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尼西亞的世界(十三)
我還什麽都沒反應過來, 蘭就已經到了我的身前。
“蘭可不允許蓮路大人的客人被亂七八糟的人給殺害哦!”
她說完擰斷了那個血族的手,作為剛才經曆了死亡痛苦的血族,麵對這痛苦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惡狠狠盯著我, 從他的眼神裏我總覺得什麽也沒做的自己卻做錯了什麽。
“既然如此, 您又為何召集我們來?”他見突襲失敗,失去了一隻手後回頭問蓮路。
“我不是應你們的要求,才舉辦的宴會嗎?”蓮路聳了聳肩, “拒絕也不行,弄得好像我被你們給圈禁了一樣。”蓮路嘴裏抱怨著, 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個頭居然和那個青年血族差不多。
“本來召你們來,隻是為了娛樂一下我頗為無趣的生活以及做一點小小的警告。但既然你不知死活的對她出手了,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本來還想要留你們一條活路的, 可我一點生氣了。”
她說完以後空氣中突然散發出一股類似玫瑰的極其馥鬱的香氣。
無數蝴蝶紛紛破窗飛進, 我被蘭帶走, 並不知道宴會上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不久以後我就看到城堡周圍枯萎藤蔓又長出了花朵。
當她從宴廳出來, 看到我以後走過來挽住我的手臂問, “真抱歉明明是邀請你來參加宴會的,卻有無禮的家夥朝你出手, 沒有受到驚嚇吧?”
我微微一愣, 我應該不認識她吧?可是她卻一副認識了很久的模樣,非常的親昵。
“那些血族……”
“這樣的養料要多少有多少。”
這應該算是間接回答了我的問題吧?
我想到那個青年血族的反應下意識歎了口氣。
她立刻朝我看來, “為什麽不高興, 白, 難道你很在意他們嗎?”
我立馬搖了搖頭, 我剛才隻是想那個血族麵對強大的實力明明蟄伏就可以保住一條命的,畢竟遭遇不公本來就是習以為常,家常便飯,但他太驕傲了,根本無法接受這一點,才會走向自我毀滅。
“那人類少女……”我更關心同族的命運。
蓮路輕輕眨動著自己緋紅色的雙眸,“放心,我已經命令仆人將她們送回去了。”
那就好。
她牽起我的手,拖出長長的嗓音問,“剛才,為什麽不喝酒?”
“你不想,”她勾住我的發梢,“被我初擁,獲得永生嗎?”
她的眼眸確實漂亮,是微微上挑的鳳眸,我盯著她眼角的那一粒黑色尾痣,總覺得異常熟悉,麵對她的問題我搖了搖頭。
可是她卻眯起眼睛,輕輕的啊了一聲,“可是,你不想恢複記憶了嗎?”
我心中一動,眨了眨眼,“成為血族能夠恢複記憶?”
這說法怎麽聽起來這麽不靠譜?
“當然了。”
“你覺得我是怎麽找到你的?我在沉睡之中得到了啟示。成為血族。過程會接近死亡,那時候將激發你身體的潛能,恢複記憶。”
我撓了撓頭,好像是有這種說法,上次掉下懸崖就是,可我猶豫著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我想考慮一下可以嗎?”
麵對著趨之若鶩的機會,我的表現似乎格外冷淡,旁邊的蘭都有些忍不住朝著投來了奇怪的眼神。
倒是蓮路一臉的果然如此,她看到我身上,輕輕的嘖了一聲,“好吧,我給你時間考慮,就到你身上傷好為止。”
“如果你成為血族……”她用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龐,聲音充滿了**,“身上的這些傷痕轉瞬就能好,再也沒有什麽能夠傷害你,殺死你。你將獲得永恒的生命,不衰的青春。而如果你害怕寂寞,還有我陪著你,這樣不好嗎?”
