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師尊,真的多心了
“是你在搞鬼,沒想到,竟然在我一個小女子身上,像如此心思,你別做夢了,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放你離開的。”
想想都生氣,如果不是白天被師尊提醒了,也許自己一股腦興許就答應了眼前這家夥。
即便師尊沒有明確的說出所謂的怪異之事是什麽,可是想想師尊所要作出的提醒,恐怕也不止這一點,那其他人怎麽做,自己肯定管不著。
但是有一點他還是很肯定的,不管站在哪一個角度,他但凡做錯了一步,也許就會提前讓自己步入無法預知的結局。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這消息你從哪裏聽來的?你那師尊如果真的為你好的話,也不會告訴你這些。
他不過是想讓你去死,送死這種事情當然不會挑人了,不過你可別怪別人沒有提醒你,你如果順了我的意,或許我能給你所有想得到的。”
眼前的男子比昨天話多了許多,唉,都怪自己昨天實在是太過放肆,喝醉了酒這一不小心就說錯了話,那也是自然的。
沒想到眼前這男子十分的斤斤計較,攔也攔不住,那能怎麽辦呢?難道自己還要如此低聲下氣的去求他……
“你能給我的給我再多那又怎樣?我所想要的恐怕你給不起,而且不要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也許根本就不在乎你到底是誰。
你也不用如此刻意的進入我的生活,我知道自己很廢物,也知道不是適合休閑的人,可是不代表我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吧。
師尊交代我的事情,我自然不會輕而易舉的放棄,可是不代表你就有機會踐踏我的人格,想你這樣的人,怎麽配?”
男子隻是笑了笑,是嗎?
這麽高大,這麽自信覺得自己會把所謂的身份告訴一個,這樣一個悟的機緣,能夠和自己溝通的女子是這後山之中。
確實進一步被自己攻克了,可不代表自己所長有的力量就僅僅有這麽一點。
既然一切已成定局,開始了又怎麽能夠輕易說結束呢?
不管別人說什麽,隻要他始終是遊戲的掌控者,誰站出來喊停都不會有用。
“真是了不得啊,龜鶴宗的弟子什麽時候也來了個這麽有骨氣的?隻當是從前小瞧了你們。
沒想到這其中竟然如此奇妙罷了罷了,也不想同你說這麽多,你不放我出去,即便每次到月圓之夜,我最為痛苦之時,也是你,痛苦之時。
你想清楚了,你的師尊目前還不知道,這一切的情況如果他知道了,他不會給你任何生存的機會。
隻會想到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而我就是能給你那一線生機的人,所以說你我能遇見,不就是你的福氣嗎?”
離試煉大會還有兩個月,如果自己一直被這麽個狗東西纏著,那當然不會有什麽好結果,可是答應他不就是背叛了整個宗門嗎?
師傅所做的事情這樣就失去了意義,他絕對做不出這樣背叛師門的事情,算了,大不了就是犧牲自己,又不至於死再說了自己的命運,在這個書裏麵怎麽著也能堅持到試煉大會的。
“所以你是在威脅我了,你覺得我一個小女子會吃這一套?唉,真是小刀嘎拉屁股開了眼!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我也沒有那個能耐,你拜托我有什麽用呢?
如果說這片湖就是你的最大活動範圍,我幫你做什麽?雖然我確實沒什麽能耐,可是我也不屑於得到你,所謂的那些能力屬於我的,自然會屬於我。
而這些不屬於我的,即便我得到了,到時候要付出什麽代價也未可知,你覺得我會拿這樣一個可能性去賭我的全部嗎?”
說完這些朱燕就轉身離開,再和這個人說那麽多有什麽用,後山恐怕是不能呆了,可是到底要怎麽和師尊提出來,自己不願意待在這個地方修行了呢,師尊一定會有所警醒吧。
可他要是說出來,自己和這種不明不白的異類廝混,也不知是個什麽後果,師尊為人光明磊落,此等做派之下如何能夠說出?
“橫豎都是一死,你為什麽不敢賭這一把或許我能夠幫你再說了,不管你站在哪一個角度,我覺得最適合你的才是最有希望的。
也許你覺得,如今我提出來的這個意見,你好像確實不怎麽在乎,可是有些話說的也極為正確,即便你現在不在乎,能保證你以後也不在乎嗎?”
怎麽像個唐僧一樣嘮嘮叨叨話根本說不停一樣,這破地方到底怎麽回事?
能遇見這樣的奇葩,其他也就算了,偏偏這個人就像中了魔一樣,和自己說這麽多有用嗎?
那自己會聽信這一些嗎?還是說覺得這樣特別有意思,雖然歸鶴宗自己是最弱的,那一個可是自己的師兄,那麽厲害師尊又是頂一頂二的。
那,在這麽多人的保護之下,總不至於這麽慘,還輪不到自己吧,他藏在這些人的背後有什麽不對嗎?
“這是你強加給我的,我為什麽要按照你的要求去做呢?又或者從另一個角度來考慮這個問題,我是沒用,我從始至終我都認識到了這一點,並且我也勇敢的承認了。
你想利用我,可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我不管你是什麽來曆,反正我就是我,我不會幫你這個破忙的,我更不會讓我的師尊因為我而感到失望,這樣的破單子你找別人去吧。”
因為十分清楚,那家夥的活動空間就這麽點大,離開了這片湖,那男子什麽也不是,自己也不在乎他到底是誰。
雖說他的樣貌是好看了一些,可偏偏也僅僅是樣貌而已,其他人如何對於自己,對於別人,或許這隻是過眼煙雲罷了。
貪圖美色隻是一時認清楚了一切,能夠及時止損,離開轉身本來就是一件很酷的事情,不解釋這麽多,反正他的心裏麵已經有一個答案了。
“你最好不要後悔,如果有一天你會來求我,又或者你的心性發生了變化,我一樣有機會。”
仿佛是他最後一點掙紮說唄,反正她朱厭又不在乎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