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必須戒煙
第三十三章
秦鳶驚疑不定地看著虞辭, 然後拿回了自己的手機,翻看虞辭跟人工智能的交談記錄,看著上麵那一個個抽煙的危害,還有一張張駭人聽聞, 黢黑肺部的照片, 還有那堪比恐怖小說的死亡描述, 頓時覺得頭大。
她剛才為什麽不小小花費兩分鍾給虞辭解釋一下, 而是把這個問題交給人工智能呢?這下好了, 解釋得未免太詳細了吧?
“不是,阿辭你聽我說, 其實香煙的危害沒那麽大, 這手機上是很誇張的極個別類型, 基本上不上癮的話,對人的傷害不是很大的,就是……”
“戒煙。”
虞辭不容商量的語氣,看著秦鳶絲毫不讓步。
“不嘛,人家……”秦鳶企圖使用賣萌耍賴撒嬌這一套,但虞辭不為所動。
行吧, 秦鳶這才知道虞辭這才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強啊,看來這事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不過好在她對於煙也沒有那麽上癮,偶爾抽一次而已, 大不了以後再少抽點就是了。
不過秦鳶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就算是戒煙, 她也得有點好處不是?
“那阿辭你也知道的, 戒煙這件事可難受了, 就是那種上癮的感覺,那我想抽煙的時候怎麽辦呢?”
秦鳶像是一個步步為營的奸商,誘哄著虞辭往她的陷阱裏鑽。
虞辭聽秦鳶鬆口,麵色稍緩,“我看它的回答,戒煙之人可用吃糖等其他行為代替,或許你可以吃糖。”
“不行,我牙疼,吃不了糖,”秦鳶一張臉皺到了一起,委屈的樣子讓虞辭有些不忍心。
“那你說該如何?但你一定不能再抽煙了。”
這是虞辭的底線,秦鳶的身體本來就那麽差了,結果現在竟然還抽那種有害的東西,絕對不能讓秦鳶再碰。
秦鳶就等著虞辭這句話呢,心裏暗喜,但是麵上還是一副為難的樣子,“那……我也不能吃其他的,我是要保持身材的,不能多吃,那就隻能找一些別的辦法了,要不然這樣吧,每次我想抽煙的時候,阿辭就給我一個親親,說不定可以讓我轉移一下注意力呢?”
一次一個親親,那以後自己還不是想什麽時候親就什麽時候親了?畢竟這可是自己說了算的。
秦鳶覺得自己真是有當奸商的天賦。
虞辭聽見這個要求,微微凝眉,“這……”
“沒關係的,阿辭不同意就算了,反正除了阿辭的親親我也沒有想要的,我還是繼續抽煙吧。”
秦鳶一看虞辭猶豫,立刻又上了一貼猛藥。
果然,聽秦鳶這樣一說,虞辭不再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隻要你不再抽煙。”
“好啊,還有,親哪裏,要我指定哦,”秦鳶笑得像隻狡詐的狐狸,手拉住虞辭上衣的領口將人拉近,在兩人距離越來越近,虞辭臉色越來越紅的時候,手鬆開扶住了虞辭的肩膀,輕輕把人推開,轉身撲到了**,“我要睡覺了,阿辭快點換衣服哦!”
“嗯。”
虞辭的臉已經徹底紅透了,匆忙答應後連忙轉身去了浴室。
站在浴室的淋浴頭下任由水流衝刷帶走自己心中的那股無名火,虞辭緊緊握著自己的手,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有些難受,但同時又並不排斥。
就在剛才,秦鳶說親哪裏要她指定的時候,虞辭發現自己的視線竟然第一時間看向了秦鳶嫣紅粉嫩的唇,這不對,這太不對了!
秦鳶是自己的朋友,或許親吻麵頰是這個時代打招呼的一種平常方式,但是接吻肯定不是吧?自己怎麽能這樣想呢?
