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共用一雙眼睛
花如月急了。
嗷嗷叫著向我撲過來,周來弟被花如月嚇傻了,茅山學府有規定,校內打架可是要直接開除的,於是她下意識地向後退去。
啪!
我又是一耳光抽過去,這次力道有點大,把花如月直接扇倒在地。
花如月自小驕養,哪裏受過這樣委屈,尖叫著又哭又鬧起來“王卜,我要讓我爸爸弄死你,你敢打我,我讓你全家死光光。”
媽的,看來是打輕了。
我一個箭步邁過去。
花如月身子抖了抖又驚叫起來,“你不要過來啊!”
我嗤笑出聲,“你不是很囂張嗎?想弄死我全家,好啊!你來啊?”
花如月盯著被我打腫的臉,眼底難掩對我的懼怕,她瘋狂搖頭,表示不敢了。
也就是這時,我們宿舍門外傳來敲門聲。
左堂堂緊張地過來抓住我手臂,“王卜,校園內打架我們不會被開除吧?”
我給了她一個你放心的眼神,對花如月舉著拳頭道:“你說,你會不會也被開除啊?畢竟事端可是你挑起來的。”
“你們……”花如月知道她被威脅了,頓時氣得牙癢癢,看我的眼神除了驚恐就是恨。
但她也是個能忍的,咬著牙起身爬回**,周來弟上前扶她卻被她甩了開,大罵:“滾開。”
看著她挨打都不知道幫她,這個周來弟也不是個好的。
等花如月爬上床後,左堂堂打開了宿舍的門。
“怎麽這麽久才開門?”宿管大娘環顧我們宿舍一周,視線落在花日月**,“剛剛有人說你們宿舍打架,怎麽回事?”
“怎麽會,打架可是會被開除的,我們今天剛通過考核,怎麽會這時候打架呢!準是有人亂嚼舌頭。”左堂堂眼尾覷著門外看熱鬧的同學,意有所指。
“最好沒有,她怎麽回事?”
宿管指向蒙著被子裝睡的話如月問。
“她頭疼,剛剛喝了點感冒藥正休息呢!”
左堂堂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讓我喜歡。
我最喜歡嘴皮子利索的人。
“嗯,那都早點休息。”宿管轉身離開。
左堂堂跟出去隨手關上了門,之後靠著門板拍著胸口直呼,“嚇死我了。”
我笑,“表現不錯。”
“那是,我偶像可是王卜呢!”左堂堂自豪地抬起下巴。
我語塞,這彩虹屁聽多了感覺怪怪的。
“你們今天考核考了什麽?”我岔開話題。
“也沒什麽,就是簡單的做了份答卷,然後就是測試體能,徒步行走五公裏,特別容易,王卜,還好你之前鼓勵我,我才沒輕易放棄,謝謝你啊!”
真那麽容易?
我將信將疑,視線看向坐起來的花如月,她正在指使周來弟幫她脫鞋子,洗腳,給她按摩小腿。
唉!
看來她考核失敗也不是沒原因的。
晚上,狐狸堇瑟又來了。
這一次他跟往日不同,神情恍惚有些心不在焉,囑咐我明天找時間去斷崖找找看有沒有李宛如所說的棺槨。
我直接回絕了他,“我剛來這裏,不能等我熟悉了環境再去嗎?”
他涼涼地注視著我,薄唇輕啟,“吃了我的九曜瞳得到了能力騙到了一個助力,想反抗我了是不是?”
我暈!
他心眼真多。
還有疑心病。
“行,你趕緊走吧!我明天到五裏閣找茅山學府的地圖研究研究,再準備一下。”
就是去斷崖,總要給我時間準備準備啊!
看不出來堇瑟對他的白月光還挺癡情的。
“好,莫要讓我久等,你吃下去的九曜瞳可是我的眼睛所化,你能看到的東西我也能看到,所以,別敷衍於我,我給你三天時間準備。”
我:……
嘔!
我現在再吐還來得及不?
聽他這樣一說,那我還有什麽隱私可言,這等於我跟他共用一雙眼睛。
媽的,早知道我就不貪圖九曜瞳帶來的能力了。
好後悔。
“後悔也遲了,我之前送你九曜瞳時便告訴過你,是你自己不長腦子罷了,還有,九曜瞳可不是你想吐想拉就能吐出來,拉出來的。”
說到這裏,堇瑟明顯露出嫌棄的表情。
我無語。
次日。
五點左右我們宿舍的人準時起床。
周來弟跟小丫鬟似的,早早起來幫花如月穿衣。
我跟左堂堂撇撇嘴,率先離開了宿舍。
花如月跟周來弟,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們作為旁觀者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昨天晚上剛幹了一架。
這會兒,花如月正恨我呢!
左堂堂去上早讀,我雖然被罰五裏閣打掃衛生,但我還是要參加第二次考核的,所以,我也要跟著去早讀。
據說第二次考核會有課題內容,比第一次入學考核要難些。
早讀的時候我遇到了李宛如。
有上次她汙蔑我偷她九曜瞳一事後,現在我是一點都不想見到這個女主。
同樣的,她看見我也是裝作了沒看見。
不過,“堂堂,李宛如來我們高一幹什麽?”
討厭的是,不允許我們高一跨級去高二,高二學長們可以隨便來我們高一,這就讓我很不爽,很有種我們是可以任人宰割的羔羊似的,沒有一點自己的權力。
“不知道啊!你等等,我去打聽打聽。”左棠堂說完獨自跑了開。
我晃悠悠地進了考核沒過那些同學們的教室。
考核通過的學生被分到了1-5班,考核未通過的分到了6班等著第二次考核。
同時考核通過和未通過所學的內容也有不同,更讓我意外的是,監督我們早讀的老師竟然是李宛如。
我是真服了這操蛋的劇情,就非要把我這炮灰送到女主跟前讓她吊打嗎?
一個小時的早讀,李宛如簡單地跟六班學生講了茅山入門課程後,她深受大家喜歡,就好像她身上有某種魔力,莫名吸引著所有人的心去喜歡她。
而我恰恰相反。
在李宛如講到麵相學時說:“方額女性克夫,都是寡婦之相。”
聽完這話後,我忍不住譏笑一聲,自言自由了句,“應該是並非完全寡婦相吧!”
真笑死了。
不巧我昨天有看到過關於麵相的書籍,看的時候迷迷瞪瞪,可我也記得並非李宛如所說。”
“報告學姐,王卜她說你說得不對。”
我擦!
我猛地抬頭,一眼看到了花如月正洋洋得意地向我投來挑釁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