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荒唐
“你的意思是,死了?”小倩收回裝出來的媚態,語氣也平靜了許多。
“這~我可沒這麽說哦。”
令人難以理解的對話。
“你為何會這些?”
“怎麽說呢,交過手,我傳授了一些給他,他也傳授了一些給我。相互之間有了一些關係。”
“那後來呢?”
“後來麽,我隱退,他失蹤。”
失蹤?
誰?
“這樣麽。。。不對,這麽說起來,你認識我?”
小倩這才反應過來中間的邏輯是什麽。
這一切都在淩楓羽的掌握之中?包括~
“不不不,我僅僅是碰巧罷了,我啊,並不認識你,隻是聽他描述過樣貌,反正隨便送點他人不知道唯有你知道的東西,也沒有損失不是?”
的確僅僅是耗費了些許時間罷了,而且還是相對無用的時間。
“是嗎?”小倩打心裏不信。
“你覺得槐親王受重傷是因為我嗎?”淩楓羽一轉話題。
“不是。”小倩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我覺得不是。”
“嗬嗬。”
焱淼就是從淩楓羽身上學到這個的啊。
“喝酒吧,今晚隻談風月,無關男女。”
說到底,淩楓羽看不起小倩,不對,也不能說是看不起吧,他好友描述裏的小倩除了麵容以外一點都不像。隻能說差別太大了,所以覺得不對勁。
就當是發生改變了吧。
很少有人能夠保持初心從心而終。
事實上,風月都不談,有的隻是沉默。
小倩上麵的閣主想要她拉攏淩楓羽,小倩能有什麽資本?唯有自己的身體。
不過現在看來不能夠用了,淩楓羽知道自己是誰,恐怕現在淩楓羽很失望吧。
真希望今天的事情別傳到閣主那裏,否則真的要出事了。
翌日。
鬼雀沒能找到淩楓羽,明明昨晚回來還給自己帶吃的來。
現在卻是找不到了。
淩楓羽去哪裏了?
去了王宮。
找乾帝王。
“什麽人?”
侍衛攔下。
“槐親王所屬之淩楓羽。”
這回淩楓羽是帶著劍來的,這些侍衛很明顯看出淩楓羽的不懷好意。
“沒有受到召見為何攜兵入宮?”侍衛長繼續道。
淩楓羽沉默。
等待良久。
“為了楓羽宗的事情前來。”
楓羽宗?
退朝的文官武將嘩然。
當然了,說是楓羽宗,這不過是找一個由頭,他和楓羽宗是陌路,真要扯點關係,那便是讓楓羽宗損失了好多第五梯隊的弟子。
“殺進去,還是走進去,問你們的帝王吧。”
這種算是恃強淩弱嗎?
殺還是不殺,決定權並不在淩楓羽手上。
淩楓羽認為殺和不殺無關緊要,讓他們自己做選擇。
如此之下必然是有人去告訴乾帝王了。
不過嘛。
“陛下說了,不見!”
有侍者朗聲道。
“真的嗎?真的是乾帝王說的嗎?”
為何淩楓羽會這麽說。
淩楓羽舉起手,扇劍直指殿堂。
內元擊出,侍者本能地低頭,內元擊中殿堂的大門擊碎,裏麵沒有帝王,甚至人都沒有。
“所以啊,你走進去,有很快出來,帶來的,是誰的命令?”扇劍重新回歸成折扇的模樣。
淩楓羽冷冷地看著前方。
這已經不是拒見了。而是說有問題了。
“你們的行為讓我感到了憤怒。”
憤怒嗎?
不會,一切都是借口,為了達成某種目的的借口。
除非是親近的人,否則都是借口。
淩楓羽很能看清這一點的。
“你到底想幹什麽?”
侍者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他剛剛才經曆過生死,恐懼正是最高層。
“我想幹什麽?”
沒有表情,但是卻是在笑。
“哈哈哈哈~有一個詞在此刻很是適用,叫做靖難!”
靖難?
沒錯,就是平定叛亂,或許清君側會更好,但那會不會造成他人理解成淩楓羽是乾王朝的人的假象就不清楚了。
“靖難?這~”
“槐親王親禦,城防軍換防王宮,禦林軍駐紮於原城防軍所在地界,通知暗部,協助禦林軍整頓王城,全麵進入戰時狀態!”
淩楓羽翻手就是一塊令牌,槐親王的令牌,這是從槐親王身上拿到的。
怎麽說呢,拿而不說視為盜。淩楓羽之後會認真給槐親王道歉的,誰叫槐親王現在依舊在昏迷中呢?
啊~
這~是怎麽回事?
退朝下來的文武百官很是不解,之前明明還看到了帝王,但現在怎麽又消失了?所以方才的侍者是不是就是僭越了?
今天這是怎麽了?
“暗部執掌禦令,輔佐手持槐親王親令的人。”
此時竹雲瑤前來。
一隻手舉著暗部的禦令的令牌。
當淩楓羽看向竹雲瑤時,竹雲瑤向他點了點頭。
影廠?
