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就……太刑了,真可拷啊!
習遠和聶雨歇對視一眼,俱看出了眼底的無奈之色。
扶搖宮那群弟子被江天青這般大膽言論一刺激,當即麻了爪了。
此時此刻,他們看江天青,不像是看一個人,倒像是看一個不知道會什麽時候爆炸的炸彈,膽戰心驚的,生怕這位祖宗一個不留神把這修二代大少爺給動手噶了。
或許目光太炙熱,江天青大為不解,“嗯,你們都這樣看著我幹嘛?”
一位扶搖宮弟子目光複雜開口:“請道友先冷靜一下,我們扶搖宮與天玄宗同屬於十二仙宗,沒什麽什麽話是說不開的。”
他頓了一下,繼續硬著頭皮道:“並且此事是我們扶搖宮有失妥當,煩請道友網開一麵,放我們宗門這位弟子一馬。”
話音落下,這扶搖宮弟子麵上現出一種無比糾結的神情。
該說不說,平日裏囂張跋扈慣了,這是他自從到了扶搖宮之後近些年說過最像人的幾句話了。
他心中歎了一口氣,感慨到底還是形勢比人強。
他其實也不想這麽輕易就服軟的,但奈何江天青的劍就在那修二代大少爺脖子上架著,若是旁人也就罷了,但那可是江天青啊!
這位弟子心中無聲呐喊,短短幾月之間在十二宗之中迅速揚名,從之前拜入天玄宗時一個不知從山溝溝裏跑出來的不值一提小角色,到如今讓扶搖宮宮主也要為之側目,連號稱他們這一輩第一人的司聞也不是她的對手,遇上這位天玄劍修也要甘拜下風。
若他隻是天玄宗的劍修,倒不至於讓他們如此在意,主要江天青身上疊的buff太多了,她不僅是天玄宗的劍修,她還是天玄宗萬劍峰的劍修。
這兩者之間,可是差之毫厘失之千裏啊!
相比於目前以離譜師尊全員惡人聞名的萬劍峰,扶搖宮身為天玄宗的死對頭,對天玄宗萬劍峰要了解的更多,這個峰,峰如其名,出劍修,出頂級的劍修!
但相比於劍閣那種穩定培養劍道天才不同,這個峰培養劍修像抽卡,並且這抽卡還沒走保底,要麽默默無聞,要麽揚名天下,並且這種揚名天下還不是普通的那種揚名,是那種光輝璀璨如流星一般全修真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揚名。
往上數萬劍峰的曆史,不乏一個人力壓一個宗門的超級狠人。
但那些都是過去了,萬劍峰近些年,特別是千年之變之後,除了一個謝乘月強撐萬劍峰威名不墮以外,已經好些年沒出過一個頂級劍修了,倒是收徒笑話出的不少。
修真界從來都是大浪淘沙,若是沒有厲害的弟子出世為宗門爭奪榮譽,便是再大的宗門也會逐漸敗落下去,更可況是一個峰呢!
但如今江天青橫空出世,很顯然要“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重振萬劍峰榮光,她江天青義不容辭!
所以,這位扶搖宮弟子看她,像是在看什麽人形自走哥斯拉,超級賽亞人,心底直呼恐怖如斯!
“讓我放他一馬嗎?”江天青問道,隨即一副無所謂的神情反問道:“你讓我放他一馬,他當初縱容飛舟胡亂行駛的時候怎麽沒放我們兩個宗門一馬,若是飛舟真出了事情誰負責?”
這位扶搖宮弟子心底也是十分無奈,本來飛舟行駛這種事情都有特定的弟子負責,但奈何這位不是一般人,他是個修二代,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搞來了這飛舟控製的權柄,一通胡亂操作才釀成了如今的局麵。
江天青雖行事如此囂張,一言不合直接翻過來來了一個斬首行動,但若細細究來,說一聲為民除害毫不為過。
司聞緩步走來,他自信和江天青有幾分交情,雖然不知道這交情是正是負。
他一身紅衣,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耀目,因為扶搖宮嚴苛的等級製度,一群弟子雖然處於劍拔弩張當中,還是低頭向他行禮,“參見司師兄。”
呼啦啦一片人趴下給司聞行禮,場麵一時間十分震撼,直接給江天青給整不會了。
司聞還沒開口,就聽見江天青輕聲喃喃自語:“不是吧,這都修仙了,你們這封建餘孽怎麽還這麽嚴重啊!”
江天青很是震撼,並且開始認真思索扶搖宮的宮是不是後宮甄嬛傳那個宮。
司聞:……他都聽到了。
雖然平日裏在扶搖宮裏麵做派比這更為誇張,他都習以為常了,但是在江天青目光注視之下,他竟然感到了幾分的不好意思。
於是連忙傳音給地下趴著的諸位弟子,讓他們快點起來,並且隱晦表示了以後出門在外的時候,不同對他行如此大禮。
孰料最前麵一個扶搖宮弟子一臉不讚同,他一開口就是老封建衛士了,“司師兄萬萬不可,這禮節不可廢!”
然後,江天青和司聞以及遠方的習遠和聶雨歇就聽這位弟子就扶搖宮行禮一事洋洋灑灑論述了好幾千字的小論文,論據十分充足,甚至還扯到了多行禮有助於靈力運轉這一方麵。
給江天青聽的是歎為觀止,整個人原地宇宙貓貓升華,拊掌點頭,以為妙絕。
司聞:???他們是出來論道比武的,不是來丟人現眼的。
“啪”一下,他頭頂悄無聲息地燃起了一撮鬼火,生動演示了什麽叫物理意義的“頭上鬼火冒”,下一秒,他直接提溜著領子把這位封建衛士拎走了。
然後看向江天青,開口道:“今日之事,你想怎麽辦?”
他此時身上帶上了屬於一宗之首徒的凜冽氣質,宛如排山倒海一般,朝江天青襲來。
江天青跟沒事人一樣,她甚至覺得站著講話太累,直接原地坐下了,懶洋洋道:“他在星軌之上縱容飛舟胡亂衝撞,肯定不能如此輕易放過他!”
“那你想如何?”司聞語氣微沉。
“啊這,讓我想想。”江天青仔細思索一番,靈機一動道:“就罰他把“開飛舟不規範,親人兩行淚”這句話抄一萬遍吧!”
司聞:……怎麽說呢,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他已經想象到這位一邊抄一邊原地上演發瘋文學的場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