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奧斯卡影帝獲獎者,帝家“兄弟”
帝祈年得意地挑起眉毛,“蕭將軍說得有理!待本王成就大業,照樣不耽誤你們忠君愛國!”
她手心裏隱隱出了些細密的汗珠。
她從小就被冠以愛國教育,現在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還真是有點說不上來的心虛。
帝行衍冷哼一聲:“你可真是好樣的,朕早就應該殺了你,以絕後患。”
帝祈年握住的匕首再逼近他一分,她目露凶光:“我讓你講話了?現在誰殺誰還說不準呢,你給我老實點。”
“……”絕對是公報私仇。
帝行衍不吭聲了,雲程不敢有絲毫鬆懈,看著圍上來的軍隊沒有生出膽怯之情。
“今日,即便是人頭落地,也要護陛下性命安全!”
“是!”
跟隨他作戰的禁衛軍應答聲依舊響亮,都做出了為君犧牲的準備。
蕭赫抬起紅纓槍在虛空中晃了一周,指向雲程,朝帝祈年喊:“殿下,時機到了,殺了帝行衍!”
隻要帝行衍的人頭一落地,他立刻倒戈,打出清君側的旗號,把帝祈年端了。
到時候,軍心渙散,擁護這兩兄弟的不同勢力,必將有一場血戰。
他隻需坐收漁翁之利,殺了禁衛軍,誰也不知道今夜真正的情勢。
帝祈年朝慈寧宮的方向望了一眼,諷刺地勾起唇角:“蕭將軍,別急啊,本王與皇兄的糾葛,並沒有到此結束。”
“殿下,快快動手,免得節外生枝!”
蕭赫沒坐不住,反倒是蕭蓮意忍不住出聲,讓人趕緊殺了自己的夫君。
隻要帝行衍人頭落地,她便恢複自由身。
以後天地寬廣,任她遨遊,尊榮無上的位置,也終究會屬於她。
帝行衍明白了她的意思,現在還沒有到反殺蕭氏的最佳時機,他不動聲色地望了一眼城東大營駐紮地。
旋即,疾如閃電地奪過帝祈年手中的匕首,翻手一轉,把人扯入自己懷中。
鋒利的一邊終於是抵住了帝祈年瓷白的脖頸。
他輕慢一笑:“蕭赫,你不是效忠瑞王嗎?如今瑞王性命,捏在我的手掌心,不知,你又當如何?”
“放開殿下!”
蕭赫沒料到帝祈年那般沒用,明明抓死了帝行衍,卻反被人擒拿住。
不過,這兩兄弟今夜注定要雙雙喪命。
他那柄紅纓槍槍尖立在地上,紮出一個窟窿,森森然地笑著:“既然如此,那你們兄弟倆,就一起死吧。”
雲程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回頭,他本以為,陛下挾持住瑞王,便能有逃脫的一線生機。
不成想,蕭家勢力野心勃勃,竟然是想要陛下和瑞王兩個人的性命。
“蕭赫,你這個亂臣賊子!拿命來!”
雲程上前與他纏打起來,蕭家帶來的兵士也與禁衛軍交戰,圍在中間的兩人悄然鬆開。
帝祈年掏出懷中的信號筒,朝東麵發射,炸開絢爛的煙花,在夜幕中形成一個金黃色的“帝”字。
帝行衍微微挑眉,“你用我的東西,倒是很趁手。”
他早就知道腰間別著的信號筒被帝祈年拿去了。
想必是為了迷惑蕭赫。
而此時看見信號筒的蕭赫下手愈發狠厲,一槍接著一挑,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若是城東大營的將士趕來此處,怕是會把蕭氏逼至不利的境地。
“殺!”他喊得撕心裂肺。
帝祈年又望了慈寧宮的方向一眼,那邊嫋嫋升起一盞橙黃色宮燈。
是時候了。
她拿出一枚骨哨,卯足了氣力吹響。
黑暗中從四麵八方鑽出來不少人,身著深黑色便衣,四方圍牆架起弓箭,尖端指向蕭赫。
蕭赫愣了一瞬,旋即把蕭蓮意擋在身後。
“蓮意,躲我身後來!”
如此眾多的弓箭手,短時間內聚集,不是帝祈年的手筆就是帝行衍。
可這回他猜錯了,是金月如。
蕭赫慌了心神,手上依舊要與雲程對招,手臂被劃破一道口子,淌出鮮血。
“蓮意,發信號!”
好在他提前留了一支軍隊駐紮在城外的山林中。
隻要信號發出去,蕭蓮意的兄長就會率兵攻城,直接打入京都。
就算沒有正當理由,他隻要勝利了,以後的史書照樣由蕭家書寫。
子孫後代,都應該奉他為太祖!
蕭蓮意慌慌張張拿出信號筒,沒有人阻擋她的行為,她心下有疑,卻容不得她猶豫。
細線一拉響,信號給出去了,可信號筒突然炸裂,把她的左手炸沒了。
“啊啊啊!”
蕭蓮意承受了巨大的痛楚,小臉煞白,左臂不斷淌下觸目驚心的鮮血,還有殘肉掛在上麵,顯得猙獰。
她一刹那被痛出淚水,五官扭曲。
蕭赫一回頭,也被嚇了一跳,怎麽會這樣?
帝祈年歡快地鼓掌:“蕭蓮意,本王給你準備的禮物,可還滿意?”
信號筒早就被她調換了。
蕭赫嘴唇發顫,臉頰上沾著點點腥紅的鮮血:“即便你傷了蓮意的一隻手又如何?京城馬上就要被我兒攻陷,你們死路一條。”
信號筒被更換又如何,起碼信號已經發出去了。
殺了帝祈年和帝行衍,他能自立為王,為女兒尋遍天底下醫術最頂尖的醫師。
帝祈年為他的天真感到悲涼,她指著他:“你以為,我僅僅是更換了信號筒嗎?城外三裏山林之中,藏了不少人啊。我命人帶兵去圍剿了。你猜,是他們先死,還是你們先死?”
帝行衍唇邊噙著淡淡的笑意,她還挺會狐假虎威,明明是他給了她人馬。
這小模樣還挺囂張。
蕭赫臉色煞白,不安地朝那邊的方向瞅了一眼,卻什麽也看不到。
“怎麽?你們以為這樣,我就會自亂陣腳嗎?無論如何,今夜,我勢必要取下你們兩兄弟的人頭!”
雲程提劍上去就砍:“真會說大話。”
帝祈年抬手揉了揉鼻尖,一臉無語地瞥向一旁。
她輕咳兩聲:“行了,動手啊!”
弓箭手拉緊的弦霎時間彈出,朝著蕭氏亂黨射去,密密麻麻,好似天降斜雨。
蕭氏亂黨被打亂節奏,踉蹌地後退,養心殿宮門卻被關上,誰都不要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