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變故

“想吃的話,隨我去見我家少爺,到時候給你吃個夠”霍言死死捂住自己胸口的甜甜糖,說什麽都不願意再給了。

嶽風順著霍言一路留下的痕跡追了半天,終於在一片較為平坦的地方看到了兩人。

但是這個畫麵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按道理來說,不說打得昏天黑地,起碼也得是對峙狀態吧,這兩個人坐在地上離得很近就不說了,這一個人往另一個人懷裏鑽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霍兄”

為了以防萬一,嶽風決定還是先喊一聲比較保險,聽到聲音的兩人,停下了甜甜糖的爭奪,霍言起身回頭給嶽風打了個招呼。

“這是?”嶽風指著地上坐著的黑衣人,眼神充滿了疑問。

“他就是用弓箭射少爺的那人”霍言出聲解釋,嶽風眉頭微皺,將霍言拉到了自己身邊。

“霍兄,你在如此行徑若是被江兄知曉,怕是有些不合適吧”霍言以為嶽風要給自己說什麽呢。

“少爺想見這個人,我們兩個實力相當,所以隻好學少爺說的另辟蹊徑”霍言也不知道怎麽給嶽風說,畢竟自己的少爺和常人有那麽億點點的不同,嶽風一臉迷惑,這說的是啥啊這。

看著表情疑惑的嶽風,霍言知道他八成沒聽懂,然後回頭向著樓伽羅扔過去一個甜甜糖:“我要回去了,你如果想多搞點這個東西帶著自己的妹妹,就跟我一起回去見少爺”扔完糖說完話,霍言就拉著一臉懵圈的嶽風就朝來時的方向回去。

後方的樓伽羅握著手中的甜甜糖,麵露思索,抬頭看向馬上消失的兩人,他將甜甜糖扔進了嘴裏:“搞得好像誰稀罕似的”。

官道

“少爺,我見到那人了,不過那人功夫與我不相上下,我擒不來他”霍言回到牛嵬坡看到了在路邊坐著的江淵。

“沒事,擒不來也沒關係”江淵還想著能逮住打一頓解解氣的,看這樣子估計是不行了。

“霍言,這個人是誰?”江淵指著霍言身後一個背著長弓的男子問道。

霍言回頭看向樓伽羅心中有些許意外,這家夥竟然真的跟來了:“少爺,射殺你的人就是他”

江淵目光移到逐漸走近的樓伽羅,這人約有一米八,比起霍言略低一點,身著黃靴皮甲,頭發是類似地球的髒辮,麵容極其端正,如果放在現代妥妥的顏值正義人士。

“你就是此人的少爺?”樓伽羅很自來熟地加入了江淵的陣營,用手指著霍言。

“正是”江淵也不知道霍言追個人怎麽還能把自己說出來,看眼前這男子也不像蠅營狗苟之輩,目光疑惑地看向霍言,霍言給他比畫了個手勢。

“那個什麽少爺,今日純屬是因為誤會,殺錯人了”樓伽羅吊兒郎當的樣子讓江淵看得一陣驚詫,這電視劇裏演的還真有跡可循啊。

“你不知我是誰?”江淵麵露疑惑。

“我怎麽知道你是誰,我本來是殺使節的,誰知道碰見了個什麽少爺”樓伽羅本來就有些鬱悶了,自己收到情報明明是南清皇朝派了使節要和胡人聯合滅了他們柔然,怎麽會搞錯了呢。

江淵微微一怔,使節之事他聞所未聞,如果這人所言為真,就是自己被騙了,如若不是那眼前這人就是被當槍使了。

“既如此,你便離去吧”江淵心中已經有了頭緒,這件事是真是假,到了北境便知。

“霍言,嶽風我們走!”江淵躍上馬背,一馬當先,幾人見狀也連忙上馬。

樓伽羅看得懵懵的,反應過來後連忙大喊:“喂,先別走啊”他還沒搞清楚事情的緣由,剛才那被稱為少爺的人一定是知道點什麽。

看著離去四人的背影,樓伽羅思慮片刻,跨起步子也急忙朝著附近的州城趕去。

“少爺,為何不讓那人留下?”馬上的霍言有些不明白其中緣由。

“此去北境途中經過多個驛站,如若帶個外人恐遭不測,若是有心人在拿此做文章恐生變故,皇主現在正擔心北境胡人之事,這時候柔然在參合進來,我們恐怕會被猜忌有通敵之嫌”江淵不想節外生枝,如今先到北境才是重中之重。

