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幹了8

山黛沒有回答祁衍。

視線在他握著的匕首上短暫地停留了一秒, 挪開視線,“你別這樣。”

祁衍聽見她這樣的回答, 手上用力, 刀尖便往裏刺入,緊緊盯著麵前的山黛,可她並沒有別的反應, 全然不在乎。

匕首從手上滑落,他笑得有些苦澀。

慢慢來,總能讓她喜歡自己,祁衍壓住心中的情緒,將山黛攬過去, 抵著她的額頭。

稍稍分開, 他垂眸注視山黛的眼睛,裏麵並無對他的半分喜歡,平靜得像是死寂的湖麵。

她的眼睛被祁衍的手掌覆蓋,麵前變得漆黑。

感受到祁衍觸到自己臉上的鼻尖,有些抗拒地往後退了退。

可是被他更大力地摟過來, 他跪坐在她麵前,攬在她腰上的手緩緩上移,輕揉她的長發。

唇舌在她的鼻尖停留, 又下移至她的唇,從外到內,動作輕柔緩慢卻又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充滿茶香味的濕熱呼吸和果香相融,激起一室的熱浪。

不知過了多久,祁衍終於離開, 喘息著抱著她躺到**。

晨光從窗戶透進屋內, 山黛和祁衍前後腳下樓, 她想去看看儲清,但身後的祁衍虎視眈眈,最終她還是選擇走向儲清的房間。

“二師兄,你起了嗎?”

靜靜等待了片刻,並沒有回應,想必已經下樓了。

下樓果然看見坐在桌邊的儲清,他的臉色比昨日好了很多,看著似乎並無大礙。

到達淩梧,距離無冥海便不遠了,除了遭遇樹妖那次,倒是並沒有遇見別的危險,天氣也極好,到達無冥海比她們預估的時間還要早些。

幾人正要坐船到玄月島,空中卻飛來一隻紙鶴。

轉著圈圈最終飛到山黛的手裏。

白鶴化為寫有黑字的白紙浮在半空。

是宗主傳了消息過來。

“黛黛,南無宮有意和卿天宗結親,爹爹想問問你的意見。”

山黛思索著原著有這個劇情嗎?

好像是有,南無宮少主自然知道女配的德性,但他們可不管這個,目標是卿天宗,畢竟是修仙界第一宗門。

女配當時一心撲在月滄河身上,自然對那個南無宮少主沒有半點興趣,直接拒絕。

但是南無宮的少主似乎勢在必得,在女配和宮伶從玄月島回到宗門後,假借宗門交流之意去卿天宗接近女配,但是沒想到對宮伶一見鍾情。

後來便將結親的對象改為宮伶,女配知道後對女主更是厭惡,但她也想這門婚事成了,這樣月滄河就是她的了,故意設計兩人將他們關在一個房間,還燃了催·情香。

誰知那南無宮的少主是個正人君子,並未動宮伶,但是別人並不知情,被發現衣衫不整同處一室,自然傳出了謠言。

而已經和男主產生誤會開始虐戀的宮伶,在半年後憑空消失,正是男主將她擄了去,將她關在宮裏。

至於女配,這時候已經沒什麽存在感,就是經常在祁衍麵前蹦躂,最後被弄死了。

山黛隻希望係統不要要求她進行這個任務,太糟心了。

【宿主放心,這個並不會做強製要求。】

聞言山黛鬆了口氣,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不強製她完成,但是不代表未來不會發生。

這門婚事是如何都不能成的,山黛準備給宗主回消息,看了眼旁邊站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祁衍,走向儲清,“二師兄,你幫我跟爹說一聲,讓他回絕南無宮吧。”

“師妹你說什麽?”儲清剛才看見消息在晃神,一時沒聽見山黛在說什麽。

“我說麻煩你通知爹回絕南無宮,我不會和南無宮結親的。”

儲清在聽清山黛的話後神情明顯放鬆了些。

“好。”

手中符紙現,指尖附著靈力,像是寫字那樣隔空在符紙上書寫,寫完靈力一收,符紙便化為一隻白鶴往宗門方向飛去。

這一來一回怕是得要不少時間。

靈船並不多,玄月島未被屠戮時人來人往,玄月島的風景極佳,許多修士慕名而去,但是這回,隻有三三兩兩的船隻。

幾人找了艘規格較高的靈船,抵達玄月到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

前方有人掌舵,山黛和祁衍她們則回了後方的船艙,有近十個房間,裏麵的被褥桌椅一應俱全,隻是麵積小了些。

山黛站在窗邊看著外麵廣闊無垠的大海,這裏的海和她們那邊的沒什麽不同。

之前她坐過很多次船,但從未在海上過夜,這次倒是覺得新奇,心中又有一點恐慌,無冥海太廣闊了,人顯得格外渺小。

她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呢?

