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玉帝是張家的先祖

第008章 玉帝是張家的先祖

張洛渾身一顫,像是被某位仙神詛咒了一般,到了嘴邊的話硬是咽了下去。一頭毛驢的憨叫,怎會讓一個少年成為了有口難言的啞巴?莫非,,,

二少爺見這狗奴才不開口,一陣亂打,待消氣後,這才覺得有失身份,一個富家少爺怎與一個奴才斤斤計較。

“我說張洛,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是吧?少爺的話你也不聽了?說,你是不是知道那白須老頭是誰?還有,你那個漂亮的皮箱是從哪盜來的,這深更半夜,從哪搗弄來的一箱上等衣服。你要是不說,本少爺今天就不饒你。”張逸仙怕是這次真跟這奴才較上勁了。

家奴張洛哪裏是不想說,他是有口難吐真言,成了一時的啞巴。難道二少爺就沒聽到那聲驢叫,一定是沒聽到,不然他定會停下手來探明一番。

一旁的喜兒,看著二人鬥猴似的表演,扭過頭去,思索著回去後如何麵對那頭披著羊皮的狼。

張逸仙幾經折騰發現這奴才有些不對勁,平時絕不是這樣,怎麽今晚變的這般嘴硬。看來他還是知道點什麽,可他為何不告訴自己,難道他要叛變?

但仔細一想,因該不會,一個人的本性不是那麽容易說變就變的,至少當下的張洛依舊是值得相信的。

“好了,本少爺不為難你,知道你一定有什麽苦衷。天寒地凍的還穿的這麽單薄,少爺的毛裘大衣就賞給你。你也看到了,少爺自從大病醒來,就發現自己神清氣爽,渾身經脈通暢異常,似是受了神人相助。”張逸仙屹立風口,任由寒風吹襲,沒有一絲怕寒的意思,至於懷中的那本修仙古籍也沒有問明來曆,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不好。

張洛接過毛裘大衣一陣感動,就差鼻涕眼淚。

這時,喜兒從思緒中清醒,扭頭間既然發現泥石叢間有一個像瓶子一樣的東西。張洛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似是少了什麽,正想彎腰去撿,卻已到了喜兒手裏。

“二少爺,你看,這是什麽?”借著微弱的月光,喜兒拾起木製的藥瓶遞給二少爺。

張逸仙回頭一看,一眼便認出,此仍張家之物。隻有張家才用楠木製作成細小藥瓶,用來裝名貴的稀藥。這一來可長久保存,防濕,防腐;二來可與他家藥物區分。

打開瓶蓋,一股清香醒腦的藥香飄蕩在破廟裏。張逸仙聞後沒什麽感覺,但是張洛與喜兒卻是進入了冥想狀態。

周邊的枯葉居然發生了一絲變化,從枯萎到發黃,,,這,,,這是什麽藥。光是這藥香就能逆轉生息之氣,要是服下會怎樣?

忙是蓋上瓶蓋,怒視張洛,“剛才的事情,你不說也就算了,可這件事如果你再不說,信不信,少爺我將你活活打死。”

一臉無辜的張洛動了動嘴唇,發現自己又可以開口說話了,這才慌忙說道,“在山間小道的枯樹林裏撿的。”

“撿的?你再去撿個給我看看。你可知道此為何物?”張逸仙將家奴張洛嗬斥一頓,這才說道。“此物正是我送給父親大人的禮物,龜丹。”說完之後,又是步入了深思。

“不對啊,我送給父親大人的那枚龜丹,並沒有這般藥香,難道龜丹不止一枚,而張洛撿到的這枚正是醫藥高手經過加工過的,這才有如此香味?隻是他的功能會是什麽?”張逸仙不敢再多想,突然覺得那個神秘木盒與這枚龜丹舍利有一定的聯係,至於哪裏有聯係卻是毫無頭緒。

望向快要落紅的東方,對著身邊的喜兒說道:“趁天夜未亮,你趕緊回去,這是失魂散,隻需一點便可叫人失去知覺,一覺醒來又可恢複平常,任何武功高超的人,都會中招。這裏有一瓶,足夠你對付那頭色狼。”說著,從懷中掏出一瓶木製的藥瓶遞給喜兒。

“張洛,你還愣著幹嘛,把喜兒送回去,天亮後,務必回來。切記,不可打草驚蛇。”張逸仙囑咐道。

待兩人走後,張逸仙又將懷裏的藥瓶掏出。正猶豫要不要將裏麵的丹藥吞下,卻是發現瓶口處冒出個什麽東西,拿出一看,原來是張字條,上麵寫著,找到密室,坐在圖騰之上。這是何意,會是何人留下?張逸仙心中不解。

這密室,自然指的是張家的密室,這圖騰不就是父親煉丹時盤坐的軟墊,一個可以移動的軟墊會有什麽作用。

張逸仙他哪知道,這圖騰的妙用。自張家先祖得道後,遺留世間的唯一東西便是這圖騰。

不要說張逸仙,就說他老子,張清揚,活了大半輩子,眼看就要有所造化,卻被親兒子,一刀給捅了。對這圖騰的妙用也是絲毫不知。

張家大少爺張風月,可謂是外表善良,內心卻是狠毒之極。親手弑父不說,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大火吞噬,卻無動於衷。

或許正是成全了那句古話,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張風月確實達到了目的,但也因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相比之下,張家二少爺,張逸仙,卻是為人正直,不偷不拐,處事頗有大家之風,重要的是他秉承了張家絕學,“踏界歸仙”。

“踏界歸仙”,隻是一個概念,並無實質性的東西。張逸仙從小就聽他的父親,張清揚說過,在很久很久以前,張家先祖,張百忍,修成正果,踏界歸仙,成為仙界之神,後來又有了眾仙之尊的稱號,人稱玉帝。

據說,張家先祖在凡間修行之際,呈得到一件修仙秘寶,名,《歸仙實言錄》。自張家先祖得道升天後,這部《歸仙實言錄》就一直下落不明,後人說這部天書一直遺落在世間,待有緣之人尋到,方能開啟另一片仙雲星空。

二少爺張逸仙端詳著楠木製成的精致藥瓶,繼續思索著,張家除了老爹張清揚,便隻有大哥張風月和自己懂得藥物的製作,並能熟練的雕刻出這麽精致的藥瓶。

家裏的姨娘,都是深處簡陋,一心相夫教子,絲毫不問藥物上的事,更有張家家規,傳男不傳女,這可都是秘方,絕不輕意外傳。

家奴就更不用說了,也沒那個膽,一旦發現有奴才偷學,可不是死那麽簡單了。難道是張洛偷學了張家的配方,研製出的成果?

想想因該不像,張洛雖然深受老爺喜愛,但也不過是個頭等家奴,雖然賜名賜姓卻也不在家譜之內。

難道會是張家的某位先祖,看在兒孫勤勞艱辛,孝感天神的份上,特意賞賜給兒孫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