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病房裏的暖氣開的很足,林稚寧套在寬大的玩偶服裏麵,不一會額頭就被汗水濡濕,麵色緋熱。
她心裏惴惴不安,一雙向來冷清的眼底盛滿了熱意。
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被秦樾看的。
秦樾就半靠在病**,神色淡淡的看著她,眉宇間滿是倦怠。
“先生”
刻意壓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憨啞,林稚寧動了動腦袋,玩偶頭套就受力不均的歪向一側。
秦樾宛如實質的目光仿佛能透過肥大寬厚的玩偶服看到她。
她手腳慌亂的將頭套扶正,才又用帶著一些濕意的聲音說,“你看起來很累,我把窗簾給你拉上。”
冬日裏的陽光昏昏暗暗的,在秦樾蒼白的近乎透明的臉上留下淺淡的陰影。
秦樾聲音淺淺的應了一聲,然後視線一路跟著她笨拙的身影,看她因為玩偶服的貓爪子沒有五指,隻能兩隻手夾著窗簾往中間拉的可愛樣子。
誰也不會想到呆呆笨笨的玩偶服下麵是一個向來以清冷孤傲出名的女演員。
一想到她是還沒準備好留在自己身邊,才這樣。心裏又氣又心疼。
窗簾拉好,屋內的光線陡然暗沉。
林稚寧還沒轉身,就聽到一聲熟悉的低沉的嗓音從背後響起。
“過來”
林稚寧站在窗戶前,後知後覺的覺得氣氛有點不對。
但至於從哪裏開始不對的,對上秦樾凝視她的目光,就怎麽也想不起來。
她走到病床前,安靜乖巧的站好。
“再過來一點”
秦樾看著她與病床保持著的二十厘米的病床,眼底的眸色又深了一層。
林稚寧遲疑了一瞬。
又往前挪了挪。
她聽話的讓秦樾開始反省是不是自己對林稚寧要求的太苛刻了。
林稚寧挪到身體貼著病床,還沒站穩就被一隻大手扯著圓滾滾的玩偶手拉了一下,林稚寧時刻小心著他的傷腿,秦樾幾乎沒用力,就將她一把拉倒在了病**。
過大的頭套因為她倒下來的動作甩落在地上。
她額頭抵在秦樾彌漫著酒精的病號服上,濡濕的發梢狼狽的粘附在緋熱發紅的臉頰上。
她的身體被秦樾的視線拉成一把繃緊的弓,腦海裏就隻有秦樾的聲音。
身體裏按耐不住的熱意爭先恐後的想從眼眶裏溢出來。
她緊抿著唇,隻有這樣她才能將異樣的情緒都封壓在身體裏,不讓人窺見絲毫。
“好玩嗎?”
林稚寧小幅度的掙紮,想從病**起來,但因為秦樾的拉她的手沒有鬆,她也不敢用力。
“沒有”
她發出悶悶的聲音。
她隻是很想將平安扣在秦樾出國之前送給他。
說她自欺欺人也好。
她覺得平安扣就是父親留給她的護身符,每次都讓她逢凶化吉得遇貴人。
秦樾鬆開她,兩人之間拉開距離。
灰棕色的眼眸翻湧著暗潮,凝視著眼前的人。
林稚寧強撐神色鎮定,不讓自己退卻。她緊抿著唇,咬著內裏的一塊軟肉,掩飾心裏一片兵荒馬亂。
秦樾麵上的倦色被室內昏沉的光線掩蓋,沉啞的聲音在房間裏顯得空**。
“唐明讓你來的?”
“不是”
“那是迷路了?”說完秦樾自己都被說笑了。
不等被問的回答,又聲音懶懶的開口,“剛才聽見老夫人的話了嗎?”
“小心被她抓住,逼你嫁進秦家。”
林稚寧目光灼灼的看著,房間裏的暖氣不斷從肥大的玩偶服領口擠進去,她感覺有一團暖烘烘的熱火在烘烤著她。
身體深處的熱意不斷的上湧,最後從明亮灼人的眼睛裏溢出來。
在昏沉的房間裏,特別的招人。
“先生,準備怎麽答複老夫人?”
