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這樣溫柔,我遲早要瘋掉
“隻是扭傷,又不是什麽大事。◎館場內沒有別人, 池顏川挪動下座椅都有空**的回響。
“隻是扭傷,又不是什麽大事。”他覺得有些小題大做:“都不用養傷的,這要是放在以前休息兩分鍾照樣能上場, 你別……”
“現在是現在。”他強調。
池顏川將他的外套給蔣野係上扣子,眉頭皺著:“我不想見你受傷。”
蔣野本就不矯情, 可實在執拗不過他, 伸出手讓他按著。
長時間不活動總要有個適應的時間, 蔣野突然想要回到曾經的高強度訓練是異想天開, 中間的落差感確實難以讓人接受, 他向來能吃苦, 想著偷偷來練幾天, 現在竟然還被抓包, 實在尷尬。
拳館本來觀眾席的光線就弱, 借著頭頂灑落的白,他看著池顏川專注的側臉給他認真的塗藥油,心裏有幾分暖。
“疼不疼?”池顏川用掌心稍微用力的按了下。
“不疼。”
“疼你也不說,問也是白問。”他嘟囔一聲,眉頭仍舊沒有放鬆。
蔣野像是被他戳中了心事, 支吾了下:“我沒有。”
“公司裏的事不忙嗎?怎麽今天這麽早……”
池顏川回公司以後便接手的順其自然, 卻也變得真的很忙,有時候晚上回家自己都睡了,第二天早上親親他就出門早飯都沒時間吃。
“李燃笙說我家蔣哥休息一年還是很辣, 我過來觀摩一下。”他眼也不抬, 認真的觀察著他的手腕,又看看身上其他的地方受傷了沒有。
蔣野一抬頭, 二樓的vip包廂邊的欄杆處李燃笙正拿著紅酒杯和他隔空敬酒, 吊兒郎當的笑了下。
他禮貌的點了點頭, 不免有些受寵若驚。
這些人的圈子多為富n代和二世祖,以前對蔣野的態度不說是瞧不起也隻能說是喜歡拿著他打趣,有意無意的玩味眼神也比較傷人。
現在池顏川不僅一次因為蔣野出現了變故,圈裏的人多少都帶幾分有色眼鏡,再瞧不起他這樣出身的人也必然會給池顏川幾分顏麵。
蔣野差點忘了這個拳館就是李家的產業,他在這喝個下午茶也是稀鬆平常。
“觀摩到了?太久不動,骨頭都僵了。”他輕笑了聲:“可能是年紀大了。”
“蔣野。”他放下揉搓的手攥在掌心:“一定要打這場比賽不可嗎?”
池顏川問的鄭重其事:“可以放棄嗎?”
憑他的財力和權勢,隻要蔣野願意一輩子衣食無憂沒有任何問題。
蔣野眨眨眼,抽回自己的手在池顏川的嘴角上戳了下向上揚:“弄得好像我參賽就會死一樣。”
“顏川,我想參加。”站起身來,蔣野在八角籠外圈的皮質高台處摸了摸:“你說這世上總應該留下點什麽吧。”
他父母當年把他扔在孤兒院,來這世上輕飄飄無人在意,現如今沒有朋友和家人,百年以後他存在世上的意義恐怕就是呼吸了一些空氣而已。
“蔣哥……”池顏川擁著他,寸頭埋在他的頸肩中有些紮人,嗓音發啞:“有我還不夠嗎……”
“你算什麽啊。”蔣野翹了嘴角。
“我…”池顏川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什麽都不算?”
“不算就不算,那誰說的算?程修還是林歲歡,我讓他們勸你行不行?”
蔣野的手臂被他抓住,整個人跌進他的胸膛,鼻尖裏隻聞到家裏的沐浴露香氣。
池顏川輕輕環住他精瘦結實的細腰,眼中受傷語氣不情願的埋在他脖領撒嬌似的說:“你說啊…哪個小妖精勾魂了?”
蔣野被他的寸頭紮著下巴,微仰頭樂不可支的笑起來:“顏川,你現在怎麽這麽幼稚啊。”
他揉揉這人的臉:“好啦,別鬧了好不好。”
“好啊。”池顏川低頭,淡淡的說:“你親我一下。”
“你別鬧了……”
他心虛的抬頭向二樓看去本想說還有人在,李燃笙卻識趣的早就離開了。
四下隻有他們兩個了,再過幾分鍾拳館營業就要陸續進人,此刻城市間車水馬龍的喧囂倒是和他們瞬間的寧靜成了對比似的。
蔣野猶豫了幾秒還是親了一下,側臉。
池顏川不滿意的吻回來,懷裏的人掙紮一下他手臂的幾道還收緊,密實的將圈在懷裏,繾綣的目光深深:“我鬧一鬧,可不可以不上台。”
“我都親你了……”
“我就知道你要這麽說。”漆黑明亮的雙眸蒙上了一層失落的光:“想和你談戀愛的時候,你卻在和我談交易。”
“我要是真的能鬧一鬧打消你上台的念頭就好了。”他歎息:“中途有任何人身安全,我會強製讓你退賽。”
池顏川有這個實力,寰盛早幾年就入股了FA的賽事。
“FA不能走後門,公平公正。”蔣野捏了下他的臉。
“我就走,聽見沒有啊。”
“放心吧……”
“以後什麽時候來拳館必須和我說,出門要報備,回家我來接。”
蔣野笑的頗為無奈:“你不工作啦?又不是什麽大事,原來我自己一個人照樣哪裏都能去。”
池顏川反駁:“那不一樣。”
明明知道結果是什麽樣,池顏川還是想要試試。
回家的路上蔣野的小腹還是墜的有些發疼。
他親眼見過蔣野在地獄的門口來回等待,更見過病**慘白無色的臉,太難熬了,他舍不得。
——
現在每個月都必須帶著他去體檢一次。
兩個人回到家時,劉嫂顯然沒準備好晚餐,驚訝道:“今天回來這麽早呀,哎呦,飯還沒弄好嘞!”
