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骨鶴被毀……
“咚咚咚~”
是骨鶴撞擊石壁的聲音,這可是宗門的寶物,為何會在這個時候發出這樣的聲音,急忙跟了出去。
等到自己發現的時候,整個宗門的人已經圍了上來,因為這頭鶴已經一頭撞死在石壁上,而濺灑在石壁上的血,還如此鮮明的展現在人們的麵前。
“她們這後山除了他朱燕,不會有別人古賀仔,是我們派的寶物,如今卻一頭撞死在了石壁之上,一定是上天有何指示,我們必須嚴肅的處罰朱厭。”
有一人站了出來,看樣子像是對自己積怨許久,不是吧,才說完會被別人報複,這麽快就來了,會不會?有些太離譜了……
得了,自己什麽也不能說了,本來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己得行有虧,可是那湖中的男子到底是什麽來曆不明的請求而已。
誰知道他是個什麽怪物被封印在那裏,然後活動空間就這麽點,然後分別是自己去幫他破除這個封印,到時候放出來個什麽毀天滅地的東西,那還得了?
自己也沒那麽蠢吧,雖然確實是在小說世界,可是有些事情該碰和不該碰,她朱厭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拜托,不要血口噴人,你又沒有看見到底是不是我做的,怎麽一頭鶴撞死在孤鶴台的石壁之上,便是我的錯了?”
眾人看著他如此牙尖嘴利,本來平時也都是被他欺負慣了的人,如今能夠逮到一個讓他倒台的機會,那當然是想盡辦法都要處置他。
可當真正的當事人站了出來見他氣場如此強大,沒有一個人敢去反駁。
“聽你師尊說了,你師尊讓你好好的待在這裏好好修煉,你都做了些什麽?
若是古壑不是有意到此地,撞死在孤鶴台的後山,懸崖峭壁之上,或許還不會引來這麽大的**,此等聲音在我整個宗門響徹雲霄。”
又是決明子,這個掌門是這麽閑嗎?非要抓著自己這一點不放,真是不明白他了。
要是師尊能有一點點的功名利祿之心就好,否則也不會讓決明子就當這個長們屁事這麽多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質問自己,真的把自己當回事了。
但是又不敢直接開懟,上次因為懟著老頭就被自己師傅懲罰了,還被趕下山去人間曆練了一趟,氣得他敢怒不敢言,這個時候自己還敢說話嗎?
“掌門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確實與我無關,如果是我做的,我一定大膽承認至於為何咱們宗門的寶物會在此地,如此或許還有別的原因。”
其他人看見朱燕如此為自己解釋的樣子好像多了一股底氣,畢竟有掌門撐腰。
如果掌門一口咬定確實是隻豬燕做錯了事情,那麽能產出一個是一個,至少也算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了。
這家夥平時多麽囂張跋扈,大家也是有目共睹,能夠讓他消停一陣或者徹底閉嘴也是一件好事,最好就是能把這個人永久的趕,下上去最好再也不要回來了。
“什麽事情?”
就在朱燕還在委屈巴巴的時候想著該如何解釋,可是恒迪師兄又剛好下山去了,根本沒有人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師尊又剛好在閉關修煉,前幾日才得師尊好好提醒得修煉一番,可是總不能這個時候再去打擾師尊吧?
孤鶴台的規矩,他雖然不是特別明白,可有些人確實做的實在過分。
當師尊的聲音出現在人群之中,他們的人裏麵開出一條小道,師尊從人群中而來,朱厭覺得自己遇到了救星,突然好想把心中的委屈一吐為快。
可終歸是不能拖累了師尊,於是見到師尊也隻能滿含一雙,淚水飽滿的眼睛,就這麽低著頭不敢說話。
可是總覺得低著頭,這淚水似乎嘩啦嘩啦要掉個不停,一般他忍住淚意,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的委屈,哪怕是自己的師尊。
“咱們郭鶴台是我的地盤,至於為何這宗門寶物,會一頭撞死在我恭賀台的懸崖峭壁之上,這件事情你不應該過問。
我的徒弟或許應該來問我,你們誰若是有任何意見大可,衝著我來對著我,毫無修為的徒弟算是什麽本事。”
決明子知道雲以真人的脾氣向來是暴躁的很,盡管這修煉以來似乎收斂了不少,可是不代表他的血脈之中,暴躁的脾性變得少之一二。
惹急了他,萬一徒入了滿門,到時候人家自己開了一個宗門,又或許像當年那樣的慘案一樣,那可就是得不償失啊。
說服一個小弟子能用多大的本領,如果因為這樣一個小事把整個宗門賠進去,那才是最大的,不值得。
“不是在閉關修煉嗎?怎的還勞煩你親自出來,不過是一群晚輩的小打小鬧罷了,我也是剛聽說於是跟了過來不過話。
雖然是這樣說,可是有些時候咱們年輕一代的弟子們確實對朱燕已經頗有微詞,而如今咱們的顧客撞死在這,他們會有誤解也是在所難免的,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真是憋死人了,受了委屈還不能往外說,隻能一股腦的自己往肚子裏咽。
如果換做以前的話,或許自己早就放開來了,可偏偏哪有什麽以前有的,不過是自己在這一股腦的撲騰罷了。
等到其他人全部散開了以後,雲以真人便把朱燕叫到自己的。避光之處孤鶴,台上麵壁思過可是什麽過呀。
他明明什麽錯都沒有看著這懸崖峭壁上,那古赫留下的血跡,仿佛想到了什麽不會。
就是那湖中男子對自己所謂的報複吧,究竟這件事情要不要和自己的師尊提起?
“我也是無辜的呀,怎麽就沒有人相信我……”
仔細想想,今天白日師尊願意替自己出頭,維護自己已經是讓自己逃過一劫了,但還能指望什麽麵壁思過,也許隻是對自己有些失望罷了,師尊又做錯了什麽呢?
“早知道我就不惹麻煩了,誰知道一頭鶴撞死在這裏也是我的過錯,唉,欲加之罪何患無詞,隻能自認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