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大院第二部9

而今天,他不能這樣造次了,因為今天的主角是周智,顯然,周智對這個黃珊珊也很上心。他看到,周智的手,已經幾次搭上黃珊珊的肩膀,領導幹部之間,最好不要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反正美女多得是,他韓紅然身邊,是從來就不缺女人的。

閩為忠覺得,黃珊珊唱得真是非常好,唱功和那些歌舞團的姑娘們相比,絲毫也不差,感情更充沛,更有感染力。一曲終了,大家都不由自主地鼓起了掌。

黃珊珊謙虛地向大家鞠躬,她彎腰的時候,正坐在她對麵的男人們,可以從她的脖子下麵,清楚地看到她的**低垂著,挺大挺白的。

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有個男人向她獻花,但是這些坐著的領導們,都是接受別人獻花慣了,他們沒有那個意識,也就是幾秒鍾的時間,閩為忠覺得彌補這個缺憾,他從桌子上拿起一束鮮花,緊走幾步,雙手送給了黃珊珊。黃珊珊顯然非常驚喜,衝著閩為忠笑了笑,說:“謝謝,謝謝!”

閩為忠衝大家揮了揮手,又知趣地回到自己坐著的那個角落裏。

回到座位上,小莫問他:“閩秘書,這個姐姐是幹什麽的?”

剛才小莫向閩為忠要了聯係方式,閩為忠掏出自己的名片,遞給她。

小莫接過一看,驚訝地說:“你原來是市長的秘書。”說著又看了一眼陳家豪,說:“你是跟他的吧?”

閩為忠說:“是。”

小莫立即掏出手機,撥了閩為忠的電話,說:“我的號碼,你存著啊!有時間了約我。”

閩為忠沒想到,小莫對他竟然是那樣信任,主動。江城市的女孩子,給外界的印象是,非常活波,大方。看上自己喜歡的男人了,會主動去追。

以前閩為忠隻是聽說過社會上這樣的女孩子不少,但他一次也沒有遇到過,現在見了小莫,才知道,現在這些二十歲上下的女孩子,確實不一般。趁大家不注意,閩為忠把手放在了小莫大腿上,摸了摸她的皮膚,真是細膩得很,大腿的肉也結實。小莫看著閩為忠笑了笑,說:“你的手不老實!”

閩為忠幹脆趁機捏了一把她的小屁股,感覺到一個巴掌就捂住了,像是捂著了一個排球。肌肉也是結實得很。

閩為忠問她:“妹子,你有多高?”

莫莉說:“一米六八。”

“多重?”

“九十斤。”

“你吃胖了更好看!”

“要那麽胖幹什麽?”

“吃胖了屁股更翹!”

閩為忠覺得趁機逗一逗這個小姑娘,反正她今天閑著也是閑著。這樣年輕的女孩子,比自己小十六七歲,他還沒有接觸過。他很好奇。

小莫聽他挑逗自己,於是就假裝生氣的樣子,用手輕輕地擰了一把閩為忠的大腿根,但她的手指頭,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碰上的,恰好碰到了閩為忠下麵的敏感部位。刺激得閩為忠心裏一陣悸動,那個東西,慢慢地硬了起來。

因為包廂裏的燈光開始調暗了,閩為忠相信,大家都不會看到什麽的,隻要不站起來,是什麽也不會發生的。他於是攥住了莫莉的手,輕輕地摸著,然後不經意地按了按莫莉的胸脯,說:“真的假的?”

莫莉剜了他一眼說:“那還用問嗎!真的,絕對天然。”

閩為忠覺得,這個女孩子真好玩,於是繼續勾引她,說:“你有男朋友嗎?”

莫莉說:“還沒有?”

閩為忠說:“我做你男朋友如何?”

莫莉說:“騙人的,你有老婆的。”

閩為忠說:“我是單身的,你怎麽知道我有老婆?”

莫莉說:“像你這個年紀,哪能沒結婚呢?”

閩為忠說:“我結婚後又離婚了。”

莫莉驚訝了,問:“為什麽?”

閩為忠說:“比較複雜,反正過不下去,就離了唄!”

他們正在聊著,那邊音樂又響起了,這一次是的士高,讓大家一起跳舞的。

閩為忠看到,各位領導被一個個美女拉著,進了舞池,開始胡亂地扭著。小莫也拉起閩為忠,站起來,扭著屁股跳著。

激烈的舞蹈進行了十幾分鍾,然後就又換了舒緩的曲子。這個時候,閩為忠看到,周智摟著黃珊珊,開始跳舞了。

黃珊珊穿著高跟鞋,個子比周智高出了半頭,周智的嘴巴,靠近些,正貼在黃珊珊脖子上,他的眼睛,可以把黃珊珊胸部的美妙之處,看得清清楚楚。半個多月沒有玩女人的周智,下麵突然有了衝動的感覺。

周智的老婆,還在北京城,在國務院的一個部委機關工作,兩個人是大學同學。畢業後進了中直機關,現在也是一個關鍵部門的司長了,兩口子都是事業型的幹部,天南海北,有時候幾個月才能見上一次麵,常年過得就是牛郎織女的生活。原來在東北工作時,周智為了政治上的進步,跟著省委李書記當秘書、辦公廳副主任,那個時候,他是非常嚴格要求自己的。和女人的交往,發乎情止乎禮,從來不敢做什麽越界的事情。因為他的官位還沒有真正到手,沒辦法放鬆警惕。

等到李書記把他下派,做了一個地級市的市長,幾年後又升了市委書記,很快李書記也升了,回了北京,做了全國人大的副主任。周智在政壇上,也逐漸站住了腳跟,有了自己的空間。手中有實權,有可以利用的資源,自然大把的人巴結他,有許多優秀的女人,開始主動勾引她。東北女人漂亮啊,皮膚白,個子高大,胸高臀翹,性感無比。還有那些俄羅斯女人,年紀輕輕的,十八九歲,絕對是性感尤物。周智久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他也學會了玩弄女人。

隻不過周智是真正懂得節製的,他知道,事業是第一位的,權力是最重要的,至於女人,隻能算是生活中的點綴而已。不能為了玩弄女人,就不顧一切。他更不會采取強迫的手段,來個霸王硬上弓。他都是讓女人們先主動,他會主動往自己喜歡的女人心中做事情,化解她們的敵意,讓她們感激他,然後理解他,接納他,然後主動送上她們的美麗玉體。就算是周智不和她聯係了,她們也不會怨恨他。這是真正的高手。占有女人的身體,她們還感激他。

周智覺得,到西江省一年多了,自己壓抑了這麽久,從來沒有放開過,直到今天碰到這個黃珊珊,他覺得,自己真是有些喜歡上這個女人了。

周智摟著黃珊珊,跳了一個曲子。坐回座位上,兩個人開始嘴對著對方的耳朵,說悄悄話。周智問:“小黃,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黃珊珊說:“西江省藝術學院。”

“畢業幾年了?”

