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靠靠靠,山哥!”林軼君直接跳到了山哥背上,腿緊緊地夾著他的腰。
山哥明顯也被怔住了,一愣。
他甩不下來林軼君,厲聲道:“鐵軍,像個男人一樣自己站起來!”
“不,山哥,我想在你的肩膀上看世界。”
兩個人又開始整活了。
秦歲熟視無睹,來到貼畫前方,手指一寸寸的摸著。忽然手指一停,摸到了一塊鼓起。
他淡淡道:“這裏有東西。”
林軼君從山哥身上跳下來,山哥幾步過來,直接把那張貼畫撕了下來。
隨著那張貼畫的掉落,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定睛一看,是一枚鑰匙。
由於它處在中間那個娃娃的瞳孔正中心,沒人注意到,畢竟這娃娃太滲人了。
秦歲拿起鑰匙,放在手心裏。
山哥走過來開口:“這次這麽輕鬆啊,剛開始就找到了一把鑰匙。”
“有詐吧,節目組。”林軼君抬頭對著攝像機道。一般他們至少在第一個密室呆三個小時。
大家跟隨著秦歲一起來到了門口,緊緊的盯著他的手指。
司知禮站在後麵不遠處,依舊盯著那幅畫發愣,他總感覺怪怪的。
他拿起那幅畫,看向對麵的鏡子,由於剛剛這張貼畫一直被眾人擋著,所以他沒看到鏡子中的畫。
開門的幾人忽然散開了,李柏含悻悻的說:“開不了。這鑰匙可能是外麵的上門上的吧。”
秦歲道:“應該不是,這把鑰匙太小了。”
“那這個鑰匙是哪個鎖上的?”李柏含問。
秦歲:“找找看吧。”
大家把整個屋子都翻了一遍,都沒有找到真正的兩把鑰匙,也沒有找到一個鎖。
地上堆著被撕扯開的枕頭,弄下來的被套,就連床墊都拉開拉鏈找過了。
林軼君抬著頭,忽然說:“不會在燈泡裏吧……節目組真的這麽缺德?”
說完,山哥就踩著床夠了一下,發現夠不著。
他指了指林軼君和司知禮,“你們倆誰比較輕。”
司知禮摸了一下鼻尖,“他吧,我個子高。”
林軼君驚叫著反駁,“什麽呀?你多高?”
司知禮:“180。”
林軼君:“行吧,我來。”他忽然轉聲道:“其實我也180,不過我應該比你瘦,所以我才上的。”
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憋著笑。
司知禮關了燈,山哥把林軼君抱起來,他估摸著位置,把燈泡卸了下來。
“有嗎?”李柏含在黑暗中問。
林軼君搖了搖燈泡,仔細聽著響聲,最後還是失望的別下了嘴,道:“沒有啊。”
他把燈泡擰了回去。
司知禮再次開了燈,看向秦歲,忽然開口道:“可以破壞這裏嗎?”
幾人麵麵相覷,看著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
李柏含:“我們都已經破壞這麽多了。”
司知禮也笑了,露出齒貝,神神秘秘的說:“那我就放心了。”
他舉起門口不遠處的一個木凳子,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把凳子狠狠的砸向了鏡子。
隨著一聲破裂的聲音,鏡子碎了,分裂出無數個小鏡子倒影著他的臉與火紅的頭發。
同時露出了後麵新的空間。
“我靠!我靠!”林軼君麵色驚訝而敬佩的看向他,過來抓住他的胳膊。
“你是怎麽發現的呀?”
司知禮歪了歪頭,被人這麽看著,也忍不住得意起來。“進去就知道了。”
山哥把剩下的玻璃,也一起砸了下來,免得再進去的時候傷著大家。
大家依次從窄小的缺口進入,裏麵是黑暗的,但側麵有一個發光體。
是一個發著藍光的觀賞式魚缸,發光的是裏麵的觀賞燈,在牆上倒映出水波,在黑暗中格外明顯。
但當外麵有光的時候,是看不出來的。
林軼君立馬明白了,“哦!你是關燈的時候看到的呀。”
司知禮點點頭。
眼尖的女孩立馬發現了魚缸裏的異物,她來到魚缸旁,掀起蓋子,藍色的光立馬刺眼的照亮了這個房間。
她把手伸進水裏,在石頭上撫摸著。
表情忽然變得欣喜,她攤開濕漉漉的手中,中間躺著一枚鑰匙。
“含姐!!牛逼!”林軼君表情誇張的看著她。
“司哥的功勞啦!”李柏含說著把鑰匙交給秦歲,他是他們中間的智力擔當,一般有什麽開鎖的任務都交給他。
秦歲接過鑰匙,大家齊排排地跟著他走過去。
鑰匙插進了鎖孔裏,下一秒一聲響,門開了。
李柏含和林軼君激動地擁抱起來,他們已經在這個房間呆了快兩個小時了,雖然這是他們的常態,不過也是很值得開心的事情。
開了裏麵的這扇門,外麵還有一個開放式的鐵門,每根杆子之間都有空隙,不過隻夠過去一隻胳膊。
外麵是一個類似於會客廳的場所,沙發上擺著布娃娃,上空還掛著顏色各異的氣球。
司知禮的視線停在了氣球上,他握了握拳。
林軼君抓著兩根欄杆,把臉抵在中間,上下打量著這個場所。
“要不我們再去那個房間找找?”李柏含提議道。