影廠不在淩楓羽的考慮之內,不過,也有。
“新任楓親王的禦令,全麵支持槐親王。”
怎麽會是焱淼的聲音?
往另一邊轉頭,的確,是焱淼。
“上一任楓親王出意外了,新任的楓親王做出這項決定。”
不是,淩楓羽在用利雪丹治療槐親王的時候才想到摸出來的啊,他們怎麽提前準備的?
“有人提前通知他們了。”焱淼在淩楓羽耳邊道。
淩楓羽微微點頭,看來是他了。自己有跟他提起過自己的師父想要自己顛覆乾坤兩個王朝的事情,看來是他覺得可以的時候了。
“那我就放心得多了。”
又是欠了一個人情了呢。細細想來,淩楓羽覺得自己欠了太多的人情了,估計還不完了。
“這是那人想交給你的。”
箏鳴啊,箏鳴。你真是一個讓我都感覺恐怖的存在啊。
看完信後。
淩楓羽隻覺得自己對於那個男人的恐懼與忌憚更多了幾分。
明明離得很遠,卻是能夠算準淩楓羽的每一步,
甚至是突發奇想也是在其中,比如這令牌和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現在呢?”
淩楓羽看著那個謊報帝王旨意的侍者。
現場的氣氛著實有些尷尬。
乾翟宗啊乾翟宗,你真是自己作死啊。
“焱淼,依你的意思是?”淩楓羽看著侍者不說話。
“我的意思?我想想,先綁了看管起來,然後麽。”焱淼附在耳邊說出自己的計劃。
淩楓羽微微點頭。
“不錯的計劃,你也告訴竹雲瑤吧,竹雲瑤,你是暗部的,主內的。”
什麽事情都是推給了別人,是想當甩手掌櫃嗎?
並不是,還不是因為焱淼對竹雲瑤有意思,說起來,竹雲瑤好像真的和當初在北域看到的那個在焱淼身邊的女孩很像,所以,焱淼是那啥?
“嗯,好的,就按你說的去做。”竹雲瑤微微點頭。
進入宮殿中。
乾帝王早已經逃回了寢宮。
淩楓羽不以為意,一切端看焱淼的操作。
焱淼想要表現他自己,而淩楓羽自己則是內心有了對未知的未來的恐懼,因為琴箏鳴。
這個從乾王朝出來的天才.妖孽,根本不是人能夠解釋的。
坤王朝方麵。
一方麵,白木獠傳回消息。
乾王朝自身難保,但是淩楓羽出手,暗部影廠如同坤王朝的神機閣天機營一般被整合了。
當然了,淩楓羽僅僅是帶了個頭,並未有其他的行動。他仿佛隻是為了起一個頭。
乾翟宗與楓羽宗在搞摩擦,竹海清力挽狂瀾,硬生生地將兩個宗門暫時分割開來。
而天蘭宗也是在淩楓羽的幫助下,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這麽說來,乾王朝的一切都與淩楓羽有關了?即使沒有親自動手。”墨天風思忖著。
白灼客與他是單方麵的聯係的,雖然知道他還活著,但是自己聯係不到他。
“看來真如老大所言,外人都是虛假的,唯有自家人才是有用,也不對,隻能夠相信自己。”
墨天風這樣想著。
“執走。”一乙級執走攜書信進入,“神不悅的信。”
“好的。下去吧。”
書信打開,大致內容是自己的考量如何,未來有可能的發展趨勢,赤炎宗可能在坤王朝的布局。
這些都是尋常話語。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來了。
他讓墨天風找到機會就收集乾坤兩王朝的九嬰踏炎圖的殘片,這是在為未來做準備。
無論最後你墨天風得到還是雲海深得到都是沒有問題,隻要不是外麵世界的人都可以,淩楓羽除外。
這話說的。
墨天風本就在暗地裏收集各種殘片。
不過,這也是給了墨天風更多的動力。
“來人!”墨天風搖人了。
“執走。”之前送信來的執走再一次進入。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墨天風交代了一下。
“是,我這就去辦。”乙級執走退下。
要不是三人中白木獠去了乾王朝,白灼客不知所蹤,自己隻能坐於正中,自己早就跑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兩根手指捏著鼻梁,好家夥,這幾天修煉沒時間,就連睡覺躺在**都要思考各種事情,現在的他一直在強撐著。唯恐有一天倒下了。
唐不羈方麵。
圓缺回來,帶來了不少的草藥,都是他在地上水裏山上搜尋來的。
在隨意捏造了一個藥丸(實則是隨意將一些生血通絡的藥草曬了個半幹後用力揉捏在一起,滴下來的水啊,還被引入茶杯中,送藥丸進入體內。)給荒流年。
荒流年不負眾望,清醒了過來。
“我昏迷了多久?”荒流年問道。
“大半個月了。”
“是嗎?還行,至少情況沒惡化。”荒流年笑了笑。
情況沒惡化吧,應該吧。
“既然荒流年的事情處理完了,那該~”圓缺天狼爪出現!
冷冽的狼爪直指指向一片帷幕後。
“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