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太惡心了,必須嚴懲!太欺負人了!

:她隻是去吃個飯而已,無法想象她當時多麽的恐懼。

:為什麽要教女生保護自己,不應該教育男性尊重女性??

:幸好有人站出來了,不然真不知道女孩會麵臨什麽,熱淚盈眶。

:這才是對的,站出來才是對的!!站出來的人都是英雄!

:那個紅頭發的男人有點眼熟啊……

:封麵上就發現了,太搶眼了,有點像某人啊。

:確實和司知禮很像,旁邊那個也很像紀由…

:那個女孩怎麽樣了,沒出事吧?

:沒有,現在應該已經安全回家了。

當然也有不太好的言論,不過這種三觀扭曲的人不多時就會被譴責,讓人懷疑現在這個年代怎麽會有這種人?

在麵對這種惡劣的暴力事件中,大家好像迅速地站在了一起,同仇敵愾起來。

那男的暫時被拘留起來了,要看情況懲罰,女孩們也平安回家了。

當天晚上,公安局就發布了聲明,也特地表揚了站出來的幾人,而其中就包括司知禮和紀由。

而司知禮也被通知第二天去驗傷。

“我明天能不能說我的傷是他造成的?”司知禮再一次爬回到**。

紀由按著腰的手微微一頓,開口:“這是撒謊誒。”

司知禮無奈道:“我就隨口一說,開玩笑的。”他歎了口氣,不妥協道:“可是我的傷確實因為他加重了。”

……

“可以說,本來隻是磕碰了一下,不過被他一推,重傷了。這樣就不是撒謊。像他這樣的人,就算放過他也會再惹事的。”

司知禮讚成的點點頭,他連身都翻不過去,抓著紀由的胳膊道:“你把我翻過去。”

紀由躺在他旁邊,和他枕在一個枕頭上,輕聲說:“你睡覺的時候我再幫你翻過去,趴著會好受點。”

好在枕頭又軟又大,司知禮把臉放在枕頭上,查看著手機發現自己最近的那一條微博,點讚數評論數飆升。

司知禮:?什麽情況?

:嗯,好漢。曾經的我狗眼看人低。

:好漢。

:好漢。

……

評論裏清一色的好漢,讓司知禮直接黑人問號臉,雖然他知道自己確實是個漢子。

點開熱搜才知道,原來是今天燒烤店的事情上熱搜了,網友們同仇敵愾站在壞人的對立麵,對他的印象都好了起來。

司殿下:好不好不知道,不過我確實是條漢子。

:哦,還是原來那個你。

:司司好帥!!原地愛上你。

司殿下:矜持一點。

:我看監控裏你一直扶著腰……不會腰不行吧…

司殿下:??

“給我拍張照……”司知禮拍了下紀由,指了指自己的腰。

他爬起來撩開司知禮的上衣,比早上更加猙獰可怖的紫紅色傷口露出來。

紀由下意識「嘶」了一下,好像這傷口是在自己身上,他對準相機湊近拍了一張。

“你要幹嘛?”紀由問。

司知禮義正言辭,“證明自己。”

司殿下:本人腰很好,扶腰是因為受傷了,勿造謠。【圖片】

:就普普通通啊(提褲子);

:趕緊保存;

:哪裏來得網圖!

:老婆腰好細,甩舌頭-又白又細還有翹屁——

司殿下:?是因為後麵看不見我健壯的腹肌?

:炒我,不,炒你。

司知禮一下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呢喃出來,“炒我……”什麽意思?

紀由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猛地坐起身,瞪著眼睛看他,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

他手臂撐著自己的身體,喉結動了一下,問:“你說什麽?”

“我靠!怎麽給我封了。我哪裏色…啊——疼疼疼。”

司知禮一個激動直接把自己又給扯著了,隻好躺回去,眼淚都流出來了。

現在的他終於知道一個健康的身體多麽的重要了,他「咿咿呀呀」了半天,才記起隱約聽到紀由好像說了什麽。

“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

紀由從**起來,感覺自己渾身發麻,匆匆說了句:“我回我房間睡覺了。”說完,就沒影了。

司知禮茫然的把烏龜似扭曲的脖子放回去,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絕望道:“你還沒把我翻過去呢…”

這件事隨之而來的是各種的工作邀請,經紀人的電話仿佛催命似的。

“喂?”

“幹嘛呢?都這麽久不工作了,是不是該奮鬥一下了。”林經紀人聽起來心情很好,嘴裏還哼著小調。

司知禮:“我把腰給傷了,爬都爬不起來。”

“呦,這不見義勇為的勳章嗎。”經紀人調侃道。“腰好了就爬起來工作,我把這幾個綜藝發給你看看,你自己挑一個吧。”

司知禮道:“行。”

他自己還挺想工作的,上的節目越多他就越火。

他火了就會有導演注意到他,他的機會也會更多,算是一個良性循環。

司知禮挑了一個密室逃脫節目,便發過去了。

他打開微博切換成小號,聽歌醞釀了一會兒。

司王子:一切都會重新開始……【玫瑰】

——

第二天司知禮依舊癱在**,閑來無事,他點開手機上原本就安裝著的遊戲。

這個遊戲在他原本的那個世界也很火,不過玩法要這個世界更新的更多,畢竟那個世界的時間線是這個世界時間線的三年後。

司知禮剛打算玩兩局遊戲,就聽到有節奏的敲門聲。

應該是紀由,他趴著沒回頭,喊道:“門沒關。”

“呲”一聲門開了,腳步聲來到了他身邊,那人坐在他**,應該是在看他的手機。

“知知還在玩這個遊戲啊。”

司知禮感受到綿軟的床往下陷了一點,他一愣,腦子裏閃過一個人的臉。

這不是紀由的聲音而是……葉吉的聲音。

他放下手中的手機,回過頭問:“怎麽是你?”

