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番外-越界50
張可欣一臉驚喜,閨蜜的男人被人認可,她一樣的與有榮焉:
“啊對對對,你也知道他?”
傅明鐸不知想到了什麽,臉色從未有過的凝重。
聲音冷了下去:“偶然見過幾次。”
職場上政見不和是常態。
傅明鐸跟魯光明,兩人就屬於兩股勢力。
而周時衍,是幾年前突然出現在魯光明身邊的一股助力。
借由律師的身份便利,幫魯光明解決了不少難事。
張可欣敏銳地察覺到,傅明鐸提起周時衍名字時,情緒不太好。
傅明鐸的反應也佐證了她的觀察。
“可欣,我們之間的事,你暫時還是不要告訴你那位閨蜜。”
“為什麽?你總該告訴我一個理由,畢竟我們是無話不說的朋友。”
“知道魯光明嗎?”
“他誰不清楚啊,這幾年競選,次次都有他提名……”
“我的上司恰好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而周時衍,如果我沒有判斷錯的話,他算是魯光明身邊的幕僚,魯光明這幾年做出的幾件大事,裏麵多多少少,都有他參與的影子。”
張可欣倒吸一口涼氣:“這怎麽可能,他隻是一個律師。”
傅明鐸似笑非笑:“有什麽不可能的?圈內的人,比拚的是圈外的人脈,周時衍在法界名聲這麽大,一路順風順水,你該不會真以為,他一點都沒有靠山,全憑個人努力就能走到這一步吧?”
他對周時衍印象很深,而且極差。
何潤光這幾年家族生意迅速暴利,數次險中求勝,其中也涉及到了好幾次不良商業競爭,以及行業壟斷,無數家中小型企業在何潤光一家獨大的情況下被擠兌到破產。
傅明鐸曾經暗中調查,試過好幾次尋找何潤光違法犯罪的證據,但沒有一次成功的。
周時衍那個狡詐的男人,把專業素養發揮到了極致,在法律允許的最大範圍內,遊走在刀尖的邊緣。
每一次都是看似不合理,但細究又是完全沒問題的極限運作,除非修改相應法案,否則永遠無法追究其的責任。
以傅明鐸一人的力量,暫時還做不到去修整法律法條,所以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何潤光獲取暴利,對他們的行為很徹心扉,卻又無可奈何。
張可欣認識傅明鐸以來,還是第一次在這個男人身上見到抑製不住情緒的一麵。
遲疑片刻,垂著眼睛小聲道:“說人家做什麽,你們也並不清白啊。”
以傅明鐸明麵上的月薪,完全供不起兩人現在的日常開銷。
所以說,傅明鐸也不全然就是問心無愧的。
他不是完全沒有錯處,隻是做得沒有他口中的那個魯光明大罷了。
傅明鐸是真沒想到,張可欣跟他都是現在這樣的關係了,在這種時候胳膊肘竟然還能衝外拐。
忍不住皺了眉:“傅太太,你最好擺正了自己目前的身份,再想想怎麽說話。”
張可欣道:“我不覺得人家有錯,反而是你們太執拗了,魯光明這幾年做的事情全國都有目共睹,助農扶鄉,希望小學,扶貧孤寡,修橋鋪路,加固堤壩,增設水庫,這些都是人家實打實的業績。”
她自己的媽媽就是受到了扶貧政策眷顧的受益者,這是百姓切實拿到了手裏的好處,張可欣是知道感恩的。
“你總盯著別人的錯處看,為什麽不多想想人家的好?別說什麽以次充好,偷梁換柱,就算是以次充好,在他提出之前,老百姓手裏還連次都拿不著呢,現在拿到了補助,看到了新的橋梁和路,這對百姓而言就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傅明鐸臉色不豫:“他給了你一百,但他自己留下了一百萬,他救你不過是順手,像龍卷風卷起一顆小沙粒那樣輕易,你有什麽好感激的?”
張可欣道:“要是沒有他,我連一百都的不著,做人不能眼大肚小,滿心隻有貪欲,應該學會知道感恩,知足常樂。”
和珅作為一個貪官,曾經把救助災民的一千斤給人吃的細糧換成了三千斤給畜生吃的糟糠。
可他做錯了嗎?這件事很難評。
一千斤細糧隻能救助幾百人不到,三千斤糟糠雖然質量低下,但足以讓千人活命。
吃飽穿暖的人自然隻盯著細糧,要譴責他,可那些真正流離失所,食不果腹的人卻會感激他。
張可欣是後者。
傅明鐸說不過張可欣,兩個人處在的位置不同,看事情的角度也不同。
察覺到氣氛僵持,他沉默片刻,無奈地開口:
“算了,先不聊這些,東西要涼了,先吃東西吧。”
張可欣冷著臉放下手中的餐具:“我吃飽了。”
她起身朝外走:“突然想起來落了東西在美容院,我回去拿。”
其實沒落東西,張可欣就是有些受不住在傅明鐸身邊的氛圍了。
剛走出餐廳,角落裏冒出一個人,張可欣這才想起來自己是躲著安可的事。
這人怎麽這麽難纏?
她翻了個白眼,繞過安可想要往前走。
安可卻死死地擋在她麵前。
“可欣姐,我們聊聊。”
張可欣冷眼。
安可放低了語氣,懇求的說:“這輩子,最後一次。”
張可欣也不想再這麽被他死纏爛打了。
勉強點了個頭。
安可開車,把她帶去了一家酒吧。
“還記不記得,第一次約會,我們兩個就是在這裏,喝了很多酒。”
安可把雞尾酒推到張可欣麵前,低聲道:
“你跳舞跳的很開心,然後吻了我。”
張可欣冷冷地看著他,左耳進右耳出,心裏想著的還是剛才跟傅明鐸的那一番爭吵。
現在想想,他似乎也沒說什麽重話,反倒是她,有點反應過激了。
安可回憶著過去,垂下眼睛,苦笑著道:“那是我的初吻。”
張可欣眉宇微皺,從傅明鐸的角度,她是他老婆,他要她跟他的對家保持點距離相處也沒什麽毛病。
該不會真的是她做錯了吧?
她也是的,平時跟周時衍也沒什麽往來啊。
別說她了,就連宿窈那個做周時衍老婆的,平時提到周時衍的工作,都是一問三不知。
宿窈都對周時衍沒那麽關心和在意,她一個普通朋友剛才在那強出什麽頭?
好不容易最近跟傅明鐸關係好點,她怎麽就把人給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