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司空臨的白月光
女醫官走後,薑以婧拿起碧紅的手腕,眼睛微閉,用玄醫功力輸入她體內,緩緩修複她斷裂的骨頭。
片刻後,她額頭冷汗溢出,這個身子太弱了,前世的功法才恢複一半。
不過有這一半功力已經很好了,碧紅至少不會落下殘疾,傷勢恢複時間也會快一半。
這一夜,她親自守在碧紅床前,到了下半夜,人就發起高燒,她一直忙到天色拂曉,碧紅的病情才穩定下來。
兩日過去,她一邊照顧著碧紅,一邊等待司空臨來找她,可那男人就像憑空消失一樣,一直不見他人影。
薑以婧心裏不安,這男人不會是反悔了吧?
她決定去找司空臨當麵問清楚。
等碧紅睡著了,她出來承明殿,問一個侍衛司空臨書房在什麽地方,便朝書房方向走去。
一個侍衛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攔下她拱手一禮,“屬下見過太子妃。”
“嗯,本宮來找太子,他可在書房裏?”她看著關閉的書房門問道。
侍衛回答,“殿下不在,一個時辰前被皇上叫去了禦書房。”
“一個時辰前被叫走,那就是說他很快就回來了,本宮無事進去等等他吧!”薑以婧說完,便要走進書房。
“娘娘請止步。”侍衛閃身
又攔下她。
薑以婧眼睛眯起,“怎麽?這書房本宮進不得?”
侍衛低下頭道:“殿下吩咐過,任何人不得進書房。”
“任何人?你認為本宮是任何人?”薑以婧聲音冷下來。
侍衛沒有說話,隻是擋在門前不讓開。
薑以婧意念一動,手裏瞬間多了一瓶藥水,淡淡的藥香在空氣中彌漫。
侍衛聞到香味,立即警惕起來,但已經遲了,眼神開始渙散,就像站著睡著一樣不動了。
小樣!本小姐想去哪裏,至今還沒人攔得住。
她輕哼著推開書房的門,抬眸環視一遍,不愧是一國太子的書房,比她想象中還要大,一切古香古色,裝飾講究雅致,狻猊香爐裏不知點了什麽名貴熏香,聞起來讓人神清氣爽。
這時,她目光落在牆壁上掛著的一幅畫上。
畫中是一名女子,手執一麵團扇,靜靜站在一棵柳樹下,五官明豔很是漂亮,如墨緞般長發迎風飄揚起,輕羅玉帶輕紗舞 ,淡淡入鬢峨眉,宛如遺落凡間的仙子。
此人畫工十分細膩,可見作畫之人十分用心。
目光移到落款處,原來是出自司空臨之手。
“雲玉瑤,原來是他心愛之人,難怪!若不是紅顏薄命,這兩人還真是般配
的一對。”薑以婧為女子感到惋惜。
正在這時,書房外傳來腳步聲,門被人猛地推開。
“哐當!”一聲巨響,兩扇門板劇烈晃了晃。
幾日不見的人出現門口,一臉怒氣騰騰,“誰讓你進來的?!”
見他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薑以婧剛剛對他有這麽一丁點好感,頓時煙消雲散。
“你以為我想來找你嗎?你答應給我和離書的,這都快三日了,你不會想賴著不給我吧?”
司空臨冷冷睥她一眼,走到那幅畫前,看著畫中女子,眸光變得柔和,小心翼翼取下來,一點點卷好。
見他寶貝似地嗬護那幅畫,薑以婧撇撇嘴,這男人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沒想到也有柔情的一麵,看來是愛慘這個雲玉瑤。
司空臨把畫放在書案上,撩袍坐座位上,“賜婚聖旨是先帝所下,父皇也無權廢除,和離之事等皇祖母回來再說。”
“你…你這是在耍我?”
薑以婧胸腔裏的怒火頓時蹭蹭往上竄,“既然你給不了我和離書,為何許諾我那些話?”
“本宮許諾你什麽話了?”司空臨反問,墨眸沉冷盯著她,還帶一絲厭惡,就好像她是一個仇敵一樣。
“很好!既然你言而無信,我也沒什麽話
好說的。”薑以婧點點頭,甩袖離開。
從此以後,她不再相信這狗男人的一句話,沒有和離書,她一樣離開這裏,反正舅舅一家已經安全,該殺的人全殺了。
“你給本宮站住!”司空臨聲音暴怒,“本宮讓你走了嗎?”
“你不是不讓我進你書房嗎?我走了不正合你意!放心,我沒有拿你任何東西。”薑以婧冷冷說完,抬步走出去。
“太子妃…”
徐仁培閃身擋在門口,話剛一出口,一把匕首抵在他脖子上,被劃出一道血印。
“想不死就別擋我的路。”薑以婧聲音比司空臨更冷冽,一步一步逼退他。
“讓她走。”司空臨暴怒的話傳出來。
徐仁培麵色微微一鬆,讓開身子。
就在剛剛,他感覺到太子妃濃烈的殺氣,她真會毫不猶豫殺了他。
薑以婧回到承明殿,心裏十分不爽,把司空臨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坐那裏生悶氣,想著日後的打算。
次日。
薑以婧決定出宮,回應國公府看望祖父。
她早早起來找來一身常服換上,兩個小宮女進來侍候她洗漱。
這倆宮女一個叫喜兒,一個靈寶,都是十六七歲模樣。
碧紅被打傷後,是她們在身邊侍候。
靈寶站在她身
後,看著鏡中傾城絕美的臉,不禁讚道,“娘娘,您真好看,奴婢長這麽大,沒見過哪個姑娘比您長得更漂亮的。”
“你這丫頭就是貧嘴。”薑以婧淡淡道。
“奴婢是說真話,人人都說紀王妃和雲大小姐是京都兩大美人。但依奴婢看,她們都不及您一半的美。”
聽言,薑以婧明白她口中的雲大小姐,就是雲丞相的嫡長女,雲玉瑤,司空臨的白月光。
“靈寶…”站在旁邊的喜兒連忙給遞眼色。
雲大小姐是太子的禁忌,這丫頭怎麽能在太子妃麵前提這個人?
靈寶也發覺自己說漏嘴了,麵色微白不再開口說話。
收拾一番,薑以婧讓喜兒去找東宮管事的,找些人來幫忙拉走她的嫁妝,然後去偏殿看望碧紅。
碧紅靠坐在床頭,今日的麵色和精神都好多了,聽說她要出宮,十分懊惱自己的傷。
“娘娘,奴婢也很想念老國公。”
“傻丫頭,等你傷好了些,就帶你永遠離開這裏。”薑以婧安慰她道。
“娘娘,您真的要與太子和離嗎?”
在碧紅心裏,是不願小姐與太子和離的,一旦和離了,小姐就成了下堂婦,又沒有父母保護,出個門都被人指指點點,小姐下半生該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