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玄境很高嗎
“玄境的……武者?”
看到顏子櫻的表情,許冬至便知道,這個丫頭,恐怕也並非什麽一般人。
對於常人而言,武者這個東西實在太過神秘,大多數人向來隻知道世間有著他們這一類特別的存在,但卻並不會知曉武者之間的境界區別。
武者的境界,從高到低,分有天地玄黃四大境界,每個境界又各分九段,數字越大,實力便就越強。
如之前夜襲溫家的武者,其中大多不過是黃境一二階的存在,甚至有些隻是半步黃境,而劉成恒的司機比他們稍強一些,但也相當有限,不過是黃境三階罷了。
至於那位一人屠盡徐家的曹爽,便是玄境之下最強者,黃境九階!
在武者的世界裏,真正進入此道的門檻,永遠隻有一個。
玄境!
隻有到達了玄境,才配自稱為真正的武者,這一點上,即使是在臨江勢力之中頗有威望,令人聞風喪膽的曹爽,也不夠資格。
“沒想到幾年不見,你居然已經步入玄境了……”顏子櫻捂著小嘴,驚訝不已,眼神之中更是浮現出一抹濃重的忌憚。
“不錯。”許平秋依舊保持著嘴角那一抹佯裝優雅,卻難掩涼薄的笑意,看著許冬至,“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就此認輸為好,畢竟大家都是同族,就算你父母曾犯下大錯,我也不想手足相殘。”
說完,雙手抱胸等待著許冬至的回答。
但後者隻是微微一歪頭,露出一絲清澈的愚蠢:“玄境,很強嗎?”
“噗!”
一句話落下,顏子櫻與許平秋二人頓時幾乎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許平秋更是苦大仇深,死死瞪著許冬至,若不是顧及形象,幾乎想要撲到他耳邊大吼。
很強!在整個臨江,我就是最強之人!你丫的懂不懂玄境的含金量啊!
隻要我想,我可以隨手覆滅臨江內除了臨江神軍之外的任何一個勢力!
但許冬至臉上依舊是那副若懂若懵的表情:”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很強對吧。行,謝謝你的告知。還有啥事嗎?“
你丫的一定是故意的!
信心滿滿的逼沒裝出來,許平秋如同全力一擊打在了棉花上,看著許冬至的眼神,仿佛幾人是數百輪回的仇敵一般。
“哼,我還以為許伯父的兒子有多通天的本事呢,沒想到就生了你這麽一個貨色,”許平秋嘲諷道,“虧我還特地來這裏找你,看來是我高看你了。那麽,這幾天你就可以先想好遺言了。”
他轉身走去。
“到時候,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等到許平秋離開之後,顏子櫻回頭朝著許冬至有些惱怒道:“你剛剛為什麽不順坡下驢,就這麽認輸?”
“我為什麽要認輸?”許冬至挑了挑眉。
“我知道你很強,可以輕易斬殺黃境武者,但你要知道,玄境和黃境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對上許平秋,你隻會死得很難看!”
“你現在不隻是自己一個人,你背上還有溫家,還有初夏,你有沒有想過,要是輸了,她們會怎麽樣?”
“沒想過。”許冬至淡然道,“我不會輸。”
“你……”顏子櫻徹底輸了,她拉住許冬至的衣領,幾乎把臉貼了上去,“自大,狂妄,還好色無恥,我就不明白姨丈和初夏到底是看上你哪一點了!你早晚要為自大付出代價的!”
“顏子櫻。”許冬至目光悄然凝起,好笑的看著她,“你是初夏的姐姐,我可以給你尊重,但有些東西,真不像你看到的那樣。”
“我還是那句話。”許冬至一字一頓,“玄境,很強嗎?”
……
“說了什麽,花了這麽久?”
回到車上,溫初夏仿佛小媳婦一般,拉著許冬至問道:“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這個味道很熟悉……好像……是表姐的。”
我靠……
許冬至一陣汗顏,尼瑪剛剛顏子櫻靠近我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這麽短時間裏留下的味道,你也聞得出來?
看到許冬至的眼神,溫初夏露出危險的笑:“來,和我好好說道說道,你身上為啥有她的香水味?”
“不是,誒,不是,你聽我解釋!誒……別動手……別打臉!”
許冬至開始懷念小媳婦版本的溫初夏了,就算要變回來,也別這個時候啊!
於是第二天,出現在溫氏集團裏時,許冬至依舊是鼻青臉腫的狀態。
在經過溫老爺子的悉心勸導,以及溫初夏無微不至的“愛心關懷”之下,他已然決然明白了自己身為男人需要負起的責任。
正式成為了……一名保安。
按照溫初夏的說法,自己花錢雇來許冬至是為了保護自己安全的,但這個家夥每天不是逛街就是泡妞,一點保護自己的樣子都沒有,來集團裏當保安,也算是給他安排點事情做。要是有意見可以隨便提,她溫初夏向來是以德服人的。
感受著溫初夏的語重心長,還有那根刻了個德字的棒球棍抵在腦門的冰涼,許冬至想都沒想,跪在鍵盤上大喊金主爸爸說得對。
Tnnd,以德服人算是讓你溫初夏玩得明明白白的!
“你好,麻煩把工牌給我一下。”
按照溫氏集團的規定,新員工上任的第一天,需要到前台領取工牌。但當許冬至來到前台時,便看見一名臉似金剛腰如水桶的大漢,將一名看上去不過十八左右的實習生擠在牆角。
周圍的其他員工對這件事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了,各個都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
“李總,你放過我吧,現在還在工作呢……”
小丫頭唯唯諾諾道。
李總帥氣一抹油:“那下班時間就有空了?”
“不好意思,我這邊事情比較多,可能……”
“程伊,不是我說你,咱們溫氏集團可從來不缺實習生,正好我又管著人事,隻要我願意,任何一個實習生的去留都是我來決定,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程伊還還沒說完,李總便臉色一變道。
“想想你癱瘓在家的母親。”
“李總……我……”
母親這個字眼讓程伊的臉色倏忽一變,急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誒我說,哥們你要不往後稍稍,我這正找人辦事兒呢。”
李總眼看就要成功逼程伊就範,腰子上不知被誰猛地一踹,整個人狗啃屎一般臉部完美著地,蹭出一地鼻血。
“還有,你丫跟個天蓬元帥似的,人天蓬也是往上找嫦娥玩的,你丫逮著個小姑娘霍霍啥呀?”
許冬至緩緩收回腳,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