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71章下聘禮

看著兩個人都當真了,禮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啦,逗你們玩的,不要那麽緊張。”然後若無其事的跳上了床躺在了中間:“左邊右邊你們自己選吧,我睡了。”大大的打了個哈欠,禮淳閉眼不去理會他們。

兩個人相視一望也不再說什麽,脫了衣服吹了蠟燭,一左一右的躺在了禮淳的身邊。

“我大半年沒在家是不是都把我的習慣給忘了?”睜開眼看著眼前的漆黑一片禮淳皺眉道。

禮淳不喜歡在身處漆黑中睡覺,所以每次睡覺都會點著蠟燭。

“怎會忘,隻是希望今晚可以這樣安安靜靜的度過。”夏子之輕輕道,那語氣仿佛再也沒有機會跟禮淳一起睡覺了一般,讓禮淳心中說不出的不舒服。

“之兒,你是不是在害怕?”黑暗中,禮淳伸手握住了夏子之的手,也握住了如歌的手,兩隻手緊緊握著給予他們安慰。

仔細想想禮淳也覺得很內疚,這麽久以來她的事情如歌至始都是知情的,而靈魂回歸後她就以雪蘿的身份生活,以往的一些事情她也隻字不曾跟夏子之提起過,發生任何事他都是茫茫然然,他也不會武功,每每都如歌口中得知那些心驚肉跳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時,禮淳不知道他的心情會是如何,他隻是生長閨中不知外事的男兒,可是一直他都是以一副平淡如水的姿態站在禮淳身後,因為他的默默讓禮淳心安了不少。

“怕,怕就這樣再也見不到妻主了。”

這樣擔心受怕的心情也說出了如歌一直以來壓抑在內心的情緒,他們什麽都不怕,唯一怕的是禮淳出事。

當初在風月湖禮淳為了救如歌被月衣郡主要挾跳入風月湖,事後如歌心中瘋狂內疚,而一直切切在小築等待的夏子之迎來的隻是如歌,當他聽到禮淳跳湖的消息是那麽天崩地裂,他們自欺欺人,隻當做禮淳隻是出去遊玩了,他們細心的打理著鋪子,相信禮淳總有一天會回來,他們等著她。

幾個月後她是回來了,雖然隻是匆匆的一別,但是讓他們兩個開心了許久,隻要她還活著就好,就算不能天天見麵,隻要知道她在迷霧山莊過的好好的他們也就安心了。

現在禮淳跟一直以為她已經死的月衣郡主碰了麵,接下來的情況會如何大家心知肚明,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

“放心吧,萬事我自有分寸,別瞎操心了,也不看看現在什麽時候了,我都困死,睡覺睡覺了。”禮淳不想想那麽多了,她從來都不是那種亂來的性格,更何況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他們需要保護,步步都得謹慎。

氣氛漸漸安靜下來,禮淳扛不住疲憊迷糊睡了去,黑暗中響起輕輕的一聲呢喃聲。

“我什麽都不怕,怕的是我不能夠好好的保護你們,可是……已經不能回頭了

……”

……

一夜安眠,一覺醒來已是太陽高掛,而身旁的兩位美男也均躺在床上,均是看著她。

一睜開就是他們灼灼的目光,讓禮淳頓時清醒了原本還殘有的一絲睡意,下意識的拉緊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

“大清早不要用這種餓狼撲食的眼神看著人家,人家會害怕的。”她嬌嗔的話語頓時讓兩位身心健康的男人心中湧起了奇異的感覺。

“似乎……我都沒有侍寢過。”夏子之低頭很認真的想了想,那麽久以來,他們同床共枕的日子也有不少,禮淳對她就隻是親親抱抱挑逗一下,沒有要過他。

“那你先吧,我晚上。”如歌很大方的丟出一句話,在禮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在她唇上深深一吻,掀被下床,順手拿過衣服邊穿邊走向門口。

禮淳一頭黑線,什麽情況啊,好歹問下她這位當事人好不好?

一臉很不爽的扭頭看向已經坐起身子抿嘴輕笑的夏子之,沒好氣的問:“你準備要撲食嗎?”

“妻主會生氣嗎?”

“我要是說不會呢?”

