妃。
舒貴妃卻也不惱,隻道,“昨日景兒在軍營處被他皇叔莫名其妙打了一頓,他如今躺在**養傷,你作為正妃應侍奉在旁的!”
“讓我去伺候他?”
淩婉煙忽然笑了,“府中也不是沒有婢女。”
“傻瓜!當日我兒在皇宮說你們感情不和,你便當著眾臣的麵提出和離,我兒心中自是有氣,現如今他有傷,你去親自伺候他,這豈不是能增進你們夫妻的感情?”
淩婉煙眉梢一挑。
普信男。
還有個普信的母親。
她抿笑道,“煙兒並不想要與王爺培養感情,現如今我那妹妹雖入了獄,但王爺若是需要人伺候的話,大可以再納幾房妾室。”
這態度倒是讓舒貴妃微微一愣。
而後她美目裏就冷了下來,“以往三年你容貌盡毀時景兒沒有休了你,現如今你恢複了容貌卻開始擺譜,這是你為人妻子該有的態度?”
又苦口婆心,“本妃是一瞧你便喜愛的緊,現在王府失勢了,你作為王妃應早日為他誕下子嗣,若是皇孫能入皇上的眼,景兒東山再起也不是沒可能,你也算是為王府出了一份力了!”
以往沒有休了她,是因為國公府的兵權。
但是誕下子嗣?
想多了!
你兒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子嗣。
不過腦海裏靈光一閃,淩婉煙笑道,“是!煙兒這就回府伺候王爺!”
舒貴妃臉色稍喜,卻在她走後狠狠將茶盞摔下。
“要不是淩婉柔那賤貨給世子夫人下毒,本妃需要讓她去伺候景兒?見到本妃也不會行禮!如此粗鄙!哪裏配得上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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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婉煙到厲王的寢臥門前,敲了敲門,聽到厲王暴怒的一聲。
“滾!”
“王爺,是我!”
這個賤女人怎麽來了?
厲王他趴在**心情很是不爽,昨日他在軍營被打了足足六十軍棍,那些晏王親衛手上不留情,偏偏他父皇還對此事置若不聞,白高興一場不說,還屁股開花!
可不能再讓這個賤女人看到笑話!
事實上,淩婉煙確實是來看笑話的,她哪有那麽好心伺候他?
她一腳踹開了門,未免看到些汙人眼睛的場麵,她目不偏視將一抹藥放在了桌上。
“王爺的母妃讓我來伺候王爺,是王爺自己脫了褲子還是我來幫你脫?”
脫褲子?
厲王薄唇掀起嘲意。
這個賤女人,原來是來勾引他的。
明明前幾日還在鬧著和離,如今卻主動來讓他脫褲子!
下賤!
“怪不得你不肯救出柔兒!原來是還在給本王耍欲擒故縱的把戲!可惜讓你失望了,本王今日無心行房,王妃心急無用,改日再來!”
聽他這番話,淩婉煙翻了個白眼。
“行房?王爺你可真會想!你的母妃都與我說了,恐怕是某人昨日挨了軍棍,現在都賴在**起不了身了吧?”
她偏要拿此事取笑他。
果然厲王臉上一陣憤恨,作為一個男人,被自己王妃知道他短短時間挨了兩頓打,顏麵**然無存,卻瞧著她背影越發覺得眼熟,腦海中不禁想到昨日他皇叔摟著的那小婢女。
厲王陰鷙的眸中幽暗,“淩婉煙!昨日你是怎麽出逃王府的?而後又去了哪裏?竟是搜遍京城沒有搜到你的蹤跡!?”
有一個荒唐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浮出。
但細想又無可能。
軍營四處都是國公的老將。
她一個國公嫡女,如果在軍營早被人認出。
打消念頭。
淩婉煙眼神淡漠道,“王爺自然是被我的迷藥所暈,搜不到我那是你的無能,王爺想殺我,我還不能躲了,還是說就應該被你掐死才行?”
到現在她都還沒忘記這狗男人的粗暴。
當時她兩手被他一隻手就鉗了起來,脖頸上霸道的蠻力還收緊,要不是有人救她命,恐怕她早就已經氣絕身亡。
也聽厲王嗓音冷漠道,“淩婉煙你是還想死!如此蛇蠍心腸,非要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去死!
本王告訴你!如果柔兒死了!本王隻會對你恨極!絕不可能對你有情義!”
“還真用不著!”
淩婉煙懶得多說廢話,開口道,“還脫不脫褲子,你要殺我我都沒計較,還帶了上好的藥來伺候你,再不脫,我可就走了!”
這般好心?
厲王見桌上確實有一抹創傷藥。
他麵色緩了緩,摸摸索索的給自己脫了褲子。
“來。”
“好嘞!“
淩婉煙勾唇一笑。
拍了拍手,“姑娘們!來吧!伺候好了王爺的有賞!”
眼神都沒給他一個,轉身笑,“王爺!你的母妃說王爺應盡早誕下子嗣!我便在回府路上讓人從青樓找了點女人來!祝王爺多子多福哦!”
一群姑娘進門,卻見屁股開花場麵。
“啊——”
厲王頓時蓋住了被子,麵對一群鶯鶯燕燕,他臉色羞得漲紅。
“淩婉煙!你這個賤女人!”
可惜這聲卻埋沒在姑娘們嬌逸的笑聲裏。
淩婉煙則在門外,聽著裏麵姑娘說,“來吧王爺,雖是屁股有傷,但奴家定會盡心伺候的。”
於是在當日,京城又傳了兩則流言。
一是厲王又得罪了晏王,被打了個屁股開花,怕是再翻不了身了!
二是那厲王,好像那方麵,確實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