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誣陷偷盜

劉妹妹如此說,實在是折煞我了,若說後院最有福氣的莫過於福晉,劉妹妹如此抬舉我實在是叫我不知該如何是好。”鬥大的高帽落下來,就算是不能完全避開,總也得掙紮一番,況且今日這番話若是傳到董鄂氏耳朵裏,隻怕日後更加沒有她的好日子過了。

“福晉雖然是最有福氣的,但福晉身子不好且又深居簡出的,徐福晉這是想妾身冒著大不韙去尋福晉嗎?”劉氏頓了頓臉上重新掛著笑繼續說道:“妾身自幼就想尋個有福氣的在妾身生辰之日把這枚平安福懸掛在妾身房間,徐福晉今日便全了妾身這一夢想。”

“到底不是什麽難事,徐妹妹不若便做個成人之美的事又有何妨。”

眾人跟在完顏氏後頭隨聲附和著。

徐安禾倒是不好在繼續推諉下去,隻能接過須凝遞過來的平安福,隻是一時不察竟被撞了一下,好在那丫環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倒也沒有把她撞到在地,便也並未為難那丫環,隻聽著劉氏訓斥了那丫環幾句便幫襯她說了幾句好話,把這件事揭過去。

“那就勞煩劉妹妹讓人帶我過去。”既然伸頭也是一

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痛痛快快的,也好能叫她知曉劉氏這是耍的什麽把戲。

“這是隻能由徐福晉一人進去,若是再有旁人便不管用了。”劉氏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好話更是一籮筐的說著,她隻能硬著頭皮自己進去,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才出來,倒也不是她故意磨蹭,隻是平安福上頭的繩子被修剪的極細極短,她廢了好大一番功夫這才係上。

“主子?”春菡在外頭眼巴巴的盼著,好不容易見著人出來,連忙迎上去,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見著與進去時沒有什麽差別,這才鬆了一口氣。

“今個兒如此勞煩徐福晉,實在叫妾身心裏過意不去。”劉氏說著抬手吩咐須凝進去把自己那支赤金打造的蝴蝶簪子取過來贈與徐安禾。

她聽著這話眼皮子猛地一跳連忙說道:“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罷了,若是收了劉妹妹的禮,可是真叫我心裏過意不去。”

“今日徐福晉能夠圓了妾身多年來的夢已經叫妾身感激不盡了。”

這頭正說這話,須凝臉色難看的出來,才走到跟前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迎著眾人疑惑的目光開口

道:“格格的那支簪子不見了。”

“不見了?怎麽會不見的,你沒有仔細找找嗎?”劉氏臉色也同樣有些難看。

“奴婢把首飾匣裏裏外外找了好幾遍,都不見那支簪子。”

“我記著劉姐姐那支蝴蝶簪子,是去年過生辰時爺賞賜下來的吧?”劉氏初得到那支簪子時,可是沒少帶出來與他們顯擺,眼下東西丟了,在座的眾人都覺著活該。

“正是那支,原本是覺著徐福晉幫襯了妾身這樣的忙,妾身這裏沒有旁的好東西,未有這支簪子倒也還能拿得出手,想著贈與徐福晉,卻不知……卻不知竟會出這樣的事。”

劉氏說著手上捏著帕子點了點眼角,在重新抬起頭時眼中早已盛滿了盛怒道:“這些小蹄子,往日裏我倒是不知道她們竟是如此手腳不幹淨。去把她們屋子給我好好搜搜。”

“方才徐福晉可是自己一人進去過,若是說到嫌疑,隻怕徐福晉也有嫌疑。”完顏氏在一旁出聲。

“你這是什麽意思?”在方才須凝出來說著那番話時,她就已經恍然大悟,在見著這件事果真牽扯到自己身上後,心裏更加了然。

她就說

好端端的怎麽就出了這麽個傳說,府裏那麽多人誰都不選偏偏挑選了自己,且又隻讓自己一人進去,原本就是為著這件事給自己下了個套罷了。

“我這也是為著徐妹妹著想,畢竟妹妹方才獨自進去,且又呆了那麽久的功夫,如今東西丟了妹妹就算是為著自己清白著想,也和該讓人搜一搜才是。”完顏氏隻覺著心裏痛快。

“我堂堂側福晉,怎麽可能會看上一個什麽蝴蝶簪子,更加不會做出這樣眼皮子下淺的事來。”徐安禾緊緊抿著嘴,臉上繃得緊緊的,由此可見著實是被氣壞了。

她還沒怎麽著,這幫人就沉不住氣,想著這些下作手段來陷害自己。

“完顏福晉說的極是,今個的事就算是妾身等相信徐福晉是清白的,可人多嘴雜若是傳出去些什麽,豈不是有辱徐福晉的清白,還不如讓人搜過堵住那些悠悠眾口。”朱氏趁機落井下石,跟在一旁隨聲附和著。

“徐福晉貴為福晉怎可讓人隨意搜身,就算今日搜過身還了徐福晉的清白,隻怕也要被眾人說福晉手腳不幹淨的話。”陳氏因著自己身子骨柔若,向來是不願意參

合旁人的事,今日也是頭一回當著眾人的麵替旁人說話。

“我倒是不知陳氏什麽時候與徐妹妹這般交好了。”完顏氏轉身看著她嘲諷。

陳氏膽子小,被完顏氏這麽一嚇,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頭低低的垂著再不敢言語。

完顏氏看著她這幅窩囊模樣,嗤笑了一聲也不再繼續搭理她,收回視線繼續朝著徐安禾看過去。

“徐福晉若是當真喜歡那支簪子,妾身願意相贈,隻是……那支簪子畢竟是爺送與妾身的生辰禮。”劉氏說著又是一陣抽噎,若是不知道的定是要認為她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

“鬧什麽鬧,完顏氏徐氏你們二人身為側福晉,不僅不知道製止,反而跟著一同胡鬧,成何體統。”董鄂氏聽著了這邊的動靜,這才帶著人興師動眾的過來,為的也是想要坐實了徐安禾的偷盜罪名,就算是不能一舉成功,隻要在九爺心裏紮進一根刺也是好的。

哪個男子都不會喜歡自己寵著的女人是個手腳不幹淨的,況且還是個側福晉的位份,為著名聲著想就算不請旨撤了她的側福晉位份,日後也隻怕不會在有任何的寵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