完成任務似乎看不到頭,她心中茫然。

最後看了眼大海,將窗戶關上。

她在床邊坐下,這裏並沒有沐浴的條件,她的治療又得耽擱下來了。

轉身回到榻上躺著,雖然是白天,但她有些困倦。

才睡下,卻被祁衍的動靜鬧醒,他並沒有做什麽下·流之事,隻是手掌在她頭上揉來揉去,弄得她很煩躁,伸手將他的手給揮開,轉個身想繼續睡。

祁衍上了山黛的床,她側到裏側,他便過去坐在她那邊,長衫垂落在她的小腿上,晃動時帶起絲絲癢意,山黛腳趾微蜷,從他的衣擺下挪開。

但他竟然直接將她握住她的腳腕,濡濕感讓她身體一震。

男人握著她的腳,細細地親吻,山黛極其不自在,想將腿收回,但他拉得很緊。

索性由著他,盡力忍耐。

可他的唇舌竟然移動到腳心,山黛癢得直接笑出聲來。

“祁……哈哈哈哈哈……”

她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唇,但是癢意不斷,她忍得十分辛苦。

她感覺自己已經快笑僵了,祁衍終於停止。

他看著趴在**不斷喘息的山黛,俯身過去,手撐在她的身側,兩人的衣擺堆疊交·纏,在她耳邊輕聲道:“阿黛,不許和別人成親。”

今日看見師尊傳來的消息,他真想將那個什麽南無宮的少主給弄死。

“阿黛,你隻能是我的,我不許你嫁給別人。”

山黛覺得他又犯病了,但是沒和他嗆聲。

“你看不見我回的消息?”

他自然看見了,可她穿了這麽多次嫁衣,他怕她後麵會再次為別的男人穿上。

“永遠都不許嫁給別的男人。”

這話有點像小孩子賭氣說的,極其幼稚,山黛白了他一眼,等她回去了,嫁人他可管不著,手也伸不了這麽長。

祁衍見她不說話,身體壓低,和她離得更近,兩人幾乎是鼻尖相貼,祁衍抵著她額鼻尖輕蹭,“答應我。”

可山黛還是沒有回答。

她不可能對他做出任何承諾。

也沒了睡意,她推開祁衍下床,走到船艙外,迎麵吹來鹹濕的海風。

可漸漸她發現了不對,方才還是晴空萬裏,能看見廣闊無垠的大海,但轉眼天色便變沉,像是要下雨了。

天際和無冥海的交界地帶,開始堆積起厚重的烏雲,原本還算平靜的海麵也卷起層層海浪。

海浪拍打船體,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浪越來越大,就在山黛轉身離開之際,一個三層樓高的巨浪朝她卷席而來。

還未等她轉身跑進船艙,她便被海浪吞噬。

耳邊都是氣泡聲,海水爭先恐後地往她鼻腔鑽,肺好像好像要炸裂,可比起上回在幻境中的疼痛,這似乎不算十分難以忍受。

胡思亂想著這些,她的思緒漸漸斷開,意識逐漸飄遠,她的眼前也越來越黑。

祁衍出來便看見這樣的一幕,大腦空白了一瞬,世界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恍然驚覺,壓住心中的恐慌縱身躍入海中。

抵抗翻滾的巨浪,拚命地尋找山黛的影子,可是沒有。

都沒有……

他不願相信,此刻竟然忘記了使用靈力避水,瘋了似的潛藏無數危機的深海中尋找那一抹影子。

待氧氣耗盡,眼前泛黑,他都未能找到她。

阿黛……你在哪裏?

可就在失去希望之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

山黛醒了,睜開眼時還茫然著,她不是被海浪卷走了嗎?

而頭一抬,便看見守在她身側的祁衍。

他的麵色慘白如紙。

她又感覺到了船艙在輕微地晃動,像是有後遺症般身體緊縮。

祁衍將她擁過來,比她更加恐慌,身體都在隱隱顫抖,“別怕,不會了。”

他隻是想想方才山黛卻卷走的畫麵,心髒便像是被攥住般疼。

他害怕失去她,怕再也見不到她……

近來發生的事情讓他極度不安,試圖抓住些什麽來讓自己安心。

他從山黛的身後擁著她,觸碰鮮活的她,以此緩解自己內心的恐慌。

濕熱的呼吸灑在山黛頸側,一路往下,而她的衣裳也被輕而易舉地剝離。

這段時間以來,祁衍並未真正意義對她做什麽,可這回她有些不確定了。

慌忙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繼續探入,可他的手掌用力,便將她的手按在**。

外麵的風越來越大,在這一刻雨水傾盆而下,船晃動得越發厲害,也將山黛的冷靜搖散。

祁衍的長發垂落至山黛的鎖骨,他笑得有些無力,但是扣住山黛的手卻沒有半點放鬆。

“阿黛,和我在一起罷……”他前幾日試著乞求她的愛憐,壓抑克製自己,可是她還是沒能給他半點偏愛。

他笑著看她,但眼底卻滿是蒼涼。

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他差點徹底失去了她。

他不安,恐懼,想將她徹底據為己有,填補心中的空洞。

單手拉開自己的腰帶,帶著微微涼意的腰帶落於兩人相疊的腳上,山黛的腳不斷往身後縮,但她被壓得更緊。

作者有話說:

肯定有寶子說我短小,躺平……感謝在2022-09-05 00:06:29~2022-09-06 00:01: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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