葉吉:“還能有誰?”

“沒事。”司知禮道,他沒再理會回過頭去幹自己的事情。

要是讓他知道紀由在這裏,他回去一定又會和他媽告狀,這對奇葩母子不知道又會怎麽做。

葉吉指甲摳著自己的手指,等待著他的反應,瞳孔一點點沉寂下來。

倏忽,一下子撲上去抱住他,手臂緊緊的桎梏住他,把頭埋在他頸窩處。

“我知道你還在為那件事生氣,我真的錯了,你不要這麽對我……”

司知禮想要掙脫出來,用力推著他的胸膛。

但偏偏葉吉碰到了他的腰,那是一種好像從骨頭裏滲出來的厚重的疼。

司知禮驚呼:“疼疼疼,你放…放開。”

“不要,我真的錯了。”

“你沒錯,我錯了。行了吧,求你放開我……我腰受傷了。”司知禮麵目猙獰的求饒。

葉吉這才鬆了手,低頭要去看他的腰,扒拉他的衣服。

“別……”他話還沒說完。

紀由:“你們,在幹嘛?”

空氣中仿佛被灌了濃稠的膠水,讓三人的舉動一下定住了。

葉吉看到他,表情一下沒有控製住,質問聲:“你怎麽在這兒?”

司知禮把他從身上推開,疼痛還沒有退去,問:“我們應該問你才對吧,你怎麽在這兒?這是我家。”

“知知…”葉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聲音發啞,仿佛被拋棄了的貓兒似的望著他。

司知禮移開視線,覺得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想到他聯合原主做得那些事情,就心裏別扭,尤其此刻還在受害者麵前。

但看他這副模樣,歸根究底還是不忍心。

司知禮糾結好一會兒,無奈道:“下次你找我之前,說一聲,不要忽然來我家。”

葉吉一怔,揚起一個誇張的笑容,急忙道:“好!”

隨後司知禮下意識去看紀由,發現他不知道去哪裏了,沒了影,心裏不由得一慌。

他對著葉吉說:“今天你先回去吧,好嗎?我今天還有事。”

“什麽事啊?我可以幫你啊。”

司知禮推脫著,有些焦急,“劇本的事,過兩天我去找你。葉吉笑了一下,“我可以等你,我們兩好多年沒有一起睡了。”

眼看著司知禮急得視線亂轉,葉吉才放過了他,緩緩的說:“你抱一下我,我就回去。”

“行行行。”司知禮敷衍的擁抱了他一下,就匆匆忙忙扶著腰走了,還不忘囑咐他,“路上注意安全。”

葉吉感受著那一瞬的溫度,閉了閉眼。

“小由。”司知禮敲了敲門,裏麵沒有回應,他轉動把手,推門而入。

房間裏拉著窗簾,有些陰暗,紀由躺在**看手機,沒有理他。

他腳步輕輕的走過去,眼睛不停的眨,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挺不道德的,開始懷疑剛剛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那麽做。

可是葉吉那副和紀由如出一轍的表情,讓他心軟。

他懷疑自己被這種類型的人吃定了。

“小由。”他蹲下身子,抓著紀由的一點衣角,露出一個笑臉。

他解釋:“我和他以前畢竟是朋友,不想鬧得太難看,不過他以後找我,我肯定不出去也不和他玩。”

“那你答應他幹嘛”紀由嗓子有點暗啞,神色未變。

見他開口說話,司知禮就鬆了口氣,笑著說:“場麵話嘛,成年人的世界不就是這樣嗎?”

司知禮不知道他是怎麽消氣的。

下午,兩人一起去了醫院驗傷,隨後把報告給了警察。

每天宅在家裏看手機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密室逃脫的節目在微博上宣布了新嘉賓,下麵討論聲如潮。

:司知禮?我承認他以前是對他有偏見了,可是以他的智商…

:不要糟蹋節目好嗎?

:【鏈接】司知禮九漏魚…他好像連高中都沒有畢業。

:節目組請他不會是為了水時長吧,他能幹嘛,坐在一邊看我歲哥解題?然後當拉拉隊?

:娛樂圈真是啥人都有,真不知道他靠什麽在這裏呆了這麽久。

司殿下:對對對,我這樣的人都能呆這麽久,氣死你了吧。

:司知禮你就這麽狂妄,總有一天會栽的!我詛咒你。

:這節目有他我不看了,什麽人都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