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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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們得生活》的正式播出, 網絡上上的討論聲音很多,尤其是關於林稚寧扮演歌舞劇《茉莉》這件事徹底引發了網友應不應該給明星特權的問題。

盡管在歌舞劇官方給出合理解釋之後,部分網友仍表示懷疑, 林稚寧當初是因為談戀愛, 要費盡心思加入秦家,才沒時間參加第一二輪的考試。

直到盛世官方終於做人, 甩出來當時林稚寧左耳受傷得病情診斷書,並在通告裏解釋順當初林稚寧是為了幫助警方破案, 才導致的耳朵受傷。

通告一發, 最先轉發的是陸遠舟,因為他頂流的身份直接把這條微博爆了。

然後是唐麗,唐明的姐姐娛樂圈第一經紀人轉發, 接下來是周柯, 然後就是一些其他合作過關係還不錯的朋友轉發。

但網友就像有逆反心理一樣, 他們一致認為那些人轉發都是迫於秦氏的壓力。

直到曼城警方轉發親自蓋章。

網絡上的聲音才偃旗息鼓。

這件事結束的時候,林稚寧的口碑得到了一個大的提升。

《我們的生活》在第二期播之前,也就是除夕前一晚上播出時, 在正片結束時增加了一個小彩蛋。

彩蛋的名稱叫生活裏的我們。

第一期叫做生活的林稚寧。

林稚寧窩在秦樾的懷裏看, 因為這個彩蛋播出直接遞給了他們公司審核, 她都沒有提前看到內容。

最先出來的是季月,林稚寧從先生的懷裏起來, 身板坐的挺直, 她沒想到節目組竟然哈哈采訪了季月, “稚寧小時候活潑,長大後就變的乖巧懂事, 她在我心目中時最好的女兒。稚寧媽媽愛你。”

然後是季月的舞蹈老師, “她是我見過的有舞蹈天賦還勤奮刻苦一個女孩, 我一直為她放棄走舞蹈這條路遺憾。不過她現在做的也很好。希望你能拿出更好的作品來回饋大家的喜愛。”

接下來就是一些合作夥伴,他們說的大多數都是林稚寧看起來疏離高冷,但其實是很人很暖心。

會在照顧到大家不會注意的小細節。

其中還有薑瑟的采訪,薑瑟向來是娛樂圈裏的耿直人設,“你們不要被她一臉清純無辜騙了,她很凶的。有一次我被燙到了臉,她竟然直接把我的臉按到水龍頭低下。雖然讓人有點討厭,到是個好人。”

黎瑤的臉出來的時候,林稚寧有一瞬間都沒太敢認出來是她,黎瑤本身是個底子不錯的小美女,因為上鏡胖十斤的緣故,將她的臉更襯的珠圓玉潤,放在古代,妥妥的千金大小姐。

“寧寧姐啊,我覺得她超級無敵可愛。就是長的冷而已。我還記得有一次她生病,迷迷糊糊的覺得體溫計太涼了,讓我給她暖暖體溫計再量。”

林稚寧聽到她話音開頭,就覺得不妙,想要關電視,但是遙控器被先生一把抓在手裏。

結婚就是還是被先生聽到了關於後麵的內容。

看到自己阻止失敗,林稚寧起身想要離開,但是一隻腿剛落地,另一隻腿還沒來得及抬就一隻手抓住腳踝,將她一扯,讓她跌在身後伸開手早就為她準備好的懷抱。

秦樾抱著她轉了個圈,分開她的腿,讓她沒有反抗餘地的坐在自己懷裏。

林稚寧頓覺自己沒臉見人。

這簡直是她人生最大的翻車事故。她可以有什麽高冷,孤僻,凶,聽話,懂事,孝順…一係列的關鍵詞,但是她不允許自己竟然要和蠢聯係在一起。

“阿瑤的過年紅包我要給她減半。”

說完,像個鴕鳥一樣將頭往秦樾懷裏一藏,隻是忽略了露在外麵的透著嫣粉的脖頸。

秦樾手放在去,不輕不重的揉捏著她耳後到後頸細白的軟肉。

聲音沉沉的夾帶著笑意。

“秦太太,覺得那裏涼,我給你暖暖。”

林稚寧張口狠狠在他腹肌上咬了一口。但無奈腹肌太硬,隻起到了撓癢的作用。

秦樾看著被他圈在懷裏的人,伸手不輕不重在她身上左捏一下,右捏一下。

偏偏每次還似笑非笑問上一句,“這裏涼嗎?”

