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將計就計扮嫁娘
南錦言看向遠山的目光,此時溢出一絲柔軟,嘴角也跟著微微上揚。
“在現世裏,她溫暖又善良,燦爛的像是一束光。”
安時晚也笑了,心中感慨,那是一個什麽樣的男孩子啊,藍兄三千多年都沒有忘記他,聽他之前說已經等到他了,那應該就在這係統裏,有機會倒要找機會見上一見。
這時,南錦言突然道:“萬老弟,倒是忘了問你了,你在現世可成家了?”
聲音聽起來似乎平靜,隻有南錦言自己知道,他問這話的時候,帶著一份期待,也帶著一絲恐慌。
安時晚臉一紅,現世裏自己先是忙於學業,然後忙於工作,連個對象都沒有,一把高齡,依然孤單一人,想想都丟人。
她苦笑著搖搖頭,忽然又想起南錦言在另一間石屋裏,並不能看見她搖頭,於是立即補充道:“還沒呢!”
南錦言長舒了一口氣,不自覺的上揚了嘴角,許久,他發出一聲嗤笑。
兩人都坐在窗邊,這聲笑,安時晚聽得清清楚楚。
“喂,藍兄,你居然嘲笑我?沒成家有這麽好笑嗎?”
南錦言這才回過神來,伸了伸懶腰,又打了個哈欠,慢悠悠道:“我在笑,再過幾天萬老弟就要成家了。”
想到那個楞頭愣腦的二當家,安時晚頓時怒道:“滾!”
“好,那我可真滾了。”
窗外響起了一道翻身的聲音,南錦言真的在草墊上打了一個滾。
……
過了好一會兒,安時晚怒氣漸消,經過慎重反思,覺得這地方靠自己是逃不出去的,還得指望隔壁的藍深,不能將他得罪徹底了,於是她敲了敲鐵窗,發出叮叮之聲。
“藍兄,要不,你還是先滾回來吧。”
話音多了份討好的意思,南錦言自然是聽出來了,不由心中一陣好笑,晚晚叫他,他自然樂意,不過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語氣淡然道:
“你讓我回來就回來,這多沒麵子。”
安時晚心道不好,果然生氣了,連忙討好道:“是小弟錯了,藍兄,出去之後,認打認罰,絕無二話。”
安時晚心頭升起一萬點祈禱,這次逃跑千萬別不帶自己啊!
南錦言憋著笑,繼續道:“打啊罰的,就不必了,出去後,萬老弟再賣身給我一年吧!”
又加一年?
安時晚掰著手指頭細細數著,眉頭擰在了一起,這不得幾年裏都要跟著藍深了嘛!
算了算了,跟著他總比被關在這山洞強。
“行,一言為定。”安時晚答道,“藍兄,你可是已經想好了,在這女悍匪的地盤,咱們怎麽逃?需要我提前做些什麽準備嗎?”
南錦言輕聲答道:“萬老弟隻管安心準備做明天的新娘就好,咱們就來個將計就計。”
安時晚想起方才那位口水橫流的二當家,頓時瀉了氣。
“好吧,姑且聽藍兄的,可千萬別坑我。”
這幾日裏都很平靜,那位女悍匪和二當家都沒有再來石屋,安時晚靠在窗邊難得有閑暇,同南錦言聊了些現世的趣事,南錦言也將這個時代向安時晚介紹了一些。
這是個虛擬架空的時代,有些類似於中國古代的王朝,其中士農工商,各種各樣的人物角色都有,當然為了讓體驗更豐富,強盜小偷的也有設置,生活在這個世界,與在現世別無二致。
此外,現世中自然環境破壞殆盡,這個係統裏的大地山川自然萬物,則是高度還原地球的原生態,主打一個空氣清新、環境優美。
況且,現世一日,係統裏一年,絕對是休閑度假的好去處。
藍深介紹的這些,安時晚都已經領略到了一些,談話間,不免對接下來的遊江南之行更是頗為期待。
“話說,藍兄,你在這係統體驗的是個什麽角色?”
南錦言哈哈一笑:“自然是個貴人。”頓了頓,他又道:“怎麽?萬老弟竟沒有瞧出來嗎?”
貴就是有錢,貴人就是有錢的人。
藍深沒有說謊,這一路上,他確實表現的相當有錢。
安時晚感慨到,有錢真好。
自己剛來就落進了豬圈,還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若不是要與那位慎王聯姻,恐怕還得在豬圈裏打雜。
這一對比,怎一個慘字了得。
“藍兄,真羨慕你,你在係統哪裏充的錢,能否告訴我,下次我也來體驗個貴人玩玩。”
南錦言躺了下來,雙手交叉枕在頭下,歎道:“這可是不外傳的秘密,你想啊,大家都充錢,那還有誰來體驗平頭老百姓啊,到時候這世界不就亂了嗎?你啊,隻管老老實實跟著兄長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安時晚撇嘴:“小氣!”
次日一早,石屋外又傳來了噪響。
安時晚抬眼望去,這一次不是大漢,而是來了幾位年輕女子,隔著鐵門怯生生的看著自己。
其中一人道:“公子,我們奉命來為你梳妝換衣。”
安時晚瞥見她們手中端著的鳳冠霞帔,眉頭頓時擰成一團,那女悍匪竟然還要自己穿女裝嫁給她弟弟。
雖然自己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子,但在旁人看來就是大男人扮女娘,**裸的強迫,光是想想就氣。
她雙手抱胸,撅嘴道:“我不換,打死我也不換,簡直欺人太甚。”
石屋的另一邊,南錦言自己正十分配合穿著喜服,聽見安時晚夾雜著怒氣的聲音,輕聲提醒道:“萬老弟,還是自己換了吧,待會他們動手了,就怕動作粗魯,碰到不該碰的地方了。”
安時晚神色明顯慌了一下,藍深提醒的也對,這些人可不知道自己女扮男裝,到時候讓她們近身,確實風險比較大。
“好吧,藍兄,我這可是聽你的話才妥協的。”
南錦言笑道:“乖~”
安時晚顫了顫,抖掉了些雞皮疙瘩,向外伸手道:“拿來吧!”
穿好了喜服,由著這幾個少女替自己梳好了裝,大紅喜帕蓋在頭頂,擋住了她的視線,安時晚變身成了待嫁的新娘。
未過一會兒,敲鑼打鼓的聲音響起,她的手裏被塞進了一截紅綢,有人通過紅綢牽著她走出了石屋,走上了一段碎石鋪成的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