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番外-越界51

安可還在那斷斷續續,回憶著兩人的過往,試圖喚醒張可欣對昔日美好的記憶。

張可欣的臉上隨著時間的流逝,果然浮現出了傷感和後悔的神色。

安可見時機差不多了,伸出手試圖去握張可欣的手:

“可欣姐,我們曾經那麽多美好的過去,我一直沒有忘記過,隻要你願意回頭,不管你做過什麽,我都可以做到不追究……”

張可欣猛地站起身,匆匆往外走:“不行,我剛才太衝動了,我要找他道歉!”

安可愣在她身後:“什麽道歉?可欣姐,你到底在說什麽?”

張可欣道:“說好了今天是這輩子最後一次,我跟你已經聊完了,你以後不許再來找我!”

說完她轉身匆匆就跑,出了門就直接上了出租車,一路絕塵而去。

留下安可,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影,眼中全是意想不到的尷尬和錯愕。

張可欣回到餐廳時,傅明鐸跟傅嗔已經離開了。

他送她的那輛車還在餐廳停車場。

張可欣看著奔馳的標誌,心裏頭更加慚愧。

他對她已經很好了,一個女人對伴侶需要的一切,他基本上能給她的都給她了。

她卻還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還在那樣的爭吵後棄他而去,他一定很失望吧。

但張可欣不是個有事會在心裏憋著的性子。

她很快就從消極的情緒中走了出來。

上車後啟動了車子,以最快的速度行駛在馬路上。

回到家時,她舉起手想要敲門,猶豫了下還是改成自己輸入密碼。

滴——

房門打開。

坐在客廳的男人第一時間抬起頭。

張可欣沒想到傅明鐸會在這,動作一怔,跟他對視上。

腦子有一瞬的放空,竟然忘了自己要說什麽話。

傅明鐸站起身,眼睛依舊看著張可欣的方向。

張可欣也終於鼓足了勇氣。

“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有話要跟你說。”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

又是同時一怔。

“抱歉,剛才的事情是我太衝動了……”

“對不起,傅明鐸,我講的那些話都是沒過腦子的……”

又是齊齊開口,齊齊沉默。

片刻後,兩人凝視著彼此,不約而同地都笑了。

張可欣飛快地甩開腿,直直撲到他懷中,將人緊緊抱住。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會怪我。”

傅明鐸道:“不是你的問題,我也有錯,我不該在什麽都沒對你講的情況下,就直接強求你,為了我和你的朋友疏遠。”

張可欣道:“我也有錯,我的情緒太激動了,我現在都是你太太了,也應該學會站在你的立場上考慮。”

傅明鐸說:“我也應該更加坦誠,我們回房,我給你講講具體的,魯光明和我們這邊的利害關係。”

魯光明是個明麵上的大善人沒錯,但他手底下的人不是。

其中一個左膀右臂,叫宿未遷的,就很有野心。

仗勢欺人,為了扶持自己手下的產業,近幾年在帝都瘋狂掠奪富家財產。

有不少曾經叫得上名號的大家族和富商,都因為引起了他的注意,最後被搞到傾家**產,家破人亡。

其中早幾年帝都做大的李家、杜家、王家,基本上全是他的手筆。

宿未遷整起那些人來,簡直像是有仇一樣。

不把人家逼到走投無路,精神崩潰,誓不罷休。

就像杜家,原本都已經失去一切了,宿未遷卻還是暗中收買殺手,在杜宏圖入獄後弄死了他,又找人去當街撞他的獨子,把人給撞成了一個殘廢。

李家也是一樣,死的死,瘋的瘋,基本上等同於上流社會除名。

張可欣道:“你說的李家,是不是指李興章那夥人?”

傅明鐸道:“對,這件事當年鬧得很大。”

張可欣說:“可是他們那樣的人,根本就是死有餘辜,你覺得宿未遷下手殘忍,我倒是覺得他為民除害。”

她見傅明鐸一臉的不明所以,便道:“你難道不清楚,在李家垮台這件事上,有一個飽受欺淩最後又成功反殺的神秘勵誌女子的故事?”

李家當年出事的時候,傅明鐸剛失去父母沒多久,人也混的很落魄,被委派到偏遠鄉鎮。

等他再回到權力中心,李家已經倒了,當年的事也被人給壓下去。

他隻大概知道李家後來的下場很慘,宿未遷一直在不斷地針對李家,大有不死不休的趨勢。

張可欣見狀就明白了,傅明鐸應該是真的什麽都不清楚。

說來也奇怪,當年鬧得那樣大的一件事,宿窈作為最大的受益者,後來卻神奇的從風口浪尖下去了,像是隱身了一樣,反倒是幫她的周時衍,遭到了瘋狂的報複,口碑遭遇滑鐵盧。

三年後她回國,她當初的仇家也死的死,瘋的瘋,基本上沒有再報複她的能力。

而曾經的那樁案子也被人給遺忘了一樣,鮮有人提。

但張可欣不一樣,她恰恰是親眼看著宿窈一路走過來的見證人。

她也清楚,宿窈當初跟周時衍翻案,兩人都遭到了多少阻力。

一樁樁一件件,張可欣像講故事一樣,慢悠悠地說給傅明鐸聽。

時不時的,還設置點懸念,跟他來個互動。

“李興章都把她抓到地下室了,結果你猜怎麽著?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被我的姐妹給成功反殺了!”

“當時的官司是沒對外公開,所以你才不知道,法庭上那叫一個刺激喲,我這個姐妹可殺人誅死個心了,她當庭指證李興章就是個廢物,跟做了絕育的太監也沒有什麽區別,哈哈哈哈……”

她雖然用著最輕鬆的語氣和口吻去回顧那件事,但其中的險象橫生和種種不易,在偶爾的幾個片段中也能透露出來。

到最後,傅明鐸的臉上浮現了幾分若有所思的神色:“你這個朋友,她也姓宿?”

張可欣道:“對啊,不過你別想了,她跟宿未遷沒關係,否則怎麽可能那麽落魄的從帝都來到A市。”

傅明鐸若有所思:“要真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當初李家勢力遍布整個帝都,她是怎麽活著從李家手中逃出去的?”

張可欣說:“運氣好唄,我這個姐妹,簡直是天選之人,次次化險為夷。”

傅明鐸思忖著道:“實力越強,運氣自然就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