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程懷朝說完話都沒反應過來。
喬柔反而先一步反應過來,側頭看向程懷朝。她發現程懷朝長著聰明臉蛋,事實上腦子也不笨,可卻常常會有一種二傻的既視感。現下腦子又慢了好幾拍。
看吧,晚上不睡覺,一用腦直接就用傻了。
喬柔內心直搖頭:“所以說啊,人還是要養生。晚上該早早睡覺就早早睡覺。不然白天就會變成這樣。別人的話都聽不明白。”
她拿著手上的紙朝程懷朝腦袋敲了幾下:“醒醒。你還想住我家?和我爸去住嗎?我家可沒有什麽客房留給你睡。”也沒被子。
紙敲腦袋並不痛,但能敲醒人。程懷朝反應過來後,看喬柔媽警惕不善的眼神,心頭一跳:“我沒這個意思。我隻是,嗯。對,昨晚沒睡覺,腦子反應遲鈍。”
程懷朝找不出更好的借口,頭皮發麻。誰也不希望得罪心上人的家裏人。
喬柔見程懷朝這樣,給了他台階:“你回去睡一覺?明天我們還要找益民廠的廠長。你要是腦子轉不過來,我寧可改一天。”
本就艱難的對賭談判可不能帶半個腦子過去。1加0.5不會等於1.5,隻會小於1。
程懷朝順著台階下,安分點頭。
他朝門口走去,簡直像小孩子一樣乖巧且小心翼翼:“我這就回去。打擾。”
說完出門,逃也似不敢看身後的喬柔和喬柔媽。
喬柔跟在後麵,好笑跟上,將程懷朝送到出門。她目送程懷朝騎自行車逃跑。到真正要走了,程懷朝才回頭看喬柔,在自行車上向她小心翼翼揮了揮手。
她笑起來,聽到直播係統:【3——2——1——直播結束。】
程懷朝真走了,天還沒到晚上。豆腐坊的機器正在運作,轟鳴聲不斷。裏麵人聲也和那些轟鳴聲一樣不斷。
唐娟站在喬柔身邊,愁著孩子的情感生活,提醒孩子:“程懷朝這個孩子呢,這段時間替我們做了挺多事的。人以前看上去不著調,現在看人是好的。你要是不喜歡的話……”
哎,明明女兒才十八歲啊!
唐娟想起喬柔的年齡,又委婉了些:“稍有點距離也可以的呀。你還小。不懂這些。”
喬柔聽自己媽操心起自己感情生活,當即笑起來。
現在沒了彈幕,說明沒有觀眾在看她。不會有人調侃她和程懷朝,也不會有人評判她的做法。當然調侃和評判都對她沒什麽大影響。
“對啊,我還小。”她笑著意有所指,“以後日子還長。”要是喜歡的話,她隻要看哪一天,她會不會樂意為他打破一下早睡這個習慣。
喬柔對自己的命珍惜得很。
熬夜等同於,她把對方看得比自己命重要了。
晚上,喬柔睡得比平時更早了點。半夜又一次起夜,她往窗外看了一眼。窗外空空****,沒有那個仿佛值守編小兔子的人。
喬柔把小兔子插在窗口,順手捏了捏兔耳朵,再回到**昏睡,直到第二天徹底降臨。
新一天降臨。
喬柔洗漱完畢出門,把豆腐坊一切先行打點好。昨天拿回來的一萬二被她打算全用到投資發展擴大產量上。
到賣完一批豆腐,程懷朝幾乎是卡著時間點冒了出來。他一過來看見喬柔後,下意識就尋找起唐娟和喬大誌的身影。確定兩個長輩不在後,輕微鬆口氣,才探到喬柔身邊,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塊巧克力:“吃嗎?巧克力。”
