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紫禁城夠刺激

帝祈年跟他打打鬧鬧,惹得帝行衍注目,兩人才稍微收斂了一點。

帝行衍應聲扭頭望了過來,眼神漠然而冷厲,毫無感情色彩,有著刀子一般的銳利之色。

這種眼神,令祁耀不寒而栗。

忙不迭別開眼,他小聲道:“你那個冒牌哥哥還敢瞪我。”

“別說瞪你了,他誰不敢瞪?”

帝祈年不想共情他,因為她才是承受了帝行衍最多冷眼的人!

她看向帝行衍,立馬換了一副笑意盈盈的表情,衝他頷首示意。

帝行衍不懂,為什麽她待在祁耀身邊心情就那般好。

恐怕路過一條惡狗,她都要笑著給它豎起大拇指,誇它是一條好狗,賞一塊骨頭吃。

他不知道,把祁耀留在帝祈年身邊,是個正確還是錯誤的決定了。

少年帝王難得動搖一回自己的決定,他陷入旁人難以察覺的煩惱中……

帝祈年見帝行衍的神色稍微緩和一些後,她用手肘撞了祁耀兩下。

“喂!(#`O′)你倒是快說,什麽重大秘密?”

祁耀:“……”

哇,雙標怪!

她敢用對他的態度去對帝行衍嗎?

無奈啊,他是親哥,自己的妹妹自己寵。

“這個場合,不太好說,回頭咱們私下偷偷說。”

帝祈年瞪大了雙眼,她的眸子中燒起火苗,手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

“那你提前說個屁!”

“不提前說,我怎麽勾起你的好奇心呢?這種撓心刮肚的滋味怎麽樣啊?哈哈哈。”

祁耀雙手叉腰笑得前仰後翻,端著酒杯逍遙離去。

他相信,宮宴結束後,帝祈年一定會迫不及待的找他。

帝祈年被氣炸了,她隻恨這種場合不能真的給他兩拳頭。

*

宮宴臨近尾聲,金月如提前離席,說是不勝酒力。

她被婢女攙扶著往慈寧宮的路上走。

兩道黑色身影閃過,把她身後跟著的婢女通通劈暈,隨後消失。

謝懷峰從暗處緩慢走出來,一把拉住她的手,把人往自己懷裏帶。

“月如,好久不見。”

金月如被刺激得醉意消散,嚇得一把推開他,靠在宮牆上慢慢往另一邊挪動。

“你想做什麽?”

這可是紫禁城,不是他丞相府。

容不得他想做什麽便做什麽!

謝懷峰黑眸深沉,嗓音深沉而低啞,低沉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來自黑暗最深處的**。

“月如,你就不想我嗎?先皇去世後,你很久不曾被滋潤過了吧。不如我們今夜……”

剩下的話即便不說出來,也能讓人想到那旖旎的畫麵。

金月如的肩膀被他抓住,謝懷峰作勢要在這裏脫去她的外衣,尋求不一般的刺激。

“不要。”

金月如再次麵對他,更多的還是恐懼。

當衣領被扯開後,她條件反射扇出一巴掌。

她垂下的手臂,連指尖都在顫抖。

謝懷峰卻意味悠長地摸了摸自己被掌摑的半邊臉,笑得無比邪魅。

“月如,你這脾氣,是該好好****了。”

金月如嚇得拔腿往反方向跑,卻被謝懷峰追上,一把扛起來,狠狠地擰了一下她的大腿根。

“你現在不乖一些,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太後娘娘。”

“你放我下來!”

金月如頭上的金步搖打在她的臉上,她猛然拔下一隻金簪,使出渾身的氣力朝他心窩插去。

謝懷峰霎時間用手握住,反應不及,還是讓她刺進去一些。

手上的血液和胸前洞口的血液流出來,交融到一起。

謝懷峰把人扔下來,一把按在牆上,抬起流血的手掌往金月如的唇邊塞。

他森森然地笑著:“你膽子倒是不小。”

這道新傷口和他捏碎酒杯的傷口有重疊之處。

讓他想起了她在宮宴上和那個鎮北侯眉來眼去。

謝懷峰心中怒氣更甚,想讓她把自己流出來的血都吮吸進去。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到底是誰的女人?”

“還敢和旁人眉目傳情,真是風流成性。”

“不過,這樣的你,我偏要徹底征服。”

他倏忽貼近她的臉頰,嗬出一口熱氣:“月如,要不要試試,在你與先皇翻雲覆雨的**留下我們的痕跡?”

謝懷峰見她死死閉住嘴唇,掌心流出來的血液進不去。

他發了狠般抱住她,雙臂緊緊禁錮金月如:“怎麽?你不願意嗎?你是不是忘了,你跪在我身下搖尾乞憐的樣子?”

金月如猛然張口,狠狠咬住他手上的肉,想撕下來一般。

誰知謝懷峰像是感受不到痛楚一般,他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

“太後娘娘,真是,缺乏管教啊。”

金月如呸了一口,唾沫混合著血液,滿眼都是對他的嫌惡。

“與你觸碰,我覺得惡心!”

她這句話,仿佛又刺痛到謝懷峰的某一根神經。

夜幕中,他雙眼猩紅如猛獸,失了理智。

謝懷峰想強吻金月如,一道冷箭劃過,不得不後撤,他的側臉仍舊被箭矢割傷。

曲元源一襲黑衣,從宮牆上一躍而下。

他穩穩站立,熾熱的目光留在金月如滿是血跡的臉蛋上。

“太後娘娘,受驚了。”

謝懷峰被他壞了好事,太陽穴旁的青筋一個勁直跳。

他唰的一聲抽出腰間別著的軟劍,指向曲元源。

“老匹夫,你活得不耐煩了!”

“丞相大人,真是狼狽。”

曲元源雲淡風輕,對答自如,絲毫瞧不見他眼底有何慌亂之色。

他重新握住一隻羽箭:“丞相大人可以試試,是你的劍快,還是我的箭快。”

謝懷峰的理智此刻才慢慢回神。

這是紫禁城,要是禁軍包過來,他今日必然難以脫身。

他諂笑道:“侯爺誤會了,方才是有刺客來襲,我是想幫太後娘娘檢查一下傷勢,並無非分之想。”

曲元源顯然不相信他胡謅的話,追問他:“哦?刺客呢?”

他一臉不耐煩:“跑了。”

謝懷峰不想繼續留在這裏,免得被帝行衍撞上這一幕,到時候可沒那麽好糊弄了。

他警告地睨了一眼金月如,伸出還在流血的手掌:“與刺客搏鬥過程中,老夫受了點傷,急需處理傷口。侯爺大可將此事稟報給陛下,讓他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