“三年。”

“你現在是什麽級別?”

“五月份剛下的文,副科。”

“想不想到省裏來工作?”

“幹什麽?”

“還可以到接待辦嗎?對口調動。”

其實周智就是隨便說說,現在黃珊珊和他還沒有任何關係,他是不會為了一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的女人,讓別人說三道四的。

黃珊珊卻當真了,問:“省接待辦?”

周智說:“是啊!”

黃珊珊說:“我願意。”到省城裏工作,檔次又高了許多,她當然願意了。

周智說:“等過一段時間,我給你安排。”

黃珊珊說:“那太謝謝你了,周書記。”

周智捏了捏黃珊珊的手,趴在她耳朵邊說:“怎麽謝我啊?”

黃珊珊倒很爽快,江城市的姑娘,就是坦率,她說:“你說怎麽謝就怎麽謝!”

周智心裏一陣驚喜,沒想到自己還真是有這個豔福,這個黃珊珊,並不難泡,於是高興地說:“真的啊!不許反悔啊!”

黃珊珊說:“隨便,隻要你幫我,我就聽你的。”黃珊珊這一陣,也是心神不定,她姨夫楊明亮自從跳樓自殺後,沾親帶故的,都是人心惶惶,不知道下一步還會發生什麽事情。現在她姨林媚還在美國沒有露頭,連楊明亮的追悼會,她都沒有帶著兒子林小建回來出席,大家都認為,她肯定帶走了不少錢。害怕追究,連國都不敢回了。

楊明亮的親戚們,更是各想各的辦法,想離開江城市這個是非之地,他們怕別人記得他們是楊明亮的親戚。剛進市接待辦的黃珊珊,更是恨不得插翅而逃。她覺得,自從楊明亮出事後,別人看她的陽光,明顯得有些不一樣。特別是主任龔青雲和幾個副主任,和她說話的口氣都變了。原來就是主任龔青雲,和她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生怕得罪了她這個大小姐。其實她也知道,人家畏懼的不少她,而是她姨夫楊明亮。現在楊明亮死了,她的靠山倒了,人家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實在是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她沒想到,參加了這次接待活動,能引起周智的注意。

黃珊珊今年二十五了,還沒有談男朋友,不是沒有男人追她,而是她的標準過高。她父母都是江城市的處級幹部,父親黃春來是市科技局的局長,母親林佳是市文化局的副局長,家裏就這樣一個寶貝女兒,自然得寵得很。他們家裏又不缺錢,所以一般的人,根本就進入不了黃珊珊的法眼。

她母親林佳問她,找男朋友什麽標準,她說:“要成熟穩重的,事業有成的。最好是大我十幾二十歲的。我喜歡有智慧的男人,霸氣的男人。年輕仔不要。還得我照顧他。”

眼前這個周智,顯然符合黃珊珊的標準。

旁邊靠牆的角落,坐著周智的秘書覃世貴,他在好一個姑娘聊天的時候,在仔細觀察著黃珊珊的一切。他覺得,自己的老板,對這個女人上心了。

唱歌、跳舞,折騰到十一點半,周智看了看表,說:“可以了,回去休息吧!”

於是大家都站起來,周智和各位姑娘們握手,說:“謝謝你們了,謝謝了。”

在眾人的陪同下,周智走在前麵,到了電梯旁。值班的迎賓小姐,連忙摁了電動的開關。

第一班電梯下來,七八個領導進去,裏麵人都站滿了。閩為忠、覃世貴、黃珊珊隻能是站在門口,等下一班電梯。

閩為忠看到,覃世貴迅速地要了黃珊珊的手機號碼,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黃珊珊,說:“今後多聯係。”

黃珊珊點了點頭。

閩為忠對覃世貴心裏非常佩服,你看人家這秘書做的,多有眼色。

這個時候,莫莉從後麵走過來,拉了拉閩為忠的手,說:“閩哥,打我電話啊!”

閩為忠說:“一定,一定。”

方冬梅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出現了,她一出現,姑娘們立即都興奮起來,她們立馬圍住她。

方冬梅說:“姑娘們,進屋,我發小費。”

大家跟著她,又都進了包廂。

等閩為忠和覃世貴、黃珊珊下來時,麵包車已經停在門口了。

周智正在和韓紅然、陳家豪握手,然後彎著腰上了車。大家跟著他,一個接一個的也開始上車。

邵有為看黃珊珊下來了,衝她擺了擺手,黃珊珊馬上就靠過去,就聽邵有為小聲地對她說:“你也上中巴車。等會兒我們陪周書記打牌!”

黃珊珊遲疑了一下,說:“這麽晚了,還打牌啊?”

邵有為說:“才十二點,有什麽呐!明天我批準你休息一天!”

黃珊珊說:“我還得開我的車呢!停在酒店裏的停車場過夜,要多交幾十塊呢,也不安全!”黃珊珊的車是一輛紅色的馬自達,剛買的,她珍惜得很。

邵有為說:“那好吧,你隨後開車過來,我們在房間裏等你。”

黃珊珊點了點頭,說:“好。”

邵有為上車,覃世貴跟著他也連忙上了車,車裏的人往外麵不住地招手,然後就開走了。

韓紅然、陳家豪看周智的車開動了,才分別坐上自己的車,也開走了。

閩為忠就站在旁邊,靜靜地觀察著各位領導的車都消失在大門口,才心裏平靜下來。他之所以沒有搭陳家豪的順風車出去,是另有目的,他想趁勢把莫莉這姑娘今晚上給辦了,他覺得幹什麽事情都得趁熱打鐵,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了。趁著剛才的熱乎勁兒,說不定真能成功。現在領導們都走了,他前後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有什麽熟人,於是就掏出手機,撥通了莫莉的電話。

電話剛響了兩聲,莫莉就接了,聲音很甜美地說:“閩哥,你好,這麽快就打我電話了?”