“我的身子已經沒有以往那般柔弱,可以好好的服侍妻主了。”夏子之俯下身子溫熱的唇輕輕落在禮淳雪白的脖間,一點點往上停頓在耳畔,輕聲說:“妻主,要了我,我想真正成為你的人。”語氣帶著一絲懇求。

初見夏子之時他麵色病態,身子柔弱的仿佛風一吹就會被帶走,成為禮淳的夫後她一直都在調理他的身子,開了‘時光小築’後夏子之也學了醫術,始終都不間斷的調理自己的身子,現在麵色紅潤氣色比禮淳都要好,他隻想以自己最好的狀態去服侍禮淳,這是他一直以來的願望。

現在……機會在眼前,他想成為她的人,嘴上傳來的柔軟嫩滑的觸覺讓他心中情不自禁的緊張不安,忐忑,也說不出的奇異感覺。

屋外的陽光明媚,今天又是一個豔陽天。

等到完事,洗漱沐浴後已是飯點,夏右和溪朵時不時的眼神的飄過來,禮淳全當沒看見,開玩笑,她跟她的夫君又沒犯法,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夏子之麵色微紅,儼然一副小男兒的嬌態,往日的雲淡風輕在對上禮淳的那刻就顛覆的一塌糊塗了。

吃了飯禮淳就趴在書桌前寫東西,‘桃花醉酒’成功問世了,當初從桃花堡帶回來的桃花就做了少量,大多數都做成了美容養顏的桃花丸,但是隻有桃花堡的桃花是一年四季都盛開,那些桃花丸都已經停產好久了。

如今禮淳娶了桃若,桃花堡的那些東西禮淳自然是隨意拿取了,立馬就派人去桃花摘取桃花,寫了‘桃花醉酒’和桃花丸的製作配方給她的那群弟子們。

忽然想到什麽事朝門口喊了聲:“溪

朵。”

在院子裏曬草藥的溪朵立馬跑進書房:“大當家什麽事?”

“你跑一趟桃花堡把桃若的聘禮下了,然後帶幾盒‘桃花醉酒’給桃堡主。”

“大當家不親自去嗎?下聘禮這種事情還是親自去比較好,畢竟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桃花堡。”溪朵猶豫了一下說道。

禮淳麵無表情,默了幾秒說:“他們要是不想收就隨便吧,該有的一件都不要落下,挑最好的送過去。”

見禮淳堅持溪朵也不再說什麽,應了聲出去辦事了。

溪朵前腳出去,後腳如歌就走了進來,問道:“桃花堡的聘禮下了,那接下來是不是我的?”

“你的不急,等下我去趟夏家,把之兒的聘禮給送了。”

禮淳漫不經心語氣讓如歌有些惱火,大步走到禮淳身邊一屁股坐在她的雙腿上,突如其來的重力讓禮淳差點沒穩住,皺著眉頭看著一臉不爽到極點的如歌。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你真的很重嗎?”

“我怎麽可能會去坐別的女人的大腿。”如歌懊惱。

“那我的大腿你就可以隨便坐了是不是?”看著他別扭鬧情緒的樣子禮淳不禁笑著問道。

“你是我妻主!”看著禮淳嬉皮笑臉的樣子如歌火氣嗖嗖直冒,最後一把抱住禮淳悶聲不語,堵著氣。

眸子一絲柔意浮現,禮淳伸手輕輕抱住他無奈的說道:“好了,剛跟你開玩笑的。”

這麽久以來,如歌會怒會吼會跟她發脾氣,但是禮淳很清楚的感受到他對自己的依賴,以及他時不時對自己的真情告白,雖然每次都是在怒火吼罵中表達,但是禮淳心中很開心。

“他們兩個是正夫我先下他們的聘禮,而且我跟之兒的爹爹有些約定,錦夜國的婚俗不是聘禮都交由爹爹,你隻有一個哥哥,我想你的聘禮由華歌接收,但是按照華歌目前的情況我想他是不能收下這份聘禮,隻是畢竟是禮節少不了,所以我想等以後找機會送到他的手中,當然除此之外我再送給你一份聘禮,你自己指定想要什麽或者想做什麽。”

聽了這番話如歌一肚子的不痛快頓時痛快了,幾乎毫不猶豫道:“孩子,我想要孩子,我們的孩子,你給我生個孩子。”

禮淳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太特麽想說除了孩子其他的都可以,但是還是沒有拒絕。

“好,我給你生一個孩子,但是不是現在。”

“好,我等著。”

現在要是生孩子無疑是累贅,這種播種子的事情還是等到天下太平的時候再說吧。

忽然想到什麽,禮淳問道:“華歌那邊怎麽樣了?”

“被樗裏岩幽軟禁著,可以說是變相的保護,沒多大情況。”如歌回答著。

(本章完)