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相
老頭再次被我氣到了。
脾氣一急拍著胸口嚷嚷,“誰說話不算話?老子還沒問你最後一題,你著什麽急。”
我撇開頭偷笑一聲,“那您請出題吧!我洗耳恭聽。”
老頭脾氣不好地橫我一眼,環顧整個五裏閣,看了足足有五分鍾最後卻歎了口氣說:“算了我認輸,臭丫頭你也別得意,想讓我拜你為師那是不可能。”
我嘴角噙笑。
既然老頭不認,我也不強求。
轉身離開五裏閣,回到外麵撿起掃把繼續掃地。
這裏周圍都是樹木,剛剛我掃過的地方,不過倆小時現在又落下了樹葉。
老頭詫異地跟在我身後,似乎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好說話搞蒙了。
也許是他感覺自己那麽大年紀欺負我一個小姑娘,內心愧疚,在中午我準備回去吃飯時。
老頭不情願地喊住我,示意我跟他走。
然後我跟他來到一所木屋,木屋在五裏閣後麵直通五裏閣的後門。
進去木屋我看到了屋中桌上擺了好多零食,水果還有泡麵。
老頭神情不自然地指了指桌子,“隨便吃,來五裏閣打掃衛生是不允許中午回去吃飯的。”
啊?
“不讓回去吃飯?那我吃什麽?”這茅山規矩咋那麽不是人定的呢!
“規矩就是規矩,現在不是有吃的嗎?你隨便吃就是,不夠的話下次有弟子來求辦事我再多讓他們孝敬些。”
有人求這老頭辦事?
我看著滿桌子贓物,心裏蠢蠢欲動。
“他們求你辦什麽事?”
“你不用管……”
“我是你師父。”我瞪眼,舊事重提。
老頭瞬間啞聲,哪怕他心裏不服氣,他輸給我的事也是事實。
他梗著脖子半晌,不得不軟下語氣跟我說:“告訴你,別到外麵瞎嚷嚷。”
“那看你表現嘍!”嘿嘿!
我拆開一桶泡麵又說:“燒熱水去。”
看得出來老頭已經憋了滿肚子火氣,那盯著我的眼神都恨不得咬死我。
我覷了他一眼,無所謂道:“不想讓外人知道也可以,隻要你心裏認我這個師父,我也懶得說出去,畢竟你這形象我擔心說出去,人家還以為我領養一個乞丐。”
啪!
老頭拍案而起,“臭丫頭你適可而止。不就是拜師嗎?真當我丁藥童不敢拜?”
丁藥童?
撲哧!我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你叫丁藥童啊!那你之前是不是做藥童的?”
老頭一下子愣住了。
他眼神空洞,呆呆地看著我,陷入了沉思。
看來指望不上他給我燒熱水了。
我起身走到木屋角落的暖水瓶前,拎起來搖了搖,沉甸甸的,但水卻是涼水。
不過暖水瓶旁邊置物架上有個可以放暖水瓶裏燒熱水的熱水器,這個倒是方便。
等我燒好熱水,順利泡上泡麵,丁老頭愣在原地發呆。
不會吧!
難道我說了什麽過分的話,傷到這丁老頭了?
“欸,泡麵好了,你要不要吃一口。”我把泡麵桶往他跟前推了推。
丁老頭視線緩緩落在我的泡麵桶上,神情悲傷。
我懵,“誒,你不吃就不吃,這是什麽表情,我可沒欺負你昂!”
嗚嗚!
丁老頭聞言居然哭了,我有些手足無措。
“別別哭,你看你這麽大年紀了哭起來醜得不要不要的,可別影響胃口了好不好。”
我故意刺激他,想著他肯定會停止哭泣,跳著腳對我怒罵。
但結果出了意外,丁老頭竟然沒受我激將,哭得更大聲了。
嗚嗚嗚嗚嗚!
好吧!我錯了。
“我道歉,我不要你拜我為師了,也不會告訴別人你輸給我的事,呃!還有,其實你沒輸,那本清史是我故意跟其他書調換了位置,才讓你猜錯的。”
唉!
“臭丫頭,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丁老頭又滿血複活了。
我心咯噔一下子,然後看著奸笑的丁老頭,我抬手重重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讓你多嘴。
但是丁老頭笑著笑著又哭了。
我:?
繼續吃我的泡麵。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我的泡麵都吃完了,拿了個我從來沒吃過的荔枝,剝開外殼輕輕丟入口中。
水果獨有的香甜炸開我的味蕾。
這荔枝好甜,好好吃。
就在我享受荔枝帶來味蕾上的美妙時,丁老頭開口了。
“其實我哪裏看不出來是你調換了書的位置,但輸了就是輸了。”
我臉從滿桌子荔枝殼裏仰起來,問:“那你哭什麽?”
說得那麽豁達,結果還是死不承認我這個師父。
“有句話你說對了,五十年前我確實是個藥童,跟著前任掌門整日遊走大山之間,那也是我最無憂無慮的時候,直到後來……”
“後來怎麽了?”我好奇地眨眼。
丁老頭搖搖頭歎道:“他為救我死的。”
我默,原來我一不小心觸動到了丁老頭傷心的過往。
有了今天早上打賭的事後,下午丁老頭讓我看了一下午的書,也沒催著我去打掃,剩下的活都是他一個人幹的,這也讓我對他好感倍增。
晚上離開時,他還特意送我到宿舍外,惹得路過的學長學姐們皆是震驚的模樣。
這可大大滿足了我的虛榮心。
左堂堂又是鞍前馬後給我端洗腳水,又是按捏肩膀。
彩虹屁更是不要錢地往外嘣,“王卜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那個丁閣主我可是聽學姐說,牛逼得很,對誰都特別冷漠。就是咱們校長都對他恭恭敬敬,你居然能讓他送你回來!”
天啊!
她都要激動死了。
“哪裏哪裏,他可能是怕我一個女生獨自回來路上不安全而已,你想多了,嗬嗬!”我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嗤!小人得誌,有什麽了不起的。”說話的是我舍友,姓花,叫花如月,一個比較愛打扮的姑娘。
人長得漂亮,家境也好。
“就是,有什麽了不起的。”這次是另外一個舍友說的話,她叫周來弟。
是花如月的小跟班,剛來這裏就處處討好花如月。
我們宿舍儼然成了兩組對立。
“就是了不起啊!不像某些人考核沒通過,還厚著臉皮說別人。”左堂堂諷刺起人來,也是個毒舌。
我喜歡。
啪!
花如月拍下手裏指甲油“蹭”得起身,“你說誰厚臉皮?我撕爛你的嘴。”
她動作很快,話音剛落人就衝到了左堂堂跟前。
但我動作也不慢,一把拉過左堂堂護到身後。
“啪”一聲,一耳光抽在花如月畫著精致妝容的臉蛋上,立即腫了起來。
花如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