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_第84章 略施小計

實在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會碰到曾經救過的那個小年輕,我還記得他的名字,叫王呈祥。

門口,跟著我的那兩人走了進來,我趕緊拿起酒去撞王呈祥,酒全灑在我們身上。王呈祥吃驚的看我,我拍著腦袋帶著幾分醉意搶過話頭。

“對不起呀小兄弟,我這不是多喝了幾杯。”一邊說一邊對他眨眼,他是也是個聰明人,反就過來罵了一句。

“你走路能不能長點,這件衣服你買得起嗎?”

我假裝道歉,和他你來我往幾句,扯著他的衣服說我幫他洗,然後拽著他去洗手間,我瞄身後有人具跟了上來。

到了洗手間,我當然不會真脫王呈祥的衣服,兩人假裝爭執,我趁機跟他說:“待會兒出去,別讓人發現你認識我。”

“你被人盯上了?”

“是的。”我不想撒謊。

“是什麽人?他們又想幹什麽?”

“一言難盡。反正你按我說的做,出了這個門我們就是陌生人。”

王呈祥不太理解,但是我說得這麽明顯,過後他會想到的。反正我遇到的這種事情不能跟他說,讓他摻和進來隻會害了他。

看到王呈祥點頭後,我讓他先出去,他罵罵咧咧的離開,我看看麵前的濕衣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如果有一把波菜,我要變大力水手,用無窮大的力量把這些人全部幹掉。

而我,幻想過後仍然需要忍耐。

我回到位置上,看到王呈祥一夥人在給朋友慶生,那場麵歡樂得讓我心酸。

讓我想不到的是,一點多鍾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還在看電視,怕有人偷聽把去到陽台,對著陌生號碼有些不知所措,害怕又是誰誰誰來威脅我。

電話響了很久,我終於接起來,沒有先說話,等待對方先開口。我集中精神,不敢有絲毫大意。

對方終於說話,“喂,那個黑廠倒閉了沒有?”

黑廠?

我想了想終於知道是誰,又驚又喜,看看四下無人,鬆了一口氣。

“黑廠已經倒閉,你放心吧!”

“大哥,是你就好。”王呈祥在那邊吐了一口氣,然後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不好說太多,隻說現在遇到麻煩了,很難解決。

王呈祥二話不說,就問我是黑白哪條道的,他說他在這個地方有點關係,看看能不能幫我。

聽到這句話,內心深處情感波動,有一種被溫暖包圍的感覺。想想在這個時候,我還能得到一個人

的關心,實在是救他而得的福報。

從他的話裏,感覺得出他對是非黑白有一定的了解。我立馬想到他會不會就是給石山製造麻煩的人。不過我很快就否定,不久前他還在海市的黑工廠,想製造麻煩也沒機會。

我跟他說了點皮毛,他反問我扣我的人是誰,還說了幾個名字,其中就有宋成才。這個王呈祥看起來乖乖仔一個,居然了解得不少。反倒讓我不知說什麽好。算起來也隻是第二次見麵,我對王呈祥一點都不了解,他又能不能讓我信任?

可以說我現是走投無路,我迫切的需要外在的力量來給我支援。可時間不允許我想太多,我拒絕了王呈祥的幫助,隻跟他說我的事情很快就能處理。

輾轉反側一夜,天亮的時候才熬不住極度的疲備睡過去,這一覺總覺得自己的腦子還是清醒的,可身體卻沉得不行,就像有一座山壓著我,讓我一直處於窒息的邊緣掙紮。以至於醒來後感覺整個人都是虛弱的,全身無力哪動也不想動。

接到宋成才的電話,他催我勤快走動,務必在短時間內找到那些搗亂的人。還有阿笛那邊,他也讓我想一個辦法突破。

無奈的扔下電話,思考我的人生。明明是一個快樂的上班族,認真的談戀愛,想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卻弄到今天這樣暗無天日。

底線已經被無數次的刷新,我已經什麽都顧慮不到,也不想再顧慮了。不過僅憑我一人的力量還是太渺小,思索間我想到了王呈祥。

在賓市,他是唯一能幫我的了。我決定賭一把。

我敲開對麵的門,說我餓了要下樓吃東西,他們在房裏玩牌,讓我等一下。跟我下樓的還是這昨天跟著我的地兩個小弟,我偶聽到他們談話,胖點的那個叫海子,瘦的那個小常宇。

在樓下的餐廳點了幾個小菜,我說我請他們吃,讓他們想喝什麽自己點。常宇要了幾瓶啤酒,說這幾天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真要喝一喝壓壓驚。

我也跟他們碰杯,把他們當成兄弟一樣。酒至一半,我說要上洗手間,海了和常宇對視一眼,讓我去吧,我能斷定他們不會跟著我。我拐彎進廚房,問正在切菜的師傅借了手機,立刻給王呈祥打電話。

之後若無其事的出來。

“怎麽樣,還要不要酒?”常宇挺能喝的,我問他。

海子搖頭,“喝得差不多了。感謝馬哥。”

“不客氣。以後我還叫上你們。”我拿錢付款,

說要去超市買點生活用品,海子和常宇緊隨其後。天知道我心裏有多反感這兩個人,但迫於無奈,我必須隱忍。

自己買了東西不忘給海子和常宇捎上一大袋零食,常宇倒是挺感激的,海子嘛有點戒備。

“別客氣,以後我還有很多需要你們幫忙的地方,如果把我當成兄弟就拿著吧。”

海子無奈,“可是馬哥,要是才哥知道了,會不會覺得我們。”

“才哥怎麽會知道,你不說我不說,難道馬哥會說。這也是馬哥的好意,海子,咱收了吧,要不多讓馬哥為難。”

常宇這麽說了海子才點頭接過,我二話不說回自己的住處,關上門立刻從貓眼看他們,他們說了兩句話,海子不太高興,似乎罵了常宇。由此可以看出,他們兩個人海子的話比較有份量。那麽容易攻陷的有就是常宇了。

心裏盤算了一些事,也鬆了一口氣。不過看到偌大的房子心裏卻是空虛寂寞。為了打發這種什麽也不能做的日子,我去了對門跟常宇他們一起玩牌。

玩牌我是新手,海子心眼多,幾輪下來賺我不少,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在餐廳的時候我看到他貪婪的盯著我的錢包。相地來說,常宇倒簡單多了,牌技又不高,也輸了不少。玩了一下午,海子賺了小幾千,常宇輸得精光。

我叫他們下樓吃飯,換了一家更高檔的餐廳點了幾個菜,照樣點了幾瓶酒三個人開吃開喝。我不忘稱讚海子牌技好,敬了他好幾杯,海子心裏一高興,自己又喝了不少,最後我終於成功將他灌倒。

“海子兄弟今天估計夠樂的。”

常宇看了一眼昏頭轉向的海子,厭厭的收回目光,估計今天輸錢心裏不高興。

“行啦,吃得也差不多了,把海子兄弟扶回去吧。”我主動扶起海子,常宇也過來幫忙,兩人個架著海子回去。結果把海了往沙發上一扔,常宇罵了幾句,看得出來心裏很不爽。

我安慰他幾句,問他要煙抽,他說沒有。我點點頭喊他下樓買煙。

買完煙我沒有立刻回去,和常宇坐找了個地方坐下,說抽兩支煙完再走。

丟了根煙給常宇,我問他做了多少年,他起初有點防備,但還是說了,說他從小爹媽沒怎麽管他,他上初中就認識了海子,然後通過海子認識老二,從那時候開始就成了混混。

我假裝當聽眾,時不時的安慰他幾句,他漸漸的話也說得開了,我打定主意,想向他問點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