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六章 誘餌

孫長山噗通一聲跪在陳玄的麵前:“陳先生,我錯了,我錯了,是我不識好歹,不知道您才是真正的風水大師,”

剛才他在宴會廳被吊燈給砸到了腦袋,就去醫院包紮,又一不小心從台階上滾下來,本以為是偶然可是突然一輛車差點撞死他。

他這時才明白,這不是偶然!

剛離開醫院,他托人找了一位大名鼎鼎的風水大師,可是那位風水大師壓根就祛除不了這麽嚴重的凶煞。

於是,孫長山想到了陳玄,就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

“你還記得我當初說過什麽嗎?”陳玄笑道。

孫長山點頭如搗蒜:“打死我都記得,您不是要我孫家的何首烏,在這裏,我已經拿過來了!我願意將我孫家傳家寶給陳先生您當報酬!”

說著,孫長山神態恭敬的捧著一個玉盒,玉盒裏放著一株何首烏。

見到這株何首烏,陳玄眼前一亮!

“看在你這麽誠心的份上,我就給你祛除煞氣!”

陳玄從口袋裏摸出一道護身玉符,遞到孫長山手裏:“這道護身玉符貼身而放,我保你平平安安。”

孫長山死死抓著護身玉符,準備將護身玉符掛在脖子上。

可這時,這時,車上傳出一道冷冷的聲音:“孫家主,你被騙了!”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風水師長袍的中

年人從商務車裏鑽了出來。

“你是什麽人?”陳玄打量了一眼此人,不禁皺眉道。

“風水師白勇!”

風水師白勇?

陳玄聽過這個名頭,江州鼎鼎大名的風水師!

風水師白勇,正是孫長山剛才找的風水師,隻可惜,他根本無法破了孫家主身上的煞氣。

“白大師,您說這護身玉符祛除不了我身上的煞氣?”孫長山忙道。

白勇趾高氣昂,一副高高在上,可以判人生死的模樣:“孫家主,你中的可是鼎鼎大名的七殺凶煞,一個護身玉符怎麽可能就能祛除?這個家夥分明是在坑騙你價值千金的靈藥。”

“哼!愚昧無知!”陳玄冷笑幾聲。

“小子,你竟然敢辱罵我?我十幾年之前就名滿江州,那時候你小學畢業沒?”白勇怒目圓瞪。

陳玄冷哼道:“能不能祛除,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勇一愣,順著陳玄的目光看去,隻見孫家主頭頂的煞氣已經徹底消失,發紫的印堂變得十分紅潤。

七殺凶煞破了!

“白大師,我的凶煞破了嗎?”

白勇老臉滾燙:“破了,破了...”

孫長山欣喜若狂,對著陳玄感恩戴德。

這時,白勇心思一動,一把搶過那護身玉符,定睛一看,內心咯噔一聲,踉蹌倒退兩步!

這是陳氏護身玉符!

他怎麽會製造陳氏護身玉符?

等白勇反應過來,陳玄已經囑托完藥材大王孫長山幫忙尋找剩餘幾種靈藥,抱著那何首烏走進了醫院。白勇見狀,立馬跟了進去。

陳玄剛走到醫院樓下,就聽到背後響起一道急切的聲音。

“陳先生!”

陳玄一看,正是白勇。

看著白勇的眼神,陳玄皺了皺眉,問道:“你認識我?”

“陳先生,我雖然不認識您,但是我認識您父親陳建華,那可是風水界的一代宗師啊,在整個江南省都是金字塔尖上的人物。”白勇讚歎道。

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來,他對於陳建華,充滿了敬佩與尊重。

“嗯?”

陳玄皺了皺眉。

他的武學與醫術都是老上司傳授,至於風水玄術,則是從父親陳建華那裏學的。

但是在他的印象裏,陳建華隻是一個為人有些精明財迷的小老板,偶爾鼓搗一會兒風水。

怎麽也看不出來,他會是風水圈的一代宗師啊。

莫非這和父親失蹤有關?

陳玄不動神色的問道:“那你知道我父親是怎麽失蹤的嗎?”

白勇頓時有些尷尬,羞愧道:“這...我雖然在江州有些本事,但是卻涉及不到那個層次。隻聽說當年陳宗師是和省外的風水宗師,還有一些港城的風

水大佬去南疆辦事,後來就消蹤匿跡,再也沒有人出現過。”

看這樣子,在江州呼風喚雨的白大師,上層圈子被人奉若神明的白大師,在陳玄父親陳建華麵前,似乎連個屁都不是。

那麽,父親陳建華的失蹤,並不是那麽簡單!

陳玄暗暗將這些零碎的信息記了下來,以便日後尋找父親。

白勇語氣堅定:“小陳先生,聽說您在尋找靈藥,是為了救您母親,您放心,我回頭就讓我的朋友幫忙尋找,肯定能找到的。”

“那真的是謝謝了。”陳玄發自內心的表示感謝。

“小陳先生,您客氣了,當年要不是陳宗師把我領進風水圈的大門,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說起來你還是我的師弟,你母親也算是我師母。”白勇笑道。

白勇離開後,陳玄迫不及待的溜進了醫院的食堂。

大晚上食堂裏也沒有人,陳玄將剛剛拿到的那株何首烏扔進了黑鍋裏,另外又放了幾種珍貴藥材。

那六種罕見的靈藥,其實是六服藥的主藥,現在陳玄要熬製第一副藥……

與此同時,李家。

伴隨著一通神秘的電話給徐世傑打了過去,李家響起了興奮的叫聲!

隻因為,徐世傑晉升為總監,而原先的總監範進直接被辭退!

“太好了!”

李佳佳躺在徐世傑懷裏,俏臉上

爬滿了興奮,但是因為鼻青臉腫,顯得有些猙獰。

“哼哼,範進個狗東西,敢讓人打我,現在這不是滾蛋了?”

徐世傑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嘴裏叼著煙,吞雲吐霧,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就是一個小總監,算什麽東西?我家世傑最厲害了!”李佳佳嬌笑道。

突然,李佳佳想到了什麽,眼眸閃過一絲怨毒,厲聲道:“還有陳玄那個吊絲,要不是陳玄,恐怕範進也不會打我們,陳玄才是罪魁禍首。”

“那不過是李神醫的一條狗,看我怎麽把那條狗變成喪家之犬,讓他在我們麵前跪地求饒。”徐世傑輕蔑一笑。

李佳佳聞言,也一臉期待,似乎已經看到陳玄跪在他們求饒的場景。

反觀徐世傑則沒有多想陳玄,反而是盯著遠方的重巒疊嶂的山峰,閃動著異樣的光澤。

那個神秘人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有那麽大的能量,一通電話讓他取代了他的頂頭上司。

一想到他現在有個這樣的大靠山,徐世傑興奮的都睡不著覺。

不過,他知道這層關係,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輕易動用,人情總有用完的時候。

突然,徐世傑想到了什麽,看了眼李佳佳,說道:“對了,佳佳,過幾天我們醫神藥業會舉辦十分隆重的開業典禮,並且會當眾宣布醫神藥業的總裁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