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或許,師尊真的良苦用心

餓這麽久,昨夜宿醉,朱厭怎麽可能受得了?

凡事自己所在乎,那當然倍加關注,朱厭啃得格外認真,絕對不能做餓死鬼。

這時候,她完全沒有察覺到,身邊漸漸靠近自己的腳步聲。

“朱厭……你在做什麽?不是交代你要好好練功嗎?”

這聲音出現的時候,朱厭隻以為是橫笛嘮叨,隨意搭嘴,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師兄,你就不要再說我了,不是已經說了,我肯定會好好練功的,現在這麽著急做什麽?

而且,這後山有沒有別人,不會被看見的,下次可得好好的……對了,師兄,我還是最喜歡雞腿。”

吃得正香的朱厭,哪裏顧得及別的?

“這就是你同為師說的在好好練功?”

突然覺得自己手裏的食物,突然就沒那麽香了。

“師尊,你怎麽來了,什麽時候出現的?”

臉皮厚到自然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要是早知道,哪裏還敢這麽放肆,隻能像現在這樣一點點摸索,難道還要去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嘛?

“弟子知錯。”

變著嘴巴喊冤,那也要自己喊冤的對象是誰。

就算是知道至尊待自己比較特別,也經不起自己這樣折騰。

沒有什麽會一直慣著你,哪怕是自己的師尊。

雲乙真人也不多說什麽,就直接把自己的一點提議出來。

“阿厭,為師不想讓你被那些有心人利用,即便是知道,為師也是一心一意,盼著阿厭能夠早一點明白這一切。”

其實,師尊一直教導自己都是苦口婆心,是自己冥頑不靈,有些時候,甚至自己根本就不當回事。

有人會覺得,這件事情,不過在平常不過。

師尊說的每一個字,都不可能是廢話,朱厭知道,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希望,隻有這個了。

怎麽還好意思,繼續進一步奢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請師尊責罰阿厭!”

“傻孩子,這件事情,有怎麽回事你的錯呢?隻是眼下,阿厭若是不自己學會一些本領,被人欺負了,師尊又不在,你該怎麽辦呢?”

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怎麽可能那點心性還不了解?

朱厭就是這樣恃強臨弱慣了,隨意就覺得,在宗門形式無法無天。

或許,在歸鶴宗,還不敢會有人站出來,明麵上去針對朱厭。

常言道,一躲明箭,暗箭難防,歸鶴宗隻是一個暫時的藏身之處。

掌門如今這樣容不下朱厭,如果不是這樣的一層原因,或許他還不會這麽擔心。

可自己的使命,雲乙真人又怎麽敢忘記?

有些人總是覺得,這一件事情隻是自己在一廂情願。

朱厭這孩子,就不願意學習這些,三百年來,一點張津都沒有。

關於這一點,歸鶴宗的靈脈等不起,天柱也是一樣。

等裂痕越來越明顯,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打折替天行道的旗號,消滅一個朱厭,又有何難?

“為師叫你的那些功課,不是故意叫你去打發時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悟性高,為何不願意沉心靜氣,好好的思考?”

朱厭不敢惹怒自己的師尊,橫笛師兄說過,師尊就是不喜歡與人親近。

其他,就連朱厭自己也感受到了,這件事情,會哦徐就是師尊自己也有難言之癮。

“師尊,弟子發現這些玄門心法,雖然弟子沒有突破築基,可就是覺得感應到一些。

我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有什麽特異功能?我覺得現在就是會有不一樣的硬戰要打。”

這樣篤定自信的語氣與神態,雲乙也曾經在別人的那是看見過。

可時間就是有一件特別殘酷的事情,不管是站在那個角度出發,都不可能會輸的人呢,隻有他……

“師尊,有些事情,其實是勉強不得的。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無論怎麽努力,也不可能會有像師兄那樣的成就,我真的盡力了。”

雲乙真人明白,身為魔嬰,終究會有一天,離開歸鶴宗,會找到屬於自己的那個地方。

隻是,年少而不可得之物,終會困人一生。

會想那段自己不願意想起來的時光,如果不是自己或許也不會有這麽多遺憾了。

“為師隻是需要你能夠真正做自己,其他事情,根本就不用在乎。如果覺得不開心,也不要急著埋怨。”

今天的師尊好像格外不一樣,自從上次被趕下山,去了臨雀城,朱厭總感覺師尊的目光,意味複雜。

那是一種難以言明的複雜感受,總是覺得有些事情,已經在自己離開之時,發生了連自己都難以控製的變化。

“師尊,這些,阿厭都不大聽得懂,會不會已經是另一種形態了?”

養在自己身邊的隱患,即便是掌門不出手,這個消息一旦散播出去,朱厭活不了了。

“阿厭,就是因為偷懶,總是覺得很多事情無所謂,所以就導致很多事情,已經越來越脫離掌控。”

一個人會有很多種必須麵臨的選擇,就算是自己的一次冒險,一次恐怕鏈子都無法承認的冒險。

歸鶴宗根基千年,如果因為這樣的事情,徹底消失在世人的眼中,有怎麽算不上是一種遺憾?

“隻是你年紀較小,不明白也是情理可原,反而為師做的事情,可能會讓你覺得額壓迫感十足。”

師尊今天就是好奇怪,難道不應該反駁自己的這個觀點嗎?

一想到這裏,朱厭哪裏有去時間去思考這些。

“師尊要是覺得,阿厭做的事情太討厭了,不如就想一些開心的事情,師尊是歸鶴宗最厲害的神仙。”

可是這些,雲乙真人通通都不在乎,虛名罷了,塵世浮雲,何必掛牽?

“為師沒有什麽特別的心願,隻是有些時候,也希望,阿厭可以其他師兄們一樣,至少可以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說法是如此,可真的要實現起來,確實毫無征兆。

有時候,連自己都不太搞得清楚,朱厭畢竟不是原主,代替不了她。

“師尊,阿厭或許早就把這些心思,記下了心思,確實一點都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