閩為忠問:“你還在樓上吧?”

莫莉說:“是,在衛生間。”

閩為忠說:“等一會兒你還有什麽安排嗎?”

莫莉說:“沒什麽安排了,準備回家睡覺唄!”

閩為忠說:“不回家了好不好?我在樓上安排一個房間,咱們繼續聊天?”

莫莉遲疑了一下,問:“聊什麽?”

閩為忠心裏感到好笑,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閩為忠說:“隨便聊聊嗎,這裏的條件挺好的,很幹淨的。”

莫莉又遲疑了一下,說:“你可不能欺負我啊!”

閩為忠說:“怎麽可能呢,我一向是很尊重婦女的。你要不願意,我什麽也不會做,隻是和你聊聊天而已。”

莫莉說:“真的,你保證啊!”

閩為忠說:“我向天發誓!”

莫莉在心裏對閩為忠的第一印象不錯,閩為忠看著清清爽爽的,一看就是個挺有檔次的男人,又是市長陳家豪的秘書,這樣的人前途無量,她一直就想結識這樣的男人,現在老天把這樣一個男人送到自己麵前,她焉能不抓住機會,施展一下自己的魅力。

莫莉說:“好吧,我聽你的。”

閩為忠心中一陣竊喜,心說:“小樣,隻要你進了房間,還能由得了你!”

他立即說:“你等著啊,我馬上開好房間,然後給你電話。”

他扭頭走回大廳,發現並沒有熟人在這裏,於是就走到酒店的總服務台,很快就登記了一個單間,交完押金,拿到房卡,他急匆匆地就走到電梯旁,摁了電梯的開關,一個電梯很快就打開了,這個時候,登記住酒店的人已經不多了。

房間在十四樓走廊的盡頭,靠近裏麵,走廊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人走在上麵,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刷了房卡,綠燈一亮,房間就開了。他關上門,很快就撥通了莫莉的電話,等莫莉接了,他急促地說:“十四樓,1430。”

莫莉說:“好。”

接電話的時候,莫莉還蹲在廁所裏,思想上剛剛又鬥爭了一番,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下一步的命運到底是什麽。作為一個二十三歲的大姑娘,已經談過幾次戀愛,和幾任男朋友都發生過性關係的她非常明白,在午夜和一個剛剛認識的男人開房,到底會意味著什麽。如果這個男人到時候要和自己發生關係,她怎麽辦?是答應他還是堅決拒絕他。根據她以往的經驗來看,她對男人,並沒有抗拒力,她是一個非常感性的女孩子,隻要男人對她說幾句讚美的話,抱著她,親親摸摸,她就會興奮起來,到最後會完全不由自主,甚至會主動配合男人的動作,她就是這樣一個好玩的女人,這樣的女人,通常人們稱之為**。隻不過過後她會後悔,慢慢清醒過來後,她會為自己的衝動懊悔不已。

她以前談過戀愛的三個男朋友,第一個是他的高中同學,是個小痞子,學習不好,打架賊狠,她當時懵懵懂懂地,就喜歡上了她那個狠勁,於是糊裏糊塗地,做了他的女朋友。反正她學習也不怎麽樣,藝術生嗎,在學校裏是練跳舞的,對讀書學習,也沒有什麽興趣。剛交往了幾天,那個叫鄭亮的男生,就把他帶回了家。鄭亮家是單親家庭,他的爸媽離婚了,他跟著媽媽兩個人過。媽媽在一家超市跟人當收款員,每天晚上很晚才下班,大半天基本上一天不回家。

鄭亮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黃色光盤,在電腦上放出來,讓她一起看。一開始她不看,但鄭亮抱著她,強迫著讓她看,那些男人女人,光著屁股,做著各種不堪入目的動作,讓她看得心裏隻發毛,但是,鄭亮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了,他麵露猙獰,開始迫不及待地脫她的衣服。

她不肯,但是,一個十六歲的姑娘,怎能是一個十七歲的小夥子的對手,她的衣服很快就被撕爛了,最後鄭亮用強迫的手段,強奸了她。

事情過後,莫莉哭了,鄭亮被她哭得煩了,說:“哭,哭,有完沒完啊你,不就是一張膜嗎,你要是舍不得,我掏錢再給你修補一個。要不你到派出所,告我強奸,把我抓起來,判幾年算了。老子反正幹了,不怕這個。隻是你今後就不要在江城市待了,到了哪裏,人家都會議論你,說你被我強奸過了。”

莫莉到底是沒有告鄭亮強奸了自己,她忍了,從此以後,開始疏遠鄭亮,不再搭理他了。鄭亮這樣的小痞子,身邊是從來就不缺女孩子的,也就沒有再糾纏他。

莫莉幾年過後,考上了省外的一所藝術院校,在學校裏,她又和一個教舞蹈的老師好上了。舞蹈老師在那個省裏,也算是有些名氣的,獲得過幾個獎項,三十多歲了,還沒有結婚,好多女孩子暗戀他。他高高的個子,留著長發,走路的姿勢很好看,一看就是舞蹈專業出身的。

他教莫莉那個班的時候,天天晚上陪一幫女孩子練功,時間長了,就彼此熟悉了,他發現莫莉看他的眼光,和別人不一樣。莫莉當時很崇拜這個男人,雖然他比莫莉大十幾歲,但這不是問題,莫莉就是喜歡成熟穩重、事業有成的男人。她借口請教問題,主動聯係這個男人,並去了他的家。

他家住的是兩房一廳,七十多個平方,學校分的,他一個人住,有沒有女朋友,莫莉不知道,反正沒有見過他和別的女人一起在公眾場合出現過。

兩個人在一個屋子裏交流了一個晚上,都是心照不宣,最後男老師還是采取了主動,把莫莉抱在了懷裏。當男老師的嘴唇壓上她的嘴唇時,莫莉的心都被融化了。她渾身癱軟,已經完全不能自已了。老師把他抱進了臥室,兩個人隨後就發生了性關係,這一次,莫莉感到很刺激,很幸福。她決定,等自己畢業後,就嫁給他,給他堂堂正正地當老婆。

哪知道,隨著交往的深入,莫莉發現,男老師的性關係很混亂,他和十幾個女人都有聯係。其中五六個,還是他原來教過的女學生。男老師對結婚沒有興趣,他就是想玩女人,包括自己的學生,他覺得,自己一旦結了婚,就沒有自由了,現在最好,誰也管不了,說是談戀愛,就不算是耍流氓。

