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五章 白大師

陳玄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微微一愣,定睛一看,這不是徐世傑和李佳佳啊。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見到兩個人的淒慘兮兮的樣子,也是有些詫異。

兩個人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你們兩個怎麽在這裏?”陳玄皺眉問道。

範進訕訕笑道:“陳先生,聽說這兩個人與你有仇,我就把人帶過來了,聽候您發落。”

“哦?”陳玄看了眼範進。

李佳佳見到陳玄,就氣就不打一處來,衝了過來叫囂道。“陳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已經打聽到了。你不過就是找了李神醫給你當靠山,要不是他,你屁都不是!”

“你就是個廢物,就算被大人物賞識幾天,也改不了你就是個廢物的本質!”

“你最好趕緊識相點放了我,不然我讓你好看!”

“看來你們還是不知道錯誤了?”陳玄拳頭一捏,冷冷盯著她們倆。

“錯誤?什麽錯誤?我瞎了眼跟著你,在你個大窮*身上白白浪費幾年,才是我最大的錯誤!”

範進抬手一巴掌抽在李佳佳的臉上,罵道:“臭女人你給我閉嘴,你有什麽資格跟陳先生這麽說話?”

“你個混蛋算什麽東

西,也敢打我...”李佳佳捂著臉,氣的不行。“世傑,你快幫幫我!”

徐世傑吸了口氣,勉強開口:“範總監,我也是醫神藥業的人,這麽做不合適吧?”

範進冷笑一聲:“你以後是不是醫神藥業的人還兩說。”

“趕緊給我滾!”

說完,範進趕緊畢恭畢敬的把陳玄和蘇雲溪送了出去。“世傑,我們該怎麽辦?陳玄現在走了狗屎運成了大人物...”

李佳佳惶恐不安的拽著徐世傑的胳膊,一頓耳光終於讓她清醒了幾分:“那個女人好像也不簡單...”

“屁的大人物,他不過是李神醫的一條狗,範進那個狗東西肯定是想要巴結李神醫,所以才敢這麽幹。”徐世傑臉色變幻,不甘的說道。

“可是...”李佳佳有些猶豫。

“閉嘴!”徐世傑厲喝一聲。

徐世傑也是心亂如麻。

醫神藥業對於職位的免除與認命,一般都要上大會,他暫時還不至於被免職。

但範進可是他的頂頭上司,李神醫是醫神藥業的股東,得罪了這兩個人,他未來在醫神藥業的職場之路,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李佳佳非但沒有閉嘴,還哭的更厲害了,苦惱道:“我不管,我都要嫁給你了,你可不能失業...家裏人都知道你是醫神藥業的負責人,你要是失業了,我在李家怎麽抬得起頭?”

徐世傑有些惱火,罵道:“怕什麽?大不了我再給神秘人打個電話,陳玄的媽是我幫神秘人下的毒,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還能不管我?”

說完,徐世傑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並且警惕的掃視著周圍。

因為神秘人提醒過他,這件事絕對不能泄露出去,否則,那位神秘人可以像碾死螞蟻一樣輕易的碾死他。

見到沒人聽見,他頓時鬆了口氣。

李佳佳一聽,眼前一亮,似乎也有了主心骨,急忙道:“對啊,對啊,你趕緊給神秘人打電話。”

徐世傑本來不想給神秘人打電話,畢竟神秘人雖然厲害,但是也很危險,可到了現在這一步,他不得不打這個電話。

他拿出手機,猶豫片刻,撥打了那個電話號碼...

與此同時,坐在蘇雲溪車上副駕駛的陳玄,臉上掛著一絲失望。

“還在惦記你那個未婚妻?”

雲溪看了眼情

緒有些低落的陳玄,打趣的說道:“要不我開車送你回去?”

陳玄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們兩個早就恩斷義絕,再也沒有關係,我隻是因為沒有拿到那靈藥,有些失望,算了,反正早晚都會拿到。”

蘇雲溪嘴角一勾,白嫩的臉頰上露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格外好看。

陳玄誠懇道:“蘇小姐,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

蘇雲溪眨眨眼,莞爾道:“要是想要謝謝我,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啊?”陳玄眉頭一挑。

“你不願意?”

陳玄擲地有聲:“當然願意,你盡管說,上刀山下火海,我陳玄義不容辭。”

蘇雲溪聽著陳玄這番豪言壯語,抿嘴一笑,道:“以後別叫我蘇小姐,總感覺這個小姐叫的怪怪的。”

啊?

陳玄很快就想起來,今天徐世傑那個蠢貨將蘇雲溪當成幹那個的,不由的啞然失笑。

“那叫什麽?”

“叫我雲溪啊。”

陳玄愣了愣。

這時蘇雲溪白了陳玄一眼:“你不樂意?”

陳玄誠惶誠恐,點頭道:“

樂意,那就叫...雲溪。”

蘇雲溪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

別看是一個稱呼的變化,對於蘇雲溪這樣的天之嬌女來說,在關係上卻是本質的變化。

在醫院門口,蘇雲溪將陳玄在道邊放下,道了一聲晚安,開著車揚長離去。

陳玄望著天上懸著的明月,一時間感慨頗多。

這幾天,見到未婚妻出軌,老上司打來電話,恢複了他玄醫戰尊的能力,又陰差陽錯遇到了蘇雲溪,麵對未婚妻的羞辱,完成逆風翻盤,都快比上電視劇了。

就當陳玄轉身要朝著醫院走去之時,突然,一輛豐田埃爾法一個急刹車停在了道邊。

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連滾帶爬的從車內衝了下來。

他見到陳玄,如同見到了救星,急忙叫道:“陳先生,請留步!”

陳玄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眉頭一皺,怎麽來的這麽快?

一回頭,果然就見到孫長山站在身後。

不過此刻的孫長山腦袋上纏著繃帶,身上滿是血汙,灰頭土臉,哪裏還有剛才的半分囂張,反而是一副可憐樣。

孫長山印堂由黑變紫,頭頂煞氣衝天!

陳玄明知故問:“孫家主,你怎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