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接頭

此刻其實也放學了，有些人不經意的朝我看了幾眼，我則直奔初三年級教職員辦公室。

辦公室內，老師們正談天說地，談笑風生，我在門口大聲問道：“對不起，請問，衛青老師在嗎？”我是明知故問，作為“降魔公司”的一員即使沒有直接與委托人接觸過也不可能不知道委托人長啥樣，不然就太遜了——但是我不能以轉校生的身份直接問他在哪兒，在沒正式接觸到前也沒法用任何方法去搜尋他的氣息以確認他的所在。

老師們停止了談論，都看向了我，其中一位問：“你——是預定今天該來報到的轉校生吧？”

我點點頭，道：“因為來晚了，我想直接先來找衛老師，因為辦轉學手續時教導主任有說過把我分到衛青老師的初三（五）班。”

“哦，衛老師在校長室。”另一位老師道：“大概就為你遲到的事兒吧？”第三位老師道：“你夠可以啊，遲到到這種地步，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我不由傻笑一氣，然後道：“對不起，那麽，請問，到校長室怎麽走？”

“在五樓。你出辦公室左拐——不，不用了，衛老師回來了。”回答我的老師看到了我身後，臉上露出小小的詫異，我感到好奇的轉過身，一位身材修長、眉清目秀的年青男教師帶著一名比他矮了大約一個頭的白晳女子跨進辦公室門，不用說，年青男子便是衛青。當我與他視線相交時，一位老師笑道：“喏，小衛，這個就是遲到到誇張地步的轉校生，你班上的。”

我立刻

對衛青歉意的笑笑，道：“對不起，睡過頭了。然後還乘錯車，迷了路。”

“你能平安到達就萬事大吉了。”衛青苦笑道：“是——甄實吧？”

“是的，衛老師。”

“你先坐一會兒。”他說著拉了把椅子給我，我也不客氣，順勢坐了下來。衛青則向其餘老師介紹他身邊的這位女性：“這位我們的新同事——李海勻。接管李海濤老師的初三（三）班，我們不用輪流做他們的班主任了。”

“哎呀，歡迎歡迎，來得太及時了。”

“校長動作還算快！”

教職們對李海勻表示出十二萬分的歡迎。至少目前為止，我看不出這群老師有什麽異樣。但是在李海勻對眾人禮貌的笑容中，我卻看不出她眼中有任何的笑意，相反，倒有一種擔憂和焦急。於是，我的腦中閃電般劃過“李海濤，李海勻，衛青，事件”這一串字眼。這四者必有聯係。

午飯，由衛青帶我去食堂吃，李海勻則先去了教職員宿舍樓——她先暫時住那兒——衛青這才有機會有時間確認了我的身份。在餐桌邊坐下後，衛青道：“其實原先初三（三）班的李海濤老師就是我資料裏提到的李老師，也是李海勻的孿生哥哥。但是放假前他堅決辭職，說學校讓他感到恐懼，我以為他回老家了，可是李海勻卻來找我說他沒回去，而直到三天前才剛接到他的聯絡。”

“那之前你沒找過他？”

“他一辭職我就打電話給他，但是沒人接，之後我打他手機，打他家電話，上門

找人都找不到他。我不敢打電話到老家去，免得他家裏人擔心。”

“可是——李海勻什麽時候到這兒？李海濤和你聯絡後你沒去找過他？”

“李海勻是過了年初五才來的，她已單獨去找過李海濤了，但人不在；接到李海濤聯絡電話後我也通知了李海勻，我們倆一起去了他公寓，但是——沒人。”

“哦？”我不由微一皺眉，看來事情不妙啊。我問：“李海濤跟你聯絡——說了些什麽？”

“說他一直在外地，現在想出國，不久之後就動身。”

“真是——奇怪啊。”我嘀咕道：“真會玩兒！”

“什麽？”衛青不解看向我，我搖搖頭，笑道：“沒什麽啦，隻是想衛老師好像和李老師很熟嘛。”

“我們是一個城市、一個大學的朋友。”

“哦，原來如此啊。”我感受到一股刺探性、懷疑性的視線後，轉變了話題：“衛老師，你是不是很受學生歡迎啊？”

“啊？！”衛青一臉茫、然：“怎麽——？李老師的事——”

我在餐桌下踹了他一腳，瞪了他一眼，他才勉強吞回原先想說的話，順著我的話頭說了下去。可是，我不認為這能瞞過探視者。我的主要目的是讓對方知道，我也不是省油燈！不一會兒，窺探感消失了，我們的午餐也結束，初步的接觸也到此為止。我給了衛青一個腕表護符，以便我能隨時探知他身在何處，同時也能在我不在他身邊時保護他，萬一有狀況也能讓我第一時間覺察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