莫莉被他玩弄了兩年多,一開始還抱有幻想,認為他會懸崖勒馬,給自己一個交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看到這個男人沒有任何收斂,於是就徹底地對他死了心,向他要了五萬塊錢的補償。男人給了他這筆錢,兩個人於是就友好地分手了。

曾經有一段時間,導致莫莉對男人沒有了興趣,大學畢業後,她被江城市歌舞團錄用了。在這裏,她被團裏的一個男編導看上了,男編導比她大十幾歲,追求了她幾個月,終於打動了她的芳心,這一次莫莉是真心想嫁人,她以為自己找到了自己的歸宿。那個男編導確實對她不錯,兩個人結婚的日期都看好了,男方的父母還特意為兒子買了婚房,裝修一新,就等著婚後抱孫子了。莫莉已經和他同居一段時間了,但是,天有不測風雲,那男人後來出車禍了。他有一天晚上十一點鍾的時候,在外麵應酬完,喝了點酒,開著摩托車回家,路上不知道為什麽,在超車的時候,鑽進了一輛大貨車的下麵,當場就被碾死了。消息傳來,莫莉像是五雷轟頂,一場美好的姻緣,就此結束。

此後不少人給莫莉介紹男朋友,她都沒有一個看中的。這樣閑了快一年了,終於有這樣一個機會,碰上了閩為忠。閩為忠說他已經離婚了,這讓莫莉對閩為忠這個男人,充滿了幻想,她對他還是有好感的。所以,很快就給了他手機號碼。她心裏希望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就是不成,交個好朋友也行啊。今後有什麽事情,讓他打個電話,市長秘書,說話還是非常有分量的。

莫莉心事重重地來到1430房間門口,摁響了門鈴。

閩為忠屏住呼吸,從貓眼裏往外看,果然是莫莉來了,於是他一把就把門拉看了。

莫莉衝他笑了笑,閩為忠做出一個請進的姿勢,把她讓進來,然後迅速地關上了門,保險好。莫莉聽到哢嗒一聲,就知道保險放下了,於是心裏一驚。她還是故意裝作很鎮定,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在房間裏巡視了一遍,看了看,說:“不錯,是不錯,裝修得挺上檔次的。”

閩為忠說:“四星級嗎!在市裏也是數得著的了!”

莫莉說:“我還沒有住過這裏呢。這個房間,一晚上多少錢?”閩為忠說:“三百八十八。”

莫莉說:“這麽貴啊?”

閩為忠說:“這是豪華單間。設施好。”

莫莉問:“普通的多少錢?”

閩為忠說:“兩百六。”

莫莉說:“你開個普通的就行了,這麽貴。”

閩為忠笑了笑說:“第一次嗎,開間好的,隻要你高興就行。”莫莉說:“說吧,你想給我聊什麽?”

閩為忠把手放到她肩膀上,按了按,把她按到沙發**,說:“美女,你先坐下,我們慢慢聊天,不急的。”

閩為忠趁勢坐在她旁邊,用右胳膊攬著她的脖子,嘴唇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說:“你真漂亮!告訴我,你多大了?”

莫莉把閩為忠的胳膊輕輕拿開,說:“不要這樣嗎,我還不習慣。”

閩為忠又問了一句:“妹子,你多大了?”

莫莉反問他:“你看呢?”

閩為忠把她拉起來,上上下下又認真地看了看,說:“我猜你二十二。”

莫莉笑了笑,說:“眼光還可以,我二十二零九個月。”

閩為忠看著她筆直的腿,牛仔短褲包裹著的小屁股,纖細的腰,高挺的胸,細膩白淨的臉,於是一下子就有了想抱一抱她的欲望,於是不由分說地把她抱在懷裏,嘴唇往她的嘴唇上靠。

莫莉掙紮了幾下,說:“放開我,放開我,你不是說過,我們就是聊聊天,你完全尊重我嗎?”

閩為忠抱緊她,手已經放肆地揉著她的小屁股,邊揉邊說:“誰讓你這麽漂亮,我受不了了。”

莫莉掙紮了一會兒,被他揉得一會兒就有了反應,她好久沒有男人惹了,這樣被一個男人緊緊地抱著,親著,兩個人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夏天,衣服又是穿得那麽少,她感覺到,閩為忠的手,已經從她**裏探了進去,捂在了她的屁股溝上。順著那裏,繼續往下,手指頭已經搭在她的敏感部位,那裏她能感覺出來,已經不可抑止地出了很多的水。這些秘密,都被這個男人不費力氣地發現了。

憑閩為忠和女性打交道的經驗,女人一旦被你掌握了她們的隱私,她們最私密的地方被你探到了,她們接下來的抵抗,就是不堪一擊了。這個時候,隻能是半推半就了,這樣更有意思些。

閩為忠順勢把莫莉推倒在**,跨在她身上,用腿壓住她,讓她動彈不得,要不然這個時候,讓她翻身起來,飛快地離開房間,那就雞飛蛋打了。眼看著到嘴的菜,就再沒有吃的機會了。這個時候,最關鍵的是一鼓作氣,把她拿下,那樣她就老實了,服服帖帖了。

閩為忠掀開莫莉的上衣,扒開乳罩,馬上用嘴噙住她一個紅紅的**,使勁地吸著。另一隻手還不忘揉著她另一個**。

莫莉的**雖然不大,但很堅挺,是吊鍾的樣子,很美,手感也很好。這個時候,閩為忠看到,莫莉眼睛也閉上了,也不亂嚷嚷說:“你壞,你流氓,我喊了。放開我。讓我走。”

而是躺在那裏,伸開四肢,胸脯一起一伏的,臉紅紅的,顯示出一副很激動的樣子,嘴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說:“你好壞,好壞。”

閩為忠繼續做著自己的工作,脫光她的上衣,又開始脫她的牛仔短褲,最後脫她的紅色的小**。莫莉整個的身子都**裸地呈現在他的麵前,閩為忠迫不及待地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趴了上去,沒費什麽力氣,就進入了一個無比溫暖濕潤的地方,在裏麵橫衝直撞起來。

