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那你不要怪我哦
“放開。”祁璟墨幾乎是咬牙說出這句話。
沒想到他居然在一個庶子麵前丟人現眼。
顧綿沒有鬆手,誰知道祁璟墨一鬆手是不是就倒下了,顧綿鼓起小臉,凶巴巴:“不許叫,再叫就打屁股了。”
“打、屁、股?”祁璟墨的臉色狠狠一暗,猩紅的眸子直勾勾盯著顧綿。
這個庶子,知道他在做什麽嗎?
顧綿的身板小,與其說是扶著祁璟墨,不如說是他用腦袋盯著祁璟墨走,也就沒注意到祁璟墨眼底的冷厲,聞言小手摸到男人的身後,啪一下打了他屁股一下。
“對呀,這就是打屁股。”顧綿哼了一聲,不配合的壞小孩就該打屁股!
清脆的一聲響,讓祁璟墨的臉色黑的幾欲滴血。
一個……邊遠小城的商人庶子,居然打了他。
等他回宮後,就把這個人帶回去狠狠折磨。
隻不過眼下外麵還有人追殺他,他還受了重傷,隻能躲在這個座不起眼的府裏。
祁璟墨深吸一口氣,轉瞬又恢複了麵無表情。
不就是被打兩下屁股,他剛才連狗洞都鑽了,有什麽好在意的。
28扶了扶額頭:“綿綿,這個世界是當小白花,要柔弱一點,不能那麽凶!”
看來顧綿是前兩個世界凶習慣了。
顧綿手一頓,哦了一聲,把祁璟墨放到**後,想了想,咬唇伸出手摸向祁璟墨的屁股。
祁璟墨臉色一暗,警惕地看他:“你要做什麽?”
“我剛才打疼你了吧,給你揉揉。”顧綿眨巴著大眼睛,老實巴交的說。
祁璟墨壓製住跳動的太陽穴,“不用了。”
沒說過寧安王世子這麽凶呀,不過劇情裏世子是被人陷害才暈倒的,所以現在才會本能的防備陌生人吧。
顧綿這麽一想,就理解祁璟墨了,他指指祁璟墨的腰:“那這裏呢?你不處理一下嗎?”
“轉過去。”祁璟墨忽然道。
顧綿呆呆地眨了眨眸子,“為什麽呀。”
祁璟墨抬頭,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猩紅的宛如滴血一般的眸子在燭火下顯得如此妖冶無比。
顧綿都忍不住發了一下呆,用漂亮形容一個男人應該是奇怪的,可寧安王世子身上卻不突兀,美而不妖,並不陰柔,而是介於雌雄莫辨。
“好漂亮……”
祁璟墨眸子一頓,又是這種目光。
他知道自己這張臉生的昳美,從小到大,多少人用**地目光看著自己。
就連他那個喪心病狂的父皇偶爾投來的目光,也夾雜著一閃而逝的欲望。
惡心,祁璟墨眉心浮現一抹戾氣,不過被他飛快壓了下來。
他現在還不能暴露什麽。
見顧綿不走,祁璟墨冷著臉自己解開了衣袍,他衣服下的身體意外的有肉,有著和臉不符合的肌肉和線條。
雪白的胸膛一暴露在顧綿眼中。
顧綿像是被燎了火一般一下子跳起來:“你怎麽突然脫衣服!”
顧綿耳尖驀然變紅,一把轉過身,“我去給你找藥材。”他連忙小跑出去。
而出去的顧綿,也沒發現祁璟墨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顧綿是跑出來了,但是腦子裏還不斷浮現世子的身體。
28:“打住!”
顧綿摸摸小臉,燙呼呼的,完了,他的小白花人設要立不住了,原劇情裏的小白花裝起來可是溫柔又善良。
哪裏會對男主犯花癡。
顧綿搖了搖頭,把這些都扔出腦子,按照原劇情,顧綿應該去藥房偷藥,不過現在有28在,顧綿直接就兌換了。
隻是看著手中的藥瓶,和剛才一閃而逝的積分播報,顧綿忽然沉默了下來,“28哥哥,你不是說我們做任務才有積分嗎,為什麽我有兩萬積分?”
28摸了摸鼻子:“額……這是新手大禮包的積分!”
“原來是這樣。”顧綿乖巧地點點頭,估算差不多了,顧綿才邁著小短腿往屋裏跑。
誰知道一進來就撞上高能場景,世子居然在用刀割掉傷口周圍的爛肉,男人腰間有一道很長的刀口,刀口還在不斷滲血,周圍長了新肉,也有腐爛的黑肉。
顧綿啪嘰一下坐在了地上。
祁璟墨反倒是麵不改色,好像割的不是他的肉一樣,隻有看到坐在地上的小少年時,手頓了頓,難得挑了挑眉:“很怕?”