司知禮道:“我覺得沒有了吧,節目組應該不會在那裏放第二個了。”
“你不了解他們,他們一個人的心眼子有八百多個。”林軼君很支持李柏含的提議,兩人打算一起再去那個小屋子。
司知禮呼出一口氣,視線再次落到了氣球上。
“那是鑰匙嗎?”他指著一個淺藍色的氣球,看起來像是單純的發問。
因為他的這句話,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淺藍色的氣球裏有一塊黑色的陰影,而且他是用膠帶,和其他氣球綁到一起的。
它沒辦法支撐一個鑰匙,漂浮在空中。
秦歲抬了抬眼鏡,冷靜的去到床邊,卸下一根杆子。
“應該是,把他紮破看看。”他說著,把杆子給了山哥。
山哥在手中擺弄了幾下,走到門口,把杆子探出去,往氣球上紮。
司知禮道:“我去裏麵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幾人根本沒空搭理他,李柏含隨口說了一句,“這都已經找到了…”
司知禮獨自一人進入到那個逼仄的空間,在裏麵呆了幾分鍾,就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頭上多了頂黑色的帽子,把他的頭像遮得嚴嚴實實。
山哥紮破了三四個氣球,就是沒紮到該紮的那個。
秦歲提議道:“要不然把玻璃綁上,試試。”
山哥額頭上都已經出汗了,他撩起衣服把臉擦了擦,隨後把杆子遞給他。
秦歲坐在床邊,把被子撕出一個長條,挑了一塊合適的碎片,把它繞著綁在了杆子上,打了個堅固的死結。
他在手中試了試,交給了山哥。
山哥調侃道:“還得是你。”
之後就進行得很順利,他一試就戳破了氣球,鑰匙隨著氣球掉落在地麵上。
他勾著氣球一起把鑰匙也帶了過來。
這下門徹底開了。
會客廳裏的資料與物品很多,接下來應該就是探索故事劇情了。
能看到的地方,有一個棕色書櫃,占滿了半麵牆。
有沙發有茶幾有各式各樣的小櫃子,還有電視機和空調,顯得有幾分擁擠。
司知禮是一個新人,也不知道該去什麽地方找。
他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大家翻箱倒櫃,手中拉開布娃娃的拉鏈翻找著。
秦歲見他沒什麽參與感,過來和他說:“我們一起回之前的小房間找找吧,我感覺有東西。”
話音剛落,原本在一旁翻抽屜的林軼君忽然指著他,眯著眼睛盯著他。
陰陽怪氣道:“歲哥,很可疑呀!”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覺得自己洞察了真相。
“你不會是想把新人帶到角落裏,趁機對他做什麽吧!”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是正確的,招呼著山哥和李柏含來看。
李柏含的到來,也為他的懷疑火上澆油,“歲哥確實很可疑!他一般找鑰匙,不到一個小時就找到了。今天卻怎麽都找不到?還是司哥這個新人找到的。”
“他會不會是故意不想找到呢?”她總結道。
秦歲臉上沒什麽表情,無語凝噎。
他挑了挑眉,“行,那我自己去。”
“我是新人運氣好吧,歲哥應該就是讓我陪他在裏麵轉一轉,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用的。”司知禮為秦歲開脫,神色有些僵硬。
林軼君悲戚的搖搖頭,像是看到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情。
“蛇蠍心腸啊,已經把新人騙的團團轉為他說話了!”
“你不就是看新人運氣好,想把他帶到裏麵去,以免找到什麽關鍵線索嗎?”
司知禮:他們在說什麽?
他茫然的看著單方麵針鋒相對的林軼君,頓了頓,試探說道:“要不我們先找東西?”
秦歲表情未變,道了聲:“鐵軍心懷不軌,想拖延時間。”
那副嚴肅的表情,配上這句話,顯得尤為好笑。
司知禮沒忍住,笑了出來。
林軼君氣得頭發都快要炸起來了,怒目圓睜的看著他。
“你誹謗我!”他朝著李柏含重複說:“他誹謗我啊!”
李柏含無奈的拉著他的手臂,“行了,走吧走吧。”
幾人分散開,秦歲略帶深意的看了眼司知禮,就去到了他想去的那個小房間。
他起身看向天花板的氣球,不知道,氣球裏麵還有沒有東西。
他抬起頭,細致的觀察起來每個氣球,無果。
他又去到了新的大門,這次不再是鑰匙鎖,而是密碼鎖。
他仔細一看,上麵有一個透明的貼紙,幾乎塊要與背景一個顏色了,是一句提示:EN47;
司知禮看了眼書櫃,又左右看了眼各自找東西的幾人,把貼紙輕輕的撕下來。
“你在幹嘛?”冷淡的聲音讓司知禮渾身僵直,呼吸都停滯了一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