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各懷鬼胎(給點支持)

楊誌和楊雄躬身彎腰謝罪。

跟來的護衛們也一樣跟著謝罪。

王予仿佛看不到,也聽不到,似乎手裏把玩的長劍,要更好看,更好玩一些。

都是會武藝的人,這樣的姿勢一動不動的做足一個小時,都不帶喘氣的。

可楊誌的頭上已經有了細密的汗珠。

無聲的壓力,壓得他都快堅持不住了,心裏開始暗罵其他管事的,憑什麽好處他們的,危險自己扛。

卻忘了,這活計是他爭取來的,就為了以後多分一點家產。

“去把月來樓的賬房先生叫來,就說我要見他。”

燈花炸裂,時間差不多了王予才開口道。

楊誌不敢多言,似乎在今天晚上曾經威嚴的王家大少爺又回來了。

王予低頭看著手中的長劍,眼角餘光則死死的盯著楊誌他們,直到無人有異議的出去後,才暫時鬆了口氣。

這一次他是靠著王家一直以來的餘威,震懾主了不壞好意的一些人,但這都不是長久的事。

調出屬性麵板,隻見修煉值多了20點,天賦融合後麵多了個+號,並注明:可融合兩種同階不入流武功。

“也就是說10點修煉值多加一種武功?不知最高上限是多少。”

模板沒有說明書,一切隻能自己摸索,王予決定多攢點,一次性弄出現階段煉力境最好的功法。

王家家傳的武功他可不敢修煉,記憶中主家的武功,內力都很克製隱脈的各種功法,

至於親手殺死的兩個女人,在命都快沒了的當下,竭力殺掉後事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

仔細想想自己還是很適合江湖這碗飯的。

月上中宵。

王宅的一處房子裏還有著微弱的燈光。

屋子裏麵的門窗都用布簾遮擋,裏麵油燈雖然明亮,也不容易漏到外麵。

中央一張雕花楠木桌,桌子的周圍坐著一圈七個人。

桌子上擺滿了各色點心和茶酒,卻沒有一人有心情嚐一口。

七人或愁眉苦臉,或滿不在乎,又或者心神不寧,想站起來看了左右一眼老老實實的再次坐在。

“楊誌已經進屋一盞茶時間了,怎麽還不出來?”

等的不耐煩的月來樓大掌櫃張瑋悶聲說道,圓臉白淨的臉上,因急躁而略微泛紅。

“再等等,楊誌不管怎麽說武功也比咱們高,要對他有信心。”

沉不住氣的還有開鏢局的陳旭,陳老鏢頭,快五十的人了,由於純練外功,年輕時候血氣方剛,脾氣大,也很能打,老了卻有些怕事,特別是近幾年走鏢,能多花點銀子,絕不會不冒險舍不得利潤。

開武館的劉瞎子看不出什麽表情,閉著眼,話也不說,水也不喝,坐著一動不動,隻有他自己才最清楚,不管王家怎麽變化,武館就是培養打手的,全豐縣多少人都算是他的弟子,換誰來也離不開他。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一長一短一長三聲敲門聲響起。

“吱呀”

楊誌推門進入,早有心急的人上前問話。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張瑋急切的問道。

“兩個婊-子失手了。”楊誌看了一圈,不管是站起來的,還是安穩坐著的,都在盯著他,等他回答。

“失手了?不可能啊,前幾天我還親自去看過,確實是中毒了,應該活不過今晚才對。”說話的是個白胡子老頭,名叫黃芪,豐縣最有名的大夫之一,王家的藥材生意全是他在掌管。

別看年齡已經很大,卻已經娶了六房小妾,生了十三個兒女,要不是子女眾多,花費太大,近來挪用的款項過巨,他也不敢下手除掉王家少爺。

“哼!少爺的武功在很久之前都深不可測,區區毒藥,真當能死人?”楊誌沒好氣的低聲怒道,今晚他可是背著身家性命在謀事,到現在他都還能感覺到王予給出的壓力。

“以前他的武功是深不可測,可是一個月之前,他就已經失去武功了,你不會沒有出手試試就出來了吧?”