之前沈白薇也提過秦樾不會和任何人結婚,今天唐明也說先生恐婚。
但今天秦樾說會給老夫人一個答複,老夫人就爽快的走了。
所以先生是決定要和別人結婚了嘛。她一顆心突然被吊了起來,而秦樾的回答就是一把蓄勢待發的利刃。
她的呼吸都變的灼熱急促,身上沁出細膩的汗珠,洇濕了貼身的衣服,粘附在皮膚上,讓她覺得難受。
她擔心秦樾寧願找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結婚也不選她。
她腦海裏突然閃現出來很久之前的一個場景,那時候秦樾還不知道她,他去探望周柯的班,周柯問他有關感情的事情。
當時是深冬,因為要拍夏天的戲,為了防止說話的時候出現哈氣,她們正式開拍前都要先含一會冰塊在嘴裏。
當時她嘴裏含著冰塊,在導演蓬旁邊等戲,就聽到秦樾用比她嘴裏的冰塊還涼的聲音說,“談感情對他來說,既浪費時間,又麻煩。”
她深吸了一口氣,害怕自己下一秒就說不出口,用最快的語氣說,“先生不想結婚,我可以幫先生應付這件事。”
秦樾有些意外的抬了抬眼皮。
倦意也散了一些。
他終於在這個瞬間看到了林稚寧眼底掩飾不住的熱切。
不是最初的淡漠疏離,也不是後來的小心謹慎。
作者有話說:
下章開始入V,感謝一直追看的小夥伴。
預收下一本《舊婚》強扭的瓜熟了,就甜了,下下本《伴舞》失憶浪**純情歌手vs深情專一伴舞
-----《舊婚》-
先婚後愛
冷漠禁欲係生物學教授vs冷臉軟萌甜妹主持人
路周兩家聯姻,轟動清北城。
周嘉和有個人人知道的白月光,清冷如皎月,一舞驚上仙。
但周家棒打鴛鴦,非逼著周嘉和與路知夏領了證。
路知夏,清北城裏有名的暴發戶的女兒。
路家名聲不好,但有錢。
所以這證領不領不是周嘉和一個人說了算的。
老路看中周嘉和,隻是因為周嘉和腦袋聰明,長得好看,想給老路家後代改善改善基因。
於是從來乖巧聽話的路知夏拿著五千萬的合作書,在眾人的見證下,與周嘉和領了證。
*
周嘉和:領了證並不能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不熟臉)
路知夏:哦
周嘉和:三年後,我們彼此有一個結束這場荒唐鬧劇的機會。
路知夏:啊,五千萬隻能維持三年呀。(老爹這次真的做了個虧本生意。
***
後來,路知夏發現老爹沒虧本,這是又給她找了個爹管著她。
路老爹:!!!我就是天選之人,從來沒錯過。(他中年得女,擔心自己走的早,就是想找個人幫他照顧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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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路知夏與周嘉和離婚,差點丟了半條命。
路老爹拎著拐杖敲在周嘉和脊背上,“我真是瞎了眼。”
---《伴舞》----
失憶浪**純情歌手vs深情專一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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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穡大學的舞蹈老師將她的舞蹈視頻發給了沈望的團隊。
*
黑天鵝成了沈望最新的代表曲。
江穡也成為了沈望的枕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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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穡縮了縮身子,“不小心被火燙的。”
沈望笑了,他猛地收緊手上的力道,將人翻了個身,與他麵對麵,“我怎麽聽說,是為了救你的初戀燒的。”
*
少年時,江穡在長街盡頭的小白樓前撿到一隻受傷的貓,她抱走養好之後,再把貓送回去時,見到了在小白樓裏彈琴的沈望。
江穡生平第一次翻了牆,進入了那棟據說住著瘋女人的小白樓。
後來貓丟了,江穡代替貓成為了少年沈望的新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