莫莉在他的刺激下,很快有了反應,嘴裏“啊,啊”地叫著,身子佝僂著,兩條腿分得大大的,配合著閩為忠的動作。閩為忠受不了這樣猛烈的刺激,幾分鍾之後,就有了噴射的感覺,於是連忙拔出來,在床頭櫃上,找到一隻安全套。現在星級酒店裏,都放的有這些東西,方便得很。閩為忠迅速套上,重新開始大幅度地動作,將近一年沒有男人刺激的莫莉,這個時候,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啊,啊,啊,”閩為忠也迅速地達到了**,兩個人都是大汗淋漓,二十多分鍾的廝殺,像是從水中撈起一般。

兩個人沉默了幾分鍾,開始清理戰場。到衛生間,一起洗澡。這個時候,雙方已經完全沒有了陌生感,好像認識多年的情人。相互說笑著,為對方清理著身子。這男人女人,一旦有了性關係,才算是真正成了好朋友,放鬆得很。

擦拭完畢,兩個人重新回到**,纏綿在一起,像是兩個八爪魚,你也舍不得離開我,我也舍不得離開你。

莫莉問:“哥哥,你是真心對我好,還是隨便玩玩而已?”

閩為忠心說:“女人不玩玩,怎麽知道適合不適合自己啊!”

但嘴裏卻不能這樣說,隻能是應付她說:“那還用問嗎?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莫莉說:“你真是單身?沒有騙我吧?”

閩為忠看這個女孩子真是對自己上心了,要是不和她說實話,她公開和自己談戀愛,宣揚出去,就壞事了。於是隻好向她坦白說:“我和我老婆已經分居好久了,正在鬧離婚,我老婆不辦手續,我正在考慮,到法院起訴。”

莫莉馬上就變臉了,光著身子,騎在閩為忠身子上,用拳頭擂著他的胸膛說:“我就猜你是騙我的,我又上當了,被你白白玩弄了。你說到底怎麽辦吧?”

閩為忠用手拿開她的拳頭,說:“你耐心等一等,我會和我老婆離婚的,現在不行,她一鬧,影響我的前程。”

莫莉問:“不就是離個婚嗎?天天不都有人離。怕什麽?”

閩為忠說:“你沒有在官場上,你不懂。我現在還是正科級,馬上改提副處級了,要是我老婆鬧起來,鬧到市委組織部或者市政府辦公室,那等我考核的時候,得票就會很低,萬一通不過,就壞了我的大事了。提拔不成,一耽誤就是幾年,我這一輩子,就完了。總不能一輩子當個小科長吧!”

莫莉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說:“那怎麽辦?讓我等你,先給你做情人。”

閩為忠說:“隻能是這樣了,等我提拔為副處級,市長秘書也不幹了,就下到區縣裏,最起碼也是一個副區長、副縣長的。那個時候,再離婚,就沒有這個風險了。再鬧騰我也是處級幹部了。以後按部就班地混,也是正處級幹部。等弄上個區長、縣長當當,管著幾十上百萬的人,不愁沒有錢花。”

莫莉說:“隻怕到那個時候,你眼界更高了,看不上我了,另找了別的更優秀的女人,也未可知啊!”

閩為忠沒想到,這個莫莉還挺有心計。於是,就安慰她說:“真到了那個時候,我不能兌現我的承諾了,我會給你金錢補償的。我給你買一套房,到時候,我有的是錢,隨便弄一個項目,就發財了。現在的縣長、區長家,誰家裏沒有個千把萬啊!放心吧,我是個講情義的男人。”

莫莉現在,反正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隻能是聽天由命了。她不知道,閩為忠除了她之外,還有其他的女人。她以為,除了他老婆,自己是他唯一的情人呢。現在的社會,對男女關係越來越寬容,像閩為忠這樣優秀的男人,在外麵有個一個情人,實在是不算過分。既然閩為忠現在確實不能離婚娶她,她隻能是安心於給他當地下情人,要不然隻能分手,不再聯係。

她覺得,閩為忠這個男人真是不錯,形象好,氣質好,也有才,又懂得憐香惜玉。和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就是不能結婚,也算是沒有白活了。最起碼讓人覺得,跟上這樣的男人,有盼頭。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她所從事的職業,就是吃青春飯的,等過了三十五歲,基本上就下崗失業了,她要抓住閩為忠,讓他改變自己的命運。自己的下半生,說不定就靠他呢!

所以,這一夜,她把擠壓很久的女性的柔情,都傾瀉在閩為忠身上,和他纏綿了好幾次。閩為忠被他刺激得一次次**,直到精疲力竭,累得趴在她身上,好久動彈不得。

閩為忠比較了一下自己得到的幾個女人,她們各有其特點。董韻是賢惠,善解人意,知道關心男人。蕭豔麗是媚,懂得討好男人,伺候得你很舒服。古俊麗是豔,渾身的肉,豐滿誇張,是一個性感炸彈。而這個莫莉,是俏,細腰長腿瘦臀豐胸,最關鍵的是浪。你惹了她,她就沒有完。不讓她要個夠,她就不讓你睡覺。這樣的女人,感覺好,讓男人非常有成就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

第二天早上,閩為忠感到頭暈暈的,被莫莉把身子幾乎給掏空了。

早上七點半,他到餐廳的二樓,吃了早餐,然後就急匆匆地打的去了市長辦公室。到了辦公室,用座機打了他老婆董韻的電話。

昨天晚上,他已經向董韻請過假了,說:“辦公室要加班趕一個材料,就不回去了。”這些情況,對於他已經是家常便飯,董韻知道他做的就是這個工作,就沒有懷疑他。她不知道,閩為忠現在就是千方百計疏遠她,但又不讓她感覺到要和她徹底決裂了。閩為忠現在采取的就是拖延戰術。電話還是要打一個的,要不然時間長了,董韻會發現閩為忠在忽略她。

董韻正在開車,剛送了女兒閩雅潔上學,現在是去單位的路上。

閩為忠問:“老婆,吃飯了嗎?”

董韻說:“還沒有,到學校再說吧,反正那裏有食堂。”

閩為忠問:“你和雅潔都好吧?”

董韻說:“你怎麽想起來關心我們倆了?”

閩為忠說:“怎麽不想呢?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嗎!”

