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的線索？
三天之後，範前提起公審，毫無疑問法庭當場就判處死刑，而且在第二天早上就立即執行，專案組成立短短三天便贏得一個開門紅，讓警界不少高層都為之震驚。
不過正如古俠所說的專案專辦的原則，所以在範前執行死刑的兩個小時之後，成員們就依次登上了飛機，回到了自己的所在地，忙著自己的事情。
當然，王征無疑是無人之中最為悠閑的一個人，回校後他依舊做著學生們口中的怪人，住著唯一的單人宿舍，不斷的更改著自己的畢業論文，不過好景不長，很快他的心情就變得很糟糕，原因是他接到了一通他不太想接的電話，然後不得不根據對方的要求來到人最多的食堂。
很快，他便找到了電話中的那個人，然後便臉色難看的坐在一個看不清麵貌穿著連帽衫的男人對麵。
“我實在不知道，你從什麽渠道搞到我的電話的，而且還不請自來。”王征的臉色相當難看。
“別這麽說嘛，你可是說過了，我們是好搭檔。”那個人笑著開口的同時，輕輕的伸出手脫下了毛衣的帽子，露出了自己本來的樣貌。
原來聯係王征的人，竟然是高峰！
讓王征不得不驚訝的是，從專案組組建到解散的時間，不過是短短的四天，這四天中眾人的交流並不算多，甚至連離開的時候王征都不知道高峰到底是真正隸屬哪個部門，可讓他絲毫沒想到的是，對方不但找到了自己的學校，甚至還搞到了自己的電話。
“別說廢話了，找我有什麽事。”王征歎了口氣道。
“你還記得，範前死之前給你那串數字嗎？”高峰忽然道。
“什麽？”王征臉色一變，趕緊道：“什麽數字，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別裝傻了，你演技都不如監獄裏那些癮君子。”高峰笑了笑，伸手掏出口袋裏的手機，點擊了幾下屏幕之後，把手機屏幕放在了桌上。
手機播放的是一段視頻，視頻中清晰的看見，範前突然發作砸壞座機的那一幕，同時還清晰的拍攝到了範前沾血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下的數字。
“怎麽可能……”王征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沒什麽不可能的。”高峰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是武警格鬥教官，所有的分區教官都由我先行培訓，然後一一落實，而關押範前的監獄的教官，正好是我的兵，我讓他們拍一段不觸犯保密守則的視頻，並不過分。”
“你想怎麽樣。”王征道。
“我想知道，這串數字代表什麽，或者說他到底給你傳達了什麽訊息，讓你甘願不繼續審訊下去。”高峰死死的盯著王征，想要從對方臉上找到突破口。
“我不是犯人。”王征翻了個白眼，歎息道：“事實上，我也在找這串數字的訊息，重要犯人的提審語音我想你應該也搞到手聽過了，你聽到的多少，我也就聽到了多少。”
“所以，這事我來找你的原因。”高峰歎了口氣，“你那有沒有什麽線索？”
“沒有。”王征搖了搖頭。
“就知道你沒有！”高峰忽然誇張的笑了起來。這個舉動把坐在不遠處的學生嚇了一跳，全都以為他是一個精神病。
“你能正常點嗎？”王征覺得頭皮發麻，趕緊掩住臉小聲道：“你掌握了什麽線索。”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不行我要跟你交換。”高峰開口道。
“那不需要了。”王征臉色一冷，轉身就準備離開。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開玩笑了。”高峰趕緊站起來按住王征，小聲道：“這串數字，實際上是一個坐標。”
“坐標？”王征有些意外。
現如今手機普及了之後，無論是自帶地圖還是軟件地圖，基本上都可以清楚的標明所有的地方，預留坐標完全就是上個世紀的手法。
“沒錯。”高峰點了點頭，開口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找到你很奇怪？其實我也很奇怪，怎麽剛剛來到這裏，就這麽巧碰到了老軲轆，然後要到了你的電話……”
“坐標在我們這！”王征驚訝道。他已經從高峰的話裏，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
“準確的來說，是在你學校幾公裏外的一個畫展裏。”高峰頓了頓，繼續道：“所以我來找你的原因就是……”
“走吧。”王征拉了拉衣服，站起來說道。
兩個人出了學校，等來到坐標位置上的倉庫時，倉庫中已經空無一物，根據地麵上丟棄的宣傳單來看，這個倉庫曾經辦理過一次小型的藝術展，但是早在前兩天的時候藝術展便已經結束，主辦方也早就離開這座城市了。
“白跑一趟。”王征發出了苦笑。
線索的中斷，對兩人無疑也造成了打擊，不過好在兩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較強，高峰說有事獨自離開了，而王征則是斟酌了良久之後，選擇去找古俠。
古俠在校園內聲名顯赫，所以王征沒費什麽力氣便找到了他的辦公室，推門進入的時候，對方正好低頭捏著鼻梁。
“古教授。”王征輕聲道。
“你來了。”古俠喘了口氣，招手道：“什麽事坐下說。”
“關於畢業論文……”王征欲言又止。他回校之後便轉係進入心理係，畢業論文準備的是犯罪心理學，他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警察，所以有很多的專業上的東西，仍然要跟古俠請教。
“嗯，我了解，你的自我要求越高，論文難度也就相應的越大。”古俠斟酌了半晌，繼續道：“先談談你最近恢複的怎麽樣。”
“還不錯，一日三餐粗茶淡飯。”王征難得開起了玩笑。
“其實我也很久沒吃過肉了。”古俠無奈的搖了搖頭。
食客案件對專案組的成員們都有不小的影響，以至於成員們這段時間基本很少接觸甚至根本無法麵對肉類。
“古教授，這次B市案子的卷宗，是不是準備要封存了？”王征問道。
“恩。”古俠點了點頭，“所有的證據線索都指向範前，而他也主動招供，”古俠有些疲憊，“包括他的資金來源，通過B市警方調查他的銀行戶頭，發現沒有任何一筆來路不明的資金，還有你懷疑他的餐車，我們查過了是一個二手改裝車，已經超過了生產年限。”
“還有骨頭呢？”王征趕緊開口道：“古教授，我們都清楚，吃肉不可能把骨頭吃了，他丟棄在哪裏，為什麽我們沒能夠發現，你不覺得這一切有問題嗎？”
“王征，你神經有些過敏了。”古俠喝了口水，“我們專案組索要負責的是抓住凶手，至於其他的問題，是要交給當地警方的，沒有線索的情況下，我們沒有權利申請查案，這是規矩。”
“如果我有線索呢？”王征咬了咬牙，“你應該記得，那一天我提審範前的時候，範前發生了不明原因的暴動。”
“你想說什麽。”古俠皺起了眉頭。
“當天他砸掉座機，其實就是給我提供了線索。”王征認真的道：“我順著線索找到了一個地方，就是我們學校附近的倉庫，而且幾天前倉庫曾經辦了一場藝術展！”
轟隆！
晴空萬裏的天上，忽然一聲驚雷炸響，緊接著便毫無征兆的下起了暴雨了。
“有點冷啊。”坐在網吧裏的高峰緊了緊衣服，隨意的點開了一個網頁，不經意間，右下角忽然閃過了了一張詭異圖片。
照片裏一個體型勻稱，身穿著極為考究的歐式西裝的男人背對著攝像機，他正拿著刀叉隔開盤子裏不知名的肉類，而在桌腳放置著一個令人倍感熟悉的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