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男主上門了

陳瑾初打了個激靈,道:“沒想什麽!”

馬車進了國師府,她下了馬車就被司書帶到了一個房間,臨走時還叮囑她不要亂跑,國師府裏處處是機關。之後就沒再看見葉扶蘇了,後來才知道他是去了天台。

陳瑾初戰戰兢兢在國師府過了兩天,比坐牢都難受,這府裏的仆人一律是撲克臉,看著也很別扭。

“她可有異樣?”

司書恭敬道:“回主子,陳姑娘沒有異樣,奴才告訴她府裏到處是機關,她除了吃飯,活動範圍不超過琉璃院,甚至房間都極少出。”

葉扶蘇麵容清冷,淡淡道:“等著吧。”

這個女人才不會這麽安分守己呢。

到了第三日,沈誠舒上門了。

“國師大人不在,太傅請回。”司劍懷抱寶劍,麵無表情地將沈誠舒的侍從擋在了國師府的門前。

侍從去馬車前低聲匯報,那侍從上前道:“那我們就在這裏等。”

司劍冷道:“那勞煩太傅去邊上等,不要堵在門口。”

“你!”侍從惱了,跟著沈誠舒那麽久,何時吃過這等閉門羹!

像是掐好了時間一般,半柱香之後,國師的車駕到了。

“國師請留步。”沈誠舒施施然地從馬車裏走下來。

葉扶蘇微微頷首。

“我今日來見國師,是要找一樣東西。”

“哦?”葉扶蘇沒有多餘表情,除了冷漠,雖然他也未曾料到沈誠舒會這般直截了當。

“太傅丟了什麽東西,竟找到我這國師府了?看來這京兆尹又該換人了,連勤國公府都丟了東西。”葉扶蘇淡淡道,京兆尹表麵上很中立,不參與黨爭,實際上是沈誠舒的人。

沈誠舒笑道:“一個不懂事的小東西,長腿了,所以,會跑。”

進了廳堂,仆人過來奉茶,沈誠舒呷了一口茶水,道:“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聽聞國師從南方帶回一名女子,有人告訴我,這名女子正是前些時日從我府裏逃出去的女奴。”

他的確是收到消息,說葉扶蘇從南方歸來,此次同行的還有一名女子。

他之所以來國師府,是因為收到體內蠱蟲的召喚,置於他和陳瑾初體內的蠱蟲是一對子母蠱,本就有感應功能,苗疆的蠱師往往在親密之人身上種下子母蠱,用於感知。

“把她帶上來。”葉扶蘇道,“等一下,太傅可要看清楚了。”

陳瑾初才進了大堂,左腳還沒邁進門檻,隻是抬頭看了一眼,就想走——***來了,怕見麵尷尬!

尷尬也就算了,主要是這個***殺傷力太大,分分鍾讓她挫骨揚灰。

給他下蠱、私自逃跑、和仇敵勾搭在一起,哪一條不是死罪?這三樣加起來,足夠沈誠舒淩遲她了!

“我能不進去嗎?”陳瑾初問。

司書道:“好像不能。”

不得不說,天道這狗東西對自己親兒子真好,瞧瞧這沈誠舒生的,那真叫一個“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薄唇紅潤,鼻梁高挺,劍眉星目,五官深刻又明朗,氣質溫潤又高貴,冷白皮細膩如脂卻絲毫不影響周身的男子氣概,配上這一身華服,好一個貴公子!

陳瑾初想了想,原身睡了這樣的人也不虧!

看著她心猿意馬,司書忍不住輕咳了一聲,喚道:“陳姑娘?”

沈誠舒隻看了一眼陳瑾初,便覺察到她的變化,以前是唯唯諾諾的,目光從來不敢正視他,總是低眉順眼地偷偷看他,膽怯、甚至有些猥瑣,看著就令人厭棄,如今氣質雅正中透著一絲靈氣,原本一雙空洞的大眼,如今也炯炯有神,顧盼生輝。

最主要的是,她竟然敢打量自己!

“國師喚我過來有什麽要吩咐?”陳瑾初道。

葉扶蘇慵懶地看了她一眼,道:“太傅很好看嗎?”

這個女人從一進門就盯著沈誠舒看,還真是個色膽包天的!難不成她還想回去繼續給沈誠舒暖床!

陳瑾初笑道:“太傅固然好看,但是,不及某人。”

陳瑾初是故意這麽說的,天道這狗東西,你虐我,我就打擊你親兒子,來啊,相互傷害!當然,還有些許討好葉扶蘇的味道。

她之所以敢這麽說,就是因為她料定,這二人目前都不會殺自己,自己還有用!

“太傅說你是他府中逃出來的女奴。”葉扶蘇淡淡道。

陳瑾初故作驚訝:“可我並不認識太傅大人。再說,太傅府定然奴仆過千,太傅大人日理萬機,怎麽會為了一個女奴親自來尋?再說,國師府什麽樣的奴才沒有,斷然不會和太傅府搶奴才的!莫不是太傅大人眼花了?”

“又或者,那逃走的根本不是什麽女奴,而是太傅大人的心上人?否則,太傅大人何必這般興師動眾?”

“我實在不是什麽女奴,不過是國師暖床的女人,我仰慕國師的神顏,自願投懷送抱。”陳瑾初笑道。

話雖說得輕浮,但她巧笑倩兮的模樣不但不輕浮,還有幾分嬌俏可人。

葉扶蘇不近女色,不要說天源國,整個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聽說葉扶蘇學得秘術是無情道,術法與武功之所以高深,就是因為至今還是童子身。

沈誠舒握緊了拳頭,他是絕不相信這個賤奴能如願爬上葉扶蘇的床!但是,她能跟進國師府、這麽說葉扶蘇還不否認,又讓他忍不住刮目相看,看來是他低估了這個女人呢!

陳瑾初轉身出門的時候,瞬間收起臉上的笑容。

晚間,葉扶蘇進了陳瑾初的屋子。

“你、你怎麽進來的?”陳瑾初驚呆了,門窗都關的好好地,她沒聽到任何聲響,她隨手將掛起的外套拿了過來。

“你不是仰慕本座的神顏?你不是本座的暖床女人?怎麽,本座來了,你不高興?。”葉扶蘇冷道。

陳瑾初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看書那會,隻覺得他是病嬌,如今看來,她是低估了他病嬌程度,他應該是病態!

正在她腹誹之際,葉扶蘇身形一閃,到了床邊,抱起陳瑾初,陳瑾初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自己與葉扶蘇雙雙倒落在**,一隻大手正有力地握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