我隱隱覺得這句話哪裏不對。
她鬆鬆的將手指插進我的頭發裏,再放至鼻前輕嗅。
然後垂下眼眸看我,我對視著那勾玉連接而成的緋紅眼瞳,幾乎要深陷其中,答應一聲好了。可我的腦海深處卻有一個無形的聲音抗拒著,它在說不。
於是我緊閉著嘴唇,一言不發。
她聲線慵懶而微啞,“你有沒有同樣的感覺,我們很熟悉,熟悉到我對你的名字應該呼之即出。”
“在預知中,啟示告訴我命中最重要的締結就在魔龍之窟內,可惜我似乎去得有些晚了,撞到了魔龍的**期,暴虐狂野的氣息簡直就像利刃一樣,濃黑帶腐蝕性的結界將洞口阻攔。”
她皺著眉,表情不悅,“那一刻我知道你屬於他了。但沒關係的,白。我們會是比愛人更加親密的存在,我們是永生的眷侶。我在意你的,誰也不能傷害你。”
這麽說完以後,然後她貼在我的耳邊嗬氣的吐出接下來的話,“除了我。”
我腦袋突突的,其實最後一句話不說也沒關係。
而任務欄也在此時更新,蓮露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內的,也是攻略人物之一。
我看向了任務欄裏的內容。
主線任務:從蓮路身上獲得寶石(1000金)
支線任務:通過暗夜之森,朝南方前進。(500金)
這還是第一個跑圖支線任務。
我先看主線,蓮路身上的寶石,原來不是蓮露而是蓮路?奇怪了,女性也能成為攻略任務嗎?難道這是個葷素不忌的遊戲?
……她華麗高貴的晚禮服確實鑲嵌著很多寶石,身上也佩戴著,可我沒有看出哪裏像是有任務寶石的跡象。
而且任務金額也比之前提升了一倍。
接下來過了幾天著實過了幾天風平浪靜衣食無憂的生活,我突然想到一個女性攻略任務的好處,蓮路既然是個女人,總不至於發生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吧?
雖然有某個念頭在我腦海裏一閃而過,但想到蓮路那比女人還要美的臉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表現的一直都非常得體有禮,這無意中鬆懈了我的戒心。
而我的樂觀一直持續到某天晚上蘭帶著我來到華麗的浴室之內,她衝著眨了眨眼睛,“蓮路大人正在裏麵等您呢!”
這是美人同浴的邀請嗎?
我走進去看到在迷霧彌漫之中,蓮路正在白色湯池裏,空氣中充滿了牛奶的甜腥味道。
她表現出一派悠閑,看到我以後說道:“怎麽樣,考慮好了嗎?我給你的時間應該十分充足了吧?”
“我們的時間可不多,真沒想到,你招惹的家夥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應該說……”她支著下巴懶懶地說,“你太受歡迎了嗎?巨龍,精靈,還有亡靈法師?”
我越聽越心虛,“他們找我是……另有原因。”
怎麽感覺自己那麽像海王啊!
蓮路並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她拿詢問的眼神看向我,要從我這裏得到一個答案。
雖未言語,但是我知道她的意思,隻是我心裏躑躅。
如果拒絕美人會傷心嗎?雖然我很想恢複記憶,可每當午夜夢回,我總在做一些噩夢,我的潛意識在告訴我,不要答應。
我明晰了我的答案後並沒有露出什麽意外的表情,隻是輕輕頷首,“既然如此,那我就幫你另外找回記憶的方式吧。”
“謝謝你蓮路。”
她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朝著我勾勾手,“別愣在那裏了,來泡一泡澡放鬆一下心情怎麽樣?”
畢竟剛才拒絕她的好意,要是什麽都拒絕就實在是個榆木疙瘩了,而且純牛奶浴哎,我確實挺想泡的。
於是我就點頭背身開始脫身上的衣服,可是當脫到內衣的時候,我看到她整個人沉在湯池裏,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的樣子,停下了手,莫名覺得有些別扭,“那個,我穿著內衣可以嗎?”