巧克力在這會兒暫時還沒有那麽多營銷出來的含義。喬柔克製自己糖攝入:“不吃,帶著吧。卻也益民廠說不定能用到。”
程懷朝腦袋上冒出問號。
他不明白怎麽去一趟益民廠還能需要巧克力?工廠沒有孩子,廠長一個老男人也不吃這類小孩和姑娘家更喜歡的巧克力吧。
程懷朝到兩人到了益民廠門口都沒想明白。
喬柔沒有給程懷朝解釋。她站在門口,低頭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今天為了談判生意,她特意將頭發挽起,穿了件較為成熟的短襯衫以及有點類似西裝褲材質的長褲。
這會兒坐辦公室的人都愛這麽穿。
如果不是喬柔沒有西裝,她會選擇套一件西裝過來。正兒八經看上去就上檔次。要知道現下穿西裝的人,還能穿出模樣來的,可都有點身份地位。
直播係統又一次打開了。彈幕們現在是喬柔的事業粉居多,看到喬柔和程懷朝打算要進廠和人談生意,紛紛發言鼓勵。
喬柔半點不緊張,確認穿著打扮沒問題,讓程懷朝帶她進去:“走吧。我們這麽一大早過來也算是打擾了。”
程懷朝覺得不算太打擾:“益民廠的廠長姓陶。他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幹了很多年。該經曆的他都經曆過,算是大風大浪都有見識到。這幾年他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發展雪糕事業。工廠上上下下都為這做動員。他們甚至會去大街上免費給一些人送雪糕吃。”
“免費?”喬柔問程懷朝。
程懷朝應聲:“是的。比較特殊的一些情況。像是給醫生、給老師,或者是給警察。”
喬柔心想,這說明陶廠長頭腦很靈活,不死板,在發家致富宣傳上哪怕點子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也是他堅定采用的。
程懷朝簡單又說了些關於陶廠長的事,喬柔邊聽邊順著觀察起四周。工廠很大,現在時間尚早,大家都陸陸續續來上班,一時間看不到任何生產細節。
很快有一個比兩人年長一些,但也沒過三十的年輕人見到了他們兩個,笑著迎了上來。他客氣朝著程懷朝握手:“程懷朝同誌你好啊!昨天你說要來,陶廠長特別高興。一大早就讓我在這邊等你們。這位就是……喬柔同誌吧!”
喬柔不太習慣這個叫法:“叫我喬柔。”
年輕人當即改口:“喬柔你好,我叫孫一銘。平時就幫陶廠長寫寫文章,安排行程,也會幫他跑跑腿。”
喬柔明白,八十年代的秘書人員。
孫一銘為人熱情,語氣相當客氣。他長得在普通人當中算是俊朗的類型,五官看上去相當大氣。想來也是因為他的外貌和性格,才能年紀輕輕就被本地冷飲界第一大廠看上當了秘書。
他微微側身:“來兩位跟我往這邊走。現在我們工廠還沒有正式上工,大家都還在上班的路上。早上兩位吃了嗎?沒吃的話我可以叫食堂送點過來。要是吃了,我給兩位泡個茶。紅茶綠茶烏龍都有。當然,咖啡和汽水也有。”
程懷朝:“早飯我們吃過了。”他看向喬柔:“你想喝什麽茶?”
