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紀念全盤托出

“幫我傳令下去全城抓捕這個男人!”

杜宇從關押室風風火火的走出來,手上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麵的兩個男人正是紀念和另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那人是紀念的雙胞胎弟弟,也是一個不務正業的人。

按照紀念說的,相比於紀念的踏實穩定,他的弟弟紀存可以說是跟他完全相反,不僅僅是他的身體素質機能都比他哥哥出色,而且連性格和工作也都跟他哥哥完全不一樣。

紀念和弟弟當時被原生家庭生下來之後,因為沒有辦法撫養兩個孩子,所以父母選擇將弟弟送了出去。

他們兄弟倆也是最近才在這個城市裏麵遇到的,他們的老家並不是這裏,然而兩個人都想留在這個城市發展,這很有可能就是雙胞胎那種從母親的腹中就已經有的心電感應。

兄弟倆是在快遞公司裏麵遇到的,那時候的弟弟已經是驛站的總管。

而哥哥紀念,則是一個去麵試的人。

當他們倆相見的時候,兩個人都愣住了。

紀念的父母曾經跟自己說過,他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弟弟,所以這件事情紀念是記得很清楚的。

而弟弟紀存,則一直都知道自己並不是養父母的親生兒子。

所以看到了,在這個城市裏麵跟自己有著一模一樣麵孔的人,他們兩個都不驚訝,隻是這麽多年不見,也沒有一起長大,兩個人多少還是有點尷尬。

後來在交談中,紀念跟弟弟說出了自己身體的狀況,而弟弟仔細思考之後便告訴了紀念這一條路。

“紀念跟我說的時候,我也能看得出來,他的內心是在掙紮的。他不想殺人,所以一口回絕了。可是沒過多久,一個下著狂風暴雨的晚上,也就是你們找到了賣豬肉的陳老二那天,他弟弟殺人了。”杜宇把剛才錄口供時聽到的故事告訴了張揚。

張揚搖了搖頭:“那也不能幫弟弟頂罪吧,再說了,他為什麽要殺張美麗?殺人動機又是什麽?”

杜宇無奈地扯了扯,嘴角笑到:“紀念告訴我,紀存的殺人動機就是讓紀念去坐牢。這樣才能讓紀念不用去承擔高額的腎透析費用,隻要坐牢了,我們這邊就會包管。”

“那後來呢?他就這麽幫他的弟弟頂罪了?”張揚是怎麽想,都沒有辦法想明白紀念和他弟弟到底是怎麽想的。

杜宇點了點頭,沒有再回答張揚的話。

他沉默著,想了很多關於該不該放了紀念這件事情。

“你先把剛才我安排你做的事做好吧,讓我好好緩一緩,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處理。”杜宇擺了擺手,讓張然先離開。

張揚收到了命令之後,聯係了全城的警局,並且發布了通緝令。

忙完了一圈之後,他回到了辦公室。

這時候的杜宇正在忙活關於紀念要離開警察局的手續,他正在打印機前,一邊等著打印機把他需要的資料印出來,一邊在想事情。

“杜隊,你怎麽了?”

張揚有點不太理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杜宇這樣的表情。

杜宇並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一巴掌拍在了那個打印機上:“紀念還不能走,我要拿他當人質,直到抓拿到他的弟弟。”

杜宇並不知道紀念的性子到底是怎麽樣的,很有可能現在的紀念隻不過是在裝可憐。

他說的話,哪怕是錄了口供也不能完全當成那就是他的真心話,說不定他離開了警察局之後會幫他的弟弟一塊逃離這個城市,到時候天大地大,就真的沒有辦法能找得到他們兄弟倆了。

張揚皺了皺眉:“可是你用什麽罪名將他關押在這裏?”

“妨礙司法公正,你覺得這個罪名夠大嗎?”杜宇挑了挑眉。

紀念其實不應該被釋放的,隻不過他的身體需要到醫院去複診,哪怕是離開了警察局之後,也都會有兩個同僚幫忙帶他一塊兒去醫院。

隻不過在外麵的世界對比起來,關押室可能就沒有這麽自由。

他不需要自由,他更想坐牢,這樣才能避免之後他的腎透析所需要用到的一切費用。

張揚看著杜宇,心裏不免在想,薑果然還是老的辣。

“他的弟弟找到了嗎?”杜宇問。

張揚搖了搖頭:“剛剛才把所有的消息都散播了,出去也有,媒體已經在新聞報道裏麵說了這個人是逃犯,呼籲能夠看見的人都來報案。估計還沒那麽快,我想你可以先審丁沉。”

杜宇點點頭,確實應該先審丁沉。

“那麽這裏的後續你幫我處理一下,我去丁沉那邊看看,他到底有什麽話要說。”

杜宇一邊走著一邊深呼吸,直到他到了丁沉的關押室門口,站在門口那邊緩了緩才開門進去。

丁沉看到了杜宇之後,並沒有杜宇預料之中表現的那麽的慌張。

他跟他的律師正坐在椅子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怎麽樣?五個小時已經過去了,你想到自己怎麽殺艾青的了嗎?”杜宇問。

還沒有等到丁沉的回答,他的律師首先對杜宇發出了警告:“杜警官,我知道關押室裏麵全程有錄音和監控,你現在說的話很有可能也會變成對我當事人的誹謗,請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

杜宇抬眼冷漠的看了看律師,同時有點不屑的點了點頭。

隻要是有律師在,審訊的過程確實需要注意很多細節,說話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就會在他們被放出去之後收到律師信。

“你之前是不是跟我說張美麗死了?”

一直沉默的丁沉,突然猛的抬頭問了杜宇一句。

杜宇並沒有回答,之前杜宇跟丁沉提到張美麗的事情,也隻不過是想套套丁沉的話,看看他是不是殺人真凶。

但是現在凶手已經知道是誰了,他也就沒有必要再跟丁沉討論這件事情。

“張美麗是怎麽死的?”丁沉看著杜宇。

杜宇依舊保持緘默,這是另外一個案件,作為刑警隊長他不能亂說。

“你隻要告訴我,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