董韻說:“女兒好幾天沒有見爸爸了,說想你了,你也不回來看一眼。”

閩為忠說:“我這不是忙嗎!今天一定回去。”

放心電話,閩為忠心裏說:“你倒是挺會裝好人的!要不是你騙了我,在外麵偷男人,我會這樣嗎!唉,這男女關係,一旦出現了裂痕,真是挺難修補的,這又不像其他的事情,裝作沒看見,就算過去了,你說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搞了,自己又知道得清清楚楚,誰會受得了?”

閩為忠這個晚上是過得**四射,而周智和黃珊珊呢,也是棋逢敵手,將遇良才,度過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夜晚。

原來黃珊珊自己去地下停車場,開上自己的車,很快就到了江城大酒店的總統一號別墅。這裏她都非常熟悉。她就是搞接待工作的,這些地方,一星期都要來幾趟。停好車,他來到樓上的總統套房門口,摁響了門鈴,門一下子就被拉開了,覃世貴站在門口,對她說:“美女,快請進,就等你呢!”

黃珊珊衝他笑了笑,說:“我打牌的水平可不高,誰跟我誰倒黴!”

覃世貴心說,你來了,誰還有心思打牌。不就是為領導拿下你創造機會嗎。

但嘴裏卻不能這樣說,他隻好笑著點了點頭,說:“周書記厲害,你和他一撥,保準你贏!”

黃珊珊往客廳裏麵走,一眼就看見,沙發上坐著周智和邵有為兩個人,正在有說有笑地聊天。看黃珊珊過來了,邵有為忙站起來說:“就等你呢!難得周書記有雅興,我們就打一會兒?”

黃珊珊說:“我隨便。”

邵有為拿她打趣說:“美女可不能說隨便!”

周智一看,黃珊珊真來了,更高興了,他站起來,說:“好,我們就打一會兒,剛才唱歌、跳舞,弄得大腦興奮,就是睡,現在也睡不著。”

於是幾個人就圍在靠窗的一張高級麻將桌邊,拆開兩副撲克,打起了“拖拉機”。西江省這些年,許多人打撲克牌,喜歡打“拖拉機”。由於難度並不大,老老少少,都會打。當然也有一定技巧,打好不容易。

周智出差的時候,喜歡找幾個熟悉的部下,打幾圈,非常過癮。最關鍵的是,作為他這樣身份的高級領導幹部,要是到處和人打麻將,影響就太壞了,況且打麻將,幾乎沒有不賭錢的。你說你一個堂堂的省委副書記,要找人陪你打麻將,那些和你打麻將的人,誰兜裏不裝個幾十萬,他們敢來嗎!那打牌不就成了變相的行賄受賄嗎!

還是打撲克牌好,既安全,又顯得自己有親和力,和部下們容易建立親密的關係。

今天晚上,周智的心思,更不在撲克牌上,他借著燈光,仔細地打量著坐在對麵的黃珊珊,燈下看美人,真是越看越好看。黃珊珊一頭秀發,披在肩上,白淨的鴨蛋臉,皮膚細膩光潔得沒有一點瑕疵,眼睛大大的,好像會說話似的。電你一眼,就覺得在向你暗送秋波,讓人怦然心動。

周智心猿意馬地打著牌,下麵的腿,伸過去,緊緊地貼著黃珊珊的小腿。黃珊珊感覺到他在桌子下的動作,她沒有躲閃,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摸牌,打牌,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其實她的心裏,也是翻江倒海,她覺得,自己和這個周智,今天晚上,一定會發生些什麽事情。從心裏說,她並不討厭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她倒開始有些喜歡上他了,女人對喜歡自己的男人,還是會特別留意的。況且周智的地位,讓他這個人在女人的眼裏,有著一種神秘的成分。周智才五十二歲,就能混到省委副書記這麽關鍵的崗位上,這樣的男人,隨便混,都能當上省長、省委書記什麽的,你說一個女人,你要是能巴結上這樣的男人,也算是這一輩子沒有白活了!

四個人在一起打牌,是各人有各人的心事。

邵有為是想盡快找個借口,離開這個地方,給周智和黃珊珊一個單獨在一起的空間。他邵有為今天晚上的工作,是最最關鍵的,幫領導也隻能是幫到這個程度了,再往下,總不能讓我邵有為替你把美女的褲子脫了吧,拉皮條拉得不顯山不露水,才是真正顯示出水平。邵有為相信,通過今天晚上的接觸,他周智心裏應該是明白的,他邵有為同誌是一個多麽好的部下啊,真正的想領導之所想,急領導之所急啊!這樣的同誌你不用,你用誰啊?!

覃世貴也覺得,差不多了,該撤退了,打牌隻是個幌子,是想給領導創造和美女在一起的機會,現在所有的鋪墊都完成了,就剩下臨門一腳了,下麵的問題,就隻能是領導你自己完成了,總不能讓部下替你把美女摁在**吧,那樣你也太沒有本事了。對美女來硬的,那樣傷天害理,絕對不能幹。再說了,對於官都當這麽大的人了,還采取哪種下三濫的做法,丟份!現在的女人,好上得很,她隻要願意和你呆在一個屋子裏,你就有戲,當然還得看你的工作做得到位不到位。

覃世貴看了看表,時間已經接近午夜一點鍾了,於是他故意裝作很困的樣子,揚起胳膊,誇張地打了一個哈欠,臉上帶著非常痛苦的表情,說:“我一出差,就睡不好。”

周智忙說:“好,差不多了,也該睡覺了。”

於是大家都站起來,邵有為和覃世貴急匆匆地拿起自己的包,就離開了周智的房間。走的時候,邵有為特意安排黃珊珊說:“你留下,照顧一下周書記。我們先走。”說著兩個人把門關好,就出去了。

房間裏一下子就成了兩個人的世界。

周智走到門口,把門親自保險好。黃珊珊一看,就知道周智想留她過夜。腦子裏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周智轉回身,走到她身邊,用手輕輕地攬著她的腰,說:“小黃,陪我去洗澡吧?”

黃珊珊臉一紅,說:“周書記,我害怕,我還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洗過澡呢!”

周智感到很驚奇,他不相信,看著有二十三四歲的黃珊珊,還從來沒有和男人洗過澡。這說明黃珊珊有可能還是處女一個。現在的社會,這樣年紀的女孩子,一旦和男人上了床,洗澡就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了。

周智問:“為什麽?你還是處女嗎?”

黃珊珊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周智誇張地說:“不可能吧?”