喬柔點名:“紅茶。”
程懷朝對喝什麽無所謂,自然跟上:“那我也紅茶。”
孫一銘仿佛家裏是賣茶葉的,又說了兩句紅茶的好處。他將兩人帶到了一間辦公室,親自給兩人倒了茶:“水我早上剛燒開的,泡茶溫度正好,喝的時候就有些燙了,可以緩緩啊。”
語氣親切,換成別人早就和孫一銘稱兄道弟起來。
他如此會活躍氣氛,話題也不會止於茶水。昨天他就聽說程家的二兒子程懷朝,要帶一個姑娘到廠裏來談生意,還是為姑娘談的。
別說當時,就現在他都有一些有的沒的想法。
主要是帶來的這個姑娘也就是喬柔,長得實在太好看。
這麽漂亮的姑娘,一般來說都是在雜誌上,電視上,電影裏。現實裏可不多見。工廠裏那麽多姑娘,可沒有一個能比喬柔更漂亮。
她頭發挽起,看上去極為溫婉,像是個好賢內助,不像是來談生意的。
孫一銘覺得程懷朝就屬於那種,想要盲目討姑娘歡心的那類。姑娘開口要什麽,估計程懷朝都樂意去實現,哪怕是專程來找一個廠長。
但願談的生意不會太荒謬。
他比起要談的生意,對程懷朝最近的生意更感興趣:“聽說最近在忙廢品回收再利用的事情?我看我們本地有不少人都在跟著幹。連報刊上都有人提起這事。”
程懷朝在喬柔麵前是一個模樣,在家人麵前是一個模樣,在外人麵前又是另一個模樣。他微點頭,也並不敷衍和孫一銘說這事:“在國外很多大的資本企業,在生產的過程當中都會產生很多他們認為的垃圾。但如果我們把這一些浪費掉的東西重新再利用起來,我們就能用最少的錢創造出最大價值。”
孫一銘聽說過,附和著:“對對,我聽說過。如果碰上牛奶賣不出去,他們寧可去倒掉。”
喬柔聽到這話,無聲笑了笑。牛奶倒掉有很多種原因。程懷朝和孫一銘的話從她的角度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商業大拿用了樸素觀點來講道理,卻沒想到碰到了個商業小白,拐到另一個話題領域去。
一個講的是循環再利用的理論,一個講的卻是帶有政治色彩以及供應需求關係的理論問題。
雞同鴨講。
程懷朝糾正孫一銘的話:“我說的不是生產過多之後沒賣出去的那一部分。這一部分要是控製了生產量,就不會有溢出。以後我們各大工廠也會碰到這種事情。就像冬天,冷飲廠必然會減少產量,這樣就可以減少溢出的貨。我說的是比如喬柔……”
喬柔忽然被點到名,輕微挑眉。
程懷朝這麽舉例:“他們豆腐坊做豆腐,會有豆漿和豆渣。豆漿可以做成豆腐,但是最後的豆渣就多了出來。這些豆渣對做豆腐的人來說就是廢料。我把這些豆渣拿到另一家養殖場,那麽這些豆渣就被再利用了起來。他們豆腐坊還能額外賺一筆錢。”
程懷朝從中抽成而已。
孫一銘恍然:“原來是這個意思。但如果找一台機器可以把豆渣也做到豆腐裏麵,是不是能更好?”
彈幕聽到這話,紛紛露出輕蔑不屑一顧的姿態。
現在的彈幕們可不是當年一無所知的彈幕。他們在幫助喬柔的過程中,每天都在研究如何更好做豆腐,如何發展新產品。雖然新產品豆腐雪糕搞失敗了,但這不代表他們不懂做豆腐。
【以為我們沒想到嗎?口感上就是會有差別!】
【別說口感上有差別,很意外的是豆腐產出率也有差別!】
【對,誰能想到傳統做法會讓豆腐產出率更高呢?】
【這個年代價值百萬的國外流水線,都沒我們喬家豆腐坊的產出率高。】
程懷朝不確定。他不了解機器這塊的事:“這是一個思路。”說著看向了喬柔。
孫一銘也跟著看向喬柔。
喬柔和彈幕們一樣,在經過這段時間之後,早不是剛剛重生一無所知廢物花瓶的階段。她非常坦然說著:“豆渣如果也做進去的話,口感上會老很多。我們家最出名的就是美人嫩豆腐。嫩、細膩就是它的特點。同樣可能比較讓外人不太能想到,豆渣做進去,嫩豆腐產出率反而不高。”
孫一銘再次驚訝:“這我還真是不知道。看來真的隻有幹一行才能夠清楚一行。”他心裏對喬柔的評價也不再是原先那樣,很清楚知道自己有些以貌取人了。
喬柔笑笑。
門口傳來腳步聲,陶廠長一進門就聽到裏麵的話。他沒聽清,當然是暢爽一笑:“你們在說什麽呢?哎,小程啊!這麽一大早就來。看來是我不積極了。”
在場三個人齊刷刷朝著陶廠長看去。
陶廠長看上去有些發福,腦袋偏大,卻因為身高並不算高的緣故沒有顯得多壯碩。他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包煙,輕車熟路取出一支遞給程懷朝:“來一根?”