“江兄可是發現了什麽”邱問道心思急轉。

“這人應該是被當槍使了,如果我死在了那一箭之下,恐怕就合了傳情報之人的心思,阻攔我去北境,定是北境又發生了什麽大事”

江淵回頭看向已經有些力不從心的十幾步兵,大聲喊道:“眾將士,你們慢慢趕路,途中記錄來往胡商,到了北境直接提名見我,駕!”

邱問道聽見江淵說的注意胡商仿佛也意識到了什麽,雙腿緊夾馬肚,緊緊跟上三人。

南清皇朝與胡人素有交易,非戰爭時期兩國交易極其頻繁,而今時期雖說兩國在打架,但貿易卻沒有停止,隻是關口相對嚴格了一些,江淵不知外貿究竟是誰人在負責,按道理來說應該是禮部,但如今朝堂紛爭,禮部是否站隊尚未可知,如若此人有心,北境怕是會被前後夾擊。

奔襲無日夜,四人一刻都不耽誤,江淵**更是一陣苦楚,幾人途經驛站也隻是簡單的喝口水換匹馬,隻有晚上才會略微休息短時間。

加急奔襲四日半,江淵幾人終於抵達了北境的居庸城,居庸城地處北境邊塞,是為數不多的一片空曠的平地,他南麵直對臨安,北邊則是百裏則是居庸關,再往前就是胡人的疆域。

...

“來者何人!”門口士兵手持長戟,看到騎馬而來的江淵四人立刻向前一步出聲阻攔,四人勒馬而停,江淵將禦旨從懷中取出:“我乃皇主欽定執印之人,此乃禦旨,爾等速開城門”

“哼”門口士兵看到禦旨,非但沒有開門,反而更加過分:“爾等策馬直來,既然還敢假傳禦旨,給我拿下!”

江淵眉頭緊皺,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隻希望嶽老將軍無事,門口十幾位士兵將四人圍住,嶽風虎目圓睜,雙手顫抖,霍言則是默默地拔出了劍,江淵看向城樓上的弓箭手,伸手拉住了嶽風,霍言又默默地收起了劍。

“讓你們守城將領出來,我和他親自談”江淵知道此時的管事之人正在看著他們,門口士兵第一次見到這麽淡定的,一時間不知如何。

其中一人見狀緩緩收起了長槍:“你們看住他”接著便向著城中跑去。

“江兄,此時該如何”嶽風壓製著憤怒,聲音低沉,江淵知道嶽風已經極力在克製了,畢竟這關係到他父親的情況,不出意外的話,嶽老將軍凶多吉少。

“等,等守城將出來”江淵還不知現在的居庸城到底是何情形,不過看這架勢,恐怕是朝中有人已經動手了。

不多時,一個八字胡的中年人就走了出來。

“小子,你就是假傳禦旨之人?”趙嵩看著眼前為首之人問道,不知怎麽的他感覺此人有些熟悉。

“大膽!”江淵猛地一聲大喝,三人都被這一聲嚇了一跳,趙嵩也是猛地一激靈。

“我乃是大人派來完善後事的,耽誤我進城,你是想找死嗎?”江淵一改平時語氣,語氣之中的囂張跋扈溢滿了屏幕。

“小子,你可知你在說什麽?”趙嵩能走到這一步,他的小心翼翼功不可沒。

“看來你是真的想死了,大人交代的事情你也敢耽誤,某辦完事回去,定然參上你一本”江淵露不悅,接著又對霍言道。

“小言,拿下他兩個”,霍言也不清楚自家少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聽到江淵的吩咐,霍言直接從馬上躍起,雙腿分開,對著邱問道和嶽風就是一腳,嶽風因為剛才被江淵拉住,所以根本無法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