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喬柔沒想到一來紅日大學就能聽到這麽好的消息。
她看向夏燕寧的眼神寫滿了“不愧是女主”。流言蜚語算什麽,完全妨礙不到女主角在自己的事業上大殺四方。
那些話都掉不了夏燕寧一塊肉。無能者的狂歡罷了。當夏燕寧在天賦者中暢行,以後想要夏燕寧設計機器的人永遠不會缺。
她對著正在興奮說完快速扒飯的夏燕寧洗腦:“別管他們怎麽說的。他們又沒你會賺錢,又不能截掉你的生意。以後工作你也不靠著他們晉升。你和他們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夏燕寧腮幫裏鼓鼓囊囊,不住點腦袋。
喬柔繼續說著:“你要是研究潛艇,我這裏的事業過段時間就可以暫時放放。反正我這裏隻要做出了合格的流水線圖紙,找專門的技術工人製作就行。你可以繼續忙你的。”
夏燕寧再度艱難“嗯嗯”發音,努力咀嚼咽下食物。
好好的一個野玫瑰大女主,愣是像個憨憨乖娃。
龔雨欣在邊上氣沒順。她是最不喜歡外麵傳那些不符合實情流言蜚語的人。按照她的脾氣,哪怕在長輩老師那邊解釋了一下情況,說了夏燕寧其實早年就是個受害者,還遠遠不夠。
她看著麵前兩個沉迷豆腐工廠的人,氣惱:“流言也是刀。要是真的有利益關係,這些亂七八糟的流言就是會妨礙到你的啊。你以後找工作審核怎麽辦?萬一他們聽信謠言,不給你通過。或者等公告的時候給你舉報了。”
喬柔眨眨眼:“還有這種好事,那不直接來給我上班?”
夏燕寧一口飯差點噎住。
龔雨欣也被徹底氣笑:“你怎麽這樣。”
喬柔也知道年輕的少女不可能輕易服輸。龔雨欣本就是固執的人。她一向來的教養讓全然不懂得什麽叫服輸。喬柔問龔雨欣:“你想怎麽辦?找出那份失竊的資料?沒有證據任何人拿了吧?我們也不可能搜宿舍。總不可能有人傻帽隨身帶犯罪證據吧?”
彈幕:【實不相瞞,白富美還真是第一個找出犯罪的人。】
【作為敵對方,白富美當然推波助瀾第一人。】
【我們板寸就是查案第一能手,從白富美這邊炸出了結果。】
【我知道凶手!凶手就是口口口!】
喬柔看著彈幕一群人又打算向她劇透,第一時間劇透不出來內容。聰明的彈幕們又開始窮盡腦子想方設法,擦邊試圖讓喬柔知道是誰。
然而【昏迷了。我們這邊說的再多關鍵的信息,喬柔根本沒見過幾個紅日大學的學生啊!】
【男的!男的!】
【更離譜的是,我們也不知道長什麽樣子!我們嗚嗚視角跟著喬柔走,錯失了主線劇情的對峙角色!】
【我記得是一個不太吭聲的男同學那邊暴露出了口口口……】
喬柔:“……”說了又好像完全沒有說。
簡直是和直播係統在鬥智鬥勇。
龔雨欣陷入思考,喃喃自語起來:“如果想要找到這份失竊的資料。靠著當事人自己拿出來是不可能的。我們要分幾個情況。一種是他自己不小心帶走,誰知道外麵風言風語太大,他很難再拿出來。實驗室現在又管控起來,也沒法避開人低調還回來。”
喬柔覺得龔雨欣說得很有道理。
龔雨欣夾起自己餐盒裏一塊肉,慢慢咀嚼完,又繼續推測:“另一種是刻意的想要拿走這一份資料。那他首先要懂機械工程,或者和實驗室裏的人有利害關係。這個人就算和夏燕寧沒有仇,也絕對不是友善的情況。不然他肯定會為夏燕寧說幾句。”
喬柔提醒:“旁觀者也可能,有替罪羔羊可以讓人泯滅道德。”
龔雨欣:“是。所以最好的解決方法,是演一場戲,誘騙他交出這份資料,或者找機會歸還這份資料。”
夏燕寧沒想到上個大學還要動這個腦子。
她隻是想好好在實驗室裏做實驗而已:“這也太複雜了。師兄說打算直接找祁子睿過來處理。祁子睿抓過很多罪犯,麵對一個小偷應該比較輕鬆。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龔雨欣皺眉:“完全交給祁子睿,我們就等於要欠他一份人情。”
夏燕寧猶豫:“朋友之間不說欠人情這種事吧,如果說了的話,豈不是顯得關係很淡?”
龔雨欣的想法和夏燕寧不同:“時間久了不需要斤斤計較,但萬一一個人記著,一個人全然不在意,遲早會產生矛盾。”
喬柔想法和龔雨欣接近:“所以親姐妹明算賬,你們過來幫我的忙,我會給你們發工資。要是不發,回頭吵起來都是:我幫了你那麽多,你給了我什麽!”