黃珊珊說:“我真是!我從來就沒有和男人做過那事,雖然以前接觸過幾個男孩子,但都是見過幾次麵,吃了飯,唱唱歌,就分開了。”

周智問:“為什麽?”

黃珊珊說:“感覺不好,反正我不喜歡太年輕的男人,我喜歡成熟的,事業有成的,他們都不行,毛孩子一個。”

周智頓時有一種如獲至寶的感覺,一下子就把黃珊珊抱了起來,說:“走吧,我今天讓你嚐嚐男人的滋味!”他的手毫不猶豫地放在黃珊珊屁股上,揉了幾下,發現黃珊珊的屁股真是挺有彈性的,雖然不很大,但很結實。

黃珊珊趴在他肩膀上,說:“人家還是個女孩子,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懂得憐香惜玉啊!”

周智說:“我會的,我一定會珍惜你的!”

黃珊珊又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開始喜歡你了。我想嫁給你,做你老婆,行嗎?”

周智一下子懵了,他現在隻想逢場作戲,還沒有考慮那麽深,那麽遠,再說了,像他這樣的領導幹部,在外麵隨便玩玩女人可以,但是一旦鬧到要離婚,就是政治事件了,會影響到自己的前程的。所以他們在婚姻問題上,都特別謹慎,不到萬不得已,是絕不會和原來的妻子離婚的。就是做表麵的夫妻也好,反正大家隻要有那張紙,就能夠避免在婚姻的問題上,讓對手抓到把柄。

但對於眼前這個黃珊珊,要想辦法安慰,要不然她一急,跑了,你不是到嘴邊的肉,又吐出去了嗎!

周智抱著她,把她推倒在臥室裏的大**,兩腿跨在她身上,說:“你這樣好的姑娘,又比我年輕這麽多,娶你做老婆,我巴不得呢!但是,我現在不能離婚啊,我一旦提出離婚,老婆一旦鬧起來,就會斷送我的前程的。等我什麽官也沒有了,也沒有權力,成了一個退休的老頭,你還會嫁給我嗎?”

周智說:“這就對了嗎!你現在就先做我的情人,我該給你的都給你,等我做了省委書記,六十五歲以後退休後,你想結婚,我就和你結婚,到時候就用不著有什麽顧忌了。你要是想出國,等過幾年,我安排你出國,再給我生個孩子,我現在隻有一個姑娘,我還想要一個兒子呢!”

黃珊珊想了想,這個計劃也行,就是和周智結不成婚,做他的情人幾年,能夠出國,在國外買上房子,手裏到時候再有個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美元,最好是像自己姨媽林媚一樣,聽說姨媽在美國買的房子,是一棟單獨的別墅,現在值一百萬美元了,再生一個孩子,跟周智這樣的大領導當情人,也值得了。你說一個女人在世上活一輩子,這樣不也值得了嗎!

思想上通了,黃珊珊心情也好了,躺在那裏,開始配合起周智的動作。別看他還沒有經曆過男人,但她這個年紀,在網上看了不少黃色圖像,知道和男人**是怎麽一回事,就差親自實踐而已。

周智往上掀開她的上衣,開始解她的胸罩。黃珊珊抬起上身,配好著周智的工作。等周智把她的上衣脫光,露出她勻稱的身子,高聳的**,紅紅的**,周智一下子就激動起來,趴在她身子上麵,狠狠地吸吮起來。

黃珊珊從來沒有讓一個男人這樣刺激過自己,興奮異常,她馬上就大聲地叫起來,嘴裏嘻嘻嗨嗨的,呻吟個不停。

周智幹脆一鼓作氣,把她的裙子也脫下來,然後開始扯她的**。

黃珊珊隻好抬起屁股,讓他把自己粉紅色的**扯了下來,露出下麵緊繃繃的私處。周智看了看,從顏色看,黃珊珊真有可能還是處女。他聞了聞她的下麵,有些味道,不好聞。於是就把黃珊珊從**扯起來,說:“走,我給你好好清洗清洗下麵,等一會兒我好好吃一口。”

黃珊珊扭著光屁股,跟著他,去了衛生間。

這一夜,周智好好享受了這個處女的身子,黃珊珊雖然是第一次,但是由於準備工作做得很充分,她很快就找到了感覺,周智這一夜,把積壓好久的情欲,終於釋放了出來。

黃珊珊真是個處女,下麵緊得很,這讓周智非常有成就感。

第二天一早,黃珊珊就離開了周智的房間。她怕早上遇見熟人,不到六點鍾,她就穿好衣服,一個人悄悄地下樓了。到了停車場,開上自己的車,回來自己的家裏。

黃珊珊自己在市區有一套房子。是父母買了給她結婚用的。她回了自己的家,睡了一會兒,七點半的時候,才匆忙吃了些東西,立即下樓,開上車又去了江城大酒店。因為她知道,吃完早餐後,周智一行就要回省城了。她不是專門來給周智送行的,做接待工作就是她的職責,如果她這個時候不出現,倒是會讓人浮想聯翩。她這是故意演戲給人家看的。

迎來送往,中國人就講究這個,大家都知道這樣挺累的,但都沒辦法,好像不這樣,顯示不出你對別人的尊重。

周智七點半的時候,才在一幫子隨員的陪同下,走進包廂。服務員連忙開始上菜,各種點心,小菜,粥,牛奶,蒸菜,水果,上了一大桌子。周智這一晚上,和黃珊珊幾乎就沒有閑著,能量消耗得很大,早上起來,就很有胃口,吃了不少。

早餐進行了半個多小時,大家吃得都心滿意足了,於是就散席。

大家陪著周智,又走回別墅,讓他去了一趟衛生間,洗洗刷刷,這個時候,秘書覃世貴和司機小葛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周智從衛生間裏踱著步子走出來,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經是早上八點十分。

他衝坐在沙發上的韓紅然和陳家豪說:“好啦,客走主家安。我這個不速之客,打擾了大家的休息時間,讓你們星期六也不得休息,實在是有愧啊!”

韓紅然說:“周書記,你這樣就太見外了,我們是很喜歡和你在一起的,希望周書記多在江城市住幾天,多看看,多走走,就是對我們工作的最大支持嗎!”

其他的人也都隨聲附和著,說:“是啊,是啊!周書記再多住幾天吧!”

