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願望是美好的

“咦,那邊有個賣符的,去看看。”

方墨自打開始修煉以後,體質明顯發生了改變,不但身體恢複能力強,而且就連身體的五感都明顯敏銳了不少,隔著老遠就聽到一女孩對身邊的一名老者說道。

“你這符怎麽賣?”女孩兒指著一張火球符說道。

剛擺出攤就有人問,方墨自然高興,急忙說:“所有的都是一萬一張,還有那....”方墨剛要指著那張接近一級的符籙說這個兩萬。

“有病吧你?”話沒說完就被老者打斷了,而後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方墨腹誹的笑了笑,心說,不識貨不買就得了,罵什麽人啊?可歎那麽大歲數。

盡管方墨心裏也沒指望第一天就能賣出東西,自己的東西他自己知道,記憶裏這些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玩意,隻是到了地球,別人認不出罷了。但是接下來的幾天,卻讓方墨失去了信心。

而他也出名了,被人說成了一個神經病,來看的人每天也不少,但是人家隻是來看看一萬一張的符到底長什麽樣。

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方墨心裏想著,都七天了,自己借來的錢都光了,實在不行還是找個地方上班吧,至少能填飽肚子。

心裏想著,馬上飯點了,是不是給胖子打個電話蹭頓飯吃的時候,攤子上來了一名老者,方墨抬眼看去,老人正盯著自己的符籙仔細的看。

看來是個識貨的人,方墨心裏想著,嘴上便說:“老人家可以拿起來觀看。”

方墨見老人體型微胖,白白淨淨的,很是麵嫩,六十多歲的身子冷眼看去也就五十上下,而且老人長著一副笑眼,這種人你無論什麽時候看他,都似乎在對你笑。

方墨仔細打量後,心裏沒由來的一動,現在腦海裏的記憶根本就是他自己的,就連另一個方墨在另一個世界的經曆和經驗也都成了他的本能,他知道,這樣的人多半就是那種笑裏藏刀的人,若是這種人有歪心,幾乎可以殺人於無形。

管他呢,買就買,不買拉倒,反正也認不出我,方墨下意識的拉了拉頭上的頭巾,生怕露出麵目,而就在這時,方墨突然渾身毛孔一陣收縮。

危險...

這是,一股危險的氣機來源於眼前的老人,隻不過沒有感覺到對方的惡意,似是無意間散溢出來的一樣,瞬間便已收斂。

“這些符籙,我都要了。”老人眯著眼平靜的說道。

“老人家...”方墨想要說什麽,但是卻被對方打斷了。

“這是二十萬,你拿著,有就欣賞有本事的人,另外,這張卡片你拿好,有事可以打上麵的電話找我。”說完遞給方墨一張現金支票,跟一張看似普通的金屬卡片說:“這符籙怎麽用?”

“所有的符籙對著使用對象丟過去說一個“疾”就可以了,還有,用不了那麽多錢,十萬就夠了。”若是以前的方墨巴不得人家多給一點,不過融合記憶後,他的性格也在轉變,他不想占人家便宜而已。再說老人說的話也是莫名其妙,並且還留下了一張像是名片一樣的金屬卡片。

老人笑了笑生怕方墨忘記那張卡片不會找他似的說:“記得有事打電話給我。隻要是你解決不了的,都可以找我,包括...”老人說著話,一隻手在脖子上做了一個刀割的手勢...隨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方墨開始還沒有在意,隻是看到老人做了一個動作後,不禁怔住了。

至於老人留下的那張金屬卡片,方墨看了看,以他的見識竟然看不出這是什麽材料製成的,卡片呈半透明狀,似玉非玉,似金非金,而且還有柔韌度,上麵隻有龍嘯天三個字,其他的一概沒有。對於這個卡片方墨覺得材料不一般,便隨手放進了衣兜裏,至於老人所說的電話,也直接被他忽略了,別說上麵沒有,就是有,方墨也不會打。

他是誰?方墨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個老人到底是誰,但是他卻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至於是什麽,暫時他想不出。

管他呢,反正自己包裹的嚴實,應該不會被認出吧。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整理了一翻,墨鏡和帽子全部丟掉不要了,一個陽光清秀的大男孩的形象便恢複了。

是的,隨著方墨不斷的修煉,盡管修為停在了練氣一層,但是皮膚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病態的泛黃,而是恢複了以前陽光白皙的皮膚,身體也在悄然的變強,通過這段時間,方墨也熟悉了記憶裏那一套很實用的古怪拳法,修真界的經驗告訴他,即便在這個法製社會中他同樣存在著危機,他父親的死,他的dna檢測,包括三年前他母親的意外,現在回想起來,都泛著蹊蹺,既然又活一次,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幹掉。

“哈,終於可以還錢了,也可以飽餐一頓了。”方墨直接去銀行兌換了支票,而後重新開了一張卡,留下五萬的現今,其他的放在卡裏了。掏出手機第一時間給胖子打了個電話。

夢幻生態園,也許這不是最豪華的地方,但是這裏確實整個範陽城最火的生態主題莊園。

吳潔早早的便來到這裏,獨自坐在一張情侶桌無聊的看了看時間,心裏不免有些生氣。

吳潔是範陽城刑警支隊的副隊長,她的家在燕京,不想因為自己的背景讓人說閑話,才主動要求來到了範陽城,開始的時候也是從一名小警員做起,當然也有不少了解她底細的人知道她的背景十分深厚,明麵上恭維,但是暗地裏卻十分的不屑,對於這種空降來的富家女在刑警隊一幫硬漢裏基本沒人願意鳥她,但就是這個空降兵,接下來所展現的實力著實讓那些硬漢都感到汗顏,無論是單兵作戰能力,還是偵察能力都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以至於短短一年的時間,便坐上了副隊長的職位。

而這一次她出現在這裏,並非是她的本意,而是家裏為她安排了一場相親,平時為人低調的吳潔幾乎不會踏足這種相對高級的場所,一般吃飯都是在單位食堂解決,忙碌的工作也不允許她又過多的私人時間。

隻不過礙於自己母親和父親的壓迫下,隻想著早早見麵,早早結束這個自己看來荒唐的約會,而對方竟然遲到了,這讓吳潔很是氣憤,盡管對方是範陽市長家的公子,她吳潔還真不會把他夾在眼裏。在京城想要追她的公子哥能從前門大街一直排到天橋,哪一個的身份不比這個市長公子高?不過那又怎樣?自己不是一樣我行我素不鳥他們麽?

不過她也知道,像這種家族聯姻式的相親,很多時候,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隻好生悶氣了....

嗡...嗡嗡..

一個刺耳的發動機流鳴聲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更多的是羨慕的目光。

“蘭博基尼哎,誰啊這是...”坐在方墨對麵的胖子一臉興奮的對方墨說道。他卻忘記了,方墨曾經也是開著蘭博基尼去的範陽大學。隻是半年前被家族收回去了。

方墨隻是抬眼看了看,現在他的性子可以用淡薄來形容,像這種張狂的事情,現在他還真做不出來,其實早在以前他就很低調,再加上融合的記憶也同樣是一股淡薄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