問完之後,銥誮也不給林稚寧回答的機會,就將灼熱的吻印過去。

林稚寧被他作弄,又逃不出去,就一臉嗔怒的咬他。

“我看那些人就隻有兩個人說了真話。”

秦樾將人抱在懷裏夾緊。

林稚寧憤恨的抬頭,“那肯定是我媽媽和老師。”

她嫣紅的嘴唇翻著柔軟水潤的光澤,像是引人采擷的草莓。

兩人四肢交纏,秦樾用膝蓋抵住他後仰的背,吻住那顆草莓。

林稚寧被他親的難以呼吸,不的不調整身子,跪在沙發上來拉開與他的距離。

隻是他沒想到秦樾順勢往沙發一倒,帶著她也一起倒下去,讓她以一種尷尬的姿勢趴在他身上。

林稚寧因為他腿還沒好的那次對自己在上麵留下了陰影,後來不管怎麽哄都不願意在上麵。

所以剛才倒下的時候,秦樾腳呼吸在了沙發上磕了一下。

林稚寧原本手腳並用的要從他身上起來,此刻看到他皺眉,頓時不敢動了。

“怎麽了?是不是碰到腿了。”

秦樾一把把她摟在懷裏,拍著安撫她,“別慌,腿沒事,是腳碰了一下沙發。你先別動,讓我抱一下。”

林稚寧沒有細想這兩件事有什麽直接關係,但還是被乖乖的讓他抱著。

“怎麽,把我當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嗎?”秦樾抱著她,沉沉得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林稚寧搖頭。

她隻是有些擔心,她也是前兩天陪先生一起去醫院做全麵檢查才知道先生當時回來是沒有聽醫生的話,提前跑回來的。

“先生,你的腿真的沒事,已經算好了是吧?”

她趴在先生身上,悶悶的問。

“如果我說沒好的的話,阿寧晚上能不能在上麵。”

林稚寧一哽。

有些羞惱得伸手去擰他大腿上的肉。

“先生”

她聲音帶著嬌嗔。

三年前因為他們聚少離多,所以偶爾瘋狂她也能承受,但是這幾天真的是有點過分了。

她懷疑先生不是要之前一個月的份,而是要把三年的都補回來。

“我們阿寧怎麽越活越倒回去了,明明以前還知道主動求…”

他話沒說完,就被林稚寧伸手從一臂遠的果盤裏,拿出一顆草莓堵住了嘴。

“都怪先生。”

太不知節製了。

去領證那天的先生有多克製,後來就有多放縱。

秦樾被破吃了一顆草莓,還挺甜。

他又拿了一顆,放在林稚寧嘴邊,林稚寧還在因為他剛才差點口無遮攔說出來的話羞惱,不願意張嘴。

因為先生總會有千奇百怪的方式捉弄她。

“真不吃?很甜。”

林稚寧很有骨氣的搖頭。

“打個賭,我有辦法喂你吃掉它,你就同意我說的,失敗了,以後做不做都聽你的,好不好?”

明顯帶有誘哄的語調,但是林稚寧被以後做不做都聽她的這句話蠱惑了。

盡管如此,她還是留了一點謹慎。

“一分鍾,如果你沒讓我吃掉,就算你輸。”

她說完就閉上了嘴,緊緊抿著唇,打定主意不準備張口。

秦樾眸色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湊過來親她。

林稚寧咬著牙,做好了準備,但是秦樾隻是輕輕淡淡親吻著她的唇角。

好像是在等她心軟開口。

她越過沙發抬頭看向掛在牆上的石英鍾,看著秒針滴滴答答指向十。

還有十秒。

先生沒有機會贏了。

隻是這個念頭剛產生的下一秒,她後腰被拍了一下,整個身體往下塌。

森森的涼意以某種詭異的方式擠進了她的身體裏。

她驚呼出聲,又被早就伺機而動的唇堵住了口,將她所有的言語都了回去。

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