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以風克土

隻是一個祭壇而已,確實不可能存在什麽大墓!歡喜之餘,我們都不免又有些落寞。

那五個神,估計真如楚雅所說,在古時不是中原地區的神祇,應該是西域或西南一帶少數民族才供奉的。

神像基座上,楚雅從古文字中依次辨認出的分別是雷神、山神、土神、風神、雪神。

隻是我們抱著一絲僥幸,決定先從西北方向開始試試運氣,那兒正好是風神之扇所指的方位。

據楚雅推斷,五位犬王既然是被流放,那麽他們雖然在同一個地方,但必須也是分隔開來的,免得互相串聯又鬧事。

所以,這五位犬戎王死後的墓地也不可能在一起,很有可能是被穆王派人下了詛咒,以五位犬戎的神祇來對付五位犬戎王,以夷製夷。

很快,深諳探聽消息之道的胖哥,又花錢從當地的古玩商那兒打聽到了一件秘密。

在我們探險的西北方向,有個叫土雞堖的地方,據說藏有大墓,隻是從來沒人得知具體的地方,都以為那隻是傳說。

在酒店用餐後,我們三個為是不是去土雞堖試試運氣而商量時,我忽然靈感一來,一拍桌道:“楚雅、胖哥,不要猶豫了。胖哥去準備些物事,記得租輛車,總不能我們把工具整天背身上吧?”

楚雅平靜地問道:“忘川,你真的準備去土雞堖碰碰運氣?就算那兒真的有大墓,也不見得是我們要找的。你可別忘了,我們是隻為詛咒而下地,是決不要地下那些古物的。”

我淡定地道:“楚雅,自古以來,地名多有變遷。反而是偏僻之地,好多地名仍保留著古時的名稱,如果這土雞堖的地名自古就有,那我覺得我們不妨去碰碰運氣。”

楚雅一楞:“你是說土雞堖會與犬戎王有什麽聯係?”

我慢慢說道:“我也不知道,隻是你沒覺得地名中那個‘土’字很有意思?”

楚雅仍是一臉迷茫,我得意地道:“我們這趟來,先是從哪個神指引的方向下手的?”

“風神呐!”胖哥搶了一句楚雅的台詞。

可這與土有什麽關係?楚雅也是大惑不解:“忘川,我讚同你的想法,這五尊神像就是用來壓製五個犬戎王的魂靈的。可八卦中,五行相生相克,能克製土的隻能是木,我們卻是按風神指的方向來的。”

我嗬嗬一樂道:“你別忘了,犬戎是西域少數民族,他們可能也有五行之說,但與我們中土流行的不一樣。”

楚雅點點頭,可她仍不讚同風神與土雞堖有什麽關係。

我想了一下道:“咱們不妨反推一下,周穆王要壓製五個犬戎王的魂魄。萬一這五個犬戎王也信五行那一套,他們部落都信仰各自的神祇,我們第一個找的犬戎王一族,他們恰是以土為圖騰呢?”

楚雅點點頭認為這有可能,我接著道:“他們死了,穆王又要貶低他們,給這地賜名‘土雞堖’,這難道沒可能嗎?”

楚雅又是點點頭,她有點欣喜地道:“忘川,咱們假設你的猜想都是對的,土雞堖確實是以土為圖騰的犬戎王葬身之地,可為什麽麵對西北向壓製他的是風神呢?”

我樂嗬嗬地道:“我不知道古人是怎麽認為的,或許那時西域人的觀念中,。風神就相當於我們中原人所說的五行之木呢!”

胖哥忽然道:“楚雅,你們都是城裏人,可能還真想不到。我可是從小就長在鄉下的,所以我認為忘川說的可能是對的。”

楚雅驚喜地問道:“胖哥,你快說說嘛,鄉下有什麽樣的說法?”

胖哥定了定神,似是在回憶兒時的點滴。

好一會兒,他才咧開嘴道:“哈哈,我記得小時候,我隔壁的老太太時常說風都是樹刮出來的。你們想想可笑不?其實是風刮動了樹,而她以為是樹動了才起了風。”

胖哥這麽一說,楚雅是一臉驚訝,不一會兒,她激動地道:“極有可能!古人,尤其是西域少數民族的,有這樣的認知也很正常。”

她的思路一理清,一下子就全說了出來:“如果古犬戎人真的以為樹搖而生風,那麽他們的風神還真的對應我們中原的五行之木。嗬嗬,這木克土,那土雞堖葬有圖騰為土的犬戎王,一切就合情合理了。”

我們都激動了起來,如果真的發現了一位犬戎王的墓葬,那

為了克製他們的魂魄,祭壇必然就是五個犬戎王墓葬的中心,我們按照這法子下手,這就簡單多了,很可能不用多久就能滿足張教授的條件,而他在確定後,也會指導我們西王母國的下落。

“忘川、楚雅,你倆先坐驢車去,我不幾日就來與你們在土雞堖會合。”

胖哥突然冒出這一句,楚雅打趣他道:“胖哥,讓你租車,你卻要我們坐驢車,還不肯同行,難道是你的錢用光了?”

胖哥“呸”了一口道:“胖哥我雖然現在不能上富豪榜,可也算有錢的大款了。楚雅,你不動動腦子?如果忘川分析的是真的,那我們接下來再租車去找其他四個墓?”

我明白了他的心思,笑著道:“楚雅,我們倆先行一步吧!胖哥這是要坐飛機回去,然後開著他那輛吉普指南者與我們會合,這樣以後我們的行動的方便多了。”

楚雅也一楞,迅即露出了笑容,著實好好地誇了一番胖哥。

胖哥走了,我和楚雅也找到了一個山村,準備雇一輛驢車往土雞堖而去。

走進一個相當大的院落,見一位大嫂正揉著麵粉,我們上前有禮貌地和大嫂打了個招呼。

見我們是遠道的客,大嫂很熱情地請我們吃了飯再趕路。

一聽到大嫂正準備做刀削麵,我和楚雅不約同舔了舔嘴唇。

這地兒的刀削麵名氣這麽大,能在這兒吃到原生態的刀削麵,豈不是人生快事?

大嫂在做麵的時候,我瞧見院中有一副大車架,便和大嫂套近乎道:“大嫂,這是您家的驢車吧?我們要去土雞堖,還有很遠的路,我雇您家的驢車行嗎?你要是不放心我們,我多留些錢給你,這些錢也足夠買兩頭驢了。”

大嫂停下了手中的活,歎了一口氣道:“你們想租驢車?這一帶可是難嘍。你們瞧見我院中能見到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