周智說:“不行啊,省委常委會今天晚上還要開專題學習會,我們這些人,是沒有什麽星期六、星期天的概念的,一年到頭,都有事情。隻有偶爾生病的時候,才能休息幾天,沒辦法啊。”說著衝大家擺了擺手,說:“你們都撤吧,我也該出發了。”

大家於是站起來,前呼後擁地陪著他下樓,到了車門口,周智和大家挨個握手,說:“謝謝,謝謝你們了!”

和各位領導握了一遍,他早就注意到站在秦鳳霞旁邊的黃珊珊了,黃珊珊今天早上又換了一套服裝,上身是白色的襯衫,下身是藍色的牛仔褲,把她修長的身段,勾勒地更加突出,整個人看著像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女學生,非常清純。周智看著心裏又是一動。周智假裝不熟悉的樣子,和秦鳳霞握手後,指著黃珊珊說:“這姑娘這兩天一直陪著我,我還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呢。”

秦鳳霞一聽,就糊塗了,昨天晚上,人家黃珊珊不是陪你唱歌跳舞了嗎,怎麽過了一夜,就忘得一幹二淨了,看起來這些大老爺,真是貴人多忘事。秦鳳霞不知道,周智和黃珊珊都在當眾演戲,在旁邊的隻有邵有為和覃世貴兩個人看得清楚。

秦鳳霞連忙介紹說:“這是黃珊珊,接待一科的副科長。”

周智說:“小黃,你很不錯。”

黃珊珊不知道怎麽表達好了,隻好一個勁地微笑著點頭說:“謝謝周書記,謝謝了。”

周智上了自己的越野車,覃世貴關上車門,前麵的警車已經發動了,於是眾人都站在路邊,對車上的各位領導招手示意。八輛汽車一個接一個地開出了大門口,眾人才散去。

星期一上午十點,剛開完市政府的例會,陳家豪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批閱文件。閩為忠拿著手機過來了,說:“市長,邵部長找你。”然後關上門就出去了。

邵部長就是邵有為啊,陳家豪拿起話筒,剛:“喂”了一聲,就聽話筒裏傳來市委組織部長邵有為的聲音:“陳市長嗎,我是有為!”

陳家豪說:“有為老弟請講!”

邵有為說:“陳市長,報告你個好消息,家龍的事情和小閩的事情,韓書記都點頭了。”

陳家豪也很興奮,說:“是嗎,都怎麽安排?”

邵有為說:“陳家龍擬提拔為市商務局的局長,小閩提拔為市政府的辦公室副主任。你看可以嗎?”

陳家豪說:“可以,我看可以。”

陳家豪沒想到,邵有為這個人辦事這麽有效率。這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親弟弟,一個是自己的秘書,按資曆,早該提拔了,但是,要是為了這兩個人的提拔,讓陳家豪找他韓紅然低三下四地去說情,他陳家豪絕對不幹。原來韓紅然當市長的時候,做副市長的陳家豪就沒有求過他。兩個人麵和心不合,不是一路人,沒有過多的話要講。現在進一個班子裏,不得不打交道了,陳家豪仍然保持著自己的矜持。他剛當上代市長,不想為了自己親人或者身邊人的事情,求韓紅然為自己辦事。那樣就欠了韓紅然的人情,讓他過意不去。

當然,他不反對韓紅然主動往他心裏做事情,他覺得,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不能什麽事情都讓你韓紅然管完吧。那我這個排名第一的市委副書記、代市長,不成了聾子的耳朵--擺設嗎!現在韓紅然能夠主動這樣做,說明他還是有胸懷的,是想主動和他這個市長搞好關係的。所以,陳家豪還是很高興,對邵有為說:“那多謝你了有為老弟,我們來日方長。”

邵有為說:“沒什麽,舉手之勞嗎,再說,他們倆也都夠條件了。”

陳家豪說:“還是多虧你的運籌。”

邵有為說:“你我兄弟,就不用客氣了。”

陳家豪說:“好,不客氣。”說完,兩個人就把電話掛了。

放心電話,陳家豪坐在老板椅裏,靜靜地發呆了幾分鍾。他想,這個消息先不能告訴弟弟陳家豪和秘書閩為忠,因為這都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官場上,幹部的提拔問題,沒公布就不算。有的時候,公布了,接到了群眾的舉報,還不行。正式的文件沒有下發,就不算。

下午,果然接到了星期三晚上,開市委常委會的通知,通知要求,在家的市委常委,盡量不安排出差,會議重要,不得缺席。

其實誰都知道,是要研究人事問題了。這樣的會議,是最重要的,各位市委常委們誰都不是傻子,這樣的會議絕對不能缺席的。因為你可以了解許多東西,看懂許多問題,關鍵的時候,可以發揮自己的影響力,為自己的部下爭取到利益。

市委常委會安排在星期三的晚上八點鍾。十三位市委常委,提前十分鍾,大多數都出現的市委辦公樓三樓的常委會議室。

陳家豪進去的時候,除了市委書記韓紅然和組織部長邵有為外,其他的市委常委都已經坐好了。閩為忠把陳家豪送到市委常委會議室的門口,把他的公文包遞給他,陳家豪接過公文包,就直接走了進去。

市委副書記汪大友,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孫強,市委常委、宣傳部長梅寶蘭等人連忙衝陳家豪微笑著,說:“陳市長請坐。”

陳家豪找到自己的牌牌,就坐了下來。環視一圈,衝大家都打了招呼。

這是陳家豪第一次參加研究幹部人事問題的常委會,他還不熟悉這裏麵的運作規律,所以帶著非常謙虛的心情,坐著這裏,和眾人套著近乎。

統戰部長劉海華和市紀委書記薑自立,是平常裏和陳家豪打交道最少的人,相互之間,還沒有建立什麽感情,所以,陳家豪趁這個時間,和他們隨便聊起了天。

劉海華今年四十八歲,原來是東城市下麵的一個縣的縣委書記,兩年前提拔了副廳級,到江城市擔任市委統戰部長,他此前和陳家豪沒有任何工作上的關係,也不認識。

市紀委書記薑自立,五十歲,原來是省紀委的辦公室主任,前年被提拔了副廳級,下派到江城市,做了市委常委、紀委書記。

這兩個人此前都和江城市的官員,沒有任何瓜葛,所以他們是陳家豪特別注意結交的對象。

軍分區政委陳鑫是在座的唯一的軍人,他四十九歲,中等個子,原來在省軍區工作,去年才到的江城市,和陳家豪以前也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