她挑起眉角,從牛奶裏抬出的手指放在嘴邊伸出舌尖舔了舔後,發出了讓人骨頭一酥的鼻音,“嗯哼,沒關係。”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簡短的誇獎,“身材不錯。”
我被誇得臉上一紅,連忙回敬,“哪裏哪裏,比起人美膚白大長腿的你實在是差太遠了。”
她眨了下眼,含笑不語。
我禮貌而小心翼翼的在距離蓮路有一段距離的地方落池,因為不知深淺先是將兩隻小腿試探的沉了進去。溫暖舒適的感覺令我嘴裏發出了輕歎的眯起了雙眼。
牛奶質感有一點粘稠,真是太奢侈了!
我坐在水池的邊上,可竟然沒有落到實處,沒踩到底,原來有這麽深嗎?
再慢慢往下蹭著,等到腳踩到底下的台階,剛好沒過我的腿彎,到大腿的中央位置,隻露出一點腿根。
這才是第一道台階,應該也是蓮路坐著的台階。
而再往前走,下了幾個台階後,牛奶就漫到了腰部,我感覺到了浮力,身體已經有點往上飄了,如果再往裏走,掌握不好的話,可能就要失重了。
我摸索著岸邊,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離得那麽遠做什麽,聊天都不方便。”在我逐漸適應池水裏的情況,蓮路開口說道,語氣裏似乎還有些抱怨。
我沒有絲毫懷疑地哦了一聲,就往她那邊走了過去,雖然可以達到遊的深度,但我接觸水的一刹那就知道自己……不會遊泳。
當我逐漸走進,最先看到的是,是她透過重重水霧也清晰明亮的緋紅色眼瞳。
雖然她並沒有做出什麽勾引人的動作,但就是這樣在水池邊上,那過於妍麗的臉蛋也將此情此景描繪的像是一隻勾魂奪魄的水中豔妖。
酒紅色卷發沒入水中,一些黏貼在和比池裏牛奶還要白上幾分的肌膚上,色彩對比非常,嫵媚的風情萬種。
延伸精致的鎖骨也引誘著人無法轉移目光,我艱難的往上看,蓮路正朝著我伸出手,在池麵上劃到邊緣,示意我在那裏坐下。
我走了過去,想坐過去,可是都已經小心了,我卻沒料到水的浮力會對抗著把我往上抬,沒有多少次下水經驗的我,手哧滑了一下,頓時失去平衡,一下子沉了進去,“唔!”
我隻來得及發出這個聲音,口鼻裏灌進了好幾口牛奶。
好在不是一個人,我感覺到腰眼處被手臂撈了過去,有人把要打橫飄起來的我按了下去,同時我的頭顱也被一隻手托著後腦抬著浮出了水麵。
我深呼吸,咳了好幾聲,眼睛被糊的完全睜不開。我用手抹去了臉上的牛奶,才發現自己正坐在蓮路的腿上,整個人高出水麵一截。
這……
我連忙要站起來,可是蓮路卻並沒有要放手的打算。
“我可以了,謝謝您。”我幹巴巴說道。
她輕緩的搖頭,然後用細長指尖勾去了我眼睫上的乳白水珠,再放入自己嘴唇裏舔舐,微笑著說道,“抱歉,池水是按照我的身高防水的,你對來說似乎有點深了。”
“你好像坐不穩,那就坐在我的腿上好了。”
我好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被攻擊到身高了。
我一隻手扶在她的肩頭,心裏正有點鬱悶,近距離下才發現看似赤身的她實際上穿得比我還多??
她身上甚至還有一件嚴實的白色裹胸!?