程懷朝起身接過了煙,夾在自己耳朵上和陶廠長握手:“我帶著人過來麻煩陶廠長,結果陶廠長你這麽客氣。”
陶廠長握了下手,見程懷朝不抽煙,自己拿出一根也夾在耳朵上並不抽:“一根煙,客氣什麽?”他視線轉向程懷朝身邊一起站起來的喬柔,“這位就是喬柔喬小姐吧?”
喬柔微微點頭:“陶廠長好。我是喬柔。”
陶廠長坐下,也示意兩人坐下:“大家都忙,有話嘛就直說。昨天晚上打電話,今天就來肯定是要緊事吧。”
喬柔身子微向前,露出了自己常用的商務笑容和態度,開啟商業對接模式:“嗯,我今天來是想要和陶廠長商量關於美人豆腐和益民廠雪糕聯動合作的項目。”
字都聽出來是什麽字,沒聽明白意思。陶廠長嘶了一下:“怎麽說?”
孫一銘給陶廠長倒了茶,到一旁旁聽這事。
喬柔知道陶廠長頭腦是靈活,但理解能力未必。這些大廠長每天要考慮的事情太多,沒太多心思和她這種小人物繞彎彎。所以她快速解釋這項目:“我希望能夠專門做一款豆腐味的雪糕。所以我代表美人豆腐想和益民廠進行合作。”
陶廠長聽到這裏覺得很是好笑了。美人豆腐他知道,最近風頭很大,大街小巷一下子似乎都在賣,但細問之下其實就是個小作坊出來的豆腐。
說是用了機器生產,其實好像就一台機器,還沒豆腐廠的機械化水平高。隻是仗著很多人都沒什麽見識,所以搞得非常厲害一樣。
當然,味道聽說是不錯,好像是本地最嫩的豆腐。他在餐桌上都聽說了,有好幾家大餐廳的廚師專門找了人去他們豆腐坊買這個豆腐做菜,做出來的菜裏每一塊豆腐都極嫩滑。
陶廠長是人精。他給喬柔能到他麵前說話,全然是看在程懷朝的麵子上。
程家的程懷朝最近辦的這個事吧,是有點東西。實在,把廢物再利用,讓不少廠都額外多來了點錢。這讓不少上頭的人都注意到,保不準過段時間一張飛機票就讓人去首都聊聊了。
喬柔哪能不知道別人看不上眼,哪能不知道這個機會是程懷朝給的。
她從來都不是輕易服輸的人,所以她拉大了笑意,問陶廠長:“陶廠長知道我豆腐坊的機器是怎麽來的嗎?”
陶廠長心想不就是買的嗎?麵上配合問:“怎麽來的?”