話落,卻沒見小孩兒說話,反而是眼圈泛紅,整個人也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看起來是被嚇傻了。
祁璟墨嗤笑一聲,果然是眼界低微的商人庶子,居然會被這種場麵嚇到。
可他沒想到,地上的少年居然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來到了他身邊,“給你。”
少年白皙的手掌攤開,一小罐藥靜靜躺著。
祁璟墨頓了頓,抬眸看向少年。
圓溜溜,濕漉漉的眼睛大大的睜著,裏麵除了害怕之外,居然還有心疼。
心疼……?
祁璟墨古怪地勾了勾唇角,已經記不清多久了,會有人對他露出心疼的眼神,這可真難得。
他眼底閃過一絲興味兒,“這是什麽?”
“治外傷的藥,很快就能好的!”顧綿小臉蒼白,結結巴巴開口,又往前遞了一分。
祁璟墨頓了頓,沒有伸手。
“他害怕你下毒。”28提醒道:“這還能吃,吃一點給他看就行了。”
“你是害怕有毒嗎。”顧綿在祁璟墨的注視下倒了一點黃色的粉末,往嘴裏小小舔了一口,看向祁璟墨:“沒毒的。”
祁璟墨眸子落在少年的臉上,他張開唇瓣,似乎在展示自己剛才真的把藥粉吃了下去,隻可惜,他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嫣紅的舌尖上,要吐不吐的,配上少年奔跑後沁著粉的小臉。
簡直就是傳說中勾引書生的狐妖。
祁璟墨眸子微暗。
顧綿見他沉默,還以為世子還是不相信,小臉上滿上一點慌亂:“怎麽樣你才相信沒毒?”
他因為心急,都沒注意自己離祁璟墨很近了。
祁璟墨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沉聲道:“我沒有懷疑過你。”他伸出手拿過顧綿的藥罐,“直接吃還是塗在傷口上?”
顧綿聽到那句沒懷疑過後鬆了口氣,聞言笑眯眯道:“傷口灑滿,然後再吃一點。”
祁璟墨嗯了一聲。
顧綿看著祁璟墨褪下來的衣服,“這些衣服都不能穿了,我給你換一件怎麽樣。”
祁璟墨沒說話,目光掃了眼四周的擺設,似乎在無聲的說你哪裏來的衣服?
顧綿揪揪衣服,看著他,你可是寧安王世子誒!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從兜裏掏出一大塊金子嗎?然後他就能拿著金子鑽出去買衣服,還能買好吃的了。
廚房每天隻送來一頓飯,顧綿來的時候已經吃完了,現在一通撲騰下來早就餓的咕嚕咕嚕叫了。
顧綿就等著寧安王世子拿錢了。
不知道為什麽,祁璟墨從顧綿的眼底看出了這個意思,他臉色古怪了一下,他日常出行哪裏需要自己拿錢。
而且這次遇到刺客,再加上他的病症複發,所以什麽都沒來得及拿。
祁璟墨咳了一聲,難得有些窘迫,“我也沒錢。”
他一說完,就見少年肉眼可見地失落下來。
顧綿倒是沒多想,應該是世子躲避追殺的時候錢掉了,隻能挨餓等到明天了。
“那好吧,明早我再想辦法。”
顧綿看看外麵的天色,看來隻能餓一個晚上了。
看顧綿要往**爬,祁璟墨眸底立刻閃過警惕;“你要做什麽。”
顧綿歪歪腦袋,不解道:“睡覺呀。”
“你也敢……”祁璟墨下意識說你怎麽敢爬孤的床,可眼前的一切又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祁璟墨的話戛然而止,深吸一口氣,“算了,我下去。”
先不說這小小的床根本擠不下兩個人,他從小到大,身邊就從未睡過另一個人。
見祁璟墨下床,顧綿有些不解,咬了咬唇:“我睡覺不亂踢的。”
“不用。”祁璟墨冷著臉,亂不亂踢他沒興趣,他怕的是自己半夜察覺到身邊有人會忍不住失手殺了對方。
“你真的要站一晚上嗎?”顧綿這屋裏也沒有軟塌,隻有一床破破爛爛的小床,他都做好準備和世子擠一擠了。
這麽站一晚上……
顧綿看祁璟墨的眼神已經有點看傻子的眼神了。
察覺到這個意思後,祁璟墨頓了頓,咬了咬牙:“睡你的覺。”
顧綿癟癟嘴,“好吧,那你不要怪我哦。”
因為他很困了。
可惜的是,祁璟墨站了一會兒,身體便酸痛的不可思議,看著**睡的舒舒服服的顧綿,半晌冷著臉大步走過去,掀開了被子,躺在了顧綿外麵。
要是今晚他不失手殺了顧綿,那也怪不了他。
可察覺到他上來,少年非但沒有抗拒,相反還下意識地往他懷裏滾了一下。
祁璟墨頓了頓,把小孩兒往外推了一下,沒想到少年居然皺起了眉,委屈巴巴地又滾了過來。
還好巧不巧地枕到了祁璟墨未著衣物的胸膛。
“好餓……”顧綿睡夢中都委屈巴巴地皺著小臉,唇瓣動了動,似乎碰到了什麽軟軟的東西,顧綿一口咬了下去。
祁璟墨,啪的一下,理智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