她露出來的隻有肩頭而已。
隻是美□□人才顯得像是□□著。
我頓時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要是那時候傻乎乎的精光了那現在豈不是尷尬得要死。
而她居然一言不吭地就那麽看著我要把衣服褪完。
大美人的心眼子也太壞了。
心裏這麽想的我麵上不顯,對於她的提議我不敢苟同,“這不太好吧。”
“那要不改天再泡好了。”經曆了剛才的溺水情節,我對泡牛奶浴的興趣已經不大了。
可這麽說著,身上卻沒有任何動作,畢竟我能不能動要看她的心情。
她似乎沒有勉強我的打算,隻是她的手從我的腰上滑到背部,把我往下按了按,使彼此更為貼近,然後揚起頭顫動著眼睫,從我這個角度看甚至是有幾分楚楚可憐的脆弱味道。
她對坐在她身上的我說,“你想離開了?好啊。”
“隻是我身上的這個裹胸太難受了,白,你先幫我脫掉它好可以嗎?”
“啊?”我傻愣住了。
我隻會這一個字了。
因為在我的腦子裏出現某些畫麵,頓時麵紅耳赤的晃掉,不是,我真對百合不感興趣啊!這個遊戲似乎是在朝著要把我掰彎的方向發展。
她低下頭撩開了自己長長的頭發,露出了如美玉的後脊,“我不太方便,解開就好。”
“然後我就放你走。”
言至於此,我隻得幫她,於是我硬著頭皮,把手朝著她身後摸去,若是不知情的外人看來,這個看似擁抱的動作實在是過於親昵了。
等我摸到她裹胸才發現確實束得很緊,後麵一排掛扣,還有繩子,我貼著她的身子,她胸前幾乎沒有起伏,我頓時覺得心疼,這得裹得多緊啊!給人胸都裹沒了!
我一個個的費力解開。
隻是我的手上拿著她的裹胸,開始有點恍惚,和想象中的動若脫兔的場景不同,即使是把裹胸拿掉她也是個徹頭徹尾的飛機場……
我不由自主地看著手上的白色裹胸,完全不知道它存在的意義。
“你……”
蓮路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麽,她主動垂下了頭,聲音似乎在忍耐著什麽,“我的身材很差是不是?你現在就是在笑話我吧?”
“怎麽會!”我立刻表明絕無此事。
她聞言抬起了頭,我才發現她的表情與其說是難過,還不如說是忍笑,她拿住我的手就往自己胸口上放,我感覺到那裏的一馬平川,說是男人的胸也不為過。
“咳,沒關係,至少你長得美,是個超級大美人,就隻是光憑臉也有無數男人會喜歡你的。”
她突然笑了起來,甚至眼角都笑出了淚,勉強壓住笑意以後,她說道,“白……我可不要什麽男人的喜歡。”
我想到了蘭也曾經這麽笑過,再別的男人說要做她丈夫的時候。
難道她真是……彎的?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而且就算不是臉,是為了別的什麽,也會有無數人對我趨之若鶩的。”
“我現在想問的是你……”她把我的手往下帶去,因笑意而瀲灩的眼光裏帶著**,“如果我和你想象的不一樣,你會怎麽看待我,你會介意嗎?”
完了!大美人真的喜歡我!我感覺整個人都繃不住了,天塌了,地裂了,“我我我,對對對不住,我真的不喜歡女……”
我剛要說我不喜歡女人,可手卻碰到了什麽意料之外的東西。
我頓時震驚的睜大眼睛,那個……女人沒那個吧。
“男人?”
我看著她那張漂亮到過分的臉蛋,“你是!”
他是男人。
這怎麽可能,我簡直語無倫次,從一開始出現在眼前**眾生的罌粟美人形象在我心中完全崩塌了。
她或者說他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真不幸啊,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可遲早會有這麽一天的。”
“你會介意嗎,白?”