喬柔:“我和程懷朝的哥哥程雲峰打了個賭,贏來的。”
陶廠長八卦聽得少,這下來了興趣:“這說說看。”程雲峰那人他知道,程家的大兒子。做事順當,深謀遠慮,有程家的背景在,不出什麽意外是前途無限。
不知道有多少家裏有年輕姑娘的想要和他關係再拉近一點,隻可惜碰上這人就事業心太強。做過去的介紹都有去無回。
喬柔不知道陶廠長的八卦還帶婚戀方麵的。她說了一下一萬賭注:“他見程懷朝往我這邊湊,覺得豆腐坊沒什麽前提。我卻覺得我們豆腐坊可以發展。所以我們賭一萬,賭我三個月可以賺回一萬二給他。”
陶廠長聽到這麽個話,當即就明白喬柔的意思。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一萬不少。到底不是每一家人都可以隨隨便便摸得出一萬的。
能摸出一萬的人,基本上都有一些家底在身上。
程雲峰和喬柔打這個一個賭全然是看在程懷朝的份上。他這一刻連程雲峰具體怎麽想都清楚。連帶著程懷朝這兩個月的奮進也有了理由。
換成他孩子要是用一萬就能上進,他也樂意出這筆錢。
“有意思啊。”陶廠長高看了一眼喬柔,至少喬柔這個氣魄不是一般小姑娘能有的。
喬柔笑笑:“我想陶廠長或許會覺得和我們美人豆腐合作,是我這種小姑娘一拍腦袋隨便想的。要是和別家豆腐廠合作,那新出一個口味簡簡單單。我們豆腐坊產量也比不上真正的工廠。”
陶廠長心裏實不相瞞,確實會這麽想。
他帶著一種長輩看小輩的眼光,看喬柔這麽說話更有興趣:“那你倒是說說你比別的工廠優秀在哪裏?他們也會有他們的品牌名字。有些人知道這個是哪家工廠出產的豆腐就會感興趣,就會想要去買去吃。你美人豆腐才剛剛起步。年輕人可能知道多一點,老一輩知道的可就少了。”
“但雪糕新品種不就是年輕人才樂意去嚐試麽?”喬柔笑開,“越是新的東西,越是年輕人會樂意去接觸。當然我們美人豆腐客人也不全是年輕人。我們的賣家走街走巷,各個地方都跑。不管是住在家裏的還是在外跑動的,怎麽也會在路上聽到一耳朵。至少在我們周圍沒有比我們美人豆腐名頭更大的。”
現在的車速度不快,路邊人流量不小。
陶廠長明白,喬柔這種都是他和他長輩玩剩下的。喬柔周圍確實沒有比美人豆腐名頭更大的,可外麵的天地不是周圍這麽一點小地方。
同時,他提醒:“最重要的產量問題。”小作坊怎麽也跟不上大工廠的產量。
喬柔點頭:“是。所以我希望到明年年中的時候,我們能夠實現半機械化,並爭取全機械化。至少豆漿產量足夠提供給一暑假的豆腐雪糕。”
一暑假?
陶廠長意外:“隻做兩個月?”
喬柔“嗯”了一聲,從包裏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對賭協議,交到陶廠長麵前:“我認為聯動就得具有時效性。大家認為錯過了就沒有了,才會在短時間內主動去買。”
陶廠長拿到對賭協議,在看到上麵內容後很快翻動起來,並陷入思考。
不止是限時的問題,這份協議上明確說明了幾個時間節點。喬柔如果做不到,就要給工廠這邊提供賠款。也就是說他答應了,喬柔沒做到,那就是喬柔自己的問題,益民廠這邊毫無損失。
如果喬柔做到了,那麽他也隻是和喬柔合作兩個月。前麵有足夠的時間準備,後續也不用多考慮延續賣這個品種的雪糕。要是收益不好,虧損有限。要是按照喬柔說的,限定時間容易促進人購買,兩個月的合作不虧。
當然他同樣要考慮,他們工廠如果多賣豆腐雪糕,別的雪糕自然賣出去的數量會減少。
協議寫得實在太細,細化到陶廠長可以直接拿著這份去和自己工廠裏的人開會商量。有了這麽誇張一次合作,對兩邊來說都算是另一種方式的“廣告”。
喬柔的美人豆腐幾乎可以在短時間內邁出巨大一步。
陶廠長再度抬起頭時,很有意思問了句:“你打算怎麽樣跟上產量?機械化生產可是要錢的。你知道胡廠長的豆腐廠打算拿多少錢造流水線麽?九百六十萬。”
喬柔聽到這個金額,羨慕得當場起立。
她扯起更大的笑臉:“這是個秘密。但我要說的是。但凡這筆錢是給我的。我能創造出一個豆腐商業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