夏燕寧自己是不在意這些的,可見龔雨欣和喬柔都很在意,自然將這觀點掛在心上:“也是。要是你們總幫我忙,我都沒有什麽表示,時間長了總會起爭執。”
話題到了這種時候,三個人就思考起來。
那要怎麽處理才能讓“小偷”交出資料呢?
這會兒的紅日大學裏,趙喜來一如既往過來點到想走。他現在很多工作都在自己實驗室裏完成。不需要再借用學校的實驗室。
各種資料也陸陸續續搬到了實體經濟那邊。
隻是老師讓他處理一些實驗,他當然沉下心來幫忙。
吳大濤是和趙喜來一塊來的學校實驗室。於是身為一個有實驗室經驗的新生,當場就被抓了壯丁。一邊幫忙,一邊給趙喜來說他這段時間聽的八卦:“你知道嗎現在學校這裏都傳瘋了。說夏燕寧投了他們實驗室的資料,打算拿去賣錢。”
趙喜來頭都沒抬,像是全然沒聽。
吳大濤平時和趙喜來工作的時候都是這樣,一個人能專注的講,一個人專注的工作。他說著那些有的沒的:“但夏燕寧哪裏會差錢。她做一台機器好幾千呢!實體經濟那邊的人都知道,沒一個人會信這說法,也不知道怎麽傳出來的。”
一個同學湊過來:“那價格哪裏一樣。他們那個實驗室的資料,一份保不準價值幾百萬呢!”
吳大濤大吃一驚:“這麽貴!但她每天都在研究怎麽做豆腐機,有在好好做她學校的實驗嗎?”
那個同學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畢竟跟他們也不是一個實驗室的。”
老師聽到這裏,寫數據的筆在桌上敲了敲:“少說點這種亂傳的話。這小姑娘很不容易的啊。她前段時間才知道自己小時候是被人販子拐過來的。又在外麵接工作,又忙實驗室的事。很不容易,還要被傳這種話。”
這位老師看不入眼,把從其他老師那邊知道的事情透露了出來:“她也就上個月才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結果現在被當成人販子女兒在傳。”
幾個同學跟著大吃一驚:“什麽?之前來學校鬧事的那個是人販子?她是被拐的?”
警察辦案本就不需要向無關人士報告這種案件信息。夏燕寧沒到學校說,學校裏誰都不知道,也就是龔雨欣去和老師交涉,這才讓真相傳開了一部分。
“別聽風就是雨。”老師警告他們,“別在做實驗的時候聊這些!趕緊的,今天我要一百組數據!”
哀嚎聲四起,連吳大濤都不敢多吭聲了。媽耶,一百組,實驗室的壓迫生活是這樣的嗎?還不如在豆腐廠工作呢。
艱辛萬苦一百組數據整合完,吳大濤魂魄都快出竅,攤平跟著趙喜來往外走:“哎,還好我們之前備份的內酯足夠多,今天去實驗室稍處理一下就好。”
趙喜來結巴:“夏,夏燕寧……”
吳大濤聽到趙喜來提起夏燕寧:“哦,怎麽了?就是學生之間亂傳的話嘛,誰也不知道真假。要是她真拿了,又傳成這樣,早被抓起來拿回資料了吧。”
趙喜來肯定點了頭,然後指向了吳大濤不遠處。
吳大濤視線望過去,心髒停跳半拍。隻見夏燕寧正站在那兒,身邊還有龔雨欣以及給他發錢的老板喬柔。剛才他說的話不會都被她們聽去了吧?
喬柔沒想到今天到紅日大學,在實驗樓裏又能遇到兩個自己人。吳大濤都知道夏燕寧傳來傳去了,看來估計每個年級不少專業都在說。
這要是不洗清名譽,以後怕是標簽貼身上一輩子。
喬柔朝著吳大濤招招手:“來,不要緊張。”
吳大濤本來是不緊張的,看到喬柔這樣招手,反而緊張起來,總覺得喬柔要給他算亂說話的賬:“那個,我真的沒有亂傳啊。”
喬柔笑起來:“沒說你亂傳。想問問你是不是在學校認識的人挺多?我看你挺會聊天的。”
吳大濤聽到喬柔這麽說,當即往前走一拍胸:“那是。我在學校認識的人非常多。全靠我藏在床底下的一箱子酒。”
喬柔:“……”學生床底下私藏酒是允許的嗎?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幫工被學校勸退。
喬柔好在知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呢,希望你能夠在學校幫我們掛個橫幅。主要是為了洗清夏燕寧的謠言。”
趙喜來跟著上前,聽到了這話眼神裏露出好奇。
吳大濤一聽,興趣來了:“什麽什麽?我保證明天全校都看到!”
喬柔從彈幕裏知道,對方是個男的。她決定把彈幕裏那些似是似非的謎題,給全校同學一起猜:“第一天掛上:同學,我知道你拿了資料,還回來就不暴露你!”
她笑笑:“在邊上放個箱子,萬一有人投遞了資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