再次聽到這呼喚,我已經感受到了與眾不同的意味。
我側過了臉,實際上他底下也還穿著褲子,我隻是感覺到了女人身上絕對不可能有的部位,除非他雙星。。。我在想啥,這應該不可能。。。
“你這個……”
我一時竟然都不知道該罵他什麽好,尤其是麵對他完全模糊了性別的,那張美麗絕倫的臉龐,我想罵都罵不出來。
“先,先不談這個。”我強自鎮定,勉強說道,“我們要不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你拒絕了成為我初擁的對象。”他說道。
“這兩者有什麽必然聯係嗎?”
我不明白。
在一陣水聲手,他一手把我雙腿抱著,一手撐著從湯池中出來,我在出水後就像伏在一隻擱淺的鮫人身上似的。
湯池裏帶出的牛奶朝著周圍飛濺,他翻過身子,懷抱著我,語調慵懶優雅的說道,
“可我想要你,就在這裏。”
然後他就像一條水蛇一般纏了上來。
他一點也沒有浪費的意思,舔掉了我身上的牛奶,露出原本的膚色。
自然比不上他人比雪白,是象牙色,因為熱氣蒸騰還透著點粉紅,健康可口的顏色。
我隱隱似乎聽到了咕咚一聲。
我看到他緋紅著的眼睛,幾乎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和平日裏那種麵對任何事情都懶懶的樣子完全不同。
我幾乎和□□沒有區別,而他在去掉那可笑的裹胸以後,從池水中出來,我終於看到他露出來胸膛平坦,蒼白,但並不令人覺得單薄,而是蘊含著一層流暢有力的肌肉線條。
男人的身形顯露無疑,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立刻抱臂,遲鈍的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白,你是在害羞嗎?可是白……”他把我拖著往下拽了一點,我的小腿又重新落到了水裏,直到能和我對視上他才盯住我的嘴唇,壓了下來。
他親吻到了我的手心,我擋住了。
他哼笑一聲,然後才說道:“你不應該反應這麽羞澀才對。”
“這是不對的,蓮路,你冷靜一點,你要是餓了,我給你吸血。”
我感覺到他似乎不隻是為了捕食這麽簡單,畢竟他剛才……是要親吻的。
他輕而易舉的拿開了我的手,聲音變得暗沉,“我為什麽不可以呢?他們,為何要拒絕,我比他們都要更加適合你呢。”
“自私自利的亡靈,頑劣狡詐的精靈,冷血暴虐的魔龍,沒一個聽起來是合適的伴侶,唯獨我,我能給你的遠超你的想象。”
為了說服我,他甚至一本正經地說,“血族天生就適合與人類聯姻。”
我信你個鬼。
“這不一樣,他們是……”
他按壓住了我企圖拒絕的言語,血色勾玉緩緩轉動,那漂亮眼眸引得我微微發暈,
“你不愛他們,你隻是為了拿走他們的重要之物而獻身,就是你身上帶的那些石頭嗎?”
“雖然不想是為了這麽粗淺的理由,可那樣的東西,我也有哦,你難道不想要嗎?”
他身上的任務寶石?
我聞言頓住了,他察覺到以後眼眸微沉,“果然是這樣啊。”
我深吸一口氣,想說什麽又放棄。
“那個……你餓嗎?不如先吃點東西?”我說完以後,指了指自己的脖頸,示意他可以咬上來了。
既然無法掙紮,那幹脆躺平吧!
他分明露出了捕食者的血腥欲望,可卻並沒有露出猙獰的牙尖,而是雙手收攏合著,掐住我的頸脖,隻是並沒有用力。
他撫摸著我的脖子和鎖骨,做出了咬的動作,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可沒有感覺。
我聽到他在我的耳際用輕微聲音說道,“你覺得我會那麽粗魯的對待你嗎,真令人難過啊。”
“我可不會用那種低級的吸血方法。”
我睜開眼睛,看到從他身上分離出了一些血色蝴蝶,在周圍慢騰騰的撲扇著翅膀翩翩飛舞,很有蓮路那不徐不疾的處事風格。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嘴唇,“放心,我是不會讓你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