虞辭把水溫又調低了一度,她需要冷靜冷靜,然後把那個突如其來的念頭放逐出自己的大腦,她和秦鳶是朋友,朋友之間不能那樣做。
洗完澡換上衣服,虞辭已經沒什麽心情吹幹頭發了,幹脆用內力加速,草草吹完躺到了**。
秦鳶沒有虞辭抱著是真的睡不著,所以也是等虞辭洗完澡立刻就抱了上來,不過秦鳶發現今天的虞辭抱著有點不一樣,有點涼。
“阿辭你是不是又調錯溫度了?有沒有很冷?”
秦鳶以為虞辭不小心碰到了調溫卻忘了怎麽調回去了,立刻扯過來薄被給虞辭蓋上,千萬不要凍感冒了。
虞辭靜靜看著秦鳶,心裏默念她們是最好的朋友,然後強行把還想冒頭的那種不正確的想法摁回去,“沒事,我有內力護體,不會很冷。”
“那就好,”秦鳶信虞辭說的,當即她也鑽進了虞辭的被子裏,抱著虞辭準備睡覺。
虞辭看著懷裏的秦鳶欲言又止,抱在一起睡覺真的是在好朋友的範疇嗎?
可是這樣的疑問很快就被虞辭自己壓下去了,從前有記載,國君與賢臣尚能同榻而眠,更何況朋友之間,又是現在這樣的時代,看來隻是因為自己還所知甚少而已。
有了這樣合情合理的解釋,虞辭說服了自己,同樣伸手抱住了秦鳶,秦鳶雖然瘦,但是身子卻異常柔軟,抱在懷中軟綿綿的,讓人不想撒手。
第二天劇本還要繼續,然後等熟悉得差不多了,場景也搭建完畢,就可以拍拍定妝照和正式開機了。
今天趙玨的戲份不多了,秦鳶和趙玨說的話也少了很多,中午的時候秦鳶和虞辭又一起吃飯了。
虞辭看著就坐在她對麵的秦鳶,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今天的飯菜好像都格外誘人一些,甚至比平常還多吃了一碗飯。
在酒店吃午飯的好處還有一個,就是吃完還能午休一會,秦鳶躺在房間的沙發上昏昏欲睡,旁邊坐著看書的虞辭。
虞辭知道秦鳶是睡不著的,也沒打算睡著,因為她都沒伸手抱自己,所以也把壓了一上午的問題問了出來,“你今天晚上還要去打牌嗎?”
秦鳶確實沒睡,聽見這話睜開了眼,笑著從背後抱住了虞辭的腰,“你說實話,昨天你什麽時候去趙玨門口站著的?”
虞辭微微抿唇,但還是實話實說,“你剛去的時候。”
“你在外麵站了兩個多小時?”秦鳶睜大了眼,沒想到虞辭竟然站了這麽久。
虞辭被秦鳶這麽一說更有些難為情,畢竟是她未經秦鳶允許就自己過去的,或許秦鳶並不喜歡這樣。
“我的好阿辭啊,”秦鳶從虞辭後麵坐起來,將自己的腿搭在虞辭腿上,自己靠進了虞辭懷中,“以後別這麽傻了,累不累?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你就直接進去,再怎麽著我不可能給你少張椅子對吧?”
虞辭習武之人,累倒是不覺得,不過秦鳶既然這樣說了,她還是點頭應了下來,然後不忘初心地又問了一遍,“所以你今天還去打牌嗎?”
“不去了,打牌哪有陪阿辭好啊,”秦鳶二話不說放了趙玨的鴿子,反正他們三缺一再找人湊,她的阿辭昨天晚上可孤零零一個人在走廊站了兩個多小時,她得心疼心疼。
聽見秦鳶的回答,虞辭的嘴角露出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輕拍著秦鳶的後背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睡會吧,時間到了我叫你。”
“親一下阿辭。”秦鳶仰頭親了一下虞辭的下巴,舒服地窩進了她阿辭牌全球唯一私人定製人形抱椅裏。
下午的時候很快就把劇本順完了,順帶導演宣布了明天正式開拍的消息,讓各部門都做好準備,他們開機大吉!
明天第一場戲,就得把踏雪拉出來遛遛了,另外秦鳶的兩位武術指導也都到位,第一場戲肯定不會很激烈,會讓演員有一個適應期,但是也挺累的,尤其是秦鳶,她今天晚上還要加班特訓,確保明天不會影響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