“不是很餓,沒事。”蔣野向來和藹也從不挑刺。
劉嫂是在路邊看見的,倆人回Z市的那天看見她一個人抱著孩子在冷風裏舉著家政的牌子蔣野便心軟了。
她之前的雇主冤枉她偷了首飾,後來也沒有平反被好幾個家政公司拉進了黑名單,她家裏的丈夫還在醫院重病,孩子要拉扯,想要找一份工作不容易。
最開始發現這是兩個男主人的家時她還有幾分擔心,後來才發現擔心實在是多餘。
平時在家裏沒有任何要求給她,而且蔣野本身就整潔,家裏就算沒有保姆也會被打掃幹淨,她專門負責一日三餐。
另一個老板出門工作時,蔣野總是讓她一起吃,沒必要去小廚房。
甚至池家的醫院也給她的老公安排了入住,費用都免了,所以她格外感激做事也認真妥帖,尤其是做菜更是精致大補,聽說蔣野曾經手術過心疼的不得了,上天入地買了不少偏方來做湯。
一陣子下來,蔣野好像除了偶爾腹痛外精氣神確實好了不少。
就連池顏川在家吃過幾頓飯被補的不用開空調都覺得熱。
劉嫂做完飯客客氣氣的走了,要趕著去醫院照顧人。
今天的鴿子湯裏加了人參,還用了藥酒,池顏川剛喝完直接噴了鼻血。
去衛生間裏衝水弄了好一會蔣野還是不放心,捧了涼水在他的額頭上來回的拍:“止血了嗎?”
“劉嫂這湯是不是太補了。”池顏川又彎腰洗了一把臉,按住蔣野的手握著:“別摸涼。”
他這個舉動更是讓蔣野著急:“什麽時候了你還說這個!”
“那醫生說的,少碰涼。”池顏川擦幹臉,高挺的鼻尖被他揉的發紅:“明天我讓劉嫂做兩份,這麽喝下去……你身體好沒好不知道,我要受不了了。”
蔣野一頭霧水:“怎麽受不了?兩份會不會太麻煩人家了。”
“自己摸。”池顏川拉著他的手按在了某個位置,泄氣似的掛在他的身上,哀怨道:“你聞不到,還感受不到嗎?”
“……”
蔣野倒吸一口涼氣,耳根瞬間紅了,好半晌才結結巴巴的說:“好像…好像是有點補。”
“突然好討厭你是Beta。”池顏川不悅的嗓子似乎藏著不明的怒意:“咬不到。”
Alpha已經擁有過omeag,他清楚那種時刻的滿足感。
而蔣野就站在他的麵前被擁抱著,可他的腺體上那麽長的疤入目隻會讓人觸目驚心,每次看見他甚至都舍不得發泄似的咬,隻能輕輕又輕輕的去吻。
池顏川現在像是一個可憐的小狗,委屈憋紅的眼,往日裏慵懶姿態中寫滿了緊繃,蔣野的手輕輕一動都會讓他渾身顫動。
醫生也說過,像池顏川這種情況,再也不能標記omega的話,信息素得不到釋放,易感期伴隨終身都是有可能的,隻是程度輕重不同。
“你咬吧,我又不嫌疼。”蔣野拍著他的後背像哄小孩似的:“憋著不舒服,明天怎麽上班啊。”
“你別慣著我。”
池顏川眼底一閃而過的瘋快到讓人來不及捕捉,撒嬌的聲音也變成了隱忍:“不怕把我寵壞嗎?”
“不怕。”
蔣野大大方方的看著他,毫無預兆的吻了他一下:“就是…不想讓你太難受,怎麽高興……都隨你。”
“蔣哥……”
他重重的歎息一口氣,這對於此刻的池顏川來說便是致命的話,毫無預兆的吻上去,如同宣泄一般,主動權也輕而易舉的逆轉,蔣野僵了一下的身子後也隨他。
“慣壞男人你會倒黴的。”
蔣野快要囫圇的說不出話:“什麽黴運…?”
“被我黏住一輩子的黴運。”
蔣野的討好型人格和恰到好處的溫柔才是扔池顏川深深陷入不能自拔的緣由。
他曾經不明白,這幅沒有任何出彩的皮囊究竟為什麽能牽動他的心髒。
直到蔣野被他弄疼,肩膀也留下牙印時朦朧的眼中已經看不出聚焦的神色,他還是輕聲在池顏川的耳邊說了一聲。
“黏住…也沒關係。”
“我遲早有一天會被你弄瘋的。”池顏川橫抱著人進臥室,重重的關門聲響。
沙發上的電話屏幕嗡嗡亮起,鈴聲都被床板的震動掩蓋,常宇黎打了兩個,白溪也打了好幾個全部都成了未接來電。
隨後彈出來一條信息。
常宇黎【上次體檢的結果我看了,蔣野的生殖腔恢複的格外好,他不是正在複健擂台賽?可以再來醫院做個腔鏡,沒問題的話就符合參賽標準了。】
作者有話說:
蔣哥:孩子難帶,唉…小錚剛離開不久,怎麽被巨嬰纏上了;
池狗:我不管我不管!我一輩子易感期你都要負責嗚嗚嗚…
二胎要來了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