一晚上都沒有說話的劉瞎子,睜開眼白多過黑珠子的眼睛,頗為古怪的望著楊誌。

“說的輕鬆,一個月之前你們怎麽不出手試探?合著我的命不是命,你們的命才金貴?”

楊誌立刻頂回去,今晚麵對王予的時候他是怕了,但話不能這麽說,太傷人了。

想了想接著道:“王予讓我找月來樓的賬房先生,張掌櫃,這人你熟悉,說說看他是什麽意思?”

“你是說崔算盤?這人除了老實本分,沒啥異常啊?”

既然是王予提到的人,張瑋還是很仔細的回憶了好幾遍才開口。

楊誌深深的看了張瑋一眼,這人就是個棒槌,王予點名要的人能沒異常,虧他說的出口。

“其實這次也不算失敗,最起碼他不知道咱們正在暗算於他,要不然憑他王家以前的脾氣,咱們一個都活不了。”

陳旭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很快就發現了一條隻得慶賀的好事。

“要不咱們請個外人試探一下?那小子早前練武,在豐縣打敗的人不少,隻要出的上價,有的是人願意冒險搏富貴。”

劉瞎子陰惻惻的說道,以前不用是吃不準王家的後手,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就顧不得許多了,成加大歡喜,失敗就老老實實的繼續當王家的下人,啥也別想了。

“薑還是老的辣,就按你說的辦,我明天就出城去其他地方請人。”

陳旭立刻接過,想要表現的有點價值。

其他幾人也都認可,一次簡短的聚會很快結束。

豐縣宵禁,官府的力量很強大,沒必要沒人敢於冒犯。

重新躺在**的王予,根本睡不著覺,他在思考著怎麽才能弄到修煉值,總不可能拿著刀劍亂殺一通,況且他現在這幅倒黴樣除了偷襲能殺得了誰?隻怕人沒殺死,反而暴露了自己的虛實。

“不知道啥雞鴨魚兔會不會給修煉值?或許明天早上可以試試。”

想著又怕夜長夢多。

“來人。”

王予再次坐起朝門外喊道。

“少爺。”

門外不遠處就有護衛守著,立刻進屋。

“帶我去廚房看看。”

王予毋庸置疑的道。

護衛不敢怠慢,招來同伴打著火把前麵帶路。

不提他半夜有起來折騰的小心,傳到了有心人的耳中是怎樣的膽戰心驚。

王予現在是挺高興,廚房還有三隻老母雞,他仗劍刺去,一隻雞給了他一點修煉值,雖然少,卻沒什麽風險。

“吩咐下去,從今天開始,殺得任何活物都要經過我的手才能做給我吃。”

王予連借口都想好了。

“是少爺。”

護衛應下,半夜被拉起來的廚子和三個幫手,戰戰兢兢站在一旁不敢說話,知道點內幕的他們,沒有阻止惡事發生,生怕家主遷怒,揮劍向他砍來。

“嗯,你好像很怕我?”

王予手上提著滴血的長劍,偏頭看著火把照亮下的一人問道。

那知這人不經嚇,立刻跪倒在地,鼻涕眼淚一把的哭訴起來。

“少爺,不管小的地事,全是二管家讓我做的???”

話還沒說完,王予一劍斜削,劍刃從脖子上劃過,一時沒掌握好力道,鋒利的劍刃如同切在豆腐上。

那人的腦袋,瞬間掉落,噴出的鮮血一部分在王予身上,一部分混合著雞血。

王予舌頭在嘴唇聲舔了一下,砸吧了下嘴。

“味道不行啊。”

無論做出的動作,還是說出來的話,都讓整個廚房裏的人噤若寒蟬。

門口站立的護衛這一刻真的後悔,身不由己的參合進了某些事情當中了。

王予心裏惡心的不行,還得不動聲色地悄悄觀察著周圍人的反應,突然覺得有一個叫做李大嘴的人說的話。

“吃人?沒人喜歡吃人,都說我吃人,可我吃了誰?隻不過是我吃人名聲震懾的別人不敢和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