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把自己的頭顱掛在自己的墳頭,搖滾老哥心中大驚,您就是當代修真界行為藝術大師,超級飛頭蠻!

他不理解,但大為震撼,然後不露痕跡地離開修羅場邊緣。

他此時此刻覺得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

掏出傳訊玉簡,單手給江天青傳訊:友友,我破防了!

江天青回道:?

他們之前在飛舟之上就加了玉簡的通訊方式,此時搖滾老哥滿腔的吐槽欲望無法發泄,但這**搏擊的場景三言兩句也說不出來。

他沉思片刻,回了一句:他們在搞一種很新的修羅場。

名為修羅場,實則男子自由搏擊,還打的虎虎生風。

四周圍著一圈看熱鬧的人,搖滾老哥之前是個社恐,但這些日子以來高強度修羅場的磨練之下,已經足以叫他視社死於無物,但修羅場之中依舊可以麵無表情地談笑風生了。

那群打得不可開交的兄貴**似乎才想起來,這裏有一個修羅場主人公。

如探照燈光線一般,五個人都把炙熱的眼神看過來。

搖滾老哥被盯得發毛,但他明白,此時不能露怯,要不然會出大問題。

他如同一個八爪魚附身的渣男,頂著一頭七彩的頭發麵無表情地盯著五個人,“打啊,怎麽不打啊?”

聲音很冷酷,很不識抬舉。

其中一位老哥大概是被傷了感情,難以接受道:“你你你……你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

好問題,搖滾老哥也想知道這個,他好端端的,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或許情感打擊過大,其中一個**兄貴竟然想直接動手。

搖滾老哥眼神一亮,手指撫上腰間貝斯,一曲暗黑死亡重金屬搖滾直接把這位老哥當場超度。

要說物理解決修羅場他可就不困了。

搖滾老哥目光看向另外四人。

此時四人大受震撼,方才那一幕的衝擊不亞於告訴他門前小兔子突然變成超級賽亞人,讓他們當場宕機在原地。

搖滾老哥冷酷眯眯眼,“你們四個,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沒有了。”這是大師兄。

“我也是。”這是二師兄。

“我突然想起來我有什麽事情要幹。”這是因為三師兄被搖滾超度而被迫接上的四師兄。

“我覺得你想幹的事情和我想幹的事情應該是同一個。”這是突然明白了什麽的小師弟。

看著無人四豎一橫離開。

搖滾老哥心道:今天,又是核平解決修羅場的一天呢!

別人提高修為靠秘境曆練,靠各種奇遇,隻有他,修為提高、境界磨練全靠修羅場。

一個月三十天,每天都會發現不同類型的修羅場。

旁邊圍繞的一圈合歡宗弟子紛紛歎服:今天的許師兄,也是如此的帥氣呢!

——

天玄宗飛舟之上,江天青和習遠、聶雨歇三個人頂著長老痛心疾首的眼光正在堂而皇之的擺爛打牌。

此時,天地之間一線紅光正便這邊駛來

那紅光周身鍍著一圈金邊,看上去頗為上流。

在一眾傳統飛舟之間顯得格格不入,特立獨行。

此時,天玄宗飛舟正和一個大宗的飛舟擦身而過,中間,正好空出一道不大不小的縫隙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就是這麽一眨眼的功夫。

那通身散發著紅光的飛舟突然不講武德,像千年鐵皮瘋狗一般狼奔豬突,從兩個宗門飛舟之間的縫隙橫穿而過。

這突然的超車,讓兩個宗門的飛舟猝不及防強行逼停,原本四平八穩的飛舟突然強烈地震顫了一下。

江天青正手握一張好牌,馬上賭王附體要大殺四方之時,這突如其來不講武德的一個超車讓她身子向後一輕,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身後的船舷上。

這一下,撞的不輕。

江天青下意識“嘶”了一聲。

習遠見狀,放下手中牌,皺眉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江天青搖搖頭,隨即轉頭看去,打算看看是哪個宗門開飛舟這麽不講武德。

那飛舟通身火紅,其上漆金繪銀華貴無比,飛龍和彩鳳的圖騰遍布飛舟之上。

隻見飛舟正前方一群紅衣修士,圍成一團,麵上皆是如出一轍的高傲和冷漠,目下無塵。

為首的那人一身紅衣,赫然是扶搖宮首徒司聞。

見了他,江天青“噌”一下提著劍起身。

聶雨歇抓著牌,還一副狀況外的神情,“這是怎麽了?”

“哦。”江天青從善如流道,“我去找人理論一下,這飛舟到底要怎麽開!”

“等等。”習遠叫住了她。

“嗯?”江天青下意識回頭,“怎麽了?”

習遠指了指他的臉上,“你這個還沒摘。”

江天青一摸臉上,得,一堆小紙條!

是的,他們打牌是有代價的,輸了的人要在臉上貼小紙條。

因為江天青出神入化鬼斧神工的牌技,她喜提小紙條承包大戶。

江天青心道:幸虧習遠提醒了自己一句,要不然頂著一臉小紙條擼起袖子和人打架,她就是一整個大社死啊!

三下五除二解決完小紙條問題,江天青提劍過去。

他去的時候,天玄宗和扶搖宮的長老正在兩相對峙。

另一個無辜卷入這場亂鬥中的宗門完全是被波及到的池魚,見此情景,火速告退,然後離去。

兩個宗門彼此看不順眼很久了,一見麵簡直堪比拿著菜刀砍電線,一路火花帶閃電。

一位天玄宗長老先發製人:“這星軌之上,各宗飛舟皆在此飛行,扶搖宮如此行事,是否不太妥當?”

扶搖宮的長老果然不是一個善茬,是一個一開口就殺死比賽的可怕存在,他看著天玄宗眾人,一開口就是:“手下敗將。”

場麵一時間劍拔弩張。

突然,一道黑色身影,單手撐著船舷,徑直飛了過去,直直衝著扶搖宮那群花裏胡哨的弟子而來。

落地之後,她單刀直入道:“方才飛舟橫穿星軌,是誰幹的?”

她因為前車之鑒,第一視角看向司聞。

司聞一臉無奈:“這回真不是我。”

旁邊一個一身紅衣,紅發紅眼看上去宛如紅孩兒再世的弟子直接狼人自爆,“是我下的命,你能奈我如何?”

他鼻孔恨不得戳到天上去,旁的扶搖宮修士見此也是無奈歎氣。

這弟子是扶搖宮某位太上長老的世孫,也是一個標準修二代,方才超車的主意,便是他一手促成的。

“哦。”江天青點了一下頭,下一秒,電光火石之間,這位大少爺直接被她給原地撂倒了,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一柄長劍抵在他的脖頸上。

江天青看著他,一字一頓道:“不知道友有沒有聽過,“開飛舟不規範,親人兩行淚”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